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冢煽实暮砹娣矶唷!拔颐怯忠瓿梢槐蚀蠼灰琢耍愀咝寺穑俊鄙钛┑谋砬槭悄还匦牡模ㄒ恢辉诤跻患拢拔业募胰四兀俊�
欧阳极拿出一个纸袋交给她,深雪迫不及待地抽出里面的相片,那上面每一张都是令她快乐辛酸的脸孔。
“你家的情形大致没变,你父亲仍然在大学教书,母亲在家里,你的小弟今年升上高中,你姊姊……”欧阳极停一会儿,“她结婚嫁到另外一个城市去了。”“姊姊结婚了?”深雪不太相信似的,她为姊姊高兴也好感伤,她还残留着小时候和姊姊一起玩耍的记忆,她们一起玩过家家酒、一起向爸爸吵着要买洋娃娃,那么小的姊姊,突然间就结婚嫁人,时间真的过得好快啊!
“都已经过了三年,你姊姊出嫁也是很正常;”欧阳极说,“倒是你,跟了我三年,到现在还不屈服吗?”
他抬起深雪的下巴,强迫她看着他。“你表面听话,但我知道你的心还是没有完全向着我,你总是想着要离开我,对不对?”深雪抿紧唇,不说话。她的沉默形同默认,欧阳极一字一句打桩似地警告她:“若你敢离开,你的家人也不能活!出嫁的姊姊也一样,我会杀光他们,再去追到你,不论你在那里,我都会把你找出来,你听清楚了吗?”深雪仍然不开口,但眼里已饱含泪水,一闭上眼,冰凉的泪珠潸潸滚落。
欧阳极见她哭了,语气和动作都温柔下来。他吮去她的泪水,柔声哄着:“别哭,只要你不走,这些都不会发生,只要你不走……”他的声音消失在她柔软的肌肤里。欧阳极拉下深雪的衣物,大手滑过每一处;由脚趾至腰际,深雪无瑕的胴体如丝般光滑,总是给他最高的触感与痛快。
“不要!”深雪挣扎着,却让欧阳极紧紧抱住,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他的嘴唇强硬地压下来,在她口里绵长地纠缠。“不……”她的声音微弱,身体也没有了力气,只能无力地攀附住他。欧阳极比深雪更熟知她自已的身体密码,他知道如何唤醒她身上的女性、如何取悦她,深雪永远拒绝不了他。他是深雪唯一的男人,过去,现在,还有将来,都不会改变。而深雪也是他唯一的女人。即使这三年中,她不肯对他低头,不肯真正交出自己的心,但他愿意等。不论多长的日子,欧阳极都愿意等下去。
停好车,关弘人不忘拿起报纸,将它卷成筒状拿在手里,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家。一开门,他养的大秋田犬挺直地坐在门口迎接他,兴奋地猛摇着尾巴。“嗨,大头!”他草草地摸摸它,走进玄关,大头却以为主人手上拿的报纸是要跟它玩抛接游戏,它紧咬着不放。“不行,大头,这不是给你的!”关弘人把报纸拿高,另一手去开灯。打开灯,他被吓了一跳。“你终于回来了?”一个嘲弄的声音,“我以为你打算搬去局里住了。”“艾妮?你怎么不开灯?”关弘人抚着胸口,进房里换衣服。艾妮追进房里,“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等你到这时候?你怎么不问问桌上那些冷掉的菜是为了什么?”
“桌上有菜?”关弘人真的心不在焉,连女朋友艾妮在桌上摆了一桌的东西都没看见,他再探头出去,看见桌上还有一个蛋糕,“谁的生日?”
艾妮已经放弃再跟他说话了,她觉得自己简直是浪费时间、浪费感情,她不再说了,只冲进房里,拿了行李箱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想了很久,关弘人才想起今天是艾妮的生日,而且他依稀记起,下午似乎接到过艾妮的电话,她特别交代要他回家吃饭。他已带倦意的脸上,这回再加上歉意,“对不起,我真的忘了,一忙起来就──”艾妮的口气冷冷的,“你不用再说了,工作既然对你这么重要,你让工作当你的女朋友好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关弘人阻止她继续收拾,“阿声死了!前几天在电话亭被撞死的那个干员就是阿声。”“阿声?你不是说他出国了吗?”艾妮也认识他,他们三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
“阿声是去当卧底,我没有办法才对你说谎的,我不能泄露工作上的机密。”
艾妮终于停下来不再收拾行李,她瘫坐在床上,对于这段已维持两年却陷入泥沼的感情,她觉得好无力。关弘人小心翼翼地问她,“你不走了,是不是?”思考了很久很久,沉默了很久很久,艾妮终于开口:
“弘人,我看我们之间……还是算了吧!”这是她最后的结论。“你是个好人,又是个非常尽忠职守的干员,你热爱你的职业,对朋友也重义气,当初我欣赏你的就是这一点,可是交往以后,我常常担心,是不是今天和你一分别就再也见不到你?我的害怕,你明白吗?”关弘人无话可说,他发现自己完全没有立场去留下艾妮。
“你明白吗?”艾妮抓着他,又问他一次。无疑地,她仍然是爱他的,但她自己也很清楚,关弘人是不可能为她放弃他的职守,既然理念不同,就只有分道扬镳。
艾妮放开抓着他的手,从地板上站起来,“这样的你,将来也不会是个好丈夫,我好怕,我不想再担心下去了。”一直趴在地板上的大头站起来,好像已经知道艾妮要走了,它用它的大脑袋撒娇地摩擦着她的膝盖。
“大头……”艾妮抱着它的脖子,悲从中来,眼眶都湿了,因为平时她一个人在家,都是这只大狗给她温暖的依靠,他们有相依为命的特殊感情。“大头,以后阿关一忙起来,你可能会好几天没饭吃,你要好好保重,没事要多运动,知不知道?”大头的大眼睛望着艾妮,它的眼睛也水汪汪的,很舍不得的样子。
也许因为说得很清楚了,他们之间已没有争吵,关弘人默默帮她收拾,也开车将她和她所有的行李送回她原先的住处。分别前,艾妮交代他,“答应我,你要好好活着;还有,若是你离开情报局,不做干员了,记得来找我。”说完,他们俩都笑了出来,关弘人挥挥手,“有空我会过来看你。”从情人的关系解套出来,对彼此也许都好,他们都比较能够心平气和了。关弘人的车开走,艾妮眼眶又红。她希望这不是自己和他的最后一面,她很害怕……
第2章
“极光”,学名“auroraborealis”,有些古代民族相信极光是众神的杰作,另外一些民族则称它为“狐火”,那是因为传说中有只狐狸在遥远的北方生火,对这些民族而言,看见夜空中游 的明亮彩光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在中国,有许多历史学家深信,中国传说中的“龙”很有可能就是极光的化身……关弘人面无表情地坐在会议桌前,从世界各地聚集而来,专为追捕“极光”而来的各国精英,正热烈讨论,关弘人的同事陈家齐也是在座一员。
“这家伙实在厉害,前几天又入侵中南美的一家银行,成功转帐几千万美金,现在银行内部正人仰马翻呢!”
一个长相霸气十足的大胡子,以洪亮的声音表示他们军方的不甘示弱,“我们军方也在密切注意中,万一我们的系统被入侵可就不好,都是很重要的国家机密呢!”
马上有人悲观地说:“想想看,再这样下去还得了,全世界等于在他的口袋里了!”
损失了许多卧底精英的警方愤愤不平地表示,“这种人简直跟恐怖份子没两样,抓到了非得好好处置不可!”“这怎么可以?”求才若渴的情报局可不同意,“”极光“”不是普通的骇客,他是个难得的人材,我们一定要把他延揽下来,为我们做事才对!“陈家齐提出一个稳当的建议,”首先,为了避免“极光”的伤害再扩大,保护所有在网际网路上流通资料的安全,我们可以把现用的RSA 密码再加长,确保安全。“”那多大费周章啊!“马上有人提出反对,”我认为现用系统安全无虞,“极光”再厉害,也不可能攻破RSA ,所以,我们还是应该先想办法把他找出来才对!“建议不被采纳,陈家齐的手肘拚命撞着隔壁的关弘人,要他帮忙说句话,关弘人却一直埋头看几份几天前的旧报纸,根本没理他。
“想办法把他找出来引说得奸听,人海茫茫,怎么去找?等他再犯案吗?根本是大海捞针嘛!”
陈家齐觉得后面那位说得比较有道理,禁不住猛点头。
“喂喂喂!”大胡子军人好像很看不过去似地嚷嚷起来,“后面那位先生,不要再看报纸了好不好?!大家在开会,你这是成何体统啊?是哪个单位的啊?”
坐在关弘人隔壁的陈家齐抓抓头,东看西看,一脸“我可小认识他!”的表情。
众人的观注下,关弘人终于从旧报纸堆里抬起头。
“我看……不如我们设个陷阱吧!”一直沉默的关弘人终于开口,“一个让”极光“也抵挡不了的超级资讯;大家觉得如何?”
偌大的会议室里突然一片安静,然后是大胡子不以为然地出声:“有什么超级资讯?你说来听听啊!”
关弘人将自己这些天研读的几份报纸摊开来,上面的头条新闻都是同一个。
“你自己看吧!”他将报纸推到大胡子面前。
大胡子拿出自己的老花眼镜,一字一字地念,“医药科技大突破,世纪绝症的克星即将问世?”
大胡子一脸不解,“这是什么东西?这跟”极光“又有什么关系?”
“在目前……是没有什么关系!”关弘人一本正经地答道。
“你这小子——”大胡子一听,激动地差点要扑上来,幸好被旁人拉住。
“不过,以后可就很难说罗!”关弘人信心满满,他自信自己的判断不会有错。
谭文驾驶的轻航机在午后降落在别墅前的大草坪上。
欧阳极亲自出门迎接,“没想到你真的找来了。”
“你这地方还真不好找,我开着那玩意儿在天上飞来飞去、找来找去,油料差点不够!”谭文下机后,跟着一个修长身材的女孩子也走下来。
“要在海面迫降才够刺激啊!”欧阳极说。
谭文是一家国际药商厂的小开,衔着金汤匙出生的他,喜爱任何昂贵又危险刺激的运动项目。他驾驶来的这部轻航机,即是妹妹谭铃为他从美国带回来的战利品。
谭文为两人介绍认识:“我妹妹,谭铃,刚从纽约回来,现在负责我们家药厂的研发中心;谭铃,这是欧阳极,我众多的损友之一。”
“你好。”谭铃和他握手。mpanel(1);
谭铃身材高挑,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显示她热爱户外活动,她削薄的短发俐落地贴着脸蛋,很深的轮廓,加上性感的厚唇,是令人无法 开目光的天生尤物。
她的嘴角似笑非笑,看着欧阳极的眼里,含着某种激情的视线。
谭文则是有所图谋而来,“我人都到你家来了,你若是还不让我见见你那位神秘女伴,未免太说不过去?”
欧阳极笑笑不答,将他们引进屋内。
谭铃被室内从各处搜罗而来的古艺品吸引住视线,谭文则被带往窗口。
“喏。”欧阳极用下巴指着一架摆着窗前的望远镜。
透过望远镜,谭文看到一个正在海里游泳的身影。
“你让她游泳?”谭文开玩笑地说,“不怕她就这样游走了吗?”
欧阳极当然没把他的话当真,看了看表,“她差不多快上岸了,她的体力撑不过一小时的。”
“我来,我来!”谭文显得很热心似的,“浴巾在那里?我去接她进来。”
谭文一走,谭铃来到欧阳极身后。
“听我哥说,你经营网路公司?”
欧阳极不置可否的。
“所谓的网路公司经过泡沫化所剩无几了,不是吗?”
“适者生存而已。”
谭铃对眼前这个外表迷人又自负的男子,是愈发地感兴趣了。
“那么……你们卖些什么?说来听听。”
“资讯。”欧阳极回答,“任何你想知道的。”
谭铃环顾四周,“看来你是个很成功的网路新贵,你很会赚钱?”
“对我而言,钱够用就好,”欧阳极不讳言,“但更多的财富能让我心爱的人,过更舒适的生活,我不会介意多赚一点。”
“就是她吗?”谭铃听得醋坛都打翻了,“你的女朋友?”
他们都看着草坪上,正在说话的谭文与深雪,而谭文也为她披上浴巾。
“不。”欧阳极的视线仍然没 开,“那是我的女人。”
谭铃的手指不安份地在他的胸前划着圈圈,她完全不隐瞒自己想勾引欧阳极的企图,“不过,有时也该换换口味……”欧阳极没有给她回答,但谭铃已有把握:只要她谭铃愿意,她不认为有任何男人能抗拒得了她。
另一边,深雪似乎和谭文谈得颇投契,平常很安静的深雪竟然面露微笑,话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