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五]展大人的衣服-第10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怡芬见了魏夫人的神情,连忙上前安慰道:“九奶奶,您不要伤心,九奶奶这么好的人,上天一定会保佑您的!”
兰竹见了也安慰道:“九奶奶您不用太在意,玄学道法虽然并不全是迷信,但时间总是存在着许多变数,这卦象也未必全然可信,更何况卜卦的还是个半吊子~~”
“喂!你个小竹子!你说谁呢!”张怡芬见兰竹又在怀疑她的能力,她上去便扯着她的衣袖,在魏夫人身边与她厮打起来。“嘿!说不定卦里的那可竹子说的就是你哟!”
魏夫人看着在她面前扭打成一片的两人,她难得笑了一下,将两人分开道:“好了,你们不用在这里耍宝逗我开心了。这翠竹其实是老身的闺名,不过翠岭子弟命在江湖,老身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只盼那未见着的孩子能够平安顺遂罢了,也是弥补当年老身犯下的过错了。”
兰竹和张怡芬听了相互对视一眼,她们本来以为那就像前面的“劈天只因名和利”一样,没有实在意义,没想到竟然算到了魏夫人头上。两人见魏夫人豁达的样子,张怡芬趴到她身前道:“九奶奶这不是您的错,您一定没事的!对!我算的卦时灵时不灵的!九奶奶您可不要相信!对了!我之前不是还说找不到您们魏家的孩子吗!找不到的人的卦,肯定也不作数的!”
“嗯嗯!”兰竹拿下魏夫人手里的书,她眼睛一错不错的看着上面的内容,头却表示赞同的不停的点着。
兰竹在牢房里又陪了一会儿,她离开大牢就拿着那本《通天宝典》急忙忙去找包大人了。
包拯看着眼前的四句卦诗,麒麟堂他自然知晓,就是刑部大堂。那依书上所指,谁会在麒麟堂前丧命?想到这里包拯又想到刑部的孟侍郎,就是他定下的王富、陈全的死罪,西夏狼主托尔汗的手谕也是被他收起的。对啊!他是该看看那份手谕的真伪,如此才能判定王富、陈全的罪名是否属实。
“来人!”自书案上抬起头来,包拯对着外面喊道:“备轿!前往南清宫!”
“诶!”兰竹被包大人这一声震住,可是还没等外面的守卫备好轿子,展昭的声音却自外面传来。
“大人!”
包拯没想到展昭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他眉间一皱道:“进来!”
展昭进门之后便单膝跪在地上请罪道:“大人,文耀庭到了刑部盗走了西夏狼主的密函,属下无能没能擒住他。”
包拯不想麒麟堂这么快就出事了,他立即自坐上站起来道:“那麒麟堂可有发生命案!”
展昭见大人关心的方向不对,他攥紧了右手抬头回道:“禀大人,孟侍郎受了轻伤,尚不至有生命危险。”
☆、第129章 猛虎坡下送明珠
蒋平左手按在他右手小臂内侧;那里有着一个狼头刺青,便是在七日前的早晨,由一个叫狼王的人给他纹上的。他知道这个江湖上神秘的组织;是由“主上”所统领的;他们的圣殿在冲霄楼之中;他们最终的目的是推翻宋朝的统治;建立一个属于他们的帝国。
而如今的大宋王朝;赵家天下;早已遍布了“主上”的眼线。
只是,朝廷上的官员他知道的也仅有江文海一人,如今他也正是江文海的手下。
天子脚下盛世繁华,汴河延展市列珠玑,如此大好的太平盛世;是谁忍心看他生灵涂炭,哀鸿遍野?
摩肩接踵的集市上,蒋平穿过人群向一处茶楼走去。今早江大人还未上朝之前,便嘱托他到这茶楼来见枢密院的文校尉,要他把一封信件交到文校尉手中。
蒋平进入茶楼之后,他扫视了一眼茶楼内的众人,并没有发现穿着校尉官服的人。没有发现要找的人,蒋平并不心急,他迈步走到一个临窗的桌前坐了下来。这时茶楼里的茶博士便眼尖的提着个茶壶走上前来,他用布巾擦了擦蒋平面前的桌子问道:“客官您要点什么?我们小店有红茶、绿茶、白茶、黑茶、花茶、乌龙茶!龙井、铁观音、大红袍……”
蒋平不耐听茶博士喋喋不休的报茶名,他抬手止住了茶博士的话道:“两钱雨前还清明,冲霄黄泉碧螺春,大爷要你这最贵的茶!”
茶博士起先听了客人的话,还以为他是要为难他呢。什么又是雨前又是明前,又是雨水又是泉水的,合着就是臭显摆一句,再给他们要最贵的茶啊!茶博士心中腹诽,口里却毫不含糊的道:“好咧!客官您稍等,茶马上送到!您还需不需要一些点心啊?”茶博士一边把布巾往肩上一搭,一边为茶楼招徕着生意。
蒋平说完之后便开始闭目养神,却不料身边的那道目光太过强烈,让他感觉极不舒服。于是他睁开眼正要将人赶走,可他身旁哪还有那茶博士的身影,只有一个穿着灰色短褐的中年眼神尖利的看着他,蒋平见了双目一睁毫不示弱的与之对视。
文耀庭在听到蒋平的两句接口后,又观察了一阵才走到他身边,没想到他的感知力竟然如此敏锐。见到对方与他瞪视,文耀庭轻扯起了嘴角邪笑道:“大哥好心思,敢问这雨前如何清明?”
“呵!”蒋平抬头看着文耀庭呵笑道:“兄台岂会不知雨前便是清明?”
“哈哈!”文耀庭听了仰头大笑两声,身形一转便坐在了蒋平对面:“大哥好风趣,不知大哥今日有什么有趣的见闻,能否与小弟分享一下。”
“没有。”蒋平见文耀庭坐下,他将袖子的信件取出,放在了他面前:“到时拾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你有没有兴趣。”
文耀庭听了便直接拿起桌上的信件,毫不客气的将其撕开,信上的内容一目了然。他看完之后便揉了揉直接丢尽了口中,借着桌上冰冷的茶水便送了下去。咽下信件之后,文耀庭又道:“既然大哥没有什么有趣的见闻,小弟也不打扰了,这便告辞了!”
文耀庭说着便起身向外走去,茶博士拎着茶壶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那个将他推开的人离开。他拎着茶壶走到蒋平身边道:“客官这时您要的茶,您还需不需要一些茶点?”
“不用。”蒋平说完之后便掏出一定银子交给了茶博士,待文耀庭离开茶楼后他便立即起身跟了上去。
蒋平在人群中看着前面身形诡异的文耀庭,只见他走在人群里,每一次都能诡异的避免与行人的碰撞,在如此拥挤的街道上,他竟如游鱼般游刃。没一会儿的功夫他与文耀庭之间的距离便拉开了,而正当他要运气赶上的时候,他却因与一个行人的碰撞,失去了文耀庭的踪影。
蒋平皱眉在混乱的闹市中站了一会儿,便只能空手而回……
猛虎坡位于开封城东南之外与陈桥相接,展昭奉命到猛虎坡下一探。找了半夜之久他并没有查到任何可疑之处,猛虎坡下只有一户人家,是位居住于此二十七载夫不详的妇人。
东方的天际泛着鱼肚白,展昭看看他的手心,没想到只沾染了一丝竹蜻蜓的毒液,手上的剧毒非但没被他逼出,竟然还有蔓延的趋势,黑色的脉路已经到了他的手腕,剧烈的疼痛使整只手掌变得僵木。
听到开门的声音,展昭收回摊开的右手,向猛虎坡中唯一的一间木屋走去。展昭走到院子的篱笆门外,向刚打开门的老妇问道:“请问这位大娘,您有没有听说以为叫做文耀庭的人,他让在下到这里找他,可在下只发现您一户人家,不知此处还有什么去处没有。”
秦喜儿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她家门外,她以为是虎子以前的仇家找上门来,吓得她正要关门。可又听到那年轻人是找文耀庭的,她便站在原处道:“是文耀庭让你来找他的?这三年来你都做什么去了?他在三年前就已经因病过逝了,他的坟就埋在坡顶的断崖边。”
展昭不想在老妇人口中得到如此答案,他听了眉心一皱才抱拳谢道:“多谢大娘,在下这就去看看,打扰您了。”
按照老妇人的指印,展昭没花多长时间便找到了文耀庭的坟墓。一块木头立在微微隆起的坟包前,木头上大概是用毛笔写的字迹,经过三年的日晒雨淋,皲裂的墓碑上也只隐约看到一个“文”字。
江湖上众人只知邙山西邪收了两名弟子,却无人识其名讳,现在看了文耀庭这个名字也是假的了。展昭对着简陋的墓碑默视了一会儿,他正要转身回去的时候,却听到几声轻微的异动。
听到响声之后,展昭猛地抬起头来,光秃秃的断崖无处藏身,情急之下他便纵身跳下了断崖。跳到崖下展昭一手紧紧地扒住崖上的岩石,他将身体紧密的贴在山石之上,传来响动的地方,正是与他有着一块岩石之隔的峭壁上。
☆、第130章 劈天只因名和利
随着声音的渐渐增大;峭壁上石门洞开的声音夹杂着机关的响动回荡在山涧之中;展昭将耳朵紧紧地贴在石壁上凝神细听。没有脚步声就连呼吸间空气的流动也无,展昭皱眉在石壁上听了半晌,心中正骇于对方的功力;却在阳光冲破云层之时听到一声怪异的语言。
那道声音停止之后;峭壁上的石门便慢慢的关了起来;在此之后便又归于一片沉寂……
展昭在峭壁上又等了片刻,见石门再没有动作之后,他攀着岩石便横过身前凸起的那块石头来到了石门之前。石门与峭壁浑然一体看不出任何痕迹;笔直的山崖没有任何着力点,展昭施展着壁虎游墙功;在石壁上四处检索却没有发现什么机关可以打开石门。研究无果之后,展昭只能先回去先将此间的事情向大人禀报在做打算。
自百里坡外单正要抢夺茉莉家的金珠之后,白玉堂就对茉莉看护的格外严密,公孙策已经告诉他了,李后手里的那颗明珠可是关系到江山社稷,那一帮黑衣人最终也势必会找了。
他不如在这里守株待兔要来的清闲,只不过再一次被那位当今太后随便用个理由赶出来后,即使她是茉莉的娘亲,白玉堂也是忍无可忍了!他若不是接下了金珠被盗的案件,他才不稀罕整日里围着她转呢!他堂堂锦毛鼠白五爷,对她有什么企图!
白玉堂在开封府的客院内走着,一想到李后针锋相对的言语,他便气不打一处来,掌风过处便有一棵树苗被拦腰劈断。看到那棵被斩断的树苗,白玉堂轻轻勾起嘴角,回身一转又向来时的方向走去。
李后的房间与茉莉的房间毗邻,白玉堂径直自茉莉的房门外走过,来到李后的房门外之后,他便以极快的速度闪进了李后的房间。轻声掩上房门之后,白玉堂四处打量的李后的房间。
金珠可是事关重要的东西,李后自然是带在身上保管才最为安全。所以白玉堂在翻找了几处地方之后,并没有找到他要找的金珠。可如今李后身边有几名开封府的衙役随侍左右,想要自她身上偷取金珠想是十分困难。白玉堂眼风扫过房间内的事物,忽然计上心头,他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笑意,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李后的房间。
展昭领了包大人的命令离开后,兰竹就一直在院子里修炼。她算是尝到体内没有日月之气的苦头了,想干什么都干不了,和人打架也只有被秒杀的份。可她又总是存不住货,每一次都用的一干二净。
思前想后,兰竹终于彻悟,还是她功力不够啊!要是她体内有足够的日月之气,不管是和人打架,还是帮人疗伤她都不用像这样,每次都弄到山穷水尽的底部了。所以知道了关键所在之后,兰竹就一刻不停的修炼起来。
直到展昭回来复命之后,兰竹才从修炼中清醒过来。兰竹睁开眼睛就看到刚踏进她们院子的展昭,看到来人之后,她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喊道:“啊!你终于来了!事情办得怎么样了!昨天累了一夜也该休息了吧!”兰竹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展昭走去。
展昭刚踏进院子就看到了正在修炼的兰竹,他本来无意打扰于她,想着她能这么安静的待着也好。他正想退出院子,却不料她先一步醒来。
展昭看着快步走进的兰竹,他安慰的笑道:“不累,猛虎坡下只见着一户人家并无异处,所以我便先回来禀报大人。”
“恩?”兰竹听了展昭话,她疑惑的道:“没理由啊,张怡芬的卦那么准,那户人家……咦?这卦不是张怡芬给魏家的孩子算的吗,怎么里面提到了明珠,文耀庭,九奶奶,就是没提到魏家的孩子呢?”
“慢,”展昭听兰竹将卦诗中所提及的人罗列出来,他忽然疑惑道:“兰兰,你说文耀庭,怎么会有他?”
“当然有他啊!”兰竹想到文耀庭她便瞪大了眼睛回道:“你看,麒麟堂前他向刺杀孟侍郎没刺杀成,他自己反而暴露了身份,孟侍郎又没有死,那逢死路的人当然就是文耀庭喽!”
展昭听了兰竹的解释他忽然明悟,之前他一直以为这卦诗的第一句指的是孟侍郎,如今被她这么一说,到还真是文耀庭了。如果卦诗中指的是文耀庭那么!想到此处展昭心中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文耀庭与魏家那二十七岁的孩子年纪相仿,那文耀庭会不会就是魏家的孩子?”
“哈!”兰竹听了展昭的猜想她一阵吃惊,文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