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军路璀璨-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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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驻足不前,看着暴徒拿着刀子冲着无辜的百姓挥舞。看着一个接着一个的人倒下,我说不清楚心里是什么滋味,还要继续去演戏,装作惶恐。
“相信我,马上会有人来制止这些人的。”雪狐轻声的说,“孰轻孰重,你该懂得的。雪候鸟。”
我撰紧了拳头,尽管内心愤恨。却面色装作惊恐。
这样的情况持续两三分钟,就被雪雕和沙漠狼给制止了。由于暴徒的顽强抵抗,两个人直接下了狠手,暴徒毙命。
雪雕冲着我们所在的方向使了个眼色。雪狐搂着我离开了。他一边走一边掏出电话安排后事。
等到部队的军用大卡车到来,人群中的骚动才渐渐安静了下来。雪雕和沙漠狼寻找到列车长和乘警之后出示了证件,几个人一起向现场指挥走了过去。
过了一会,雪狐的电话响起,他掏出电话听着,然后冲着雪雕所在的方向点点头。
大家在部队领导的指挥下分批上了大卡车。驻扎在现场的战士,往每个车厢的门口一站,维持着现场秩序。
我和雪狐混在人群中上了大卡车。好在一路都是板油马路,并不怎么颠簸。大家在车上时不时的议论着刚才发生的事情,偶尔也有人拿出手机挂了电话和亲戚朋友八卦着。
两个多小时后。我们到达火车站,已经有铁路的工作人员已经等候在门口。大家在相关人士的安排下,或退票,或者改签乘坐其他车次继续前行。
我们两个退了票定了前往n市的飞机票。
雪狐一只手拎着行李包,一只手牵着我的手。穿过人群。我能感觉到他的手传来的温度,忽然觉得世界好像安静了下来,仿佛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存在。
我止住步子,眼神复杂的看着正在转过头看向我的雪狐。他的脸上挂着浅浅的微笑,眼中有着一丝疑惑,带着些许的宠溺。他柔声问着我,“怎么了?”
我下意识的扬起微笑。回了一句,“没什么。”
“那我们走吧,要赶去机场。时间不多了。”
我抽回了自己的手,“嗯,好的啊。”有些不自然,取出墨镜挂在脸上。迈开大步往前走。
雪狐什么话也没说。跟在身后。我们来到大马路上,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人坐到了后面,雪狐看我没有往里动的迹象,自觉的坐到了副驾驶座的位置。
“去机场。我们赶上时间,麻烦快点。”雪狐淡淡的说。
“好的。”司机踩了油门,车子滑进了行驶道。
飞机飞上天空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下飞机的时候,满天都是璀璨的繁星。我们坐着机场大巴离开了机场,在x市一条繁华街道路边我们下了车。雪狐拉着我走街串巷,来到一家小吃店的门口。
小店里面另行的坐着几个顾客,三三两两成桌。里面时不时的传出笑声。雪狐先走了进去,在靠近门口的一张四人坐的餐桌上做了下来。我跟在后面坐在他的对面。
坐下之后我开始打量着这间小店。五张桌子,三张已经坐满了人。里面似乎还有包间,刚才在门口听见的笑声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一个中年妇女拿着一个本架子站在我们的面前。雪狐对这里很熟悉,不看菜谱点了餐。五张馅饼,一斤烧卖,两碗羊汤。
“这里的牛肉馅饼和烧卖很好吃,羊汤也好喝。我小时候总爱来这里吃东西。”他一边说话一边从桶里抽出两个方便筷子,把其中一个递给我。“小时候贪心,馅饼想吃,烧卖也想吃。可是两样都叫却怎么也吃不完。拼命的塞,肚子吃的圆滚滚的。晚上涨得睡不着觉,于是我妈半夜起来送我上医院。”
我莞尔一笑,并不接话。
雪狐要了卫生纸和热茶,涮了涮碟子和碗,一边擦着桌子一边继续说,“这家店,从我上小学的时候就存在了,能有几十年了。”恰好中年妇女端了馅饼和烧卖走过来,接着雪狐的话说了起来,“我家的店开着都有四五十年了,以前是我公公在做,现在公公岁数大了,就我家孩子的爸爸在做。手艺是祖传的。不过最近听说这片要拆迁,盖高楼了。”放下盘子,又从厨房短处两碗热乎乎的羊汤。“热乎乎的羊汤来了,菜的齐了。快吃吧,这些东西要热着吃才好吃,凉了味道很大的。”中年妇女很热情。
我冲着她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埋头吃了起来。
馅饼个大皮包,外酥里香,一口下去,满嘴都是牛肉的浓香。“真的很好吃!”我擦了擦嘴上的油对雪狐说,“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馅饼,牛肉足足的。”
“加点胡椒面和辣椒油试试,羊汤更好喝!”雪狐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羊汤满足的说,“那个时候,就在想,要是有这样一碗热乎乎的汤喝,该多好。”
我点点头,没说话,继续奋战。熬成白色的羊汤,冒着热气,上面飘着绿葱葱的香菜叶,香气扑鼻。在训练营的时候教官曾经告诫过我说,吃的东西如果气味大,碰见鼻子灵巧的人,很容易暴漏,所以我在慢慢调整自己的饮食习惯,戒掉了那些味道大的东西。
看着雪狐泛着红油的羊汤不由得想起了那个爱吃重口味爱放臭屁的子弹。
ps:
我悄悄的回来了。满身的疲惫,满心的悲伤。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的不得已!
102做客(一)
吃完饭,我们找了家快捷酒店住下。简单的洗了个热水澡之后,我躺在单人床上。拉上了窗帘屋里漆黑一片。拿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才8点半,估计老妈正带着弟弟看着她平时很是热衷爱看的韩剧。于是打通了家里的电话。
嘟嘟响了两声,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喂,你好!”
“妈,是我。”我禁不住想要去撒娇。
“呦,不年不节的,你怎么打电话回来了?”
“嗯,嗯,那个部队放假,休息几天,我战友家的爷爷过生日,邀请我们去玩。我过两天就回去。妈,我想你了,也想小宝了。”想起肉乎乎的弟弟,我的心里软乎乎的。
“回头我给你爸爸打个电话,他最近要调职了,忙的成天都不着家。”母亲小小的抱怨了一下,但是我还是能听出她语气中的开心。
“调到哪去啊?”我问道。爸爸现在已经是一军之长,在往上就该进军区了。凭他的资历也不是不可能。
“我也不知道啊,你爸爸从来不跟我说这方面的事情,就是那天在饭桌上,随口说了那么一句的,我也没详细问,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爸这个人,他工作的事我从来不参与。”妈妈一边和我聊着家常,一边哄着小宝。“小宝乖啊,妈妈在和姐姐讲电话,不要抢电话。”
我时不时能听见小宝兴奋的叫两声。
“对了,你现在在哪呢啊?”母亲问。
“在x市呢。”听着小宝咿咿呀呀的火星语,一种幸福的感觉油然而生。
“得,得,得,我不和你说了。小宝好像困了。闹个不停。这熊孩子,平时这个点闹得欢实呢,今天怎么困的这么早!”母亲嘟囔了两句。“行了,你早点睡吧。好不容易休息,记得早上按时起床吃早饭,不要赖床。”又唠叨了两句,依依不舍的挂了电话。
刚放下挂了电话。手机又震动了两声,我拿出来一看是雪狐,给我发了条短信过来——睡了吗?
还没,刚给家里打了电话。我回复。
还没到半分钟,他就把电话打了进来。
“在做什么?”他说,声音有点低沉。
“刚给家里打了电话,准备睡觉了。”我有一种额头滴汗的感觉,我刚才有发信息告诉过他我跟家里通了电话的。
“雪鹰刚才打电话通知我,事情办完了,明天飞来x市和我们汇合。”雪狐说话的语速有点缓慢。
“怎么样了?”我追问。
“一共抓到了六个人。五个人是当场击毙的,唯一的活口就是我们抓到的那个男的。事情有点闹大了。你知道c4这种东西多难搞,威力多大。已经成立了专门的调查组,估计新疆那边的局势有点严重了。不论如何,那边的事轮不到我们去管。我们这边还有自己的行动。想想,年末就差不多能收尾了。当然一切顺利的话。”
听着雪狐低沉的声音,我在被地下攥了攥拳头,没有说话。
他等了一会儿,看我没说话,问了一句,“景致。怎么了?”
“没什么,刚才想事情走神了。”我回答道,重重的叹了口气,我继续问,“伤亡是多少?”
“死亡十一人,重伤昏七人。轻伤十三个。”雪狐的语气很沉重。
“这群该死的!”说完我重重的捶了下床。虽然声音不大,而且隔着电话,但是雪狐还是听见了,他停顿了片刻安慰我说,“景致。我们尽力了。”
“嗯,我知道。”说完这句话我们同时陷入了沉默。
还是他先开口说,“好了早点睡吧,明天早上带你去吃正宗的灌汤包。晚安。”
“晚安。”我挂了电话。
这一宿我睡得不好,辗辗反侧,总是在做梦,梦见地上躺着横七竖八的男男女女,小女孩坐在的地上独自哭泣,地上猩红猩红的一片。
猛然坐起身,一身的汗。我拉开窗帘,天刚刚微亮。
凌晨六点,街道上的人不多。我端着杯子,一小口一小口喝着杯中的热水,看着马路上零星走过的路人。遛狗的,买早餐的,运动锻炼身体的……形形色色的人走过。
这就是生活吧,结婚生子,上班下班,直到白发苍苍,悠然离世。有些羡慕有些妒忌。我上辈子,不知道为了谁而活着,为了家族而忙碌,死的时候不知道又谁为了我哭泣。这辈子,我找到了我爱的人,想要白头到老,可惜他却离我而去。
我陷入深思,直至敲门声响起,才回过神来。打开门,雪狐一身休闲装站在我面前。我冲着他一点头,拎起搭在凳子上的外套走了出去。
他带着我走街串巷来到了一家小店钱。门口支着一个大铁炉子,鼓风机嗡嗡作响。我们捡了靠边的空位置坐下,要了两屉灌汤包两碗粥一碟炝拌的小咸菜。
“这里的灌汤包很好吃,算得上是一绝了。别看店小,真材实料。”说完,他率先开始吃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咬开了薄薄的包子皮,汤汁流了出来。
咬了一口,浓浓的肉汁,满鼻腔都是肉香。不知不觉我一个人竟然吃了一屉半的灌汤包。
吃完之后,我和雪狐两个人慢慢的溜达着往回走。
路上他给我讲他上学时候的趣事。比如说,幼儿园的时候常常去拽坐在他前面的女孩子的麻花辫,小学的时候,往别人的凳子上扔吃过的口香糖,中学的时候打群架,一人单挑几人,最后被打趴下的光荣事迹,高中的时候从窗户爬出去买零食吃,最后被发现,年级主任站在窗口抓住刚从窗口爬回来的他,军校的时候和几个战友偷偷的喝酒,没有被发现而幸灾乐祸的糗事。说完了这些,我们已经来到了快捷酒店的大厅,站在电梯里,他问我,“景致,你有什么事要和我分享吗?”他的眼中闪烁着愉悦。可是我却只能沉默。回忆里,满满的都是宋柯的影子。没有他的世界,一片灰色。全是不能说的秘密。
我强笑着说,“循规蹈矩的读书,训练。为了梦想而努力。毕竟是女孩子嘛,比不得男孩子。”
“好女孩。” 雪狐看出了我的勉强,转移了话题,“我们一会儿九点在酒店大堂见吧。回去收拾收拾。其他的人来了我们一起去我家。”
我点点走,走出了电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把自己扔在床上,看着灰白色的天花板,愣愣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不愿意去想,不想回忆,满心的悲伤。
都说时间能治愈心中的伤口。可是宋柯,总是不经意之间被提起,从心里冒出来。即便是时间在久,他就像是一棵小草,长在我的心上,即使没有雨水的滋润,他依旧顽强的存在着。
可能是雪狐在大厅久候我不至,就上来敲门找我。我换了一身衣服,收拾了行礼,开门走了出去。出来电梯门看见雪胆,雪狼几个人已经站在大堂里了。
我冲着他们点了点头,雪狼冲我打了个口哨,“谁家的妞这么靓?”
我配合他的话,做了个害羞的动作。逗得大家哈哈笑了起来。雪狐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哪里搞来一辆商用车,我们几个人上了车。
雪狐在开车,我们在后面凑在一起研究买点什么送礼,研究来研究去,无非就是烟酒糖茶。最后还是我拍板定下了决定——买茶叶。关键是部队有特供的烟酒,比商店里卖的好多了。五个人现在谁也搞不到特供,要是雪狐提前说,我没准能从老爷那里借来一些,当然是有借无还的借。
雪狐带着我们去了商业街,我们买了一些上好的茶叶,水果和保健品,便上了车。
在车上,他和我们商量,去了他家千万不能叫代号,只能叫名,雪狐的母亲还不知道雪狐进了特种部队,叮嘱我们千万别说漏了嘴。
雪狼一拍额头,“貌似雪候鸟还不知道我们的大名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