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三"公子"文妖狼众-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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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夫君,让他留下吧!
几人拥了漫舞许久才记起门口的白鸩,司徒兰赶忙将他招呼进来瞧他如今似乎已无大碍便道:“瞧白公子的伤似乎已经好了!”其他二人也赶忙上前问候对上次搭救的事也是连连道着谢。
白鸩拿出怀中的本子写道:“不必言谢!”
宽炎抬头见他一直盯着漫舞便道:“既然白公子伤已经痊愈,恐怕白公子还有事在身我们便不耽搁你了。”可白鸩却是望了一眼漫舞低着头没了动作,三人面色不禁有些不悦。
漫舞瞧着屋中气氛尴尬又见白鸩神色落寞便走至他身旁牵起他的手望着三人顿了顿道:“我,我想留白鸩在身边!”
“舞儿!”三人皆是不满的唤她。漫舞抿了抿唇,满脸请求的道:“我知道这委屈夫君们,可是,可是白鸩他对我一片痴心,舞儿真的不想负他,这其中我也有责任,当初也是我故意调戏的他,我,我舍不得他,看他日夜受巫毒煎熬的时候我的心真的很疼!”
见三人面上不悦,漫舞赶忙跑到司徒兰跟前拥着他的手臂楚楚可怜的哀求:“兰!”见他不理又转而跑到宽炎跟前换着他的手臂哀求:“炎!我……”可他却是定如泰山,她苦着小脸有拽了拽木耶的衣角:“木耶!夫君……”众人皆是不理,她手足无措的望着众人,眼眶不禁通红起来。
白鸩瞧着漫舞这般神伤终是忍不住写道:“白鸩不敢奢求其他,也知道自己是个哑巴不能语,容貌也丑陋配不上舞儿,我只求能跟在她身边就满足了,还望三位成全!”
三人微微一愣瞧着他静静站在那里萧条的身形不觉想起了当初的自己,漫舞已经抱着白鸩轻轻哭泣起来。唉,终究只能叹了口气,他们早就料到会如此了,自己也都有了心理准备,司徒兰无奈的摇了摇头道:“早就猜到会如此了!”
宽炎不觉叹气:“你倒是个痴情的种子!弄得我们在欺负你似地。”
木耶将哭的楚楚可怜的小人儿拉到怀中安慰着:“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三人早就知道你放不下他,早已经商议过了,我们不过是故意罚罚你这到处惹桃花的爱妻,又怎么舍得让你难过!”
司徒兰无奈的抹着漫舞脸上的泪水道:“知道你绝对不会辜负我们任何人,我们这般爱你,自然会吃些醋的,你也累了多日了,去休息吧,让我们与未来的四弟聊聊天吧!”
漫舞抬起小脸定定的瞧三人:“你们这是同意了?”
宽炎无奈的将她抱起走到床榻,轻轻的将她放下:“是,是,同意了!你睡吧,你是妻主,我们哪有不同意的道理!”身下的小人儿撅了撅小嘴终于露出笑意,也许这多日已经让她身心疲惫闭上眼就沉沉的睡去了。
“坐吧!”宽炎望着依旧站在那里的白鸩道了一声。白鸩点了点头坐到一旁,与三人一同围坐在案几旁,他写道:“谢谢!”
木耶无奈的摇了摇头:“舞儿她啊每次都是无心,却每次都扰人心弦,唉!”
司徒兰淡淡一笑:“我们能在她身边也算是缘分,你的脸……”他瞧向白鸩的面具;“只有我们几人,以后便是兄弟了不用忌讳拿下来吧!”
白鸩微微愣了下,他瞧了三人一眼又瞧了瞧床榻上熟睡的人儿终究还是摘了下来,三人不禁微微露出惊讶,那本是俊朗的面庞却被左脸上的疤痕给破坏了。宽炎不禁问道:“你的脸,舞儿可有看过?”
白鸩点了点头淡淡笑起写道:“她说,我不丑,她说她希望我摘了面具。”
木耶不禁有些同情起他来,他看着不过是十七岁左右,可脸上的伤痕却定是年幼时留下的,而又失语,想必曾经定是有着悲惨的过往吧。
突然司徒兰微微拧眉问道:“舞儿她……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我瞧她的样子有些怪异。”
白鸩目光不觉黯淡下来写道:“舞儿喜欢那陆清寒!”
宽炎猛然一惊道:“你是说舞儿喜欢那陆神医?”
白鸩点了点头写道:“不知为何,他们似乎吵架了,陆清寒虽然人冷漠无情,但是他瞧我的时候总是带了些许敌意,前几日他突然赶我们走,舞儿哭的很伤心,那陆清寒似乎也是如此。”
司徒兰无奈的叹气,木耶却已经是一脸不悦:“这下好了,又跑出来个陆清寒!以后得将舞儿看紧些,再不能让她到外头招蜂引蝶了!”
宽炎皱着眉头面上担忧:“那陆清寒听说年近三十了,为人冷漠无情脾性古怪的很,而且也不喜女子,舞儿怎么会?”
白鸩摇头:“他看舞儿时的眼中虽然隐藏的好,但是依旧能看出他对舞儿的温柔,他瞧见我和舞儿很亲密时眼里都是冷冷的醋意。”
“那舞儿呢?”司徒兰不觉问道。
白鸩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舞儿在他跟前就好比情窦初开的少女,欲语还休,娇美动人!”
木耶不禁有些落寞的叹气:“没想到舞儿喜欢那种成熟深沉的男子!”
宽炎冷冷一哼道:“我不管他怎么想的,也不管舞儿对他如何,若是他敢让舞儿伤心,那我绝对不会答应。”
“对了,二哥,你今天回到家中情况如何?”木耶举着茶杯淡淡喝了一口关切问道。
司徒兰也颇为在意,宽炎的家中几代为将,是楚国的将军世家不得不让人在意:“你家人瞧见你平平安安应当都很高兴吧!”
宽炎淡淡一笑点了点头:“许久未曾回家心中还是有些忐忑的,回到府中大家都很高兴,母亲哭了许久,父亲大人也总算放心,只是爷爷一直沉声不语的我有些担心。”
司徒兰有些不明白的问道:“难道你爷爷见你回去不高兴吗?”
宽炎无奈的叹气,眼中满是落寞与神伤:“我们宽家几代都是名将,爷爷更是一代名将,家训严厉对我自小也会给予了很高的希望,在爷爷眼里军规就是家训,为国上阵杀敌是宽家的骄傲,而我如今作为宽家的败将又是宁国的俘将自然是宽家的耻辱。”
木耶皱眉摇头:“这怎么能怪你呢?当初良国与楚国一同进犯宁国时就已经不得人心,这本来楚皇的作为就是错的,他又怎能怪你呢?而如今能平安无事就已经是万幸了。”
“爷爷是老将军,自然是有些固执的,但父亲心里明白,本来皇上要派兵攻打时父亲就极其不同意可还是敌不过朝中的势力,父亲现在是担心皇上会以败将之名治我的罪。”宽炎无奈的叹气眼中不免有些担忧:“自从作了舞儿的护卫后,我便不再是将军也不再像以前一般满腹都是报国的衷肠了,我如今只想待在舞儿身边。”
白鸩并不了解宽炎作为曾经将军的心但是他不免有些担忧舞儿,怎么说他们家人对他定是还有期望的不免担忧写道:“那舞儿的事,他们可知道?”
宽炎想起今日家中人的态度不免无奈与担忧:“别说了,我说已经成亲了府中简直要翻了天,父亲母亲都是千百个不同意更别说我那气得半死的爷爷,父亲让我将舞儿带去府中一见。”
司徒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不必太过担心了,还有我们在不是么?”
木耶也应道:“对啊,况且舞儿乃是人中之凤你家人没有不同意的道理,况且舞儿如此能独当一面定能应付的了的。”
“炎是怕我去了府中会对他爷爷动怒吧!”身后突然传来一个懒懒的声音三人不禁都回头望去,只见漫舞何时已经睡醒靠在床上撑着头瞧着众人:“听说宽老将军为人固执对家中要求也甚是严格,更不用说宽炎这个将军的孙子了,宽老将军一直以将门规例为纲而如今朝中定已经有人知道宽炎回到楚国了免不了会传到楚皇耳中,到时候他爷爷定会将宽炎由皇上处置的,而且宽炎是入赘我漫家是漫家的上门女婿作为将军世家的宽府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舞儿!”宽炎深深望向她,的确这免不了会有些是非的。
漫舞起身来到他身侧坐到他怀中道:“炎放心,我自会知道分寸,如今你是我漫家的人算已经是半个良国人了,而我作为皇上御封的行使楚皇不敢有什么动作的,况且……”她眼中露出一丝冷意;“那洛宜公主对我们做的事我漫舞怎么可能不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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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拜会将军府
用过早饭后众人坐在漫舞屋中闲聊,见昨日里漫舞如此劳累三位夫君难得的没有争抢她留在房中过夜,只是为她安排了单独的厢房让她好生休息。漫舞瞧了瞧天色不早了便对一旁的宽炎道:“炎,差不多是时候去将军府了吧!”
宽炎点了点头捧起她的小脸却有些犹豫道:“你昨日才回,要不要先休息几日再去?”
漫舞轻笑着摇了摇头:“也没有多累,休息了一夜便感觉精神多了,且这段时间已经耽搁的够久了。”她转头对一旁的兰与木耶还有白鸩道;“我和炎去趟将军府,夫君们就在这楚国的都城游玩一番吧,难得来一趟夫君还是要玩的高兴的好,路上多注意些安全,红衣堂的人会在暗中跟着的,”她起身准备走却又突然转会身子撅嘴道;“对了,可别招惹是非,特别是别招惹了姑娘家!”
司徒兰无奈的瞧着她笑着摇头,木耶起身将二人送出玄关,漫舞这才安心的与宽炎离开。出了客栈看着热闹的街道宽炎转头瞧了一眼身旁一身白色纱裙的美丽娇妻不觉皱了皱眉头:“咱们还是坐马车过去吧!”
漫舞诧异的望他奇怪道:“可是将军府离这不是很近吗?为何还要坐车?也不过是几步路而已还是走过去吧!”
宽炎微微红脸面上有些不甘愿道:“你现在是女装,这路上……”他怔怔的望着那盯着自己的美目不禁叹了口气拉起她的小手紧紧的护在身侧;“那就坐轿子过去!”漫舞抬头见他一脸的深沉不禁低头轻笑,他那别扭的样子倒是让她觉得可爱的紧。
终于晃晃悠悠的轿子已经停在了将军府,下了轿子的漫舞不禁靠在宽炎身上宁神调息着,她先前几乎不曾坐过轿子,这轿子几乎要把她胃中的东西给颠出来似地,若是知道会如此她还不如用轻功飞过来的实在。她醒了醒神抬头瞧了头上的牌匾一眼又望了望门前驻守着的护卫不禁感叹,这将军府就是不同气势威严而有些压抑。
门口的护卫见踏上阶梯的宽炎赶忙屈身行礼,不一会儿管家就急急的跑了过来,他瞧了一眼宽炎恭敬的唤了声:“少公子。”目光落在他身旁的女子身上不觉愣了愣,而后便引着二人入了府。
漫舞与宽炎进了前厅被招呼着看茶入座,宽炎伸手握了握漫舞的小手,漫舞回以微笑以表安心,不一会儿便见后厅出来几个人。宽炎赶忙起身唤道:“父亲大人,母亲大人。”
宽父与宽炎长的甚是相像,就连那身上的气质都有些类同,他身材高大挺直,面上的一对浓密的剑眉还颇有几分霸气。他朝着宽炎点了点头,而后目光落在那静静起身的女子身上,他不觉愣了下,那一身的白衣似乎不染尘世,那惊世的容貌让人惊异,她面上带着微微的笑意,不娇柔不造作,没有女子的文弱媚态,那全身散发的静怡与淡雅让人说不出的舒服。
一旁的宽母却是先开了口,她一身雍容华服显得非外贵气和娇美,她静静的瞧着宽炎身后淡淡不语的女子不禁问道:“这位姑娘是……”
宽炎赶忙伸手轻环住漫舞的腰际将身后的人儿引上前来道:“这是漫舞,是我的妻子。”
二人眼中微微露出讶然,漫舞恭敬屈身行礼:“儿媳见过公公,婆婆。”
见自己的丈夫傻站着没了反应,宽母不禁赶忙招呼道:“先坐吧,坐!”二人刚要入座却见后厅又出来个人,他头发花白手拄拐杖,但眉眼之间却满是威严之色。二人不禁又站起身来朝着来人鞠躬行礼,不用想,这人便是宽炎的爷爷镇国老将军了。
那老者只是瞟了二人一眼点了下头,他缓缓坐与上座一脸沉静的盯着宽炎,宽炎将漫舞拉到身侧对他道:“爷爷,这是孙儿的妻子。”
那老者不耐的瞧了一眼一身白衣的女子,眼中一闪而过一丝惊异而后又飞快的换回一脸的威严道:“我怎么不记得你有成过亲,自己成亲你以为我们会同意么?这成亲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突然冒出来的媳妇,你以为我会答应么?哼!”
宽炎正欲辩驳却被一旁的漫舞悄悄止住,她轻笑着抬眼恭敬的朝老者微微屈身道:“老将军说的是,这的确有些于理不合,但宁国与楚国之间来回所花时日长久,况且这刚刚战后不久情况有异,我们成亲的虽是有些仓促但这不便来见您老人家了么?”
“哼,说的好听,没有长辈在就敢私自成亲,你是我宽家的孙子竟这么不懂规矩,你们的婚事我不会同意的!”老将军狠狠的瞪向二人,对着宽炎不禁愤然道:“我宽家几代为将,为国鞠躬尽瘁,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