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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寻找真爱的情人节-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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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欣——”伸手想留她,扑了个空,身上缠了个人,又进退不得,混乱下只能眼睁睁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及——用力甩上的大门。
  “呜呜,行书……”还在哭?!她泪怎么那么多啊!
  简直是一团乱!
  看了一下还在他身上作水灾的前女友,范行书瞪著眼,无语问苍天。
  谁来告诉他,好好的求婚计划,为什么会弄成这样?
  后来,好说歹说,总算劝停了翁又琳的泪,并且花了一番工夫让她理解,重修旧好的可能性等于零,他现在整颗心已经让另一个女人占据,而那个女人被他气跑了。然后,又是一次的八七水灾……
  搞定了这里的混乱,几乎是身心俱疲,但是,事情并没有完,因为那个被他气跑的女人显然很火大!
  他好说歹说,道歉道得几乎闪了舌头,不只一次重复,他真的是无心的,当时情况太乱,他不是存心凶她……
  但是她的回应,一概是千篇一律的——“你去死!”然后,狠狠挂他电话;去找她,也是当他的面甩上门,并且叫他滚。
  挤光了脑浆还是想不出办法,只好求助身边的亲朋好友。
  行威说:“简单啊,唱首情歌不就得了?这首可是公认的把妹霹雳歌呢,铁定奏效。”
  “什么歌?”
  “小薇啊,你可知道我多爱你,我要带你飞到天上去——”玻璃震动,山河动摇,为了他耳膜的安全性,他选择挂掉电话。
  然后行云说:“啊咧——大哥,你呆到太平洋去了啦!难道看不出来她是在吃醋吗?要换作我,男朋友被别人不用钱似的拚命抱,我也会火大的拿刀砍人。”
  “吃醋?!”他脑筋一时转不过来。“可是——她叫我滚啊!”
  “她叫你滚你就滚哦?不要这么老实好不好?她只是在使性子,不是真的要你走啦,你只要死皮赖脸一点,上去缠她,再说几句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的话,接下来别说上床,就是上天下海她都奉陪了。”
  是这样吗?可是欣侬看起来很火大啊!他半信半疑。
  最后是季耘,他只有简单几个字:“什么都不必做,带著你的心去找她。”
  由医院注射完排铁剂回来,沛沛虚弱地靠在床头,抬眼轻瞥忙里忙外的母亲。
  “你还想和范叔呕气多久?”
  “谁要和那只没脑袋的呆头鹅呕气,浪费我的脑浆!”她冷哼,用力拉上窗帘,因为某只呆头鹅就站在楼下。
  你讲这话摆明就是呕气!
  沛沛凉凉地道:“那你干么不坐下来?”
  “我高兴走来走去!”一肚子火!
  没想到她一向理智成熟的母亲也有这么孩子气的时候,她好笑地调侃:“还说不是呕气,那这几天,范叔来接我下课、去医院,是谁说我自己的女儿,用不著你鸡婆的?又是谁在他送消夜来赔罪时,三番两次当著他的面甩门的?这也就算了,我最不能谅解的是,你甩门不要紧,好歹消夜拿进来,那又不一定是给你吃的,里面也有我的分耶,你漠视我的人权,我抗议。”
  “杨沛然,你有没有一点节操?”区区食物就将她收买了,枉费养她这么多年,气死她了!
  “明明垂涎人家还要装高贵,这样就很有节操了吗?”
  “谁垂涎他了!”她立刻反弹,气愤地抗议。“我是看他可怜,全世界的人都欺负他,连养的狗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才会日行一善,勉强接收下来,不然他早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好啊,那现在你不用委屈了,人家前女友稀罕得很,你要让贤吗?”
  “那我祝他们白头偕老,要死趁早!”由齿缝挤出话来,咬得牙床松动。
  沛沛暗笑到肠子打结。“还ㄍㄧㄥ,明明就爱人家爱得要死,你只是气他不懂你的心意,还为了他那个烂到不行的前女友对你大小声,心里头呕得快内伤。”
  “杨沛然,我是生你来忤逆我的吗?”是啊,她很呕!这丫头到底拿了范行书多少好处?一颗心偏得不像话,存心和她作对。
  “我说的是公道话。”果然,太诚实的人就是不受欢迎,天才总是寂寞的。
  杨欣侬撩开窗帘,他还当真傻傻地站在大太阳底下。
  “这笨蛋。”她喃喃低咒。
  沛沛看在眼里,既然老妈拉不下脸,她身为人家的女儿,就要知分寸、解人意,她撑起还很虚弱的身子——
  “你去哪?”
  “阿娘,你嘛卡有良心欸,‘透中逗'的,会中暑耶!”
  杨欣侬抿紧唇,板著脸硬是不吭声。
  沛沛直接当默许,自作主张的去开门让范行书进来。
  “欣侬——气消了?”范行书迟疑地问,是她叫沛沛来开门的?
  “没有。”
  “那——”跨了一半的脚,没胆的想缩回。她如果还在生气,他是不是别去“忤逆”她比较好?
  “先进来再说啦!”
  “可是,她说我碍眼,叫我滚。”
  “你就不会哄哄她哦?”连这也要她教,生孩子要不要教?
  别说老妈,连她都火大了,这男人能不能少笨一点?
  将他带进客厅,沛沛很识相——其实的很怕死的回房避难,接下来不管有任何哀鸿遍野的伤亡场面,都没她的事了!
  “欣、欣侬——”他结结巴巴地喊。
  “闪一边去!”她拿著扫帚东挥西挥,仿佛要扫的不是地板,而是怒气。
  “噢。”可是,他不是垃圾啊!她怎么净往他身上扫?
  他再迟钝都知道她还在生气。“欣——”
  “欣什么欣,我不是叫你回去了吗?在外面干么?我家不缺门神。”
  果然——火气还很大。
  他小心翼翼地答:“我……我有话跟你说啊!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肯见我,只好……在外面等……”
  傻气的举动,实在教她不知该生气还是心疼,没好气地说:“等我做什么?你那个娇娇弱弱、我见犹怜的前女友不是欠安慰吗?去啊!我可没拦你。”
  范行书偏头研究了她的表情好一会儿,不确定地问:“行云说,你是在吃醋,真的吗?”
  “吃——”她呛了一下,脸色又青又红。“我吃你的死人醋啦!滚开!”
  他本能地听命走了两步,又绕了回来。“以前你叫我滚,我不敢不听,是怕你会更生气,可是行云说,你叫我滚其实不是真的要我滚,我要是真的听话滚蛋,你才会更生气,是这样吗?”
  “你——”这样要叫她怎么回答?
  “行威还说,叫我唱首歌给你听,你就不会生气了。他说那叫把妹霹雳歌,打逼天下无敌手……”
  这群混蛋!才几天而已,就把她的男人给教坏了。
  “然后季耘告诉我——”
  “够了!行云说、行威说、季耘说!那你自己呢?你都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愈听愈火大,怕自己会气得失手打死他,她转身欲走——
  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圈抱住她。“我喜欢你。”冷不防的,低抑嗓音传出。
  她定住步伐,僵直身子。“季耘叫你说的?”
  他用力摇头。“你问我有没有什么话要告诉你,这就是我想说的啊!季耘说的是,要我带著真心来找你,可是,我的心一直都放在你身上啊,除非你不要了,想还给我。你——想还吗?”他可怜兮兮地瞅著她,大气不敢喘一下。
  她缓慢地回过身,抬眸凝视他屏息以待的脸庞,浅浅地勾起笑。“我——不——还!”
  范行书松了口气,收拢双臂。“我说过要一辈子对你好,就不会再对别的女人好,如果、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别人碰我,那下次我告诉又琳,她如果再乱抱我,下次我就不欢迎她来我家了!”
  “你舍得?”她娇媚地抬眼睨他。
  “嗯!你开心就好。”他瞅著她,眼神带笑。
  “你笑什么?”
  “你真的在吃醋。”
  “我、我吃——”她说不出话来,别扭地转开头。
  “吃醋代表在乎,你在乎我,怕我被抢走。”得到结论,他表情傻呼呼地,笑得像中乐透头奖。
  “……”哑巴吃黄莲。
  一向只有她耍他的分儿,这家伙几时变得这么滑头了?完蛋了,他真的被他的不良弟妹给带坏了!以后要把那两个人当SARS患者,彻底与范行书隔离!
  之后,翁又琳每次打电话或来向范行书哭诉,十有八九都让杨欣侬拦截到,欣侬通常都会回她:“既然你都如此伤心欲绝,我觉得你已经快活不下去了,那么我建议你,淡水河还没加盖,早早跳下去一了百了,不送!”
  他早知道的,能够让欣侬欣赏的人,她可以绝对的付出,好到没话说,相对的,要是让她唾弃到了,她绝对够狠。
  旧情人风波算是平息了。就在前天,欣侬告诉他,她原来就有在考虑辞掉酒店的工作,是人情因素才会留到现在。直到做完最后一天才告诉他,给他个惊喜,同时问他:“我让你养,好不好?”
  “好。”他开心地抱著她转圈圈。
  于是,就在另一个风和日丽,鸟语花香的日子,他再度奉沛沛之命,决定再接再励,继续执行他的求婚大计。
  为了怕他会再拿生日蜡烛出来笑死人,这回地点选在她家,沛沛坚持这回由她亲手布置。
  首先,不信任他的厨艺,打电话叫餐厅外送。
  其次,不信任他的品味,鲜花、红酒、烛台等,全由她一手包办。
  最后,不信任他的眼光,亲自陪他去金饰店挑了对戒指。
  一切大功告成,只欠东风,她自信满满地催促他快去接她老妈。
  从头到尾,范行书全任由她摆布,不过看她胸有成竹的模样,他也感染到她的雀跃,燃起了希望,同时,也暗中祈祷,这次千万不要再有什么意外,他的遭遇已经够令人同情了,真的、真的不适合再生波澜……
  由于辞了工作之后,时间多出许多,欣侬思考过后,决定去学插花,计划将来开花店。
  她的决定,他自然是无异议的举双手赞成,想到可以和她共同守著小小的家业,一起努力奋斗,虽然辛苦,但是那种感觉——好踏实、好满足。
  她上的才艺班离家不远,他没开车,步行去接她,再陪著她手牵手,一路闲聊回家,她一时童心未泯,说要和他玩猜拳,输的弹耳朵。
  “不要,我每次都输。”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无论什么拳都赢不了她。
  “好啦,我会轻一点。你输弹耳朵,我输让你亲一下。”
  “不要,我要弹耳朵。”
  “喂,你不要不知好歹哦!多少人想亲本姑娘都亲不到。”
  “好啦、好啦……”
  一路走下来,他已经被弹了十三次了,弹到耳垂都红了,居然没赢半次,真是见鬼了!
  “你还说会轻一点,骗人!”他哀怨地抗议。
  “好啦!下次会啦!快,黑白配,男生女生配——”
  反正赢不了。他近乎自暴自弃地出争——咦?居然赢了,他瞪著自己的手指,不敢相信这等“神迹”。
  “我要亲你!”头一回赢了她,好有成就感!他兴奋地催促。
  “回家再说啦!”
  “不行,你会耍赖。”他坚决地凑上嘴,一定要亲到,这是原则问题。
  “喂,大庭广众的——”她微红了脸,笑闹著闪避。
  “不管,这是你自己说的——”孩子似的笑闹成一团,他正欲追上去,欣侬突兀地停下脚步,他差点撞上去。
  见她脸色僵硬,顺著她的视线望去——
  她家门口,站著一个男人,一个——俊帅出众的男人。
  说不上来为什么,他有了不好的预感,下意识地握住她的手。
  她的神情——令他不安。
  “欣侬?”她没反应!她——竟听不见他的呼唤。
  男子一步步的走向他们——不,更正确的说,是走向她,轻缓开了口:“侬侬,好久不见了。”
  欣侬轻轻一颤,范行书感觉到,被他握住的柔荑,一片冰冷。
  “你……回来了?”连声音,都是颤抖的。
  “嗯,我回来了,回来找你、回来找寻我曾经失去的。”
  “曾经失去、曾经失去……既然都失去了,还找得回吗?”
  “可以的!只要我们都有心,就可以!”男子手一伸,将她揽进怀中紧紧抱住,略微激动地陈述。“你很清楚的,除了你,这辈子我再也不会爱上第二个女人。”
  范行书怔然,她的手,由他掌心脱落,而她,全无所觉。
  他甚至,不知该怎么面对,他的女人被另一个男人所拥抱的画面……
  怔愣过后,她用力挥开。“你凭什么!决定舍弃的人是你,凭什么说要找就找得回来?既然当初走都走了,还回来做什么——”
  范行书愕然望住情绪失控的她。
  他从没见过她哭,但是这一刻,她哭了,为了这个男人而哭。
  当第一颗泪水滑落,牢牢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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