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三"公子"文妖狼众-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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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中瞬时间哄闹起来,众人不已议论纷纷满心怀疑,宽炎胸中气闷,怒道:“我们舞儿救了你们,你们竟然怀疑我们,岂有此理!”
一旁的司徒兰虽也是心中不平,却还是止住气的跳脚的宽炎,转头望向漫舞见她不发一语,神情依旧淡漠的很。一旁的方修却上前道:“这毒是魔音教混在武林山庄里的人下的,至于我们为什么没有中毒,自然是早有所防范,最初也不敢肯定,也就没有多嘴,若是打草惊蛇了,这魔音教的人岂会那么容易入套?我们少主自然是有把握将你们治好的!这不是正好那冷面华佗也在吗?”
司徒兰也上前几步对陈啸宗抱拳一礼道:“吾妻一向行事谨慎,有自己的章法,也绝非是背后小人,对江湖之事也是毫无兴趣,这次若不是岳母大人之命,吾妻也不会前来!”
陈啸宗一愣,抬头望向眼前的男子,这美如冠玉的男子竟是那漫舞的夫君?深深叹气,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若非如此,那假琴魔也不会轻易而来,就算他们没有中毒,怕要与那魔音教相抗定会有死伤,如今漫舞仅以她一门之力将魔音教的人绞杀,可是保全了所有人的性命。
漫舞不想多有解释,因为也无需解释,而一旁的千山掌门却有些担忧开口道:“那个冷面华佗一向冷酷无情的很,一点也不讲情面,要他为我们研制解药,怕是不肯吧!”
忆起已经几月不见的人,直觉心中有所波澜,漫舞暗淡下目光,轻轻一笑:“不会的,要说来,我是救了他,这个人情,他不会不买。”话音刚落只觉胃中翻涌,一股酸楚一窜而上,漫舞一惊,慌忙一个退步猛然撑住一旁,低头呕吐起来。
突来的状况让众人惊了一跳,白鸩一个闪身便到她身后,赶忙将她发软的身子扶住,急切问道:“舞儿,你怎么了?”
漫舞扭曲着小脸摆了摆手,刚想回话却忍不住低头又呕吐起来,木耶与宽炎还有司徒兰快步上前,轻抚着她后背,司徒兰关心问道:“舞儿要不要紧,是不是方才打斗的时候累着了?”
木耶瞧着她发白的面色,赶忙道:“我们先将舞儿扶去休息吧!”
宽炎一点头,将稍稍缓和的人儿打横抱起,急急便穿过众人跨出了大堂。在客房中安置好舞儿后,红衣也已将陆清寒带到了大殿。
众人瞧见进来的男子都是一愣,只见来人目光冷冷的瞥向众人,满眼不屑和不耐,一旁的红衣尴尬的开口道:“陆神医,希望您能为众位英雄解毒,红衣堂替众位谢过神医了!”
陆清寒不耐的瞧了一眼众人似有期待的神色,道:“就看在你们救了我一次的份上,我不过是还你们个人情罢了!”
抬手走到一人跟前,捏起那人的手腕便把起脉来,双眉一挑,松开手来不禁冷哼一笑,区区如此小毒罢了,不过是封了内力无法运功罢了,反正这些个所谓的江湖人士,整体打打杀杀,倒不如废了这功夫。
虽心中这么想,但陆清寒还是转过身来,对红衣道:“拿纸笔来!”不一会儿,就见他在纸上写了几味草药,交给红衣,让她按照这纸上的药方煎药熬煮,再给他们喝下便可。
上座上的陈啸宗感激的朝陆清寒道谢,可陆清寒却对他不搭不理,转身就要离开,方修瞧见他欲走便赶忙上前拦住他道:“陆神医请留步!”
陆清寒不耐望他道:“还有什么事?没事我就走了!”
方修恭敬的抱拳行礼道:“方修还想请陆公子去看一个人,我们少主方才身子不适,呕吐不已,所以不知陆公子是否方便!”
陆清寒却是冷冷一哼:“这些个小病别找我,我可没有这个功夫,自己找大夫去!”说罢抬脚就下阶梯去。
刚走不远却听身后一声急唤,陆清寒闻声转头,瞧见来人不觉一惊,一身玄衣的男子不是漫舞的夫君宽炎吗?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舞儿也在这里?
宽炎几步走到他跟前,道:“你在就好,去看看舞儿,方才她呕吐不已,似乎很不舒服,方才与那魔音宫的人较量了一番,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伤了,你去看看!”
一听是漫舞,陆清寒只觉心中一紧,这几个月来,他没有一日不想她,如今刚一见便是身子不适,她怎么能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方修有些诧异的瞧向陆清寒,只见他紧皱眉头,面目担忧,而后竟是跟着宽炎去了。
屋子里的白鸩与木耶围坐在漫舞身侧,一旁的司徒兰甚是关怀的为她端茶送水,漫舞瞧着担心不已的几人心心满满的暖意,捂嘴轻笑,只觉几人太过大惊小怪了。玄关突然推门进来二人,只见跟在宽炎身后的人竟是多日不见的陆清寒。
漫舞面上由惊到喜而后却是有些慌乱起来,她没有想到宽炎竟是会将陆清寒找来。陆清寒走进床边,瞧见那低头躲闪的人儿,耳根与脸庞都是一片桃粉,本想故作冷漠的心却是一柔,倾身坐到床边,伸手欲去号脉道:“让我瞧瞧!”
手还未碰到漫舞却被她积极抽臂躲开,满脸慌张的摇头道:“不,不用了,没什么大碍的。”
陆清寒对她的躲闪很是不悦,心中不禁有些温怒起来,不由分说的便强拽过人类的手,切指号脉起来,漫舞猛然大惊,她不敢让他看,其实心中已经有些怀疑了,但是却害怕让他知道,满面羞红的,抽回手臂,却是瞧见陆清寒一脸震惊。
漫舞心中一顿,果然如此,赶忙撇开头来,不敢望他,一张小脸红到耳根。陆清寒惊呆着双目站起身来,一时间心中复杂不已。一旁的几人上前刚欲开口盘问,却见陆清寒呆呆出口,像是自言自语:“你,你有身孕了?你,你竟是已有三个月的身孕了?”
众人惊呆,一时间毫无反应,猛然间木耶欢呼出声,欢喜的一把抱住漫舞兴奋大叫:“舞儿,舞儿,我的舞儿有身孕了!我要当爹爹了!”
而后宽炎掩不住满脸喜色的一把钳住陆清寒的双臂反复问道:“真的?你说真的?舞儿有身孕了?”陆清寒怒瞪他,却见一旁的白鸩与司徒兰,二人已是发疯似得在一旁乱跳:“啊哈哈哈!我们要当爹爹了,我们要当爹爹了!”
瞧见一屋子欢欣雀跃的几人,陆清寒直觉心口疼的厉害,抬眼瞧向漫舞,却见她低眉不敢望自己,你也愧疚是吗?你对我愧疚是吗?因为知道对不起我,所以对我愧疚是吗?嘴角凄凉一笑,终于忍不住,愤然转身离去,他不远呆在那个屋子中,根本容不下他的屋子中,他根本就不该呆在那里。
漫舞抬眼瞧向离去的背影,直觉心中一酸,双手攥紧被子,他不高兴么?难道他一点都不高兴么?
一旁的木耶瞧见漫舞有些愁苦的神色,不觉止住笑意,奇怪问道:“舞儿,你怎么了?你不高兴么?”
屋中正兴奋不已的几人也安静下来,凑上前来,司徒兰握住她的小手皱眉问道:“舞儿,你早就知道是不是?为什么不与我们说?你不知道我们有多开心?”
漫舞静静盯着几人,只觉此时的自己既幸福又痛苦,心中一阵酸楚,终是忍不住掉下泪来。她露出一个苦涩的笑,瞧着几人,伸手抚上几人的脸颊:“夫君,我,我,我不想让你们失望,我怕你们知道了,再也不要我了怎么办?”
只见她突然大哭起来,满满的委屈,抽动的单薄身子叫人怜惜不已,木耶一脸茫然,他不明白漫舞话中的意思,宽炎一时间也有些蒙,司徒兰与白鸩对望一眼,俯首估算,三月身孕,三月前,不正好是与陆清寒在一起的时候吗?那个陆清寒说要让舞儿为他生孩子,难道,这个孩子是……
“我对不起你们!我对不起你们!”床上的漫舞不禁捂面痛哭:“一直想要为夫君们生个孩子的,一直想要的,可是第一个孩子却不是夫君们的,对不起,对不起!”
猛然间,宽炎将舞儿一把揉进怀中,心疼不已的安慰着她,她心中因为这个才迟迟不说,因为对他们的歉疚,纵使她也爱着那个陆清寒,但是她还是想要先怀上他们的孩子,她一直都是爱他们的,一直都不曾变过。
司徒兰勾起唇角,轻轻为漫舞抹去泪痕:“不要哭了,小傻瓜,只要是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们的孩子,我们做爹爹了,这是喜事啊!”
白鸩笑着点头,木耶又灿烂笑起:“我不管,反正我是做爹爹了,就算这个孩子是陆清寒那小子的,也得乖乖叫我们一声爹爹!”
噗呲一声,床榻上的人儿终于有了笑意。
☆、第一百二十章 孩子的爹
宽炎低头瞧向漫舞见她依旧有些晃神,似乎心中还是有些不安,他轻声问道:“舞儿还有什么担心的么?”
漫舞轻咬下唇,心中担忧道:“他好像一点也不高兴!”只见她嘴角苦涩的扯动了一下,一旁的几人不觉也不悦的皱起眉头,白鸩轻抚漫舞的小脸道:“不会的,我看是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孩子是他的!”
回想起来,司徒兰也点了点头:“确实有可能,那个陆清寒总到关键时候一定是个死脑子。”
木耶皱眉沉思了一会儿,不管如何,舞儿心中一定还是不会开心的,若是那陆清寒不在的话,他突然站起身来,不等身后的几人奇怪,就已经跨步出了玄关,急急的去寻人去了。穿过庭院,一路打听着,寻了大半圈,来到山庄的入口才找到正准备离去的陆清寒。
木耶赶忙大声喊住前面的人:“陆清寒,你给我站住!”
前面的身形一顿,转过身子一片冷清,冷冷望向木耶不发一语,木耶上前紧盯着他,心中其实一直恼怒这个陆清寒,恨不得在他脸上揍上几拳,木耶强压着心中怒气道:“你就这么走了?你就这样撇下舞儿就走了?”
陆清寒自嘲一笑:“若不然呢?留下来看你们一家和睦的样子?”
木耶冷哼一声,这陆清寒还真是比谁都喜欢吃醋,不过也可看出舞儿在他心中的位置,木耶瞧他一眼,满是无奈道:“我们自然是高兴的,舞儿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不管这个孩子是不是你陆清寒的!”
跟前的男子一愣,陆清寒一时间头脑空白,他不禁呆呆出口:“你,你说什么?”
木耶瞧着他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一脸鄙夷的神情道:“我说你自己是神医,你自己不知道吗?舞儿三个月的身孕,三个月前,我昏迷不醒,只有你在舞儿身边,舞儿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难道还不知道?”
心中猛然一跳,擂鼓作响,陆清寒一脸不可置信却难掩兴奋的喃喃自语着:“孩子是我的?舞儿怀了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我和舞儿的孩子?”
木耶瞧着那陆清寒不觉一愣,只见他竟是滴下泪来,满脸都是幸福之色,一时间木耶对那陆清寒的敌意也少了大半,轻叹一声道:“行了,知道了就好了,还站在这做什么?舞儿以为你不高兴那个孩子是你的,正伤心呢!如今她有身孕,你是医生,就好好的陪在她身边吧!”
陆清寒一时间高兴的有些找不着北了,满脑子只有舞儿怀了他的孩子这一句,猛然之间朝木耶点了一下头,便飞奔向漫舞的厢房,身后的木耶瞧见陆清寒的样子,不禁无奈的摇头叹息,也急急的紧跟上去。
一路狂奔至漫舞的屋子,床边的几人瞧见冲进来跑的狼狈的陆清寒都是一愣,床上的漫舞瞧见来人也不由的吃惊张嘴,只见陆清寒突然冲到床前,差点将揉着满舞的司徒兰撞飞了去。
被冲撞开的几人恼怒的瞪向来人,只见陆清寒竟是通红的双目,坐在床前,望着漫舞似有千言万语一般,他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将漫舞碰坏,将人儿揉至怀中,低头吻着一脸吃惊的漫舞的小脸低声道:“我的孩子,你怀的是我的孩子,真好!我没有不高兴,我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被陆清寒紧搂住的漫舞心中的那块顽石终于放下,眼中的泪水轻轻滑落,一张小脸终于有了幸福的笑容。陆清寒低头望她,满是心疼,低头瞧向那还不明显的小腹,伸手有些颤抖的附上,心中一暖,轻声道:“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孩子!”
门外的木耶走进屋子,瞧着床前的二人无奈摇头道:“这家伙跑的太快了!明明不会功夫,居然一溜烟就没了影子!”
司徒兰低头望向陆清寒,语气已不在那般冰冷:“陆清寒,虽然我们真的恨不得都揍你一顿,但是如今看舞儿有你陪在身边也不伤心了,而且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说也是你的骨肉,我们自然也是这孩子的爹爹,你就留下吧!你是神医,可要好好把舞儿照顾好了!要不然我们可不会饶你!”
陆清寒抬头望向几人,也不愿再于几人相争相对了,朝着几人点了点头,站起身子对床上的人儿道:“我去写几个安胎的方子,你好好休息,我,我去去就来,你等我!”说完手忙脚乱就走蹦出门去。
屋中的几人瞧着这与先前完全判若两人的陆清寒不觉相视一望大笑出声,转头望向床上的人儿也是一脸笑意。漫舞掀起被子欲起身,几人赶忙上前要扶,漫舞笑望着几个大惊小怪的人笑道:“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