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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漫三"公子"文妖狼众-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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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炎瞧着手中的铁片,只见这铁片成精致的花瓣型上面还雕刻着精细的纹路,漫舞焦急的看着那有些狰狞的伤口道:“得赶紧把毒吸出来。”却被宽炎止住,只见他眉头紧皱的摇摇头:“这是巫毒,不能碰。”
一旁的木耶好奇道:“二哥认得?”
见众人不禁瞧向自己,宽炎点了点头道:“这是楚国南部的土族死士专用的暗器,这毒是巫医经由百种毒物提炼出的,十分难解,还好他内功深厚也及时封住心脉,要不然现在早已是具腐烂的死尸了,这毒会如千万毒虫嗜体一般疼痛不已,他能忍耐到现在实在是不易。”
躺在中间的白鸩似乎是恢复了些许神智,一双如墨的双目虚弱的盯着漫舞一动不动,漫舞赶忙凑近前去满脸担忧的轻声问道:“白鸩,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很疼?”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通红的双目中竟不自觉的盈满泪水;“没事的,我们一定会想办法的,你一定要坚持下去,”虚弱无力满是厚茧的手掌颤颤悠悠的抬向漫舞,漫舞诧异的瞧向抬向自己的手心口猛的一阵揪痛,双手紧紧的将那手握在掌心一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我在,我会一直陪着你。”
白鸩感受着手心的触感,心中突然觉得安逸,紧紧的握着漫舞的手一丝都不愿松开,嘴角终于轻轻勾起而后却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那方才白鸩望着舞儿的眼中所含的情愫司徒兰几人早已尽收眼底,三人不禁面面相觑皱起眉头来。
奔波了许久,好不容易到了冀州,众人在一间客栈中安顿下来,宽炎将封住穴道的白鸩放到床上,店小二端来几盆热水,福儿正仔细的为白鸩擦拭着身子,而一旁的漫舞则在桌上摆出一大堆药罐,已洗漱过后的宽炎与木耶赤裸着上身端坐在一旁,由着漫舞小心翼翼的为他们清洗着伤口,无微不至的为他们上着药。
一旁的司徒兰瞧着漫舞搓手搓脚的模样似乎生怕把他们弄疼不禁道:“舞儿,要不然还是让我来吧。”
那手捧药罐的小人儿身子一颤,抬起的小脸上竟是泪光点点委屈至极,木耶赶忙捧着她的小脸安慰道:“怎么哭了?你瞧,我们都好好的,一点也不疼的,小舞儿不要哭了好不好?”
微皱的小脸用力的点了点头,一旁的宽炎转开话题问道:“这白公子是什么人?”
漫舞微微拭了拭眼角的泪水望了一眼床上的人眼中泛起一丝柔和道:“他叫白鸩,是黑衣堂分堂的堂主。”
“黑衣堂?”宽炎有些微惊;“是那个杀手组织?”
漫舞点了点头:“母亲原本也是黑衣堂堂主,后来交给了现在的堂主若天大哥管辖,之前还未与你相遇时,我与白鸩见过几面,他曾经的遭遇十分不幸所以失声不能语脸上似乎也有疤痕,但其实他是个很好的人很温柔的人,只是有些羞涩罢了。”漫舞怔怔的瞧着床榻上的人,若天大哥说他痴心与她,可他却从来不吭一声只是偷偷的总是在远处默默的望着,而如今又为了她为了她的夫君险些丧命,他从来不表达心中所想,她又怎会知晓呢?
宽炎望了眼木耶,木耶又望了眼司徒兰,三人心中不禁叹气,这个男人对舞儿的心思绝对不简单,而舞儿对他也是颇为在意,竟是与舞儿早就认识,而如今又对他们都有恩,这个恩情还不小,如今更是让他们不知如何开口的好。


☆、第六十八章 坐等转机

夜晚漫舞为了不碰到木耶和宽炎的伤便与司徒兰相拥入眠,而这却是让其他二人颇为幽怨,夜深人静,漫舞被司徒兰拥着入眠而头顶上轻微的瓦砾声却让她猛的惊醒,她不禁猛的坐起身子,伸手一挥将挂在一旁的衣衫披在了身上包裹住那赤裸的身子,床榻上的司徒兰撑起身子见漫舞起身于是也赶忙穿上了衣衫。
“怎么了?”司徒兰担忧问道。
“嘘”漫舞轻轻将指尖放于唇上做了个禁声的手势,她朝窗口道:“谁,出来!”
只见片刻从窗口跃进两个身影,落地后便立刻半跪在漫舞身前齐齐低声唤道:“红衣堂暗卫参见少主。”
漫舞悬起的心这才放下道:“原来是红衣堂。”
用面纱遮住了脸的女子抱拳低头道:“红衣堂护主来迟,请少主降罪。”
漫舞瞧了地上的人一眼,转身来到司徒兰身旁坐下淡淡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回少主,本来我们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少主的马车,就在半路上,突然杀出一群黑衣人将我们拦住,恐怕那些人是察觉到了我们便派人事先困住我们,属下办事不利让诸位主子受伤属下该死。”
漫舞微微叹了口气:“罢了,对方早就有准备,只是这次两边的刺客视乎并不是一起的。”
那两人互望一眼道:“少主,我们回立刻回去禀明主子。”
漫舞摇了摇头道:“这事还是不要让母亲大人知道的好,省的她又操心,你们去查查这两批刺客的来头,”她突然微微眯起眼睛冷冷道;“或许也可以查一查七王爷的动向,还有那个七王妃。”
二人领命起身就想告退却被漫舞叫住:“等等,你们派人去黑衣堂一趟告诉林若天白鸩中毒的事,再派曲风堂的人去打探一下有谁能接巫毒要越快越好,白鸩的伤势拖不得。”
“是!”恭敬的退身后二人飞出窗去隐在了夜色之中。
一早漫舞起身后便听见走廊一阵响声,她诧异的将手中的浸湿的毛巾递给司徒兰后便开门探出头去,只见走廊乱作一团小儿的一脸慌张的依着栏杆站在一旁,木盆里的水打翻了一地,漫福手忙脚乱的要去搀扶那勉强扒住栏杆才能撑起身子的白鸩却被他一次又一次的推开。
漫福心下着急,这白公子也不知怎么回事,早上一醒来瞧见他后就跟见着鬼似地,身子明明都没有力气动弹了却死命的要跌跌撞撞的往外走,漫无目的的也不知道要去找谁。“白公子,白公子,你身中巫毒应该好生休息的,不能乱走啊,快让我扶您回房吧。”
白鸩依然固执的将漫福推开,不稳的身子再一次向地上倒去,漫舞眼疾手快几步向前便来到白鸩跟前将他无力的身子抱住,她不禁皱眉抬向福儿问道:“怎么回事?”
漫舞心想这下可好了,胆怯答道:“福儿也不知道,白公子一醒来就要往外冲,也不知道要去哪,也不让小的碰。”
漫舞低头瞧向怀中的白鸩,只见他无力的抬头望向漫舞的双目突然由惊慌变得柔和猛的将漫舞的身子抱住,紧紧的一丝也不愿松手,兴许是听见动静屋里的司徒兰还有宽炎和木耶都走了出来,瞧见紧紧抱着漫舞的白鸩是瞬间就拉下脸来。漫舞来不及去理会其他,她诧异的转头看着将头埋在她肩窝处的白鸩,只觉喷在她脖颈处的呼吸让她不觉有些微痒。
感受着那身旁已经平稳的呼吸,漫舞不觉放下心来,原来他醒来时的不安是因为她,原来他强撑着身子漫无目的的乱闯是为了找她,原来他平稳的安静的呼吸是因为有她在身旁。漫舞不禁笑了,她搂着白鸩的身子将其扶起,温柔的安慰道:“没事了,我在呢,我会陪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我扶你回去休息吧,放心吧,我不走。”
终于埋在脖颈处的头微微动了动,漫舞向一旁的福儿点了一下头二人一同将白鸩扶回了房中,好不容易将他放置在了床榻上,本想起身的漫舞却是一惊,低头一瞧她的手正被白鸩紧紧的握在掌心,她微微一笑坐到床沿上伸手附在他的手上拍了拍道:“放心吧,我不会走的。”
可是那瞧向自己的墨色双目却依旧是透着固执还有委屈的神色,漫舞无奈的轻轻叹气只得吩咐福儿将沾湿的毛巾递给她,抬手欲去摘白鸩脸上的半块面具却被白鸩慌乱的躲开,漫舞有些诧异道:“只是想给你擦擦脸,若不摘面具怎么给你擦呢?”
可他却依旧固执不愿妥协,那撇开一旁的目光中却略带一丝伤痛,漫舞知道他因脸上的疤痕而自卑不已,可是她却不明白,相貌对一个男子来说就这么重要么?见他不愿妥协,漫舞也只得放弃:“你不愿就算了,我不会为难你的,我帮你擦擦手吧!”见他面色转好,漫舞又道;“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找能治巫毒的人了,这几日我先帮你逼毒,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床榻上的人紧紧的握了握漫舞的手终于安心的闭上眼休息了。漫舞在白鸩身旁是寸步不离的到了中午,给他喂下点热粥后见他沉沉睡去才有稍稍空闲下来。漫舞抬眼瞧见茶桌旁的司徒兰似乎一脸不悦便走至身前柔声道:“兰,你怎么了?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
司徒兰伸手将她抱坐在腿上道:“明明我们才是你的夫君,那个白公子明明清楚的很却还要粘着你,怎能不让我吃味。”
漫舞面色一红又转头问道:“对了,炎和木耶去那通关印怎么去了这么久?”刚问出口便见有人二人推门进来还一边抱怨不休,木耶在桌前坐下,瞧着宽炎的脸色是一阵怨恼:“二哥你也真是,也不会帮我推托一下。”
宽炎却是面不改色将福儿倒的茶一饮而尽道:“你自己惹来的麻烦当然你自己解决去。”
漫舞与司徒兰不禁奇怪的瞧着着争吵不休的二人道:“怎么了?可是路上出什么事了?”
宽炎咧嘴偷笑道:“倒是没有出什么事,不过是三弟惹了个麻烦。”
漫舞诧异的瞧向木耶皱眉道:“夫君,我们现在本来情况就不好,你怎么又惹了麻烦?”
木耶只觉百口莫辩急道:“不是的,舞儿,我……”
只见门外突然站定几个人,一男子身着劲装身后跟着两个护卫,身旁还有一个娇艳如花的少女面露嫣红。只见那人向着房中的木耶抱拳道:“敢问公子就是救下舍妹的恩人吗?”
宽炎突然一笑道:“看吧,麻烦上门的真快。”木耶无奈的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来恭敬的对着来人行了一礼:“在下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恩人之名可不敢当。”
那人笑的豪爽抱拳道:“哪里的话,在下唐耀威,这是小妹唐燕儿,特此来向公子谢恩,不知几位公子名讳?”抬头望向屋中,竟是不小一惊,这几人居然个个都俊逸不凡,而他却又一愣,只见一白衣胜雪的绝美少年坐在一美男子的腿上,那样子好不暧昧,不禁让他尴尬的红了脸去。
漫舞见他面露尴尬之色,瞧向自己才察觉自己是一身男装赶忙站起身子笑道:“唐公子里面请。”那人抱拳一笑来桌前坐下,一旁的少女站在他身后时不时的偷偷瞄向木耶。
唐耀威瞧了众人一眼笑道:“我舍妹性子顽皮,平时怕她伤者便不让她骑马,谁知道她今天竟然偷偷自己骑马出来,幸好有呼喆公子相救,看公子名字和装束是良国人吧?”
木耶点了点头笑道:“是,因从小熟悉马匹所以驯服马儿也算有一手,这次只是碰巧撞见,还望以后唐姑娘能小心些。”
那唐燕儿一张小脸是通红不已:“多谢公子,公子既然这么懂马,那教燕儿骑马可好?”
“这……”木耶一脸犯难见二位大哥也丝毫没有要帮忙说话的意思只得道;“我们时间紧急还要赶路恐怕不便。”
那唐耀威见自己的小妹面露伤心不禁面色一沉转而又笑道:“不知公子这么着急要去哪里?”
木耶刚想开口见漫舞脸色又赶忙转口道:“这,恐怕不便告知,我们来时路途已经遇险此地也久待不得。”


☆、第六十九章 谁惹桃花?

唐耀威一幅颇为仗义的样子拍了拍胸脯说:“呼喆公子放心,这冀州是我唐某的地盘没有人敢在这里撒野,倒不如在我寒舍休息几日再走。”
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咳嗽声,几人不觉将目光投至床榻上,漫舞慌忙起身几步来到床前,拿着湿巾在那已是汗渍满布的额上擦了擦,她沉声叹气:“白鸩的情况不能再拖了,恐怕今天就能有消息了,我们明日就得启程,此地不宜久留,在宁国境内还是不可大意。”
那唐耀威面色不悦的瞧了漫舞一眼道:“这位小兄弟不用太过着急,那床上的公子似乎病的厉害不如我找人来帮忙瞧瞧吧。”
漫舞转过头来,淡漠的面色上是明显的不悦,她瞧向那一直盯着木耶暗送秋波的少女不觉冷冷一笑,一旁的司徒兰早就瞧出舞儿的不悦便道:“唐公子此次前来并非道谢这么简单吧,说吧,到底为何而来,若无它事就请回吧。”
那唐耀威似乎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见司徒兰态度如此竟也沉下脸来:“我是特地来向呼喆公子道谢的倒是轮不到公子你来说话吧。”
司徒兰将手中的茶水放下道:“木耶是我三弟,我这个大哥怎么就不能说话,况且我三弟本来性情温和,即使他已经十分不耐也不会轻易出口,当然只能由我代劳了,况且……”他望了一眼漫舞又望向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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