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女皇商-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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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衣竹萱目光不安的闪烁着,心中浮出一个猜测,可是,她终究是不愿去承认,怎么会呢?她都很小心的,安谧怎么会看出端倪呢?
既然安谧已经看出了端倪,又为何要继续任她欺骗?
依霏一直就看不惯衣竹萱,似看出了她心中所想,丝毫不留情的让她认清现实,“如你所想,你中计了,你以为我家小姐当真是傻子么?当真信任你么?一切的信任都不过是要让你看的假象,呵!还以为自己的计划有多高明,愚蠢的女人!”
衣竹萱脸色早已黑得不能再黑,手狠狠的紧握成拳,安谧,她好恨!
“冯将军……”衣竹萱似想到什么,可外面的喧闹,让她仅剩的希望顿时消散。
流光可不想再继续和衣竹萱这样的女人周旋,眸子一凛,利落的抓住衣竹萱的手腕儿,“跟我走吧!我家小姐还要见你呢!”
说罢,不待衣竹萱有任何反抗的机会,流光便拉着她出了房……
宅院里,火把将整个院子照得通亮,衣竹萱再次见到冯裕之时,看到的冯裕已经被人押解着,面上青筋暴露。
“将军……”衣竹萱喊了一声,下一瞬,冯裕锐利的视线便扫了过来,衣竹萱身体一怔,从未曾见过他这般恐怖的模样。
不待冯裕斥责衣竹萱,王蒙便带着人从一个房间里出来,面色阴沉,身后跟着的几个捕快手中捧着一个匣子,朝着这边越来越近。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柏弈淡淡的开口,冯裕紧盯着那个木匣子,似想到什么,神色更加慌张了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冯裕口中喃喃,目光更是闪烁着不安。
王蒙面色凝重的走到柏弈面前,“王爷,您请看……”
王蒙亲自将匣子打开,当匣子里那明黄的颜色展露在柏弈面前之时,柏弈的眼底划过一抹不着痕迹的精光,很快便消失不见,呵,冯裕啊冯裕,这一次,不用我来杀你,自然有人送你见阎王!
☆、第一百七十七章 告发,主持公道,
而冯裕和衣竹萱早已经脸色惨白,衣竹萱不笨,那明黄的颜色整个大金朝只有皇上能用,还有隐约可见的龙行图案,这分明就是……
“怎么回事?”衣竹萱顾不得身份,朝着冯裕问道,龙袍?她向安谧所提的龙袍,不过是哄骗安谧的罢了,可是,为什么会有真的?更加恐怖的是,这竟让人查了出来,这意味着什么?
衣竹萱心里的恐惧越发的浓烈,就算她不懂大金朝的律法,也知道,这事情非同小可。
可冯裕又怎会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承认,冯家有龙袍,可为什么会在这里?
“呵!王大人,今日,你可是替皇上立了大功!”柏弈扯了扯嘴角,淡淡的语气透着一丝嘲讽,“早就听闻冯家有反意,本王以前倒也不信,可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还真是由不得人不信啊!”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冯裕怒声喝道,此刻的他,早已经失了方寸,脑中也是一片混乱,终于,他好似想到什么,锐利的目光狠狠的射向柏弈,和他对视了一刹,咬牙切齿的质问,“是你,是你对不对,是你陷害我!”
柏弈脸色一沉,更是拔高了语调,“冯将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你可不要乱说话!本王陷害你?本王为什么要陷害你?证据呢?”
“你……”冯裕眸子一凛,证据?他哪里拿得出什么证据?况且,柏弈明显是要陷害于他,他又会留下什么证据?冯裕的心里一阵郁结,脸色已然黑得不能再黑。
柏弈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眼底划过一抹淡淡的冷意,“没有证据,就不要王本王身上泼脏水,这狗急了乱咬人的事情本王可见得多了,可冯将军,你可要看清楚了,本王可不是那些你能乱咬的人,莫要到头来还落了个污蔑王室的罪名,就不划算了。”
柏弈看也没有再看冯裕一眼,径自向王蒙吩咐道,“王大人,今日这事儿你向父皇呈报吧!正好,本王也有事情,便一道向皇上请求主持公道了。”
王蒙心知,此事兹事体大,丝毫也马虎不得,若是真冤枉了冯家,那么,他日后的官途,怕也就此为止了,可是,若冯家真有造反的野心,那么,今日,他无疑是立了一个大功。
王蒙看了看眼前的木匣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心中权衡着,很快,他便已经有了决断,拱手向柏弈领命,“是,微臣这就进宫!”
哪怕是在这个时候吵醒皇上,他也在所不惜了!
他要赌一赌,这一赌,恐怕会是他命运的契机!
柏弈没有说什么,王蒙抬眼对上冯裕之时,眼里一片坚定,朗声命令手下的捕快,“来人,将冯将军押解进宫,请皇上定夺!”
命令一落,那些捕快便将绑住的冯裕架了起来,任凭冯裕怎么叫嚣,他们都好似没听见一样,不予理会,齐齐朝着城内进发。
皇宫里,原本一切都十分平静,紧闭着的宫门,将这静与方才到了的喧闹隔绝成两个区域,守宫门的武将看到外面这阵仗,原本朦胧的睡意瞬间吓醒,原本以为是宫变,仔细看清了外面的几人,尤其是被捆绑着的冯裕将军,这才松了一口气,“王爷,这么晚了是有何事?如果不急的话,还请王爷等到天亮时分,宫门开了,才进宫吧。”
“呵,本王的事情若是等到宫门开了,倒是没有什么,可是,王大人手中正押解着一个乱臣贼子,怕是等不到天亮了。”骏马自上,柏弈清朗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
那守门的武将一听,看了一眼冯裕,很明显,渤海王口中的乱臣贼子指的就是冯裕将军了,可怎么会?冯裕将军怎么成了乱臣贼子?
“王爷,这……”那武将不敢轻易做主,若开了宫门,出了什么差错,那到时候,他的脑袋怕也就没法保住了。
“这什么这?难道这事情能够耽搁么?”柏弈轻斥道,便是很远,都看得到那武将受到了震慑,柏弈的神色这才稍稍有所缓和,“不如这样,你将秦公公请来,本王让他来定夺,是否要现在请示父皇!”
“这……”武将犹豫片刻,心里权衡着其间的利害关系,仔细一想,终于是开口做了决定,“好,属下这就去请秦公公。”
武将随即转身朝着后宫内走去,宫门外,一行人沉默的等待着,冯裕的神色越发的慌张起来,好几次看向柏弈,他知道,只要见了皇上,许多所谓的证据摆在面前,他就算是有多少张嘴都怕是说不清楚了。
可若是求柏弈……
冯裕咬了咬牙,无论怎样,他也顾不得了许多了,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渤海王,今日安谧小姐的事,是一个误会,我愿意向安谧小姐道歉!”
道歉?柏弈和安谧好似听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不过,却是没有笑出来,心里浮出一丝讽刺,这个时候,冯裕还存在着侥幸心理吗?
道歉?他们所要的从来都不是道歉!
姐姐的仇,柏弈不会忘,寡妇村的恨,也怎么也忘不了!
“冯将军,是不是误会,让父皇来定夺吧!”柏弈淡淡的开口,语气丝毫不掩饰他的嘲讽,“再说了,有些事情,本王可是做不了主!”
“你……”冯裕更是恼羞成怒,本就已经断定这事情和柏弈必然脱不了干系的他,心里更加恨柏弈恨得牙痒痒。
“什么事?什么事啊?这么大晚上的……”正此时,一个尖锐喑哑的声音传来,很快,就看到宫门楼台上,正是秦公公一边急着的拴着腰带,一边步履匆匆,满脸的不耐。
只是,看到宫门外的几人,秦公公的态度好了些,“渤海王爷,您有什么要吩咐奴才的?”
瞥了一眼被捆绑着的冯裕,神色一怔,更加意识到事情的不简单,也瞬间打起了精神。
“秦公公,本官有要是需要立即禀报皇上,还请秦公公通传一声。”柏弈倒是没开口,开口的是王蒙。
秦公公眉心皱了皱,“都这个时辰了,皇上早就已经睡了,惊扰皇上休息,奴才怕……不如,等天亮……”
“秦公公,恐怕有些事情,耽搁不起!”柏弈淡淡的声音响起,虽然不大,却是掷地有声。
秦公公再次审视了宫门外的情形,眉心越皱越紧,冯将军这般被捆绑着,必定不是什么小事,恐怕……也真的是耽搁不起啊,终于,片刻之后,秦公公已经做好了决定,“开宫门,让渤海王他们进宫!”
“可是……”武将依旧有些迟疑,开了门,若是出了什么事情,那他是要负责的。
秦公公好似看出了他的心中的顾忌,终究是在皇上身边伺候了多年的人,知道审视形势,看了一眼宫门外的人,朗声开口,“这样吧,王爷,请您,安谧姑娘,王蒙大人,还有……冯将军四人进宫足矣,其他的……就都免了吧。”
秦公公的意思,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图,仅仅是他们几个人进宫,不足以造成什么大的危险,武将思量一下,也放下了心来,给下面守门的侍卫吩咐了一声,“开门!”
冯裕脸色更是多了一层惊慌,对上柏弈的眼,却是看到里面交织着的笑意与冷意,心里不好的预感越发的浓烈。
明德帝的寝宫,门外,宫女太监齐齐的站了一排,看到屋内的灯亮了,随即明德帝低沉的怒喝,所有人都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秦公公在里面的低低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明德帝似沉默了一下,气冲冲的道,“让他们到御书房等朕!”
“是,是。”秦公公好似松了一口气,随即门就开了,秦公公使了个眼色,“快去伺候皇上更衣,都仔细着点儿。”
御书房内,明德帝目光扫视了一眼面前的几人,视线最终在冯裕的身上停下,许是冯裕此刻的狼狈,让他的眉宇之间划过一抹诧异,方才被睡梦中被吵醒的怒意渐渐消失,沉声问道,“这么晚了,你们几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德帝瞥了一眼安谧,眉心更是皱得紧了紧,今日这事儿,莫非又与这女人有关?想到前些时候,他被迫给她和柏弈赐婚,心里依旧有些郁结。
“皇上,臣死冤枉的啊,有人陷害臣,皇上,您民察秋毫,一定要为臣做主啊!”不待柏弈和王蒙指控,冯裕便率先为自己开脱,自进了宫之后,他的心里就一直盘算着,到底该怎么办,才能全身而退,平日里他纵然是足智多谋,可是,此刻这般境况,他也是全然失了主意。
明德帝眸子一凛,冯裕素来高傲,便是在他的面前,也因为他身后的是冯家与冯皇后,而自视甚高,今日这般狼狈的喊冤,还真的是头一遭,看来,今日的事情,怕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吧!
明德帝微微的敛了敛眉,“这么晚将朕吵起来,不就是为你们做主的么?来吧,说说,到底什么事情,值得你们将朕吵醒?”
王蒙看了一眼柏弈,柏弈却是扯了扯嘴角,“儿臣以为儿臣的事情尚可缓一缓,还是让王蒙大人将事情禀告给父皇,请父皇先行裁夺吧!”
明德帝目光落在王蒙的身上,只见王蒙手中捧着一个木匣子,神色凝重,明德帝点了点头,轻的恩了一声。
王蒙重重的跪在地上,声音铿锵有力,“启禀皇上,今晚,微臣本是追着一个盗贼到了城外的一座宅院,微臣命令手下的捕快,搜寻那盗贼,可是,不曾料到,冯裕将军和渤海王也在那宅院里,更是不曾料到,微臣的属下在宅子中搜出了这个东西!”
明德帝看着木匣子,眸子紧了紧,淡淡的给秦公公使了个眼色,没有说什么,秦公公便意会了过来,迅速的走到王蒙的面前,将木匣子打开,当木匣子中的东西暴露在他的眼前之时,秦公公竟惊恐的往后退了数步,就连木匣的盖子,都落在了地上。
明德帝面色一沉,目光投过去,亦是看到了木匣子内的东西,几乎是一瞬间,明德帝阴沉的面上,便青筋暴露,啪的一声,明德帝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人也站了起来,满脸的愤怒。
“皇上……这……”秦公公目光在明德帝和木匣子上游移,那木匣子里分明就是龙袍啊!可皇上的龙袍都有专人管理,怎么会在王蒙手上?还是他在宫外的一个宅子里找到的!这意味着什么?
秦公公没有想到,事情竟是这般严重!
明德帝的手紧握成拳,整个御书房内的气氛,紧绷得得好似一根针都能刺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
“皇上,微臣从冯裕将军的宅子里,找到了这件龙袍,请皇上定夺!”王蒙朗声打断冯裕的辩解。
“冯裕的宅子?”明德帝低沉的声音似在房内炸了开来,锐利的目光激射向冯裕,满眼的愤怒与责问。
冯裕更是焦急了起来,“不,皇上,那不是臣的宅子,冯家在渤海境内,在京城不准许有宅邸,臣不敢违背皇上的规矩,私置宅院,皇上不要相信他们,他们是有意陷害臣的。”
明德帝眸子紧了紧,看冯裕的神色越发阴沉,是否是陷害,他定要查个清楚。
明德帝面上似渐渐平息了下来,一步一步的朝着王蒙走了过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明德帝的身上,神色各异,只见,他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伸手拿起了木匣子里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