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酱油人生-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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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还可以这样,老大和刘文都有点傻眼了,或许是老爷子平时的形象塑造的太过正直了,这俩人表示一时接受无能了。老爷子见他们这样,很是嗤笑了道:“这有什么不对的,不是我们改得的吗。这叫合理地转移受益对象。”
老爷子这还真是一套一套的,其实就老爷子这专干暗地里活计的人能老实厚道哪里去,不过是孩子们没见过罢了,论起手段心计来,老爷子还真不能算是善茬。
老爷子算不上善茬。可这另外俩人也不是啥子心软之人,在老爷子第二次教训他们的时候,他们立马回过神来了,也觉得这样确实颇为合算,遂都笑了。不过老大还是又不过意地道:“虽说这样是最好,可到底是我偏了弟妹的好处了。”
老爷子刚还似模似样地扶着儿子的,这会子听了这话,直接给了儿子一下,笑骂道:“这还用说。这功劳你可不就偏了你弟妹的,日后你有什么好事记得你弟妹点也就是了,总之你们在家里头怎么谦让都是可以的,到了外头可不许给我露了一点半点的,可知道?”
老大也不是啥子扭捏之人,觉得自己担下了这个名。自然要承弟妹这个情的,耿家人只要在外头不吃亏就行了,家里实在的好处自然是给弟妹了,如此一想倒也安心了,笑了道:“是儿子想左了,爹说的对,好了,爹还是赶紧地让大文送我回后头养伤要紧。”
老爷子见大儿子难得如此通透,遂笑着对刘文道:“好了,大文你送大爷去后头,找石青好好给老大包扎包扎,记住可得包扎好了。”
刘文一听就知道老爷子的意思了,忙点头保证道:“是,老爷子请放心,小的必定好好关照石青给大爷细心包扎的。”说完就接过了大爷准备往后头走去。
老爷子见他俩这么受教还是很满意的,笑着点头目送了这俩人往后头走去,他自己一时还不能离了这里,得防着这些人突然脑抽地来个回马枪。
这外头全都安逸了,柳露也在小歇了一会后带着碧荷回了自己的后院。自然柳露先前的那些动作,碧荷是一点也不知道,不然心情可不会这么美了。她这会见主子精神头蛮好地随着自己往后头去心里自是很高兴,想起铁锤的伤,不觉问道:“奶奶,这铁锤可碍紧,我瞧着他脸色还是没缓过来呢。”
她们主仆刚才回后院时,顺道去看了铁锤,因为之头铁锤的伤柳露不过是简单地处理了下,回来后她又忙着对付外头的贼人,一直没有时间给铁锤进一步的看看,只匆匆交代了石青好好给他上药了,这会子她回院子自然是要先看看铁锤情况的。
听碧荷问起,柳露想起铁锤那个伤,摇头道:“不碍,估计明儿个他也就醒了。”说完又笑了道:“要说这石青在学医这块还是很有潜力的,只凭着我提点的那一点点,他就能将铁锤这伤处理的这么好,很是难得呀。”
碧荷听了难得也夸道:“嗯,石青在学医这上头还真是用心,也有资质。”她本想多句嘴,不如奶奶收了他做徒弟为好,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还是没好插这个嘴。
柳露可不知碧荷的心里话,见他难得也夸人,倒是来了兴致,笑着点头道:“你倒是看好他,不过确实也没夸错了,他还真是有点天分,这样有灵气的人若是荒废了倒是可惜,看来日后我得关照权儿学到点什么也同石青说说,这样也算是没埋没了一个学医的大好人才。”
听主子这么说,碧荷倒是为石青感到高兴,她可是早就从石青的一些眼神中看出了他想同主子学习一二的渴望,这同自己当时在暗卫里同师傅学习时的心情是一样的,故而她刚才试试地想同主子为石青说和说和,不过她到底是有分寸的人,话到了口边还是被咽了回去,这会子一听主子说这话,她哪里能不高兴?
柳露话一完,碧荷忙道:“石青要是知道了不得高兴坏了,不过主子恕奴婢僭越了,您怎么不收了他做弟子,只让权儿教他?”碧荷这么问,那是因为她确实是觉得奇怪,若是主子不愿意将自己的所学教给石青的话,又怎么会让权儿将学到的同石青说,可既然主子不介意石青学到她的东西,又为何不干脆收了石青这个大徒弟呢?
也不怪人碧荷疑惑,毕竟这年代人们对于自己的手艺可是守得牢牢的,密不外传,柳露这样子做在碧荷看来确实是有点怪异了,因为大家都是在收徒了之后才会将手艺传授之,不是徒弟谁会将自己的所学倾囊相授。
这道理其实柳露知道,可是她确实也没打算教石青多少,想着教他些东西能应付了日后家里那些个下人的病痛即可,若是他确实用功追求更近一步的话,到时就再说了,她如今可是不愿意再多收一个这么大的徒弟,劳神不说还别扭,毕竟男女有别不是。
所以碧荷说完,柳露看了看一脸不解的她,含糊地回道:“我也没打算教他多少呀,只让权儿将他学的一些东西与石青互相学习而已,这可扯不上其他,不过事也不是一层不变的,如今先这样,待日后看石青自己是不是愿意更进一步,若是他想,再说吧。”
碧荷一听这话知道主子并没有嫌弃石青的意思,话也没说死,倒是为他高兴了,遂乐呵道:“主子这话也对,若是石青自己觉得现在这样就行了,没得还上赶子非得让他学的,日后就看他自己个的造化吧。”说完自己倒是笑了。
柳露见碧荷这样,暗叹这丫头一点不像暗卫里出来的人,在她印象里做暗卫的人大多是冷血冷情的,当然自家男人除外,如今她接触的几人真正是颠覆了她一贯以来的看法,就光碧荷这丫头就不是她以为的那样,这丫头不仅不冷情还特别热心哩。
柳露不愿再说这个还得日后待定的话题了,边走边吩咐碧荷道:“好了,石青的事不管怎样还得日后再看,我们还是说说眼前,我们这回去后,还是先让丫头嬷嬷们恢复日常的样子为好。不过贼人刚走,也不知后头是个什么样子,你最好交代她们还是别乱窜,这外院和外头是一步也别跨。”
这道理碧荷如何能不懂,忙道:“好,奶奶别担心,您这回了自己的院子就好好歇歇,有什么事外头有爷们撑着呢。”碧荷可是极为关注主子肚子里的孩子,生怕有个什么闪失,不说爷知道后会如何失望,就光奶奶自己估计也得难受,她如何能不当心。
柳露也知道自己这几日是操心狠了,且灵气也用过了点,自也很是担心肚子里的孩子,当下老实地道:“我是该歇息了,该我烦的也都烦的差不离了,如今家里有老爷子和大哥我确实是不用太过劳心。”这说起大哥,柳露就想着他刚才装病的样子,滑稽且不真,忙又交代碧荷道:“你等会再给大爷送点子脸上涂的东西去,这装病首先得脸色差才像那么回事,不然岂不是徒惹人怀疑。”
碧荷也想起一贯冷面黑脸的大爷也能有今儿这出很是觉得滑稽,遂笑着点头道:“奶奶说的对,大爷虽然受伤没多久,这脸色可真算不上伤重的样子,气色好似比昨儿好太多了,不遮掩一下还真是说不过去,奶奶放心,我一会就去送,必定不会让大爷穿帮。”(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三百二十三章 老爷子的铺陈
柳露听了点了点头,碧荷办事自己还是知晓的,稳妥。这前后院的路不算长,主仆俩说着话也就回了自己的院子。碧荷将柳露安置好后,对她道:“奶奶,这会子也到了用午膳的时候了,我这就将药给大爷送去,回来时用不用从厨房带食盒回来?”
柳露刚才在外院用过些了,听了这话,想了想道:“午膳就不用了,若是厨房有空的话,你就给我带点糕心回来,冷了也没关系,等下你让万妈妈给热热也就行了。”她这会子不饿,可怀孕后自然会容易饿,如今家里到处都忙,尤其是厨房的人,她还是带点子糕点回来的好,免得裹乱。
碧荷也知道家里多了许多的人,厨房不得闲,也就点头道:“只能是先委屈奶奶了,我等会就去让万妈妈回来守着厨房随时伺候着,这样也就不用麻烦前头厨房了。”
柳露无所谓,觉得这样也好,不仅方便了自己也减轻了前头厨房的负担,遂笑着道:“好了,就按你说的办,快拿了药去大哥那吧,不然再过一会就要用膳了,可是不敢耽搁的。”
碧荷笑笑点头应下去外头暖阁寻了摆药的柜子拿了东西就往外头去了,她得在大家用午膳前将东西送到大爷的手上,不然若是迟了害大爷穿帮可是不妙了。
柳露见她走了,知道她这一去,没很久是会不来的,外头等着碧荷安排的事还是很多的,要送药交代药的用法,要解禁内院的丫头婆子们。还得交代她们不都乱走乱说的,这些事可不是简单就能弄妥当的。
不过事情再多再乱,柳露也很是放心,碧荷这丫头看着一点也不想十四五岁的孩子。放现代就是一职场白骨精级别的,从从容容地帮着自己将家里家外打理的妥妥当当,若是没她这好帮手。自己不定怎么忙碌不堪呢。
知道碧荷不会很快回来,柳露也没其他事可做,想着自己今儿用了太多的灵力了,还是用些空间里的果子补补为好。如今空间她不敢进,可从里头拿些东西出来用用还是可以,不过她也不敢用那些个灵气过盛的东西,只能是选一些果林里的普通果子。这样她安心些。
柳露主仆总算是卸了外头的担子了,虽然外头看着还不能算是完全地安定下来,可就柳露的强大预感看来,是不会再有不可控的局面了。她如今就是养好自己多休息为主了,这不她用了些果子。也不用来个餐后散步啥的,直接就安心地窝在自己个的湘妃榻上睡着了。
碧荷虽然也安心了许多,脚步看着也松快了些,可她却不能如她主子那般悠闲了。她要办的事情可不是一点两点的,这眼看着要用午膳了,院子里的丫头妈妈们可还等着她安排呢,不然饿了肚子可是要造反了。
他们这里忙乎着,公主那里头自早上老大来了又走后,气氛一直低沉而凝重。谁心里对这次的事都没有底,不过即使再心焦无措,公主没发话,谁也不敢出声乱打探。就连唯一能说点子什么的秦瑶也因为早上的事感到忧心而不愿意开口了,按着她的想法恨不能出去看看,若是能帮上耿家的忙最好了。可自己如今是公主身边的人如何能在这种时候离了公主,再说了人家也不见得就乐意她去卖这个好。
带着这些种种的情绪和纠结,这客院的一众人等在不安焦急中总算是度过了一个漫长的上午,在钱嬷嬷的请示下,她们也就暂时舒松了口气,先用午膳,有什么等用了膳再说吧。
好在耿家老爷子倒是没大刺刺地将这客院的这几个人给忘了,虽然没在第一时间内给他们通消息,倒是在午膳后,老爷子特特自己跑了一趟客院,以示对公主的重视。
这不老爷子正同公主在正厅里说着话哩,只听老爷子客气地道:“公主殿下,事情就是这么个事,外头呢已然安全了,不过防着贼人再来,还望公主能体谅,尽量还是别出了耿家宅院,至于何时送公主回京,想来一旦皇上肃清了贼人,就会来旨意的,望公主别急。至于小儿,可能就要望公主恕罪了,他如今伤重还躺着,可是不能来您这回话了。”他这是开始为后头的事铺陈了。
公主本来听了耿老爷子话,心里松了口气,她对于出不出院子,送不送自己回京这事倒是不急。自打外头贼人来了,她就知道自己不能心急地轻易就出去,给人逮着的话,不但自己的性命难保到时最受牵连的必定是自己的父王和母妃哥哥他们了。
所以老爷子提出不让自己出去,公主也没多大的反感,不想她听了老爷子后头这一句,倒是心猛的一抽。想起早上来给自己辞行的那个憨实的给与过自己温暖的男人这会子已然伤重倒下,她自动将这事归为是因着她的缘故,耿统领才如此拼命的,不觉急问道:“老恩公,这统领大人伤的可碍紧,是新伤还是昨儿的旧伤?”
老爷子说儿子伤重,不过是为了给自己后头要行之事的铺垫罢了,不想公主反应这么大,不觉惹的老爷一愣。不过老爷子到底老辣,只微一愣,也就回过神来,忙不动声色地回道:“如今性命倒是不碍紧,伤倒不单单是新伤还是旧伤的,算是新伤加旧伤吧。”他这话说的极为合理,这样就更坐实了老大的伤重了。
公主刚才下意识地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就回过味来了,这话让人听了多少会误会,不免有点脸红。不想人耿老爷子没注意她的话,态度也还是一如既往平和,不觉也不知是松了口气,还是有点失望,不过她倒是恢复了以往的从容,老爷子一说完,她忙接口道:“性命无碍就好,不然我这可是要过意不去了,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