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少杠上小冤家-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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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数次的皮肉之痛,她学乖了,也找出一套可以自得其乐,又与家人相安无事的方法。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要她高中毕业就嫁人!?
她当然想尽办法抵死不从,她可不想往后的大半辈子,还要继续被丈夫踩在脚底下,就像她母亲一样,不但没有主见,还助纣为虐。
于是,她偷偷参加了大学联考,考上了一间公立学校。然后她鼓起最大的勇气向爸爸据理力争、下跪请求,外加绝食抗议,终于让爸爸答应多给她四年的时间。
只是徐爸爸也开出了条件——四年的学费、北上的住宿费,以及生活费,统统都得由她自己想办法,还必须每个月寄一万块钱回家——这就是她不停工作的理由。
她不埋怨,因为出生的家庭无法自己决定,所以她认了。可是,要不要结婚、要嫁给谁都是她的自由,她绝对不会轻易的把权利让出去。
为了这件事,她又跟爸爸吵得天翻地覆,还外加被爸爸拳打脚踢,最后爸爸开出了条件,只要她拿得出一百万给他,就不强迫她嫁人,但期限是在他想把她嫁出去之前。
为了达到爸爸的条件,她只好拚命赚钱、存钱,就是希望能快点存到一百万给他。
除此之外,她还希望有朝一日完成她开咖啡店的梦想。
选择咖啡店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她喜欢暍咖啡,当她大二在咖啡店打工的时候,她就决定将来要开间属于自己的咖啡店。不过,这件事并不急,急的是要给爸爸的一百万。
目前的她,才刚从大学毕业四个月,可是她没有另外找工作,只将她大学时期在咖啡店的兼职转成正职,然后晚上又多找了一份PUB的工作。
PUB的工作是朋友介绍的,虽然下班时间是凌晨一点,但因为离她住的地方只有五分钟的脚程,加上时薪较高,所以朋友一提她就答应了。
两份工作的薪水虽然不少,却依然不够她的需求,她现今的存款只有五十五万,还有四十五万,最快也要再八、九个月才能存到,但她害怕她躲不了那么久。
因为自从大学毕业之后,她的父母就一直打电话催她回去相亲,她死拖活拖地躲了三个多月,逃避的借口都快用光了,可是钱还是不够。眼下只有走一步算一步,等到真的躲不过了再说吧。
依她工作的状况,一个月里面,她只让自己放半天或一天假,但也可能临时跑去打工,就如同今天一样。
今天的工作机会是咖啡店的同事小明介绍的,因为只有一个白天,所以她二话不说答应了,就是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热,热得她头昏昏、脑胀胀。
这个工作结束之后是五点,她还得在七点之前到打工的PUB打卡,为了节省时间,才会利用这里的化妆室改变装扮,避免来回奔波而迟到。
她再次看著镜中的自己,觉得满意之后飞快的往外走,在经过电脑游戏展览的穿堂时,眼角略过从第一届到第五届“全国网路游戏软体设计大奖”的得奖作品,作品旁边附有理念简介和得奖者的照片。
徐欣萍的目光在第四届和第五届的首奖者照片上流连著——
这两届的首奖者是同一个人,也是她今天印象最深的一个人,她想起刚刚的颁奖现场……
天气热加上对电脑游戏一窍不通、毫无兴趣,因此对于每位上台发言的人,她都感到很不耐烦,偷偷在心里期望他们快点讲完,偏偏每一位得奖者的得奖感言都又臭又长,只有上官飒例外。
首奖是最后颁发的,在底下群众热烈欢呼的情况下,足以见他设计的游戏有多么受欢迎。
他上台接过奖座和奖金之后,举起一只手要求底下的人安静,然后,他简单的说了“谢谢”两个字,就迈步下台,头也不回的离去。
直到他走远了,众人才纷纷回过神来,接著是一波更热切的讨论,内容全都有关上官飒。
徐欣萍一开始对他这么简单的得奖感言感到很意外,但仔细想一想之后,觉得他太过目中无人了,连道谢也显得没什么诚意,好像这奖本来就是他该得的一样。就算他真的很厉害,也应该表现得谦虚一点才是。
但是……他谦不谦虚又关她什么事呢?
这么一想,她也不再细思,继续踏著快速的脚步离去,努力赚钱对她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章
唉,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快点赚到更多钱呢?
伤天害理的事她不做,出卖肉体的事也不行,投资也许赚得快,但是风险又太高,照她看来,安稳的做事赚钱是最好的方式,只是太慢了。
徐欣萍拿著抹布用力的擦拭著咖啡店的门窗。这家咖啡店每天早上十点开门,而员工得在九点的时候就开始做准备。
距离十点开门还有十分钟,门窗是给客人的第一印象,所以一定要擦得透明洁净才行。
她擦好了窗户,然后再把那道自动门擦一擦,脑子自动想起昨天父亲打来的电话,内容不外乎就是要她快点回家,他已经准备了一些好对象要跟她相亲,其中不乏条件好的,要她乖乖的听话嫁人。
她试著跟爸爸说“不”。结果如她所预料的,爸爸气坏了,说她不孝,竟敢回嘴,还下了最后的通牒,要她这星期六一定得回家准备星期日的相亲,不然他就亲自到台北来带她回去。
唉,她似乎非回去一趟不可。只是,这一回去,她还能出得来吗?
专心在自己思绪中的欣萍,毫无意识的持续著手上擦拭的动作,完全没察觉到时间早过了十点,大门已经被另一个同事打开了。
按下开关的同事也没仔细注意她还继续著擦拭的动作,只是看见时间到了便开门,跟著就跑去忙别的事了。
徐欣萍没留意到有人一开门就冲进来,一条抹布就往来人身上擦去——
来人一愣,随即脸色大变,毫不考虑就往那只手拍下去。
抹布啪地一声,恰好落入一旁的水桶,水花顿时四溅在来人和欣萍的脚上。
“你搞什么鬼?”火辣的疼痛和冰凉的湿意让欣萍立刻回过神怒吼。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才对。”来人的声音很冷,目光也很冷,一夜没睡的他,只是想到公司隔壁巷子的咖啡店买杯咖啡来提神,没想到居然被人用抹布胡擦一通。
“你说什……”欣萍愤怒的抬起头看他,熟悉的面容让她一下子忘了要说的话。
是他,上官飒!
“把客人当成门用抹布擦,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上官飒眯起眼,眼前的人看起来很面熟,不过他没心情想,只想发火。
“咦?”欣萍愣了一下,迅速回忆起方才的举动,好像……好像真的是她把他当作门了。
“你做错事不承认也不道歉,是打算当作没发生过吗?”他直瞪著她,声音更冷了。
“你凶什么?我又没说我不道歉。”他在说什么?她哪有说她不道歉,她只是一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而已。
“很好,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上官飒怒极了,熬夜让他的脾气很坏,他二话不说就踢倒了地上的那桶水,然后冷冷的说:“抱歉。”
“你太过分了!我不过是‘不小心’把抹布往你身上擦,你有必要‘故意’把水踢倒吗?”欣萍也火了,面对这种不讲理的人,她才不想对他低声下气赔不是。
“我故意又怎样?我已经道过歉了。”
“你、你、你以为道歉有用吗?‘她气得结巴,完全忘记是她有错在先。
他竟敢这么傲慢,要辛苦整理的又不是他。
可恶,她现在肯定他根本是来找碴的!
“没错,道歉确实没有用,既然你知道这一点,是打算实际赔偿了?”他忽然扯开唇角,冷冷的笑了,“我这件衣服不是非常贵,只要六干五就够了。”
上官飒当然不在意这一点小钱,他只是要挫挫她的锐气。
有没有搞错,她先做错事竟然还敢对他大小声,何况他是顾客,顾客至上的道理她不懂吗!?
“六千五!?”她惊呼,现在是什么状况,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赔偿的事?欣萍一下反应不过来。
偏著头,她目光略过他沾上污渍的白衬衫——
喔,她懂了。
哼,他的态度这么差,还想要她赔,别说她没有钱可以给他,就算有她也不想给。
“拜托,这件衣服不过是弄脏,送去洗就是了,何况我看这不过是地摊货,哪有六千五的价值?你别想趁机敲竹杠。”她绝对不会让他称心如意的,就算他是客人,也不能这么嚣张跋扈。
“哼,就是有人不识货还要装懂,硬把亚曼尼的衬衫当作是地摊货,一点眼光都没有。”上官飒气到极点,表情却是极冷静,只有放在口袋里的双手紧握成拳。
眼前的人要不是女的,他恐怕会忍不住一拳挥下去。过去他总认为用拳头解决问题是愚蠢的事,只有三哥才会这么做,不过现在他不这么想了,显然有些人需要被揍一顿,脑袋才会开窍。
真可惜,她为什么是女的?不然他就可以试一下他的拳头够不够硬。
“喔,那还真是小女子眼拙了。不过也没办法,谁叫某人这么有本事,能把名牌穿成地摊货呢?”
她的话又辣、又犀利,激得上官飒已经不太想顾虑不可以揍女人这条原则了。
“我可没有说某人是谁,应该不会有人笨到对号入座吧。”见他气得说不出话,她心里得意极了。
上官飒狠狠瞪著她,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他决定用另一种方式让她得到教训。
“我想,再谈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还是请你们店长出来吧。”
“咦?”她愣住。
“可别告诉我,你们的店长不在。”上官飒冷笑,眼神越过她,扫向只敢躲在一旁看戏的其他员工。
其他人早就发现他们站在门口吵架,原本有人想来调停,却走到一半就缩回去,因为他们全都不敢面对上官飒浑身上下散发的冰冷气息,彷佛一靠近就会被冻伤一样,只有欣萍例外,可能是因为气坏了,才没发现到那种诡异的冷气。
“叫就叫,以为我会怕你吗?”欣萍挑衅的看著他,然后回头,“店长,麻烦你出来一下。”
他们的店长是一个斯文瘦弱的年轻人,做事没什么魄力、个性胆小、脾气又太好,但是他对员工很照顾,所以员工都很喜欢他。
“呃,我、我就是店长。”店长有点畏惧的走出来,既然被点到名了,他不出面也不行。
“你就是店长?”上官飒扫了他一眼,“难怪你们这间店的员工气焰这么嚣张。”言下之意就是因为店长一点气势也没有,才会让员工爬到头上去。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欣萍气不过的怒吼。店长人这么好,他凭什么看不起店长?
“我在跟你们店长说话,有你说话的余地吗?还是你可以代替店长做主?”上官飒看她气得牙痒痒的,心里的怒火冷却了一些。
“呃,欣萍、这位先生,你们有话好好说、慢慢说。”店长额上冒出冷汗。眼前这位先生看起来不太好惹,周身的气息冷得像冰霜一样。
“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欣萍抢先开口,再跟他说下去,她会气到吐血。
“店长,我想你很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很简单,只要赔偿我的损失就行了。”
“当……当然,应该赔的,请你留下资料,我们会赔偿你的损失。”店长低著头不敢直视上官飒,现在他只希望上官飒快点走,其他一点都不重要。
“很好,我方才已经说了,这件衬衫六千五,除此之外,我要求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因为你们员工的态度太差,让我不得不发火,耗损我的脑力,我看就赔个一万吧。”
“嗄?”店长当场呆住。
“上官飒,你别欺人太甚!”有没有搞错,他自己要发火居然也可以怪到她头上,而且还要求赔偿,那她也被他气得冒烟,同样也可以要求赔偿啊!
“你知道我?”上官飒眯起眼。她这张脸确实很熟悉,本来他没打算想,但是她都叫出他的名字了,他似乎也该想一想她是谁。
“那又怎样?”知道他很奇怪吗?各大游戏杂志上都刊著他的照片,何况她还亲眼见过他上台领奖。
“你是电脑游戏玩家?”想来想去,只有接触电玩的人,才会认识他,如果她是喜爱电玩的人,那他可以考虑放过她。
“谁是电脑游戏玩家?我才没兴趣玩那种不切实际的东西,劳神伤身又浪费时问,根本就是害人的东西。”
害人的东西?这句话勾动了上官飒的记忆。
他想起来了,她是上星期他在颁奖典礼上遇到的那个女生。
真是巧啊!上次放过她,没想到她又再次犯到他的忌讳,叫他这次想放过她都于心有愧。
“呃、这、这位先生,我们会依照你的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