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乱世医女-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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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着眉毛对文丹溪说道:“丹溪,我开始用第五招了,叫‘雪峰撷梅’。可以吗?”文丹溪迷迷糊糊的嗯了一声,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
陈信低低一笑,不再犹豫,低头咬住了峰顶上那颗俏然挺立的蓓蕾,无限贪婪的吮吸着。一股酥麻的快/感像电一般穿过她的身体。文丹溪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腰肢,急促的呻/吟一声。她这会儿才理解二信说的“雪峰撷梅”的真正含意,心中不由得赞叹古人的含蓄。
他的唇很快又含住了另一颗,深深地细细地吮吸着,还时不时咂咂嘴像是在口味着世间罕有的美味一般。文丹溪已经倦极,干脆不再理会他,任他为所欲为。陈信见文丹溪不反对,胆子愈发大了。他像一个刚发现了新地方的探索者一样,孜孜不倦的研究探索着新领地,对于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都充满了好奇。尤其是那个给了他极大快乐的神秘地带,他更是怀着一股朝圣者的虔诚。
他每进行一处都会先报下名称:“丹溪,这是《鸳鸯秘谱》的第十谱‘芳草探幽’。”他的话音一落,文丹溪就觉得一只温热的手抚上了自己下面的幽丛,它青涩而又急切的摸索着。文丹溪的身子不由自主的痉挛了一下。不多一会儿,幽丛中已是流水淙淙,一波接一波的愉悦袭击着她。
陈信粗重的喘息着,用压抑着兴奋的沙哑声音报道:“最后三谱是‘蛇过花丛、花心轻拆、露滴牡丹’,丹溪,我要开始了,可以吗?”
文丹溪睁开朦胧的星眼看着他,身体不由的收缩了一下,那种被贯穿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消失。她无奈的说道:“二信,改日吧,我好累。来,躺下来睡觉。”
陈信一脸的失落,他委屈的嘟着嘴,指指自己身下那条昂然挺立的“粗蛇,无辜的说道:“它又醒了怎么办?”文丹溪抚额,怪不得她前世的闺蜜曾说过,处男很可怕,尤其是兽性刚萌发的处男最可怕。陈信这是积攒了二十多年的精力,一朝喷发,便如黄河决堤一样,锐不可当。
陈信看她一脸为难,不禁又想到秘谱上说的,女子第一次会疼痛。他们的第一次就像用凿子凿山洞一样开始很难,等凿通以后就顺畅了,可以来回“进出”。他立即乖觉的说道:“好吧,我不理它,它一会儿就软了。我这就陪你睡觉。”陈信说完乖乖的躺在了文丹溪身边。又习惯性的把她揽在怀里。文丹溪有些过意不去,娇声说道:“二信,过完了这几天就好了,以后怎么样都可以的。”
陈信却笑呵呵的说道:“没事的,等你好了再做。”说完又关切的问道:“你还疼吗?”文丹溪摇摇头。陈信紧拥着,心里觉得异常的踏实安定。
翌日清晨,文丹溪先醒过来。她低头一看,陈信的一只手正覆着她的胸口,怪不得她总觉得闷得慌。再一动腿发现自己的一条腿被他紧紧地夹着。这家伙怎么睡相这么奇怪,像一只大螃蟹一样。她动了动腿试图抽出来,可是一点用也没用。陈信睡得很沉,她这番大动作也没能惊醒他。文丹溪不忍推醒他,只好继续赖床。反正她也不用早早起来去给公婆请安敬茶,那就陪他多睡会儿吧。
她刚闭上眼准备睡个回笼觉,就见陈信动了动,嘴里喊道:“丹溪。”
文丹溪应声答道:“你醒了二信。”谁知对方却没有搭话,过了片刻,又听他嘟哝道:“丹溪,你、你真好吃。”然后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原来这人又在说梦话。她兀自笑了笑,不一会儿便又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她是被某人的偷袭和骚扰给弄醒的。她一睁眼就看到陈信正一边翻着书一边研究着她的身子。文丹溪顿时冷汗直流。
她故意闭了眼装睡,看看他到底又玩什么花样。只听陈信轻声叹道:“书上为什么没有说男人的下面清早会支起来?也没说怎么能让女人舒坦快活,不好。”原来这货已经开始带着怀疑的批判的眼光‘读书“了。
文丹溪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倒把陈信吓了一跳,他张了张嘴,笑道:“你醒了也不告诉我。”
文丹溪不理他,裹着被子滚到里边靠墙睡去了。
陈信嘿嘿笑着,连人带被一起抱住。他的下巴在她头顶不住的磨蹭着。透过薄被她能感觉到他身上灼热的温度。
“丹溪,你还疼吗?”
文丹溪闭着眼答道:“不疼了。”
陈信瘪瘪嘴撒娇道:“可是我疼怎么办?”
“你怎么会疼?”
“硬得发疼。”
文丹溪不自在的清咳一声。她不忍看他煎熬,便从被子里伸出手去,握着那根“萝卜’一阵力度适中的揉捏,陈信先是惊讶,然后便是一阵极为舒坦的低/吟。帮他疏解了以后,两人便一起穿衣起床。虽然没有长辈,但起得太晚了也不好。两人互相帮着拾掇完毕便一起出门。陈信今日身着猩红衫子,下着黑缎新鞋,头发也打理得妥帖顺溜。他整个人容光焕发,神情昂扬。
众人也都注意到了陈信的巨大变化,不由得向他投去了打趣的目光。陈信一律理解成是妒忌和眼红。
“二弟……五弟,早啊。哈哈。”陈信挨着个打招呼,响亮的笑着。
刀疤脸说话最直接,他扭头看了看升得老高的日头说道:“还早呢,你看看日头。”
“呵呵。”陈信干笑两声。
秦元笑着看着众人,他清清嗓子,朗声说道:“好了,大哥,今日趁着弟兄们都在,你就说说昨晚的事情吧。”
陈信一听这个脸色腾地一下红了,他瞪了一眼秦元,拿出大哥的派头训斥道:“二弟,你可还是个读书人呢,这种事你怎么能问呢?”
第七十一章婚后
秦元微怔了一下;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众人;不慌不忙的接道:“大哥你想到哪儿去了?我是说让你说说昨晚的战事。”大伙低了头,吃吃笑着。
陈信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他都快忘了;昨晚还有另一场战事呢。
他挠挠头略有些尴尬的说道:“咳咳;昨晚你们不是让我先回城了吗?老五带人去追鞑子了,后来的事我就不清楚了。有啥可说的。”
秦元摇摇砂,放慢语调说道:“昨晚我们在城外二十里处的树林里伏击溃逃的鞑子,抓到了几个活口;我让人用刑逼问,问出了一些消息。鞑子有可能在最近要进犯边关。”陈信的脸色不由得凝重起来。
刀疤脸破口大骂道:“这狗娘养的鞑子;咱们大梁招他惹他了,每年都要来这么几回。”
陈信摆摆手道:“他来,咱们战便是,有什么好说的。”
秦元沉吟道:“我估摸着鞑子两次受挫,下回未必会再攻易州。”
郭大江接道:“那不正好嘛。”
“可是,”秦元略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猜测他们可能会攻打秦州、霸州两城,这两个地方也是边关要塞,一直和易州成犄角之势,若是他们有失,对易州极为不利……”秦元一条条的细细分析着。众人认真的听着。
“因此,咱们要趁着这个空隙赶紧招兵备战才是。大哥要多多辛苦了。”
刀疤脸连忙安慰陈信:“大哥,你也别不痛快。反正嫂子都已经是你的人了,以后的好日子多的是。”
陈信瞥了他一眼,挤出一句话:“谁说我不痛快了。”
五兄弟在一起谈论了一会儿公事,又各自忙活了一会儿,很快便到了晌午。陈信急匆匆的往家赶去。他刚出府衙就见贺黑子紧紧跟在他身后,缩头缩脚的。
“怎么?有事?”陈信停住脚步简洁的问道。
贺黑子期期艾艾的问道:“将军那药你吃了吗?”陈信一听他提到药,神色便有些不自然,他清清嗓子轻哼一声:“你也不想想我媳妇儿是谁?我用得着吃那种破药吗?”
贺黑子这才松了一口气,拍拍胸脯道:“那就好那就好,我昨晚被二将军训斥了一顿,他说那药对身子不好,不能乱吃……”
陈信的眼睛瞪得溜圆,他一把提起贺黑子的衣领,喝问道:“你说什么?谁让你告诉别人的?”
贺黑子的脸皱得像苦瓜似的:“将军,也不能全怪我,昨晚他们把我灌醉了,于是说着说着就提到这事了——”
就在这时,秦元正好慢悠悠的从府衙出来了。贺黑子看到大救星连忙哭着脸招呼道:“二将军。”
陈信看秦元来了,只好放下了贺黑子。
秦元用扇子轻拍了一下贺黑子轻斥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让人备饭去。”贺黑子如蒙大赦,赶紧忙不迭的溜走了。
秦元转过头来,脸上带了三分笑意,意味深长的说道:“大哥若有什么问题,何须如此周折,大嫂不就是大夫吗?”
陈信横了秦元一眼:“谁有问题!我好得很,你们就是眼红我有媳妇儿,哼。”说完,他干脆不再理秦元,双手背后,大步流星的往家走去。秦元摇摇头,无奈的笑笑也离开了。
陈信绕过当街,进入巷子后,便开始狂奔起来。他此时觉得从府衙到家里的路特别长,恨不得一脚跨回去才好。
他那副猴急的暴走模样吓倒了一个超近路回家的姑娘,那姑娘尖叫一声惊慌失措的跑了。陈信翻了个白眼,也顾不上去解释,继续往家奔。
一进门,春草就告诉他,夫人正在厢房等他。陈信乐颠乐颠的跑过去。文丹溪果然正笑意盈盈的坐在桌旁等着,陈信心中顿时觉得一阵温暖和满足,有个人在家里等他,这种感觉太好了。他笑嘻嘻的凑上去伸开双臂从背后搂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像只大猫似的不住舔蹭着她裸/露在外的肌肤。
蹭完,他还不忘向文丹溪告状:“丹溪,今日他们四个合起来挤兑我。”文丹溪抿嘴笑笑,这也纯属正常,五弟兄中就他一个成亲,其他人免不了要调侃几句。
陈信又接着叹息道:“唉,这些老光棍就是招人讨厌。”文丹溪脸上现出一道黑线,他自己昨天才脱离光棍队伍,今日就开始说人家讨厌了。
“媳妇,咱们赶紧给他们都找个媳妇,省得他们以后老眼红我。”
“先别急,慢慢来。”
文丹溪吩咐让人摆饭,现在饭桌上就只有他们两人,他们成亲后,李冰雁便带着两个孩子搬到东跨院去了。文丹溪想着过完这几天再去接他们回来。
“丹溪,我的手又拿不动勺子了。”待到下人们一离开,陈信又开始卖萌撒娇了。
文丹溪瞥了他一眼,懒得揭穿他的谎话,她拿起勺子喂了他一口汤。
“我也喂你好不好?”
“你不是拿不动勺子了吗?”
“我自己够不到,只能喂你。”
“好好吃饭,你下午还要去练兵呢。”
“媳妇儿,你抽空去看我练兵好吗?”他觉得有她在旁边看着,他干什么都有力气。
“知道了,我去就是。”陈信得意的咧嘴笑着。
两人吃过饭后,又说了会儿私房话。陈信便一步三回头的去校场练兵了。本来,他们新婚,陈信是可以休假几日的。但是念及眼下是多事之秋,秦元和陈信他们都不敢耽搁。送回陈信后,文丹溪便向东跨院走去。雪松雪贞都去睡午觉了,李冰雁正坐在树下做针线,她一见到文丹溪进来,就笑着说道:“我正想着妹妹呢,这不就来了。”
文丹溪坐到她对面,李冰雁打量了她一眼,见她气色极好,心里在高兴的同时又忍不住轻叹了一声。文丹溪笑道:“我借姐姐的针线用一用。”说完便开始在篮子里寻找起要用的东西来,她又让春草回去取些软些的布和棉花。开始给雪贞缝起布娃娃来。对于这两个孩子,文丹溪觉得自己还没有李冰雁照顾得多,心中多少有些愧疚。两人边做针线边说话,不知不觉中便到了未时。文丹溪手上已经做成了一个大布妹妹,抱上去又软又暖。正好两个小豆丁也醒来了。雪贞见了娃娃果然欢喜非常,抱着这几乎跟她一样高的布妹妹满院子的乱跑。
文丹溪揉揉发酸的眼睛,伸伸懒腰冲李冰雁笑道:“姐姐,咱们出去走走吧。”李冰雁放下东西答道:“也好。”
两人一人牵着孩子出了院子,沿着大街走去。此时正值深秋,碧空无云,大雁南飞。秋风西爽飒,吹得路旁黄叶如潮。两人逛了一会儿便往府衙东南角的大校场走去。隔着老远就听到了士兵们震天憾地的吼声,再走近些,马匹的嘶鸣声、刀枪的碰撞声也随风飘入耳中。她们到时,旁边已有许多百姓在那儿看热闹了。
现在易州城也在日新月异的变化着,陈信在新婚之日冲下城楼大战鞑子骑兵的事震撼了全城的百姓。这些百姓见惯了贪生怕死,临阵脱逃的官员,何曾见过这样勇猛刚强的军队?因此这次事件把破虏军的声望推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单是今日就有不少年轻人来报名参军。所以秦元才和陈信商量趁热打铁,趁此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