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女皇商-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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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儿,你别多嘴。”冯皇后给二皇子使了个眼色,随即竟是跪在地上,“皇上,冯裕一直跟臣妾亲近,臣妾却是没有事先差距到他有这样的狼子野心,臣妾有罪,恳请皇上降罪。”
“母后……”二皇子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要继续问,可想到冯皇后刚猜的警告,立即闭了嘴,可看到冯皇后跪在地上,眉心紧皱着,怎么也无法舒展。
明德帝眼底凝聚起一抹冷意,目光在冯皇后和冯裕之间游移,微微上扬的嘴角,似乎在嘲讽着什么。
“皇后,你的罪,朕自然会追究,不过,当下,是这贼子!”明德帝冷声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冯裕的身上,冯裕更是慌张了起来,“皇上,你相信我,这龙袍的确和微臣没有关系,这是……”
明德帝眸光闪了闪,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眼中的讽刺越发的浓郁,“朕乏了,今晚之事,就到这里,来人,将冯裕押入大牢,待他日朕再决断!”
“皇上……”
冯裕想要继续辩解,可明德帝却是摆了摆手,随即轻抚了抚额头,秦公公立即让候在御书房外的侍卫,将冯裕押了起来。
“龙袍不是我的,不是,皇上,你听我说……”冯裕叫喊着,甚至忘记了该在明德帝面前本该的自称,可是,他的叫喊丝毫也没被他人理会。
随着冯裕的声音渐渐地消失,御书房内的气压依旧阴沉得让人害怕,明德帝不开口,谁也不敢率先说话。
柏弈看着明德帝,眉心紧了紧,方才,父皇明明就可以下令处死冯裕,可为何要将这件事情搁置下来?若是他方才的猜测不错,父皇明明就有心要顺势让冯裕死,可……
“皇后,这龙袍的事情,牵扯到了冯家,以朕看来,这事情还是让冯老爷子知道才好,不如这样,秦公公拟旨,请冯老爷子进京一趟。”明德帝沉声道。
冯皇后咬了咬唇,心中怎么也猜不透明德帝到底是什么心思。
可柏弈却是看出来了,眸中划过一抹精光,方才对明德帝的猜测,才彻底的消失,看来,这一次,冯家有好戏可看了!
明德帝让大家都散了,柏弈和安谧亦是出了皇宫,马车上,柏弈和安谧相对而坐,柏弈想到刚才自己意会到的明德帝的意思,看了一眼安谧,“你放心,这一次,冯裕是逃不过一死了,只不过……”
“只不过,皇上他是不想自己动手,而也是想借刀杀人!”安谧接口道,对上柏弈的眼,眼里浮出一抹畅快的笑意。
柏弈一愣,方才绽放出了一抹笑容,看安谧的眼神更是多了些柔和和宠溺,“原来你都看明白了,呵呵,是啊,你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明白?”
安谧微微敛眉,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精光,“没想到皇上对冯家早已经有了芥蒂。”
方才,明德帝在愤怒之后,没有深究太多,就认定了那龙袍和冯家的关系,说不定,明德帝的心里是希望借龙袍让整个冯家瓦解,可是,冯家的势力盘根错节,若是一步走得不对,都可能逼反了冯家,这显然不是明德帝愿意看到的,所以,既然无法让冯家瓦解,那么,就让冯裕来承担这一切。
冯裕一人,倒是不会让整个冯家有什么大的动作,如果,他们猜得不错,明德帝是想逼冯老爷子亲自要了冯裕的命,这对明德帝来说,无疑是再有利不过的了。
安谧嘴角上扬了一个弧度,她的目的,就是要冯裕死,至于他最后怎么死,她倒是不在意,不过,她觉得,若是冯家出手,那对冯裕来说,不更加是个讽刺么?
至于衣竹萱……想到这人,安谧的眸子紧了紧,她是时候去见她一面了!
而此时,冯皇后回了寝宫,却是怎么也无法平静下来,二皇子原陪着冯皇后,却被冯皇后急躁的赶了回去,房间里,冯皇后紧紧的咬着唇,眉心紧皱,心里的忐忑怎么也无法消散。
“该死的!”冯皇后暗自低咒了一声,冯裕这次怕是凶多吉少,皇上召爹进京,又是在盘算着什么?
几乎是一整晚,冯皇后都在想这件事情,可是,怎么也想不透,第二日,秦公公就按照明德帝的意思,颁布了旨意,召冯家老爷子进京。
冯裕将军锒铛入狱的消息,很快就传了开来,可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为何入狱,朝中许多人都诧异,暗暗猜测着缘由,当他们意识到,平日里最器重冯裕的冯皇后在冯裕入狱之后,没有丝毫动静,反倒是紧闭着宫门,在寝宫里吃斋念佛。
许多精明的人,在这关头,却是选择和大皇子拉近了距离。
无论冯裕入狱是最终的结果是什么,他们都明白,这个时候,亲近大皇子是最明智的举动了。
几日过去,安谧都在渤海王府,没有什么动静,不过,这一日,安谧将流光叫进房间之时,流光就明白,小姐是想见那个衣竹萱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跪地求饶,安谧的质问
冯裕被打入天牢,衣竹萱则是被关进了渤海王府。
漆黑的屋子内,所有的门窗都紧闭着,即便是白天,在屋子里都一直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这屋子出于渤海王府最偏僻的地方,几日前,渤海王就吩咐过,谁也不许靠近这个屋子,前两天,屋子里还会传出女子的叫喊声与摔东西的声音,可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声音渐渐减小,到了这两天,屋子里安静了下来,没有丝毫动静,让人禁不住怀疑,这屋子里是否还有人在。
可谁也没看到这屋子里的人出来过,下人们甚至猜测,屋子里的人是不是早已经死了,毕竟,这些日子,没有任何人往屋子里送任何吃的。
夜色将整个渤海王府笼罩,这间和住屋隔得很远的屋子,在这僻静之处,更加透着一股森然。
突然,吱嘎一声,打破了一片诡异的寂静,屋子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月光洒下来,隐约将原本漆黑一片的屋子照亮,依稀可以看见,冰冷的地上,似乎躺着一个人。
那人似听到声音,艰难的抬起头,看到门口站着的人,如看到了鬼魅一般,张了张嘴,可是,却似乎没有力气说出一个字。
“小姐,看来是要饿死了。”依霏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她是习武之人,视力比起常人要好得多,便是在这淡淡的月光之下,仍旧能够看出地上女子的虚弱,那苍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唇,啧啧……依霏心里禁不住幸灾乐祸了一下,还真是可怜得很啊,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是吗?
随着流光将身后的门关上,安谧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冷冷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把灯点上吧!”
屋子里,片刻光亮,再进入黑暗,又瞬间黑暗之后,整个屋子被烛光照亮,足以房间里的每一个人看清房内的任何一个人。
跟随着安谧而来的,除了流光和依霏之外,还有程英,看到地上躺着的衣竹萱,程英当属出了安谧之外,最痛恨衣竹萱的人了,平日里端庄冷静的程英,此刻竟是走到衣竹萱的面前,狠狠的在她的身上踢了几脚。
“唔……”衣竹萱浑身没有力气,毫无招架之力,一张脸因为疼痛而纠结着,眼里却是恨恨的瞪着安谧。
都是安谧,要不是她,她也不至于这般模样!
这个女人,本该按照她的计划,落入她的陷进,可是,却没有料到,她竟如此深沉,反倒是将她给设计了,更加可恨的是,那些日子在渤海王府,她竟在她面前演了那么久的戏,而她还以为,安谧真的在跟着她的计划走。
安谧,将她骗得好惨!
还有这些时日,她将她关在这里,不闻不问,天知道,这些日子她在这屋子里,到底过的是怎样的日子。
“小姐,让我一刀杀了她!”似乎是踢了几脚依旧不解恨,程英狠狠的开口道,一想到寡妇村的那些人命,她心里的恨就无法遏制,也许,只有亲手为他们报了仇,她才能甘心。
衣竹萱明显一怔,眼里的恐惧越发的浓烈,就算是没有多少力气,但也艰难的摇了摇头,发出喑哑的声音,“不……”
安谧嘴角微微溢出一丝冷哼,缓步走到衣竹萱的面前,居高临下看着衣竹萱,“是啊,这怎么行呢?”
衣竹萱心里一喜,似有了希望,忙伸手抓住安谧的裙摆,“小……小姐……奴……奴婢……”
“瞧你,话都说不出来了,流光,给她喝点水,稍微吃点东西,免得人家怪我们渤海王府没有待客之道。”安谧看着衣竹萱干裂的嘴唇,这个时候的衣竹萱,在她的面前,犹如一只蝼蚁,她便是随意一捏,都可以要了她的性命,可是,衣竹萱的性命,怎能就这样了解了?她的手上还沾着寡妇村那么多鲜活的生命,不是吗?
流光愣了愣神,先前小姐让她带上吃的喝的,她的心里就很明白,此刻小姐竟吩咐给这个女人吃的,以她看,这个女人这般歹毒,竟胆敢设计谋害于小姐,就算是饿死她,也不为过。
可流光虽不明白,但安谧的吩咐,她却是丝毫也不会违背,看了一眼手中的篮子,冷着一张脸走到衣竹萱的面前,此时的衣竹萱似闻到了食物的味道,满眼的期待。
流光蹲下身子,从篮子里取出了一壶水,胡乱的往衣竹萱的脸上倒,衣竹萱顾不得许多,自顾自的喝着,任凭那水溅了她一脸,她若是再不喝水,怕真的要渴死了。
这个时候的这点水,对她来说,犹如甘霖,可以救她的性命。
“哼,也不怕这水中有毒,这么痛快的喝,万一死了……”
衣竹萱正喝得畅快,依霏却是冷冷的开口,衣竹萱身体一怔,停止了所有的动作,看向安谧,似乎是在探寻,依霏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她那样设计安谧,安谧知晓了,怕是恨不得她死,可她却是在这个时候给她吃,给她喝,莫不是这里面真的有……
衣竹萱恐惧的往后退了一下,这举动落在几人的眼里,看她的眼神,皆是不约而同的多了一丝鄙夷,不过就是一个怕死的货罢了!
可她自己倒如此惜命,而对别人的命却是那般残忍!
安谧的眸子紧了紧,眼底恨意渐渐的凝聚,可是,却是谁也看不出来。
“你放心,这喝的,这吃的,都没毒,要不了你的命!”安谧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不过,听在人的耳里,却是比外面的夜色还要森然。
衣竹萱感受到了,可是,就算是感受到了,她此刻最在意的并非安谧的态度,而是她的命,如果不吃东西,就算是安谧放了她,她也休想活下去。
衣竹萱看了看流光手上的东西,顾不得许多,似是豁出去了一般,一把夺过她手里的馒头,奋力的往嘴里塞,狼吞虎咽了起来。
房间里,所有人都看着衣竹萱狼狈的吃样,沉默中,各有所思,流光和依霏看了一眼安谧,似乎是在猜测着安谧的心思,终于,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衣竹萱终于吃完了,此时的衣竹萱靠在椅子上,似乎因为刚才的这一顿饱餐格外满足,也因此而多了些力气。
衣竹萱靠在椅子上,徐徐的喘着气。
“吃饱了吗?”至始至终都看着衣竹萱将所有的东西都吃完的安谧淡淡的开口,坐在椅子上的她,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
衣竹萱这才被拉回了神思,看到安谧,目光闪了闪,似乎刚才忘我吃喝的他,完全忘记了他所处的处境,此刻有了些力气的她,忙爬着到安谧的面前,跪在地上,重重的将头磕在地上,“小姐,我们应该是有些误会,你听我解释,一定要听我解释啊!”
安谧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解释?那你便解释解释!”
她倒是要看她如何解释!
衣竹萱愣了愣,似乎没有料到安谧竟真的会让她解释,一时之间,她竟忘了要如何解释。
“不是要解释吗?”安谧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原本衣竹萱抓着她的手。
衣竹萱掩去慌乱的神色,目光闪了闪,“小姐,奴婢错了,奴婢知道怎么解释,都不足以抵消奴婢先前的过错,可奴婢只是一时脑袋糊涂,受了冯裕的引诱,他说,他喜欢小姐你,想让小姐做他的将军夫人,奴婢想着,既然他对小姐一往情深,所以……所以才……可奴婢知道错了……”
衣竹萱一边说着,一边试探的看着安谧,可是,从她的面上,却是看不出丝毫情绪,一时之间,衣竹萱的心里更是没了底,“小姐……”
到了最后,她心中原本想好的说辞,都渐渐枯竭,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此时的安谧,似乎依旧等着她的解释,与其说是在等她的解释,倒不如说,是在看着她的好戏。
终于,衣竹萱支支吾吾的好久,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安谧才淡淡的开口,“竹萱,敢情你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了?你倒真是糊涂了,难道你忘记了那日在冯裕面前,你对我的态度了么?还是,你以为,我是一个傻子,连一个人的真心假意都分不清楚?”
纵然是前世分不清,那么,这一世,她的脑子也跟明镜一般。
衣竹萱听到安谧的语调倏然拔高,身体一颤,心中更是不安了起来,她早就知道,这个安谧不是好糊弄的,可是,现在,她又该怎么办?
想到那一晚,衣竹萱暗暗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