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漫三"公子"文妖狼众 >

第20章

漫三"公子"文妖狼众-第20章

小说: 漫三"公子"文妖狼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猛的摇了摇头,怎么可能呢?他自己问自己,是自己想多了,别说他是一个护卫而已,主子是个男人,而自己也是个男人,那种吃醋的行径说不过去的。他恼怒的扶额,自己竟什么时候胡思乱想到如此程度了,待在这个少年身边越久就越是发觉自己的异样,难道,难道自己有断袖之癖?不可能,不可能!
他烦乱的在院子中踱着步,似乎思绪是越发的剪不断理还乱。屋中的漫舞正靠在软榻上,一手撑着头一手拿着账簿。瞧那一动不动的样子,似乎很是专注,可是那涣散的眼神却是道出了她的心不在焉。
一阵叹气,她将账簿扔在一边,起身回过神来,自己竟是发呆过头了,方才已经叫人准备好了热水沐浴,自己竟是忘了。她来到屏风后用手试了试浴桶中的水温,还好还是热着的。伸手拆下发簪,青丝披散开来,玉手伸向腰间的细带,将那衣衫一件件的褪下挂在了屏风上,待最后一丝遮掩除去,漫舞站在浴桶旁,白皙的玉体倒映在水中显得分外娇艳。
修长的玉腿踏进了浴桶,随即整个身子慢慢坐入水中,长发在水中盛开,轻托着水扑在自己那白滑的肌肤上,漫舞低头瞧了瞧胸前,无力的歪头靠在桶沿上。唉,今日的自己太沉不住气了,竟然会为自己的护卫吃醋,而且还是一个小丫头的醋。竟是自己先沉不住气了,她将头沉如水中只露出一双眼睛,气鼓鼓的吹着气泡,怕是想到自己的窘态而已面色通红。自己似乎是已经无法满足与只是将宽炎锁在身边了,万一他有一天真的想要成亲怎么办?不行,他是她的。要成亲也只能与她。
漫舞眉头一皱猛的站起身子,眼中似乎燃着一股火,慌忙的想要跨出浴桶,可是她却不知道神游在何处,一只脚在外,一只真要跨出桶去却是脚下一滑向前屏风倒去,待回神却已经是来不及反应,桶中的水连着一起飞溅出来,只听见噗咚一声巨响,漫舞整个人将屏风给扑倒了,而她也是趴在那屏风上全身酸痛起来。
屋外的宽炎正在院中的亭子里发着呆,突闻屋中传出一声巨响和一声叫声不禁猛的醒过神来。猛然闪过一丝念头,口中脱口而出两个字:“漫舞!”便一个箭步冲向了漫舞的厢房。
“主子,主子,你没事吧?”宽炎一边焦急的喊着不顾一切的冲进了屋中。他焦急的环顾四周,走进里屋才发现那轻微的呻吟声。他抬眼望去,只见那倒塌的屏风上趴着一个白玉般柔美的躯体,光洁白净。如瀑的青丝披散在背上,盈盈一握的柳腰,一双修长的玉腿还有那绷直的可爱的脚尖在屏风上微微颤抖着。
门口传来的微风让漫舞打了个寒颤,她强忍着一身的酸痛撑起那白嫩的瘦弱的胳膊将身子撑了起来,怔怔的抬头瞧见前方的一双锦鞋,她有些惊愕的顺着向上望去竟是僵直的愣在了那里,口中喃喃的叫出了那个名字:“炎!”
干站在那里的宽炎已完全不知道该做出如何反应了。他全身紧绷,只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呼吸,心口的鼓动一清二楚的传入自己的耳中。一脸的不可置信的瞧着倒在屏风上的人儿,目光顺着那娇嫩惊愕的美颜向下望去,瞧见的竟是性感的锁骨,迷人的曲线让他有些错愕吃惊。喉头不自觉的滑动一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开始躁动起来。
漫舞注意到了他那目光注视着的地方,突然惊觉的回过神来,尖叫一声赶紧用手护在胸前。宽炎这才发觉自己的无礼,赶紧转过身去,满脸的通红已延续到了脖颈。
宽炎此刻的脑子已是乱成了一团乱麻,他此刻已经完全无法思考,那倒在地上倾国之貌的少女是谁?是主子么?是漫舞么?不可能,一定是自己弄错了。他试探性的开口叫道:“主,主子?”
漫舞此刻也是慌乱如麻,她慌慌张张的想要爬起身来,却发觉右脚传来的刺疼,不觉呻吟出声。无力的倒回屏风上,此刻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没想到竟是这种情况下让宽炎发现她是女子的事。本还想瞒一段时间的,看来已经被识破了呢。漫舞无奈的用回那带着些许少女的娇柔的声音叫了一句:“炎!”
只见那挺拔的身形微微一颤,漫舞轻咬了一下下唇终还是说道:“我,我好像扭到脚了,你,你帮我,帮我抱到床上去!”后面的话是越说越小,漫舞只觉得自己脸似乎是要烧起来一般。
宽炎咽了一下口水,来不及思考那么多,听到漫舞脚扭了,心突然一阵紧张慌忙的转身,瞧见那还在一丝不挂的人儿脸上那两朵娇艳的红晕,宽炎的心猛的重重一跳。他赶忙蹲下身子低着头,一手伸向那妖媚的人儿的腰间,一手伸向那双玉腿。怔怔的将人儿抱在怀里,手上传来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昏沉起来,好软,好香,小小的软软的,挑逗着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本想撇开脸去盯着其他地方,可那眼角的余光却是却总是能将那人儿映入眼帘,于是更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赶紧将人儿抱起大步走到床边将漫舞放在床上。小心翼翼的将漫舞的双腿放好,红着脸用被子盖好那早已羞的全身通红的人儿。无意间抬眼对上了那一双娇羞的水润双目,他竟是忘记了接下去的动作。
漫舞瞧着眼前那双炯炯有神的黝黑的双目,那双充满情愫惊喜还有情欲的双目离自己越来越近。漫舞只觉得娇羞的不行,全身竟是变得酥软起来。待那自己唇上传来一整温热,漫舞才回过神来。宽炎的唇何时竟是贴在了她的唇上,那半开的双目是一整朦胧。
似乎是鬼使神差般的,宽炎猛地倒退一步,伸手抚上自己的唇,方才他做什么了,他竟是不知不觉吻了漫舞。宽炎只觉得自己的脸庞要热的冒烟了一般,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慌乱的赶紧朝门口奔去。漫舞瞧着夺门而出的宽炎,忙叫了一声:“炎!”随后竟是一阵阵的喷嚏声,她失望的瞧着玄关处,无力的靠在床沿上,拉紧了些被子,自己竟是受着风寒了。
靠在床上的人儿失落的出神了好一会儿,玄关的门突然被人关上。漫舞奇怪的抬头瞧去竟是见宽炎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宽炎将姜汤端到床前,那原本浑厚磁性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的开口:“你受了风寒,喝碗姜汤吧!”
漫舞心里一暖,接过碗便默默的喝起来。宽炎似乎是松了口气,尴尬的瞧了漫舞一眼,他做到床边,伸手将藏在被子里的漫舞右脚小心的拉出。漫舞愣愣的瞧着,宽炎伸手洒了些许药酒在手上,就着漫舞右脚的脚腕便揉了起来。
漫舞只觉得脚腕处传来时而清凉时而火热的触感,她羞涩的抬眼瞧向宽炎,只见那黝黑的皮肤上竟是透着难以察觉的红晕。漫舞抿嘴一笑将空碗放在一旁,空气似乎顿时便变得尴尬与暧昧起来。
片刻后,宽炎沙哑着声音问道:“还疼么?”漫舞摇头,目光不知该落在何处的好。宽炎在一旁将手洗净,拿了一条赶紧的布巾搭在了漫舞那还有些湿漉的头发上,轻轻的为她檫着有些湿漉的发丝。两人离着那么的近,那微微吐露的呼吸轻轻的喷在脸上,如此的敏感。宽炎跃过漫舞的将视线投在她的发上,而漫舞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宽炎那粗重的呼吸。
她转头想要望他的双目,双唇却是从他的脸颊轻轻的擦过停在了他的嘴角,她慌乱的转头掩饰自己羞红的双颊磕磕巴巴的想要缓解这番尴尬的场面,而他则是疯狂的隐忍着那就要倾泻而出的欲望,慌忙的点了个头便逃出了屋子。他害怕,他害怕自己哪怕是再多待一刻,恐怕就要克制不住那几乎就要将自己冲昏的欲望。
这一夜对这两人来说,注定很长,很长!
------题外话------
希望大家多多收藏,修改了好多,本来可以激动一下下的,我写的不露骨的,为啥审核不过,呜呜呜呜呜


☆、第三十一章 难掩情伤

第二日一早,福儿伺候了漫舞起床后见漫舞去了前庄巡视便在院子里发起呆来。瞧见那一旁路过的宽炎,他兴奋的叫道:“宽大哥!你没跟着爷么?”
宽炎一愣,尴尬的抽了一下嘴角,他瞧了福儿一眼,福儿一直是贴身服侍漫舞的,那他怎么会不知道漫舞是女儿身的事呢?
宽炎走到亭中笑道:“恩,方才有事出去了一下。对了,那个,你一直在主子身边伺候着吗?”
福儿点了点头道:“对啊!我还在十岁的时候就跟着爷了!”
“那,是贴身伺候的吗?先前在府中,主子就是三小少爷么?我是说主子她长的如此貌美,难道没有人说过主子美如女子么?我的意思是……”他似乎越发想问就越发问不出口,如今竟是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福儿一笑道:“宽大哥,您倒底要问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问道:“主子为何在外称自己是少爷?”
漫福一愣道:“主子不曾告诉你么?”他并不知道漫舞隐瞒宽炎的事于是说道:“主子是女儿身的是只有府中的人才知道,因为原先老爷和夫人隐瞒了主子身子有十三年之久,后来被老爷子知道了二人才离家出走的,不过这三少爷的名号都已经有十三年了,自然是没法改了,更何况如今成了当家的,自然对外是说不得的,这也是应了老爷子的要求!”
宽炎吃惊的呆愣在原地,烦乱的思绪似乎顿时变得清亮了,可是与其说是清亮,倒不如说是受了不小的打击,府中的人竟是都知道这件事,也就是说只有自己不知道,可是,为何她不告诉自己呢?难道她对自己仍旧是不信任的么?还是说她是有意将他拒与千里之外么?认定了自己被排斥的宽炎颓然的转身离去,而一旁的福儿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莫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
待已回到后庄的漫舞独自走在长廊中瞧见那远远匆匆而过的宽炎,脑中不觉闪过那昨日的尴尬,脸色通红却依旧开口叫道:“炎!”温润的嗓音中透着些许的娇羞。
宽炎抬头一愣,只觉得胸口一紧皱着眉望着来人。漫舞走至跟前离着还有两步之时,只见宽炎突然开口道:“主子是否不信我?”
漫舞微微一愣:“为何如此说?”
“宽炎知道,宽炎不过是个奴隶而已,更何况是敌国俘虏不值得主子信任……”
“我从来不曾不信你,我若不信你怎会把你放在身边?”漫舞淡淡的开口,她不明白宽炎这突然奇怪的举动。
“那为何?”他抬眼看她,黝黑深邃的眼眸中透着淡淡的失落与受伤:“为何瞒着我?为何单单不告诉我?为何只瞒着我你是,你是女儿身的事?”他语气中带着些许的质问,他真的不甘,他真的气愤,他是如此的想要待在她的身边,总是为自己莫名的紧张与欣喜而犯愁,总是为自己萌动的情愫而烦恼,他千百次的问自己要是主子是个女子该多好,他千百次的压抑着自己的心,可是她明明就是个女子,为何,为何不告诉他?难道她打算永远瞒着他么?
“我,我只是……”漫舞突然有些慌乱了,她还没有想到如何解释,她要如何说?说自己是有私心的?说自己贪婪的想把他占为己有?不,她怎么说的出口,她还没有做好准备,那样的话是多么的难为情,更何况,她现在是庄主,是主子。
见她不语,宽炎只觉心口像是被人猛的揪住透不过气来,刚毅的面容一顿露出悲伤的神色,他自嘲一笑扭头便飞身离去,留下来不及叫住他的漫舞在原地自责不已。
午饭过后也是不见宽炎的影子,这让漫舞很是郁闷,本已计划好午后要去宫中看望皇太后,漫舞也只好将此事暂且搁置在一边。午后乘着马车,漫舞独自一人进了宫。
后宫的公公一听是漫三公子前来便殷勤的招呼着带路。漫舞一身月牙白的长衫在这明媚的日光下显得分外的耀眼。走过那红漆作底金线勾勒的长廊,再穿过那铺在百花中的石路只见荷花塘上的亭台中一位身着金色华服头戴凤冠的老妇人正同一貌美如仙的女子相谈甚欢。
漫舞本是淡漠的脸上微微透出些不耐,那个齐香儿怎么也在,这倒是让她的心情失了大半。她恭敬的走至亭前鞠躬施礼道:“漫舞给太后娘娘请安!太后娘娘万福!”
皇太后欣喜的转身望向来人:“舞儿!来来!让奶奶好好瞧瞧!”
漫舞一愣转而换上一脸纯净的笑走至跟前,瞧着这眼前如玉般的“少年”皇太后是高兴的合不拢嘴:“瞧瞧这孩子,长的真是俊逸,这气度真是出众非凡,要是谁能攀上我们舞儿这样的小相公那是她几世修的福分哟!”
漫舞尴尬一笑,面色不觉一红,虽是不喜待在宫中,但见太后娘娘如此高兴,漫舞也不再拘谨反而与太后娘娘欢谈起来。一旁的齐香儿也不时的向着皇太后撒撒娇,看的出这个太后对她也是极宠的。
齐香儿面上笑的灿烂可心中却是恼怒之极,漫舞对自己不搭不理让她羞愤难堪。前日如此维护那个护卫竟是把那护卫看的比她还重要,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