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情斗娇女 >

第2章

情斗娇女-第2章

小说: 情斗娇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住手!快、快、快给我住手!”这会儿连莫古道都结巴起来。
  “怎么?敢情你们这余杭县里的人说话都有结巴的毛病?”少年转向孙志尧笑问。
  “役这回事!”他努力调整呼吸,续道:“小、小兄弟,快、快别开玩笑了”
  余杭县衙后堂的“竹艳馆”中,宽敞的院落四面八方均无遮蔽,一个约两人环抱大小的桧木浴桶就那么明自张胆、毫无忌惮地搁在正中央,丝毫不怕人来人往招来好奇目光似的,方才那个被人又拖又打的刺髯汉正光溜溜地坐在浴桶里,由着身旁衙役自他头顶哗啦啦灌下清水。
  “真他妈的舒服极了!”云行止阖着眼睑轻叹出声,“难怪那莫县尹要一日三‘洗’吾身。”
  “大哥!”云遣遥笑出声,“你怎能同那莫县尹相较?人家是在洗油!”
  “洗油也罢,洗水也成!”他还是闭着眼,“方才让那些家伙在身上磨蹭几拳,这会儿再泡到水里,当真妙不可言。”
  想起方才连同莫古道在内,几个人发窘的面孔,云逍遥摇翅头,“你也真是的,来了不同人家打声招呼,用这种方法吓得人屁滚尿流,生怕得罪你,让你到皇帝爷面前告上一状!”
  “若不事先来探,又怎能见着最真实的一面?”云行止满不在乎的耸耸肩,“不过就目前所听到的消息,这余杭县尹倒还算是个奉公守法的老实人,只除了……”漾起个懒洋洋的笑容。“只有身体臃肿这毛病。”
  “大哥!”看着兄长熟悉的笑容被一脸髯子挡住了一半,云逍遥忍不住大叹可惜,大哥他除了大唐第一神捕的称号外,还有个“长安第一美男子”的雅号,那会让女人瞧了神魂颠倒的笑容,在长安城里可是赫赫有名。
  但这会儿,云逍遥摇摇头,一脸困惑,“逍遥不明白,自出京城后,你好端端地干吗留起胡子?”他讪笑挖苦着,“该不会是想借此避过芙蓉表妹的纠缠,让她对你的新模样感到绝望而放弃?”
  “我?!”云行止慵懒而不屑的眼光飘向胞弟,“我像是会为了那小丫头而改变自己的人吗?蓄长须子不过是一路行旅乏于整理,也顺便瞧瞧让这些杂草爬满脸后,自己会变成何种德行罢了!”
  “无论变成什么模样。”云道遥笑得有些幸灾乐祸,“大哥还是云行止,还是那个一生桃花不断的男人,尤其躲不过表妹那朵小桃花!”
  瞪弟弟一眼,云行止不做声,不愿再申辩,因为只要想起叶芙蓉,他的头便隐隐作疼。
  只因打从她懂事起,得着空便死粘着他,甩都甩不掉,偏生她是女孩儿,他不能海扁或踹开她,芙蓉整整小他十岁,今年一十六,在他眼里却永远只是个不解事的妹妹罢了,可就为了姨娘的话和她自个儿的拗脾气,她硬是对他矢志不移。
  姨娘曾在众人面前提过——
  “当年我们刚搬到京城时,芙蓉这丫头才三岁,大伙来到陌生地方,尽顾着打点琐事,就将芙蓉全权交给了大她十岁的行止表哥,呵呵呵!”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说到这儿她笑了起来,那笑声说有多暖昧就有多暖昧,“别说把屎把尿了,连芙蓉的身子都是她麦哥帮忙洗的。”
  语气中充分地表明了云行止该对此事负起责任,他在心中衰叹,天知道一个十三岁的男孩能对个三岁的女娃儿做些什么?
  未了姨娘又加了几句,“表兄妹联姻亲上加亲,两个家族结合起来的势力,那可更是铜墙铁壁!”
  就从那次起,似乎已然得着双方长辈的默许,人前人后,叶芙蓉都以一副云行止小未婚妻的身份自居。
  “知道行止表哥何以总是对女人不屑一顾吗?”她价于用一脸的骄傲向世人宣告,“他只是在等我长大罢了!”
  放屁!听闻此言,云行止在心底冷哼,长这么大,他还不知道等女人是啥滋味,即使姨爹是当今吏部侍郎,对他而言,所有女人都一样,没大脑,光会惺惺作态罢了!
  过往二十六年岁月里,女人对他而言仅是温床、泄欲的工具,其他用途乏善可陈。
  对于人生真实的满足,都是来自于当他揪出罪案真凶或让罪犯伏法时的快意,惟有那时他才能强烈地感受到生命的悸动!
  所谓感情只是无聊人打发时间的东西罢了,他并不需要!
  或许终有一天,他会顺从众人的意思娶芙蓉为妻繁衍子嗣,反正既然女人对他而言没有差别,那么娶谁都可以,只是在那樊笼似的日子来临前,他还要多放纵自己过几年自由自在的生恬。
  特头埋入水中,咕噜咕噜的气泡纷纷蹿出,就像在争取自由,云行止忍不住笑了笑,这模样不就像自个儿一样吗?
  定下心神,打住念头,他告诉自己泡水泡得差不多了,来这余杭县,可不是只为了洗澡!
  “云捕头!”坐在云行止身旁,柯四宇正热心的帮贵宾调出一扎扎余杭县衙案卷,  “你瞧瞧,这些都是近几年来县太爷治理下,咱们余杭县里发生过的大大小小各桩案件。”
  云行止翻了翻,看得出这柯四宇做事颇为妥切,各桩公案依时间、地点,对于事件发生原因、证人口供、证物取得、捕快缉拿过程、判案服刑等,都详详实实列得分明。
  “由这些历年案例看来,”他淡淡睇向柯四字,“贵县应是个和乐太平的好居处,不曾发生过什么耸人听闻的大宗刑案。”
  “这话倒是真的。”他拍拍胸脯,“咱们余杭虽是江南首邑,交通便给、商运鼎集。不时会有三鞍九流、武林草莽途经,但也因是座文化古城,对于礼训教化极为重视,是以百姓都能格守祖训,安份守己。不惹是非。”
  云行止点点头,眼神扫过立于一旁的孙志尧,淡淡开口,“贵县能让百姓有如此安定的生活自是不错,只不过,不知道身为执法者是否会因此而起了松懈。”
  “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孙志尧立刻跳出来,“云捕头明察。小的一向克尽职责,统领衙役定时巡视各处,以保县民生活安定,另外对于县牢看守、护卫县令——”
  “够了!”云行止笑嘻嘻的止住愈说愈激动的他。
  “孙大哥别误会,小弟奉皇命视察各地,并不表示皇上不信任诸位而派云某来挑毛病,云某只不过是想略尽绵薄之力,伺机从旁辅助,为地方百姓效力罢了,请诸位毋庸多心。”他看得出孙志尧对他略有敌意,是以先将话说清楚,他还得待一阵子,不愿树敌。
  “是呀!是呀!”柯四宇出声打围场,  “两位捕快爷都是武艺精湛的好汉,云捕头住下的这段日子里,不妨让孙捕头尽尽地主之谊,陪你到县境里……”
  他话未尽,一声尖厉嘶哑的哭声自县衙外传人,跟着鼓声响起,显示有人击鼓鸣冤,三人停口互望一眼,不一会儿,衙役带进了名年约七十来岁白发苍苍的老翁。
  县衙中对于状告百姓会先经由师爷略做审讯,若只是简单的口角纠纷,师爷可径行私下排解,当真解决不了才会升堂由县太爷拍案定夺。
  “来者何人?”柯四宇沉声喝问,心底暗自祈祷,拜托、拜托!有贵客在,可别来宗杀人放火、毁尸灭迹的丢人案子。
  “小的周三郎,今年七十三,余杭保顺人……”老翁垂着头,一路连祖宗八代都给交代了清楚。
  “老人家状告何人?”柯四宇松口气,看情形这种老实人顶多也只是来说说邻人偷了鸡蛋的小事罢了。
  “告何玉姑!告这下三滥的恶婆娘、告这绝子绝孙的坏东西……”
  见他无停歇之意,柯四宇出声喊止,“这何玉姑与你是什么关系?”
  “这恶女人和我毫无关系!”说完气话,周三郎总算恢复了理智,讷讷道:  “大人,对不起!小的说谎,那何玉姑是我结离五十载的发妻。”
  “是你妻子?!”柯四宇不解,  “少年夫妻老来伴,你为何要告她?”
  “伴个屁!”提起伤心事,周三郎满肚子火,“夫妻一路走来,那婆娘帮我生了三个儿于,还拉拔了十几个孙子,对我一直都还算不错,可不知近日得了什么失心疯,竟将我存了几十年的棺材本拿去赌光输尽,呜……”
  火冒三丈的他哭得像个三岁幼子,虽然有些可笑,却还是让人心生怜悯。
  “所以我要告她!一定要告!”他目中喷火。
  “周老伯!”云行止出声,  “周大娘侵吞钱财,你是可以告她,告到她家破人亡,告到她贫苦无依,告到她老死狱中,告到她悔不当初,但在下不认为将她推入如此境地,对你能有什么好处。”
  周三郎傻杵在原地半天,终于愿意承认眼前这一脸刺髯的男人所言属实,告不能告,恨不能恨,没法子,他开始衰裒嚎啕大哭。
  “而告不了周大娘,却可以告那赌坊!”转过头,云行止向柯四宇探询,“柯师爷,咱们余杭县共有几间赌坊,可有挂牌管理?”
  “不是!不是呀!大人,我家老婆子不是输在睹坊里。”周三郎赶忙摇头又描手,“什么牌九、骰子都不会,她是把钱输在斗鸡上啦!”
  “斗鸡?!”云行止、柯四宇及孙志尧异口同声惊讶叫出。
  “咱们余杭县什么时候兴起斗鸡这玩意儿的!”柯四宇搔搔头,县里民风纯朴,仅有的几间赌坊几乎都做外来客的生意,曾几何时竟有人想出这样的花样?
  “不过几天而已吧!”周三郎回想着,  “那日我家婆娘兴致勃勃的跟我说,市集里散布消息,有一家养鸡插每日都将举办七场斗鸡大赛,欢迎乡亲莅临指教。
  “鸡场老板还自外地引来了些罕见的鸡种,什么暹逻鸡、来亨鸡、芦花溪……一堆名目,前几天到插参观与赛者,都可免费享用一碗鸡汤及两只冻鸡爪。”
  “听起来……”云行止忍不住想笑,“这老板还蛮会做生意的!”
  “这斗鸡究竟是赌些什么?”孙志尧还是听不太懂。
  周三郎解释,“每场斗鸡赛,庄家会先选定两只精力旺盛的公鸡下场参赛,井在它们脚上绑着利刃,下注者经由鸡只外貌、啼声及战斗力判断哪只鸡会赢而下住,最后视两鸡相斗结果裁定输赢,赌注大小并无限制,端看买家意愿。”
  他叹口气,“我家那婆娘从来不曾对某件事物沉迷至此,但自斗鸡场开赛以来,—日七场她从没缺席过,手气愈不佳愈想翻本,菜钱输光后竟连我的棺材本也不放过……呜……”
  “斗来斗去,除了庄家,谁都可能会是输家!”云行上望向柯四字,  “柯师爷,咱们大唐律法可有明订不可举办斗鸡这种赌局?”
  “那倒没有。”他摇播头,“若想以此名目捉拿庄家似乎于法无据。”
  “律法没说不准,可也没说准呀,!”云行止转向周三郎,“周老伯,你说的鸡场在哪里,在下想去瞧瞧,或许能瞧出个端倪,为你讨点儿公道回来。”
  “斗鸡场在县北细柳巷里。”见县衙的人愿意搭理,周三部破涕为笑,“叫‘脱线战斗鸡场’!”
  第二章
  “大小姐……”在脱线战斗鸡场内,一名小丫环轻轻靠近宁宁用。
  “宁采!准备等一下收下注的银子!宁筠,发注单!小卢,带阿飞下场,它左钮受重伤,看样子是没得救了,送去‘香香鸡肉铺’,告诉老板娘,鸡是活的,不许她用死鸡的价钱算账!”
  “大小姐……”见她没回应,她又喊了一声。
  “没空!没空!都别来烦我,若是新客,叫二宝教人家下注的规矩,若是老客,先查查前账清了没有,若是看热闹的,场边茶水费一人收五两银子,观众太过热烈,昨儿刚调的价钱。”
  “大小姐……”
  “都说了没空,你是听不见吗?”宁宁没好气的大声斥喝身旁的小丫。
  小小的身子竟有如此惊人的爆发力,一时间,原奉闹哄哄的斗鸡场静默下来,但这样的安静非常短暂,不多时又被嘈杂的人声给淹没,看起来;对这火爆烈性的女老板,众人已经司空见惯了。
  “你下去吧,我自个儿会跟你们家小姐谈!”云行止安抚桩吓得低头啜泣的小丫环,知道她已尽力想向主人警告有县衙捕头上门的事情了。
  小丫环抽抽噎噎的离开,留下云行止颦眉睇着跟前穿了身殷红袄裙,个头娇小玲珑的女子。
  虽衣衫微微凌乱,身上、发上也粘上不少鸡毛,他却不得不承认,这是个很潭亮的女人,关于美人儿,他在长安城里见得多丁,却从没见过这么强悍、做事这么有效率的女人。
  生平第一次,他冒起想驯服个女人的念头!
  这个叫宁宁的女人看起来一点儿也和宁静两字扯不上关系,她像团火,不禁要引人遐思,若能将这团烈火融入身子骨里,会掀起怎样的狂潮?
  她和他以往所认识的女人都不一样1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