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女老千-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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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振远得意洋洋地瞅着雷震焰,“听说你化名?雨辰,在Casino里赢了不少钱。”
“嗯。”雷震焰毫不隐瞒地点点头,“爸,在Casino里有位叫臧季珩的年轻人……”
雷振远不待他把话说完,焦急的打断他的话:“季珩?他哪里不对劲吗?”
“不,他非常好,他是我见过最耿直、说话不会拐弯抹角的男人,我很欣赏他。”雷震焰对臧季珩赞赏有加。
“他是我送你上飞机的那天认养回来的孩子。”雷振远说道。
“噢。”雷震焰颇感讶异,“这么说,他跟在您身边有十五年了?”
“没错,除了他之外,还有石虎、田浚。石虎因为脸曾经受伤,所以一直守在Casino的监控室内;至于田浚,他是一个善于变装的男孩,今天也许以老先生的装扮出现,明天心血来潮,就以美女的样貌出现,反正他是一个让人捉摸不定的男孩。这三人各司其职、安分守己,我敢保证他们的心地都很善良。”雷振远细述着他们的特质。
雷震焰旋即回头朝着桓娥微笑,“听到了吗?连我爸都称赞他,我敢说他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第9章(2)
登时,雷振远和鬼冢怔愣了一下。
鬼冢立即来到雷震焰的身边,“桓娥,她……是不是看中了那三个人其中一个?”
雷震焰漾起微笑,“没错,只是他们现在有点小误会。”
“震焰!”霎那间,两朵红霞浮现在桓娥的脸颊上,她羞赧地在原地跺脚。
鬼冢问:“是哪一个?”
“对呀!是哪一个?”雷振远也好奇地插上一句。
“臧季珩。”雷震焰揭晓谜底。
“季珩?”雷振远先是一怔,随即扬声大笑,朝着羞赧、满脸通红的桓娥竖起大拇指,“好眼光,季珩确实是个好男人,不过他的脾气就是倔了点。”
“何止倔,简直是霸道。”雷震焰突地说出一个令人忍不住发笑的形容词。
雷爷的儿子已经出现了!
这消息迅速传遍绿洲饭店上上下下。
最令臧季珩吃惊的是,自己一直误以为他是何方神圣的雨辰竟然就是雷震焰!
这实在令他太意外、太震撼了。
打从与桓娥不欢而散至今,他的思绪仍是一片混乱,如今又听到这个震撼的消息,无疑令他更不知所措。
石虎闻讯赶来臧季珩的办公室,劈头就问:“这是真的吗?”
田浚也跟着冲进臧季珩的办公室,望向沉着一张俊脸的臧季珩,“看来这消息是真的。”
臧季珩突然感到不知所措,用手爬过头发。“是真的,从Casino里赢走大笔筹码的雨辰先生就是雷爷的儿子雷震焰。”
连臧季珩都证实了这个消息,看来此消息不假。
石虎突地忆起什么似的,用质疑的目光瞅着臧季珩,“据说……雷震焰是个盲人?但是为什么我从荧光幕中里看不出端倪?”
臧季珩露出一抹苦笑,“他确实是个盲人,这点我能证明,而且我个人非常赞赏他拥有敏锐的听力和准确的判断力。”
“听你的口气,好似你早知道雨辰是个盲人。”石虎突地忆起什么似的说:“你为什么没对我说?”
臧季珩无奈地瞥石虎一眼,因为他也没想到自己会有凸槌的一天。“我也是昨天才知道这件事的。”
“天啊!连你们两个人都没察觉到他是个盲人。”田浚不禁对雷震焰佩服得五体投地。
此刻关副理特地前来臧季珩的办公室传达雷振远的口令。
当她瞧见石虎和田浚同时出现臧季珩的办公室里时,不禁露出笑意,“太好了,石经理和田经理也在,雷爷请你们三人立即去见他老人家。”
三人默不作声,以眼神交换讯息。
“我们马上过去。”臧季珩开口回应关副理,随后转头看着石虎和田浚,“走吧!”
臧季珩、石虎和田浚接获雷振远的口令,毫不迟疑地迅速前往雷振远的办公室。
他们一进入办公室,就见一位老者、雷震焰和桓娥坐在沙发上。
惊愕的目光迅速掠过桓娥,臧季珩发现桓娥的脸上有着复杂的神情,倏地忆起桓娥一直隐瞒他的事,莫非就是指雷震焰的真实身分这件事?
雷振远清了清喉咙,直视站在他眼前的养子,“季珩、石虎、田浚,快见见你们的大哥。”
三个人同时惊恐、不知所措、面有难色,怕高攀不起雷震焰。
“这……”
“我说过,你们和震焰以兄弟相称就好,难道你们忘了?”雷振远怕他们忘记他的叮咛。
“我爸说得对,以后我们四个人就以兄弟相称,再说这十五年来,幸亏有你们三人陪着他老人家,光凭这一点,我们之间就不该有主仆之分。”雷震焰毅然说道。
“好吧!今后以你?大,我们三人称你一声大哥。大哥!”
臧季珩看着雷震焰,心想难道雷震焰不知道昨天他和桓娥不欢而散吗?要不,今天雷震焰怎能这么自在地面对他?
石虎和田浚跟着臧季珩说:“大哥。”
雷震焰起身面对三人,“从今天起,我就多了三个兄弟。”
接着,他若无其事地来到臧季珩的身边,抓着臧季珩的肩膀,“桓娥和我是在鬼冢先生家一起长大、一起学习的同伴,我和她亲如兄妹,这一点相信鬼冢先生能?我们作证。”
臧季珩猝然羞愧起来,自责得不知所措。“我听桓娥说过这件事。”他猛吞着口水。
雷震焰露出笑意,“因为我的身分敏感,所以桓娥才不敢跟你说实话,至于你希望她留下这件事……”
臧季珩的脸上瞬间浮现红潮。
“震焰!”在一旁始终默默不语的桓娥突地惊呼一声。
雷震焰抽回放在臧季珩肩上的大手。
臧季珩的心里突然萌生一股不祥的预感,同时望向桓娥。
“什么事?”雷震焰问着桓娥。
“事情既然已经解释清楚,你父亲的饭店安然无恙,我也没必要留下了,我想跟鬼冢先生一起回日本。”桓娥用充满遗憾的目光看着雷震焰,刻意忽视臧季珩诧异的神情。
“不可以!”臧季珩惊慌得咆哮出声。
臧季珩紧抿着唇,笔直地走向她,“不准走!”
桓娥看着他,眼眸中的怒意使她感到愤怒和痛苦;她用尽全身之力克制自己,迫使自己没从他的眼前逃开,并强迫自己勇敢的迎向他。“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臧季珩苦笑,挺直身子站在她的面前,仔细打量着她装傻漠不在乎的模样。“你当真想离开这里?离开我?”
桓娥冷漠地迎视着他,“我确实很想离开。”
“桓娥。”他的语调突然变得很轻柔:“之前我不了解你为什么藏有这么多秘密,现在我全都了解、明白……”
桓娥不待他把话说完,便扬起下巴、挺直背脊,挤出一抹冷笑。“既然你已经了解,也明白一切,你就更应该让我走。”
“不!”臧季珩焦急地大声?喊:“我不能放你走!”
桓娥惊慌地往后退一步,冷漠地苦笑,“放?你从没拥有过我,所以根本没有所谓的放与不放。”
她彷佛在他的心口上插了一把刀,这股痛意迅速蔓延至他的四肢百骸。
“桓娥。”他唤着她,想握住她的手。
但是她猛然避开他,并往后退好几步。“不要再碰我!”嘶吼一声,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转身夺门而出。
第10章(1)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臧季珩傻眼。
“还不快点去追!”
在场所有的人莫不心急、七嘴八舌地唤醒失神的他。
臧季珩突然回神,急忙拔腿追了出去。
桓娥低着头拼命地跑着,经过饭店的走廊奔回房间,因为在人生地不熟而且又是臧季珩熟悉的地盘上,她不知道该逃往何处。
奔回房间,她将门紧紧地关上,整个人倚着门滑落坐在地上;她深深地吸一大口气,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
不可否认,臧季珩是她今生的初恋,初恋应该是最甜美的,桓娥没想到她的初恋却是苦涩的,甚至还含有猜疑、嫉妒。
铃
没有停止作响的门铃声,教桓娥吓得一颗心差点蹦出胸口。
她连忙用双手抚着胸口,急喘口气。
接着,臧季珩的声音骤然响起:“桓娥,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臧季珩!
桓娥屏住呼吸,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门外的臧季珩察觉到她的动静似的。
“桓娥,快开门,我承认一切都是因为我嫉妒、我爱吃醋,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臧季珩恳求着她。
桓娥登时目瞪口呆、傻愣住,整个人像石雕般黏在地上。
她不自觉地眼眶盈满泪水,泪水更不争气地沿着脸颊流了下来。
“不,这样的爱我不想要。”
他好似听见她的呜咽声,焦急地倚在门上喊:“桓娥,拜托你不要哭,听见你的哭声让我的心都碎了。”
桓娥顿时像发了疯似的对着门嘶吼:“我哭,你的心就碎了,那我呢?你的冷漠、你的自私,不但让我心碎,更让我绝望!”
闻言,他的心疼痛无比;他激动地闭上双眼,试着让自己冷静。“从小到大我就渴望被爱,可是当爱真的来了,我却不知所措,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占有,我不愿意和其它人共享爱。”
他的告白令桓娥震惊,她突然感觉自己的生命彷佛被掏空似的,心被狠狠地辗过。
“不……”桓娥倚在门上啜泣。
“自从与你相遇的那一天起,你那阳光般的笑容照亮我的心,你的喜怒哀乐足以影响我一天的心情,我无时无刻不想着你,所有的理智一天一天的失去,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完全失控,要求你让我能完全拥有你。我知道我太急躁、太霸道,但这全是因为我爱你,桓娥。”
臧季珩痛苦地拍打着房门。
那道阻隔了臧季珩和桓娥的门始终没有动静,急坏了尾随在臧季珩身后暗处的一行人。
他们不由自主地压低声音七嘴八舌商讨起来。
“接下来该怎么办为难道就看着他们这样僵持下去吗?”
倏地,关副理诡谲的笑了笑,从身上掏出一串钥匙,对着他们说:“有它就搞定了。”
一双双睁大的眼眸随即眯成一条线。
关副理挺直身子趋向臧季珩。
臧季珩惊觉关副理的靠近,连忙站直身子迎视她。
关副理朝他诡谲的笑了笑,迅速将一串钥匙塞进他的手里,并挤眉弄眼示意他,随后立即离开。
臧季珩握着钥匙,忍不住发出会心的一笑。
这串钥匙宛如是拯救他、挽留住桓娥的仙丹妙药。
桓娥发觉门把被扭动,惊讶地从房门前跳开。
房门猛然被推开,门开启的声音令她神经紧绷。
她将双手环抱于胸前,张大一双眼睛看着推门而入的臧季珩,眼里有怒火,似乎在告诉他,她早料到进来的人会是他。
在没征询她的意见就闯进房间,臧季珩的心里非常明白,此刻只要一个不小心,他将会失去她。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走到她的面前,倾身在她冰冷的脸颊印上一吻。“不要生气了,好吗?”
桓娥仍冷得像冰,彷佛再多的热情也温暖不了她。
“我没必要生气,也没资格生你这位经理的气,我只是一个依附有钱男人生存的女人!”她的语调冰冷。
她决定抗拒到底,他可以感觉得出来。
臧季珩伸手勾起她的下巴,尽可能露出微笑。“这样好多了,至少我能记住你生气时的模样。”
“很好,我也可以记住你不讲道理、自大、自私的模样,往后好提醒自己,千万不可以再认识像你这样的男人!”
桓娥的语气充满挖苦意味。
他们四目交会,她的双眼中燃着怒火,像头盛怒的狮子。
“桓娥。”他的声音嘶哑、态度诚恳。“或许我们第一次的邂逅没有如爱情小说中的情节浪漫,但是你的身影已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里、脑海里,看着你的笑容,我的心即充满幸福、甜蜜。”
“骗人!”她反驳他的说辞。
“我没骗你。”臧季珩连忙澄清。
“哼。”桓娥对他的说辞嗤之以鼻,“你还真是个经验丰富的骗子,说起谎来面不改色。”
他无奈地苦笑,但他是犯错的人,所以如果这就是他必须接受的惩罚,他愿意尽最大的努力顺应她。
“我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句句真实不假。”
“哼。”桓娥冷然嗤哼。“要不是震焰表明自己的身分,你会接受我?你会爱我?你不是一直认为我是被他包养的女人吗?是一个只知享乐、爱慕虚荣的女人吗?”
臧季珩霎那间震惊地沉默,面对她的指控,他无法反驳,只能无奈地叹口气。“无论你是怎么想的,我只想告诉你,我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