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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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小时?”拜托,这种状况下会刚好被她碰到吧!
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他唇边扬起一抹嘲弄,“我想今天用不著十个小时。”
“那……你可以给我确定的时间吗?这个会议什么时候结束?”
耸耸肩,他很无奈的说:“这要看总经理的意思,他喊停,我们大家就可以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
头疼的发出呻吟,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那个家伙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对下起,时间到了,我要进去开会了。”非常有礼的一鞠躬,陆炎退回会议室关上门。
瞪著那扇紧闭的门,俞其蔚的思绪飞快的转动。她何必傻傻的坐在这里等他?她可以上健身房打发时间,要不然来一顿悠闲的下午茶也不错。算了,没有说服那个家伙配合她之前,她还是实际一点,譬如利用这个时间把手上的便当解决掉,她已经饿到全身发抖,再不赶紧把肚子填饱,她很可能会昏倒。
不到十分钟,她就把便当吃得一乾二净,可是,这个会议实在是太久了,等著等著,她就在椅子上睡著了。
伸一个懒腰,俞其蔚好满足的睁开眼睛。奇怪,这不是杜裔夫的办公室吗?她怎么会在这里?
忽地,一股强烈的不安袭上心头,她不可能自己梦游跑来这里,肯定是有人把她抱来这个地方,而那个人当然是……等等,她耳边怎么热呼呼的?好像有人在她脸上吐气。
缓缓的转过头,她的目光正好对上杜裔夫,他慵懒的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你睡觉的时候会说梦话哦!”他开心得好像挖到什么惊人的秘密。
尖叫的跳了起来,俞其蔚仓皇的想拉开两个人的距离,可是一时冲过头,脑袋瓜狠狠的撞上沙发的扶手,痛得她眼冒金星。
“像你这么莽撞的人,怎么有办法当保镖?”
揉著撞疼的脑袋瓜,她气呼呼的提出控诉,“这还不都是你的错。”
“我哪里错了?”他只是坐在这里看她睡觉,没办法,谁教她的睡颜太甜美了,看著看著,他就迷失了魂。
“你干么吓人?”
“我怎么吓你?我对你毛手毛脚,还是脱光你的衣服侵犯你?”声音越来越低沉,他两眼发直的瞪著她因为睡觉而敞开的衣襟,她雪白的胸部若隐若现,他全身血液瞬间逆流直冲脑门。
“你的嘴巴就不能放乾净一点吗……色狼!”终于发现他的视线,她慌慌张张的伸手护住胸前的春光,一双眼睛恨不得化成利刀把他千刀万剐。
色狼是吗?双手抓著沙发撑起身子,他一脸邪恶的向她逼近,他怎么可以辜负她的期待呢?“你说,我应该从哪里下手呢?”
“你别乱来……”
“我就是要对你乱来,你能怎么样?”他抓住她的手压制在两侧,诱人的春色再一次映入他眼帘,“我警告过你,你以为我说著玩的吗?”
“你……你要是敢碰我一根寒毛,我……我就把你杀了!”她的威胁显得柔弱无力。她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渴望在体内冲撞鼓动,那种陌生的悸动像火一样烧灼著她,她心跳得好快好快,仿佛在期待什么似的。
“很好,我想多点刺激会更好玩。”
甩了甩头,她试著摆脱那道可怕的念头,“杜裔夫,我们有话好说……”
“这种时候话太多了可是会破坏气氛,我们还是直接用做的。”低下头,他的吻如狂虱暴雨落在她胸前,时而吸吮,时而嚿晈,深浅不一的印记触目惊心。
“不要!”他的举动令她颤抖,她觉得自己正靠向无底深渊,一失足,就会粉身碎骨万劫不复。
他的吻滑向她的下颚,他冷冷的问:“害怕了是吗?”
“杜裔夫,你这个大坏蛋,你赶快给我住手,要不然……要不然……”
“我从来不是好人,你知道的嘛!”
“你……你去死啦!”
“你真的舍得吗?就怕我真的去死了,你会伤心而死。”
“你别作白日梦了,我恨不得把你碎尸万段。”
松开对她的箝制,他恶劣的挑衅道:“好啊,你动手啊!”
这个讨厌的家伙,她要把他的脸撕烂,她要他再也笑不出来,可是,为什么她的手不听使唤?
得意的咧嘴一笑,灼热的气息栘向她的耳际,他轻柔的舔吻她柔嫩的耳垂,“好戏就要上演,你是不是很期待啊?”
她应该大声骂他不要脸,然而她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现在,她唯一感觉得到的是他阳刚的男于气息,那是一种会令人失去心智的迷药,她的身体轻飘飘的好像要飞起来似的,残余的神智告诉她快逃,否则就走不掉了……
“不过很可惜,待会儿我还有公事要处理,我们今天到此为止,可是你最好别再给我机会,下一次我可下会这样子就收手哦!”站起身子,他头也下回的转身走出办公室。
许久,她只能瘫在原地无法动弹,她的身体还在沸腾,她的心还无法平静,因为她很清楚,她喜欢他霸道的亲吻,她喜欢那种被他毁灭的感觉——那种莫名的刺激唤醒了她体内的野性。天啊!她是不是疯了?她竟然无法自拔的受他吸引……不下下,她只是一时神智错乱,这当然不是真的,明天,一切就会恢复正常,他还是那个令人生气的坏蛋!
第三章
经过一次又一次痴等那三位兄弟的经验,杜裔夫终于学会一件事,人要懂得善用时间,如果手边有工作,他不妨晚一点赴约,反正他们也不会准时,没想到,今天他们却早在酒吧恭候他多时。
“你这家伙跟我们越来越没有默契,我们早到,你就迟到,你是不是故意跟我们唱反调?”韩季驹哇哇大叫。
“我怎么知道太阳会打西边升上来?”
“喂喂喂,这是什么话,你就不体谅有我们有妻小吗?”
看了他们三个一眼,杜裔夫相信他们“不怀好意”,“我还以为结了婚的人都很忙,你们怎么有空约我出来喝酒?”
“我们决定帮你相亲。”尹仲烽还真是直截了当。
“你先别急著拒绝我们,我们讨论过了,决定采用宴会式的相亲,你不会有任何压力。”韩季驹连忙补充说明。
“我们还会事先提供照片供你筛选。”阎夜战战兢兢的盯著杜裔夫的表情。他实在下喜欢这个主意,可是母亲大人有令,他不得不硬著头皮参与这个可笑的计划,其实,另外两个人的情况也是一样。
“好啊!”他欣然同意。
三对眼睛同时瞪得像铜铃似的。他们刚刚听到什么?
“我怎么可以辜负好兄弟的一片苦心,你们说对不对?”瞧,他这个人多么善体人意。你看我,我看你,三个人非常有默契的同声回道:“不对。”扬起眉,他静静的等候他们的进一步解释。韩季驹首先赏他一个白眼,“你不是有心上人吗?”
“那又如何?”他好笑的耸耸肩,“这两件事应该没有冲突吧!”
“这……你真的要相亲?”半眯著眼,韩季驹试著在他脸上找出一丝丝开玩笑的迹象,可是他温文儒雅的笑靥不见恶作剧的意味。沉吟片刻,杜裔夫慢条斯理的提出自己的看法,“基本上,我觉得说相亲太过严肃了,还不如Party听起来轻松,你们有没有意见?”摇著头,他们非常一致的确定一件事——这个家伙不是闹著玩的。
“你们决定在哪里办Party?”
“日本那个老头子在阳明山有一栋别墅,他应该不会吝啬借我使用。”虽然这么称呼自己的爷爷太失礼了,可是韩季驹就是改不了口。
“时间呢?”
“一个礼拜我就可以把事情打点好,我想挑下礼拜六怎么样?”
“我没有意见。”
事情进行得如此顺利,真是教人意外,不过,他们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也有多余的心思注意周遭的事物。
尹仲烽首先发现俞其蔚那两道紧迫盯人的目光,“裔夫,你觉得坐在吧台那位小姐怎么样?”
顺著他的视线而去,杜裔夫唇边扬起温柔的笑靥,“可爱的小女人。”
“她对你很有‘兴趣',你可以邀请她参加Party。”
兴趣?别说笑了,他怎么看都觉得她是在盯紧“货物”,“下必麻烦了,我下去邀请她,她也会想办法参加。”
“你认识她?”
“她是我爷爷派来的保镖。”
“保镖?”三个人同时傻眼。
“听说有人看我不顺眼,处心积虑想送我到阎罗王那里报到,所以我爷爷把她送来给我——当保镖。”他的口气好像在谈论别人家的八卦。
“你爷爷有没有搞错?那个黄毛丫头保护得了你?”如果不是他的表情看起来相当无奈,韩季驹恐怕要怀疑这家伙是在编故事要他们。
“你可以试试她的身手啊!”
“喂喂喂,这应该是你的事,她要保护的人可是你。”他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家伙的态度未免太随便了吧!
“你认为我用得著保镖吗?好歹我也学过柔道,我应该有保住自己小命的本事。”为了证实自己所言不假,杜裔夫装模作样的举起手臂想摆出健美先生英勇的姿势,可是看起来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他还是比较符合绅士的形象。
“拜托,这事不是闹著玩,你的身体可不是铁打的,一颗子弹就可以送你上西天。”韩季驹不以为然的皱著眉。
“不过,这事用不著太大惊小怪了,依我看,这个索命的人一定有所顾忌,不敢明目张胆下手,否则裔夫早就没命了。”阎夜显然已经掌握住状况。
点了点头,杜裔夫很明白的说:“对方至今没有太过明显的动作,就是希望我死于意外,否则惊动肯卒顿家族,他的麻烦就大了。”
“你已经猜到对方的身份?”
“我连自己得罪过谁都下知道,哪来这么大的本事?”他无所谓的耸耸肩,“再说,我也用不著知道他是谁。”
“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对他轻敌的态度,韩季驹真的很不认同。虽然他骨于里是一只奸诈狡猾的狐狸,可是看下见的敌人难道下应该提高警觉吗?
“我爷爷都派保镖来了,你以为他还会放任对方把我串了吗?”
“这倒是。”
抚著下巴,尹仲烽若有所思的看著他,“你怎么会让她保护你?”
“我可没有闲工夫限制她的行动,既然她有本事跟在我屁股后面打转,我也只能由著她。”
他看起来真的很无奈,可惜这一招骗不了尹仲伟。这里头大有文章,不过,他可没兴趣死缠烂打弄清楚真相,他喜欢冷眼旁观看著事情发展。
看著杜裔夫把房门关上,俞其蔚终于放松心情打了一个哈欠,奔波一天,她真的有点累了,待会儿先泡个热水澡,她就可以缩进被窝里睡觉。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房门突然打了开来,杜裔夫懒洋洋的倚著门框,“我忘了告诉你,我下个礼拜六参加个Party。”
“你说什么Party?”她的表情好像受到惊吓似的。
“我的好兄弟决定把我推销出去,帮我办了个认识名媛的Party,如果你想跟去的话,请你换上正式一点的衣服,我可不想让人家知道你是来保护我的。”
停顿了三秒钟,她试著让自己的口气不要太过激动,“你不可以参加Party。”
眉一挑,他等著她提出更有力的理由。
“那种场合等于提供敌人下手的机会,我不可以让你去冒险。”
“小姐,你的脑子可以稍微转个弯吗?”
俞其蔚不悦的皱起眉头。他这句话听起来好像在骂她笨蛋。
似乎很高兴惹得她不开心,他一副跟小孩子训话似的道:“如果真的有人想杀我,你下觉得冒险反而是一件好事吗?”
虽然很讨厌他说话的口气,可是她脑子转动的速度的确跟不上他的,“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不觉得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主动出击来得好吗?如果抛出诱饵能够引敌人上钩,我们为什么不要试试看?”
“这……这样子太危险了。”不过,她承认自己满喜欢这个主意,她跟在他身边好几天了,至今毫无所获,她的存在好像成了多余,这简直是在污辱她嘛!
“你不相信自己有能力保护我?”
“当然不是。”讨厌的家伙,他很爱挑衅哦!
“那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她怎么可能把自己的矛盾告诉他?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实在不忍心将他暴露于危险之中。
“原本,我认为没必要告诉你这件事,可是,万一我没办法在半路上把你甩掉的话,你势必要当我的跟屁虫,想来想去,我还是先通知你一声比较妥当,我可不希望你穿这身衣服跟我去参加Party。”杜裔夫厌恶的瞄了一眼她的穿著。
“我……我这样子有什么不对?”
“没什么不对,不适合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