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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相亲-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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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你好!”对方忙朝他伸出了一只手,“我是沈慕天,是良哥的同事,之前他还想介绍我们两个认识来着,我看过你照片儿了,你是叫靳洲吧?”
“!!”靳洲忙说,“你好你好!”也伸出一只手和他握了握,脑子里跟着弹幕一样闪过几个字:小鲜肉……
真的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靳洲一度怀疑这事情是不是靳良给特意安排的,但一想到他最近都在忙着出差,应该是不大可能,便打消了这个疑虑。
于是靳洲之后的活动便自然而然地和他走在一块儿了。
说樱花山是一个未被开发的景区,其实言过其实,特地赶着到那儿去看樱花的人还是有很多,并没有传说中那么清闲,剧组好像也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带了好多人去那边清场,把半座山都围了起来,这样一来,特地为了来看冯小峰的人好像就看不到什么了,因此有好多人都觉得特别失望,不过靳洲也没觉得有什么,反正他也不是为了要看冯小峰才来的,就自己到处逛逛。
沈慕天看上去确实有一种公务人员的范儿,正直,又不乏热情,他还随身带了一个相机,到处走走拍拍,不留神把靳洲也一起拍进了景色里,就笑着叫他过来看。
一伙人在山上逛了一圈,忽然天气转阴,出人意料地竟然“滴滴答答”下起了雨,靳洲的车还停在山下,一时间没法过去,就和沈慕天一起找了个地方避雨。
那地方是一个小凉亭,有好多人都围到了那里,大家的衣服都湿了,沈慕天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抖了抖,从兜里翻出一张纸巾递给靳洲。
这一阵雨竟然下了不短的时间,几个人等了好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了,都开始商量着一会儿该怎么下去,可是下雨天路滑,冒雨下山实在不是个明智的选择,靳洲翻出手机来看了看,想给悦子打个电话,却发现信号也没了。
“没信号?”沈慕天凑过来看了看,也翻出了自己的手机,“真的,那怎么办?等再晚点咱们今天说不定就回不了家了。”
“那就去山下先找个旅馆暂住一晚,”靳洲说,“反正不急。”
沈慕天跟着笑了起来:“说的也是。”
还好没多久雨终于停了,躲雨的人纷纷松了一口气,开始接二连三地下山,下过雨的山路特别滑,靳洲走了两步,回头看沈慕天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自己怀里的相机,连路也走不稳了,便朝他伸出了一只手:“你拉着我吧,小心摔了。”
沈慕天看了看他的手,脸可疑地红了一下,过来牵住了他。
两人到山脚下的时候,悦子打了个电话给他,问他现在人在哪里。
靳洲说已经到山下了。
“你要回去了吗?”悦子说,“要不要等明天再走?反正你自己开了车过来,待会儿等人少一点,我带你一起去看冯小峰啊!”
靳洲刚要说话,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喇叭声,他抬头一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停在不远处,车里的人见他看过来了,就隔着窗户朝他招了招手,却没有下来。

第二十四章

靳洲松开了沈慕天的手。
“陈容?”他走了过去,趴在他的窗边道,“你怎么过来了?”
陈容笑着看了看他的身后:“朋友?”
沈慕天已是张口结舌地望着这边。
“哦,这是我哥的同事,”靳洲回头给他介绍,“沈慕天,这是陈容。”
沈慕天咋舌:“我知道你……你是那个……”
陈容打断了他:“先上来吧,这里不方便说话,我带你们去别的地方。”
已经有好几个人注意到这边了,靳洲开门坐进了车里,沈慕天也跟了上来,等陈容把车开到人少一点的地方,他忽然道:“……靳洲哥,你要是一会儿还有事的话,就把我先放下来吧,我找小泉他们一起叫车回去就行。”
“你们叫得到车吗?要不然我把我的车借给你?”
“不用不用……”沈慕天表示自己可以,于是陈容就把他在路边放了下来。
两个人道别的时候还特别礼貌的互相留了电话号码,这样的行径终于让陈容觉得有些不适应起来。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人已经不属于他了,并且随时都有可能抛下过去重新开始一段新的生活的。
也许是曾经短暂的停留给他造成了那样的一种错觉,现在梦醒了,猛然一回头,陈容才彻底发现,原来不知不觉间,这个人已经在他的心里占据了一个很重要的位置。
不是什么无关紧要的路人甲乙丙丁,而有可能会是一整个不可替代的春夏秋冬。
两个人一起去了冯小峰的剧组,一开始悦子看见陈容和靳洲走在一起还有一点吃惊,但看陈容一双眼睛一直黏在靳洲身上的样子,又识相地闭上嘴不再多说什么了。
整个剧组对于陈容的到来也显得异常惊讶,不过探班这种事情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习以为常了,再加上陈容和冯小峰也算得上是有些交情,两人简单地聊了聊,剧组的统筹主动去附近他们暂住的宾馆里给陈容开了个房间,邀请他今天晚上留下来,说是明天早上还有记者会过来采访,让他顺便给剧组做个新闻,陈容反正没什么事,也就却之不恭了。
那一边,悦子还拉着靳洲的胳膊在劝他:“你也住这里嘛,好不容易来一趟,我房间里有两张床,另一张是空的,正好留给你了,现在时间还早,你先跟陈容一起到处逛一逛,迟点我带你一起去附近吃农家乐,这里的口水鸡可好吃了。”
“你就是叫我来这陪你来玩的吧,”靳洲说,“我已经看透你了,忙的时候让我去捏泥巴,闲了再把我招过来,一点意思也没有。”
“得了吧你,真是不识好人心……”悦子皱着眉头嘟囔,“说了是让你出来散心的嘛,你看你现在心情不是挺好的,不和你多说了,我要忙去了,一会儿你可别忘了接我电话啊。”说完拎着自己的化妆包跑了。
靳洲也只得无奈地转身朝陈容走了过来。
“怎么样,晚上不回去了?”陈容站在那儿笑着说。
靳洲说:“唔……真拿他没办法。”
“那先去我房间坐坐喝杯茶吧,反正现在离晚饭时间还早。”陈容说完,带着靳洲一起去了宾馆。
剧组给陈容准备的那间宾馆房间依山傍水,站在阳台边上还能看见窗口盛开的一颗樱花树,陈容给靳洲泡了杯绿茶,两个人一起站在窗口边看樱花。
“真美,”陈容说,“像画一样。”
“这种花我家楼下也有的。”靳洲愣头愣脑地说。
“……”
窗外落英缤纷,傍晚的夕阳映照在树梢上,景色十分令人陶醉,陈容忽然凑了过来,侧头吻上了靳洲的嘴唇。
靳洲:“……”
陈容一只手攀上靳洲的肩膀,让他更加地靠近自己,感觉到洋溢在鼻尖的呼吸,靳洲也有些忍不住了,微微低张开了嘴。
陈容推着靳洲靠在了一旁的门框边上,和他唇齿交缠着,不停地抚摸着他的胸肌和腰线,一只手悄悄地伸进了他的衣摆里。
靳洲愣了一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你……做什么?”
“做男人寂寞空虚时都会做的事,”陈容说,“靳洲,你硬了。”
靳洲顿时被他臊得满脸通红,索性自己过去堵住了他的嘴,两个人也不知道怎么的,摸着摸着就滚到了床上。
陈容脱下了靳洲的裤子,一路从他的嘴角、下巴、脖子上吻下来,最后张嘴含住了他下身的硬挺。
靳洲抽了一口气,一下子坐了起来。
“别动,”陈容说,“我会让你舒服的。”说完专注地埋头舔弄起来。
靳洲真的没想到陈容竟然会帮他做这个,舔了几下陈容坐了起来,从床头的柜子里翻出一盒安全套,果断地撕了给靳洲套上,都这样了要再不做些什么靳洲都觉得有些说不过去了,低喘着把陈容压倒在床上,分开他的两条腿,用手指给他做扩张。
“进来,”陈容说,“已经……可以了……”
靳洲一阵脑门发热,提着枪就送了进去。
陈容哼了一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自己配合着他动了起来。
靳洲从来没想过跟人打个炮居然能这么爽,他以前跟林轩谈恋爱的时候,两个人几乎没怎么弄过,林轩特别娇贵,每次靳洲一把他怎么的了他就会不高兴,埋怨靳洲太粗鲁,一点都不温柔,后来靳洲终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在床上怎么温柔,他们却已经分手了。
陈容就像是一针催情的药剂,靳洲也不知道怎么的了,每次对方搂着他或者靠他近一点的时候,他总会觉得一股热流直冲脑门,再然后如果有更进一步的接触,他的理智就完全没有了。
陈容大概也没有想到,在他们水深火热天雷勾地火的半途中,靳洲忽然不知道怎么的,跟被打了兴奋剂一样,一下子亢奋起来了。
他直接把陈容调了个个儿,让他背朝着自己,用下身的利器狠狠地贯穿他的后穴,就如同一名提枪举刀大肆征伐的军将,靳洲整个脑门上都渗出了汗水,他死死地扣住陈容的下腰,在他温热狭窄的肠道里来回耸动。
陈容有些受不了了,他抬手抓了下旁边的被褥,想从靳洲的身子底下退出来一些,却又被对方一把拖了回去。
“靳、靳洲……靳洲……”陈容低声地叫着,又是痛又是舒爽,那种又羞耻又刺激的感觉另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一波高潮的余韵过去,靳洲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稍作休息一会儿,下面又开始抬头了。
直到时间整整过去了两个多小时,外面的天色也已经黑透了,靳洲才终于渐渐地平复下来,这时陈容已经快不行了,躺在床上只有喘气的份儿。
靳洲缓缓地松开陈容的腰,小心翼翼地歪倒在他的旁边,那根一直留在陈容穴眼里的东西也跟着慢慢地滑了出来。
靳洲放在一旁的手机已经响了好几十遍了,他看了看躺在一旁闭着眼睛的陈容,终于伸手过去接了起来。
“靳哥,”悦子在电话那头说,“你到底在哪儿呢,怎么打你电话一直都不接啊?”
“我……”靳洲压低了声音,小声地说,“我刚才有点事情耽搁了……晚上吃饭我就不和你一起去了,你自己跟你同事去吃吧,一会儿有什么事儿我再联系你。”
“不是吧?”悦子说,“怎么说不去就不去了,咱不是都约好了的嘛?”
“下次吧,”靳洲说,“下次再陪你一起去。”
悦子“哦”了一声,只好说:“那你自己别饿着啊,要是一会儿想到要什么吃的你就发短信给我,我帮你带。”
靳洲应了一声,又和他低声说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屋子里面伸手不见五指,靳洲正准备摸着黑下去洗一个澡,忽然听见屋子里响起了陈容沙哑疲惫的声音:“几点了?”
“八、八点快到了……”靳洲异常心虚地说,“你要洗澡么?”
陈容悉悉索索地坐了起来,靳洲替他按亮了床头边的台灯。
他身上都是星星点点的红痕,腰际和大腿上都有淤青,全部都是靳洲的杰作,简直就像个凶残的犯罪现场,靳洲连眼睛都不敢看他。
“你……”陈容张了张嘴,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靳洲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相对无语。
靳洲的性欲其实是很强的,他自己知道,因为普遍来说,躁狂症的病人都是这样,一旦放纵起来就收不住。
但毕竟饭还是要吃的,陈容两条腿酸得连床都下不了,靳洲把他搀到了洗手间门口,转身去给宾馆的服务台打电话,让他们送两份晚餐上来,哪儿也不用去,就在房间里凑合吃吧。
陈容怎么了,在洗手间里面呆的时间特别久,一直都没听到什么声音,久得靳洲都觉得有点着急了,过去敲了敲门,才见他湿着头发从里面出来。
“你没事吧?”靳洲关切地说。
陈容看了他一眼,禁不住笑了出来,抬手揉揉他的脑袋,走过去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头发,然后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筷子。
“你怎么不吃啊?”陈容说,“东西都快凉了吧?”
“哦。”靳洲应了一声,坐下来和他一起吃饭。
阳台窗边的窗帘又被他们重新拉开了,樱花树上挂上了明媚的彩灯,陈容歪头看见靳洲的嘴边黏着一粒米饭,伸手过去替他擦了一下。
靳洲跟着抬头看了看,两个人相视笑了。
晚上的时候,靳洲还是回悦子那儿睡了,这么做似乎很有些掩耳盗铃的意思,但靳洲还是觉得留在陈容的房间里不太好,他的心情从和陈容一起吃完晚饭后就开始变得莫名地有些低落。
悦子在片场忙碌了一天,早就累了,回来就躺在床上准备睡了,靳洲也没什么干别的事情的兴致,两个人各占一张床,对着黑黝黝的天花板酝酿睡意。
悦子是个弱1,和靳洲是从小到大的朋友,两个人穿一条裤衩的交情,躺在一个房间里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倒是悦子忽然想起来靳洲今天似乎有那么一点点古怪,他敏锐地嗅到了这当中的一些不同寻常,忍不住问他道:“你后来从片场离开后,就一直和陈容呆在一块儿?”
靳洲“唔”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悦子“嘶”了一下,随手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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