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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师父,且慢-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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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微笑,师父微一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我怕气氛愈发的尴尬起来,急忙干笑了几声接口:“歇好了歇好了,从未曾歇的那么好过。” 

却不想我话音刚落,师父的脸已然不能用阴沉来形容了,一双隐藏着惊涛骇浪的眼睛将我瞧着。 

“是了,都怪我未曾注意那些细节,昨夜你定然累坏了。”白玉浑然不自知现下是个什么样的局势,还一脸愧疚之色的望着我,而后走到我身前低声道:“我方才想了想,虽说我听闻的百毒教教主是个功夫登峰造极之人,但姑娘既然说百毒教的教主是个··是个傻蛋,并且还不幸被他糟。蹋了,那么定然不是空口无凭的,想必姑娘现下亦是无处可去,不如同白某一道,路上还有个照应,等姑娘寻得个去处再分道扬镳也不迟。” 

我在佩服他可以将师父无视到这种程度之余又心下一惊,也顾不上许多礼数一把将他的嘴捂住,期间自他的肩旁瞧过去,师父怒极反笑,那一抹笑惹得莫芷瑶几度失神。

“白兄,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不可如此害我。”我将声音压到了地面以下,而后自动忽略白玉很是茫然的神情扬声朝师父道:“师父,白玉说有缘才能相聚,不如趁此机会我们几人喝上一壶,正巧你身后有一家酒肆,我们便舍远求近罢了。” 
我原以为照师父那冷淡的性子断然不会应了此事,无奈总是天妒英才,师父在听了之后竟欣然应允,转身便朝身后的酒肆走去。
我站在原地绞着衣摆:“白··白玉,我也只是随口说说,我不知道我师父他这么实在。”

“无妨。”白玉倒是从头自尾都面不改色的扬着一脸的笑意,对身后的众人摆摆手:“你们暂且回去候着。” 

望着远去的几个人,我心中一阵好奇,瞧众人的模样,对白玉似是异常敬重,可那种敬重又非主仆之间,我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竟对白玉的身份有了几分兴趣,良久之后才悻悻的跟在众人身后走进去。

“方才那位公子是你师父?”白玉见我如此,回头朝我问道。
我无声的将头点上一点。

“嗯,倒是极少见到如此清俊的男子。”他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而后补充道:“同我有得一拼。”
“这···”我将眼睛瞪得老大,心想模样生的好看的男子都如此无耻吗,比如师父,比如顾子夕,比如教众那四位极品,现如今又来个白玉,我深深的觉得我被老天玩了。

师父随意的往长凳上一坐,目光一瞬不瞬的瞧着我同白玉一前一后走进来,我极力将欲转身逃跑的念想压回去,一脸悲壮的刚想在白玉身旁落座,略一抬眼便瞧见师父原本算不得温和的目光更显凌厉,我假意没瞧见,却被突如其来的一股力道拉到了师父身旁。我恨恨的瞧着嘴角有明显笑意的师父。
“你真无耻。” 
“孺子可教也。”他朝我点头笑笑。

我愤愤将头转向一旁,却发现莫芷瑶也在望着我。那一瞬我便发现人生灰暗了。

“不知公子如何称呼?”终于察觉到气氛有异样的白玉出口打破了沉默。
“商黎阳。”

我瞧见白玉的表情明显一愣,他将目光放到我的脸上,我扶额低头望着地面。
“我突然有些不适,失陪失陪。”我一脸痛苦的朝酒肆的后院走去。

依稀能感受到身后有几道目光紧紧的盯着我,我突然不知该用何种姿势走路了,待一逃离众人的视线,我像是经历了一场死战一般顺着树干便滑坐到了地上,今日的场面着实是我未曾预料的,方才师父的眼神着实骇人,我曾一度被他瞧得晕眩。能撑到现下实属不易。

“客官,您快回去瞧瞧吧,出事了,出大事了!”
正待我坐在树下乘凉之时,有小二慌慌张张的朝我跑了过来。
我随着他颤抖的声音也止不住抖了起来:“出什么大事了?”

小二急的吱吱唔唔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是一直抖着手指着大堂。
我遂折身往回返。

不同于方才的人声鼎沸,现下的大堂可谓说是寂静异常,除去一地的狼藉便是一桌子的残羹。
莫芷瑶一脸惊慌的瞧着两位大打出手的男子,瞧见我进来了,好似微微松了一口气。

我拉了拉身旁的小二:“你把他们怎么了?”
小二闻言直直的跪在了地上:“太··太突然了,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我摇了摇头,十分不欣赏小二的不解风情,不过是开个玩笑缓解下气氛罢,我挥挥手示意他下去,他便连滚带爬的滚到了柜台后面。

“他们怎么了?”我小心避过那两道立于狼藉中的挺拔身影朝莫芷瑶问道。
“方才我正吃着菜,未曾注意过他们二人,好似是言语不合,待我发现之时他们已经将桌子掀了。”莫芷瑶一脸的委屈。
我十分敬佩她对于吃的热爱,毕竟正常人断然不会做出吃到旁人掀桌这事,恐是她的吃相太过凶残,师父同白玉瞧不下去了罢。

“这··这可如何是好?”莫芷瑶站在我身后嘀咕。

“哎呀,摔死我了。”我没搭腔,只是瞧准时机,在师父的视线不经意投向我的当口假意摔在地上。而后我瞧见师父皱了皱眉将头转了过去,一闪身躲开了白玉那一剑。

我灰头土脸的自地上爬起来,又走到白玉能瞧到我的地方,再一次故伎重演:“哎呀,摔死我了。”而后我瞧见白玉分神扫了我一眼,被师父一掌拍在了心口处。

我蓦的一震,再也不敢分他们二人的神。
“你方才在玩什么?我瞧你好似很是享受的模样。”莫芷瑶慢吞吞的挪到我身旁蹲□问道。
我一时无言以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咬牙冲到二人的正中间:“可以了。”

白玉来不及收剑,急忙将剑尖转了个方向,一道剑气直直逼向柜台,骇的刚冒出头来的小二又急忙躲了回去。

师父几经借步跃到我跟前笑道:“今日你若不同我回去,我便将他杀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明天一定多码点!




第八章(1)
 
 
我深知师父的性子以及他的能力,当下便犹豫了起来,虽说瞧着白玉倒也不是三教九流之辈,但同师父比起来这便有些说不清了。为了安全起见,我的脚步慢慢的朝师父的方向挪去。

“应姑娘。”眼瞧着便要挨上师父,白玉突然出声了。我又急忙顿住步子往回挪同时不忘鄙视自己方才的举动。悄悄的站到白玉身后,有些忐忑的瞧了师父一眼。

我不知该用什么来形容师父此时的神色,就好似脸放在地上被人胡乱踩了几脚后又重新安了回去。周围除去小二同店掌柜牙齿打架的声音外便再也听不见其他。 

良久之后,师父面上终于有所缓和,他缓缓抬手理了理发丝,莫芷瑶适时递上了自己手中的长剑,师父愣怔了一下,瞧了眼面前银灰色的剑身,而后从容将剑接了过来。
“这是他的?”

他的声音倒是没有面上那般坦然,反而有些惆怅,似是这剑勾起了以往的回忆,当然,这回忆必然是没有我的。置身于满座凌乱中的他此时望去有些颓然。我同他好似隔着千万重山。 

在我陷入沉思之时,只听耳边一阵清脆的嗡鸣夹着一股幽香呼啸而来,白玉带着我的手腕避开了师父那一剑。这是我头一次瞧见师父使剑,银灰色的剑衬得他修长如玉的手更显细腻。
以往都是手边有什么他便用什么,但大多时候他都是赤手空拳的。所以像这般近距离的观察他的招式是头一遭,稳准狠是对他剑势的最得当的诠释。 

“嗯,还不错。”师父倒是未曾吝惜面上的欣赏。

“公子。”

正在二人对峙之时,被白玉打发回客栈的那些人又一窝蜂般的冲了进来,瞧见面前的场景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拉开了阵势,一排人挡在了我们身前,神色嚣张的望着安然立于众人对面的师父。我以为他们是瞧着师父一个人便放松了不少警惕。

“他是商黎阳。”白玉似是有些不忍心,好心同身前的众人说了一句。
先前还威风凛凛准备以多欺少的众男子身子一僵。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几步。

“公子····”为首那人伏在白玉的耳旁说了些什么,声音太轻以至于我什么都没听见,那人说到最后只见白玉的脸色登时变得有些难看。
“应姑娘。”他面带犹豫的瞧着我。正待我应答之际,他蓦然出手点了我的穴位,我便两眼一翻向后倒了去。

再次睁眼的时候,我已安然歇在榻上,手边是伏在榻边沉睡的白玉,恐是我的举动吵醒了他,他条件反射般的拔出手边长剑朝我刺了过来。

“白··白玉。”我吓得头皮发麻急忙高声唤:“莫···莫冲动,是我。”
白玉剑锋一转长剑稳稳刺入榻边的柱子上,他松了口气:“抱歉,方才险些伤了姑娘。” 

我翻身坐了起来,瞧了瞧四周:“这是哪?我师父他没追来?”我有些好奇,总觉得师父好似不是如此便轻易罢休之人。

“他们都死了。”白玉有些无力的复又坐回到长椅之上。
“我师父死了?”我被他这一番话惊出一身冷汗,原来师父竟是如此不中用。我不免痛心疾首。

白玉扫了我一眼:“我是说方才那些人,都被你师父杀了,我们只是侥幸逃过此劫。”
我这才瞧见他已然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只是手腕处几道触目惊心的伤痕静静卧在那里与他的气质极其不搭。
“你受伤了?”我有些诧异。

白玉没回答,只是自桌案上取过两套绣着金黄色文祥的衣裳并将其中一套放到我的手中。
“我有要事须得回去一趟,留你一个人在此地我不放心,不如你同我一道回去。”

我正抚摸着那精致文祥的动作蓦然顿住:“回哪?”
“皇宫。”他压低声音。

我干笑了几声:“白玉你不要说笑了,哈哈哈。”
白玉的表情愈发的肃穆起来:“把衣裳换上,随我进宫,届时你只需跟在我身后,万万不要多说其他。”

我极力反对他的做法,告诉他商黎阳是我师父,他不会伤害我的云云,可无论我如何说白玉都坚持要我同他入宫,起初的我的态度还很是坚决,但一听他说起宫中各色美食,我以为我很有必要去上一趟。
利落的将那飞鱼服套在身上,白玉递给我一把异常轻巧易于携带的刀,刀身微弯,白玉说此刀名为绣春刀,是锦衣卫的标准佩刀。我震惊了。

“你····你是锦衣卫?”我颤抖着握刀的手指着面前同样换上一身飞鱼服的俊雅男子。有些不敢相信面前这一脸亲和笑意的白玉竟是当今圣上的直属手下,方才他说回宫,我只以为他大抵是守门的侍卫,毕竟他实在太过年轻。 
他的沉默出卖了他的心,虽说相识时间不长,但我知道他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趁着天色未亮,我同白玉匆匆离开酒肆,起初白玉怕我不会骑马便想着买一辆马车,但转念一想宫中的情况紧急也只能暂且委屈我。细想之下,我便拥有了同他共乘一匹棕色快马的机会,趁机光明正大的吃些他的豆腐。

一路上我几次险些坠马,到后来白玉便紧紧的将我圈入怀中,虽说我生性豪放,可此时也不免有些羞涩之意。假意的扭捏了半晌之后,我心安理得的靠在他的怀中睡了过去。
到达皇宫之时,已是三日之后,幸好临入宫前我好生的泡了个澡,不然那一脸的灰尘实在有违我的光辉形象。

站在皇宫外,我先是仰望了一番,唔,不愧是皇家,到底是气派;而后再迈步进去,唔,不愧是皇家,到底是人丁兴旺;而后再往前行两步,唔,不愧是皇家,到底是宏伟,只是面前那一座座寝殿还没有师父的黎隐亭大,该如何解释。 

“你先且在这等我,我去去便回。”白玉将我安排在一处偏殿而后便匆匆而去。

我一个人在殿中甚是无聊,可想着这毕竟是在皇宫内,不比在百毒教,还是少惹些是非为好。白玉这去去就回一去便是两个时辰,我饿的前胸贴后背,眼巴巴的瞧着他迈步走了进来。

“你终于回来了,你若是再不回来,我便要暴尸在这了。”

他微微颔首:“抱歉,方才皇上有事交待,这才耽搁了这么久。”

我见他剑眉微皱,突然想起上次出逃时听见那车夫说公主病了的事情,一时十分敬佩起自己来,那么久远的事我竟一直未曾忘却。

“是不是公主的病情加重了?”我一扫方才的萎靡不振,急切的问道。
我瞧见白玉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怎的知道?”
我扬了扬下颔,面上颇为得意:“她得的是什么病?说不定我师父能医得好她。”

“太医也诊不出是什么病,只是公主两年前出宫游玩了几日,回来时便如此了,至于你师父···我以为他并不是治病救人之人。”白玉笑了笑。
我瞪着眼睛瞧他:“不过是会过一次面,你竟然将他瞧的如此透彻,应某佩服佩服。”我双手抱拳豪爽道。“只是不知我是否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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