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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情斗娇女-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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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了昏暗的树林子,四周转为寂静,宁宁又恼又惧,在这蛮荒之地,这些男人都是这么样得到他们想要的女人吗?
  “等落了地,她望着纳酉族男子,七手八脚比划着,想表达自己的不愿意。
  “我不喜欢你!”她比比自己再比比他,摇头兼摇手,像波浪蚊似的,“如果你敢碰我……”怒目圆睁,她佯装一胜凶狠,指指他将手在颈上一划,伸出舌头,“我发誓会杀了你!”
  对于她的可怕威胁,纳西族男子却毫无惧意,他双臂交捏,服中是沉稳而笃定的笑意。
  “你听不懂吗9”她吼叫着,  “你这个野人!走开厂她逼了几步,不停地挥动着双手。
  他不为所动,笑意不减,就在她踏身捡拾起地上石块,打算砸死这个该死的只会笑的野人时,他竟然开了口,刹那间,她恍若中了魔咒,无法动弹!
  “若真将我赶走,你一定会后悔的,”他一口流利汉语及慵懒低沉腔调,她感觉熟悉至极,  “受了这么多教训,你依旧没变,发誓总拿来当饭吃。”
  “你?!”宁宁用望着他,像见了儿似的,手一软,石头掉下砸到自个儿的脚,疼得她眺着脚哎哎叫,“为、为什么?难、难道……你竟然……可是……胡子——”她结结巴巴的,话不成话。双眼发直觑着他。
  “蠢丫头就是蠢丫头!”他笑了笑,  “亏我领着你跳舞,还扛着你走了段路,分离不过数日,你真将我给忘得一干二净?”他拿下毡帽在她面前扬着笑,他正是云行止!
  可虽说人是云行止,却又令她陌生得紧,他的下巴刮得干干净净,俊逸的五官首次完全在她眼前展露,少了胡子,少了粗扩,却多添了分让女人望之脸虹心跳的魅力,那双眼像会勾魂撮魄似的。
  “你、你的……胡子呢?”宁宁依旧结巴,似乎还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丫头,你不知道胡子是可以刮掉的吗?”他漫不经心的道,“那东西是长出来的,难道有人初出娘胎就带了一脏胡须?”
  心头一紧,泪扑簌簌地掉落下来,她傻傻地望着他问:“是为了我?”
  “是呀!”云行止淡淡颔首,  “是为了你这个通缉要犯!”语气虽严厉,但他眼中却掩不住作弄光芒。工次分手前,我说过别为了想让我拘留身边,就去干些违法乱纪的事情,没想到你不但不听,还变本加厉,连私纵杀人犯的轰轰烈烈大事也干得出。“
  宁宁轻咛一声,扑身投入他怀中,破涕为笑地由着他骂,真好!教人骂的感觉真好,至少她不用再孤单面对那狂徒了!
  他环臂揽紧怀中的她,悬挂多日的心首次安定。
  另个念头浮起,她突然拧开他,  “为了捉通缉要犯,你连未婚妻都不顾了吗?”她的语调很酸。
  “我来这儿,”他笑笑,毫不在意,“就是想要带回我那成了通缉犯的未婚妻。”
  见宁宁眼中明摆着不信,他握住她双肩,眼神难得认真,“叶芙蓉与我是表兄妹关系,除此之外,再也不可能多出别的,纵使她再想要嫁给我,我也不可能同意,因为我喜欢的是个很蠢、很置,蠢到体会不出感情,非要人家说出口的蠢丫头!”
  她脸红脸,哼了声,“可她说……你曾帮她洗过操,连这等逾礼的事情都做出了,你凭什么不发人家?芙蓉不像会说谎的人,难道这事儿是她诬赖你?”
  “这事儿倒不算诬赖。”见她气得红了眼,云行止笑得神态自若,“只是你该问清楚当时芙蓉几岁,一个十三岁的表哥因着姨娘托付,帮个三岁小表妹洗身子,不算逾礼吧?”
  “三、三岁?!”宁宁傻愣住,这才发觉自己实在错得离谱。
  这会儿她总算知晓了自己在云行止心中的地位,可她突然想起一件事,  “你不该来这儿的!季风扬掳我走就是为了要对付你,你快点儿离开,那家伙毫无人性,对官府的人更是深恶痛绝!”
  “我知道。”他点点头,  “从他沿路留下线索我就知道他意不在你,也不在逃亡保命,他恨我,鲜少失败的他,绝对承受不起自我这儿遭遇到的挫败,是以当我发现你们是向着西南一带来时,便委托西南各族的朋友留意你们的行踪。”
  “我不知道你竟能结交到这些偏远民族的朋友。”宁宁目中露出敬佩。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云行止揉揉她的发,“皇上曾派官员至西南这边来,当时我与御前第一侍卫同行,那次结交了不少朋友,没想到这会儿竟派上用场。
  “别担心季风扬,我已与白族族长打过照面,这人是我大唐缉拿的凶犯,我请他们与我合作缉凶归案,晚会前,我已托人在季风扬酒里下了昏睡药,待会儿,我带你过去将他捆绑妥当,明日一早返转中原。”
  “回去之后,我……”松了一口气的宁宁又担心起自个儿的未来。
  “私纵犯人,罚充军边塞二十年。”他说得不经意,她听得心惊胆跳,  “不过,看在你域罪立功。自首认罪带回凶犯,改易科罚金——”
  闻言,她安下心,前阵子她在鸡场赚了不少银子,想来该足以应付吧!至于和云婧她们的赌局,管他的!约期早过,她也没心思管谁怕谁赢,发生这么大的事,这会儿小命比较要紧。
  “不过……”云行止清清喉咙,一奉正经,“对官府方面你尚可罚银善了,但对本捕头在执行公务期间,抛下四方巡视要务,花时间、耗精神,攀山越峙,不眠不休追捕你的损失,你得要另行负责。”
  “罚什么都成。”经此教训,她倒是变乖丁,只要这男人别把她扔在这言语无法沟通的蛮夷之地,即使要再蹲大牢也成,对于他,这会儿她是发自内心的感谢,她微嘟嘴低语,  “对不起连累了你,这回,我是真的闯大祸了!”
  “知道就好。”他敛起正经,轻笑着将地圈入怀中,“你要受的处罚是得拘留在我身边,”他凝睇着她,少有地纵容真心,表达出深情,“一辈子!”
  她轻呼了声,手掩住嘴,霎时泪服模糊,她只觉得小小的身子似乎快要承受不住这样的喜悦了。
  他拉开她掩嘴的手,摇摇头,“别给我这么一副惊讶万分的表情,这样我会以为你辈到连我有多爱你都毫无知觉。”
  他低下身吻住她,薯然间,宁宁心口狠狠抽痛,她原以为是兴奋过度,可下一刻她竟无法控制地拔起他腰间的刀刺向云行止心口。
  若非云行止机灵,瞬时敏捷的躲过了这一刀,这会儿足当已身受重饬。
  宁宁脑中馄乱,她明明是爱他的,可为何她的心嘶吼着要他的命!
  颈上一个手刀击落,接着,她跌入他怀里昏了过去。
  第十章
  云行止抱着宁宁,冷冷脸向从一棵树后闪出的身影,  “季风扬,你果真有本事,可我没想到,你连宁儿都不放过,她毕竟救过你。”
  季风扬无所谓地笑,  “救我是她心甘情愿的,不干我的事,况且若非有她,想对付云捕头,在下实在设有必胜的把握。”
  “所以你便用了这种下三滥手段?宁可选择用个无辜女人当挡箭牌,也不愿正大光明地与我决斗?”
  “你叫人在我酒中下药就正大光明了吗?”他轻哼。
  “若非怕你有所警觉,伤害小宁儿,我不会用下药的方式。”审视怀中宁宁半黑的脸及手掌中一条深深黑线,他冷声问:“你对她做了什么?”
  “下歼情蛊咒!”一个软软的女于嗓音自云行止身后响起,是蓝芽。
  “这种蛊咒是针对情侣而下的,通常是失恋拿来报复不再爱她的男人和他的新欢,平时中蛊咒的人看来一切正常,只有在她遇着心爱的人,心颤情动时才会发作。
  “发作时,她体内的蛊毒流蹿全身,躁动不已,拼命想移转到所爱的人身上,想杀了对方,可若杀不成对方,这蛊毒便会在体内蹿动,一天后中蛊咒的人就会殒命。”
  “所以,”季风插邪恶的勾起笑,  “云捕头,别说我逼你,这会儿,你可以有两个选择,一,就是任由这小丫头香消玉殒,二,就是将蛊咒的毒过到自个儿身上,以死圆满你的爱情。”
  “是吗?”云行止淡淡一荚,迅雷不及掩耳的抽出腰间匕首抵住一旁的蓝芽,“我似乎还有第三个选择,用你的女人做我们的陪葬。”
  蓝芽微青了脸,季风扬脸上却毫无表情。
  半晌后,他笑下,笑得极狂佞。“动手呀,云行止!你以为我会在乎吗?我不是你,我没有女人也没有朋友,我有的只是我自己。”
  “我倒不觉得。”云行止紧联狂笑的他,淡淡开口,“你还有对福顺镖局的仇,对赵彦硕的恨,不是吗?”
  季风扬微愣,寒着瞳眸,“你怎么知道的?”
  他摇摇头,“那日我离开余杭到两湖,就是为了查清楚这个案子,你虽更改了姓名,但由于福顺镖局的血案和赵彦硕捕头的惨死时间过于巧合,让我不得不推断,季风扬就是林正琛,也就是十五年前林府血案的惟一幸存者,亦即官府通告有案的弑亲凶徒。”
  “既知我连自个儿亲人都能冷血弑尽,”他冷笑,“你又怎会以为我会为个不相千的女人改变决定?”
  “因为我知道,”他顿了下,眼中透出怜悯,“林正琛并不是真的弑亲狂徒,他是受了冤屈,不只他,连当年惨遭杀害的白族少年阿卓尼都是无辜的。我明白你对世间充满仇恨,可那应尚不足以让你真能眼睁睁看着一个深爱你的女子为你而死。”
  季风扬不做声,眼光中写满厌弃,他很这个捕头!恨这个洞悉他心底秘密的男人!
  “别理我,风扬。”匕首紧抵着蓝芽,她却毫无惧意,睇着季风扬的眸子闪现坚决的光芒,她真心诚意柔语,“我不在乎你是否真爱我,我只希望能用我的生命帮你换取你想要的东西,别管我,我是心甘情愿为你而死。”
  她猛然抓住云行止握匕首的手,欲将那利刃刺向自己。
  “住手!蓝芽!住手”季风扬的怒吼在风中飘散,多年以来,他首次感觉心头有了悸动,首次感觉自己还活着。
  若非云行止反应快,瞬间出手点住蓝芽的穴道,这会儿她已成了个死尸。
  “蓝芽,解了那汉族姑娘的蛊咒!”确定蓝芽没事后,季风扬淡淡启口。
  “为什么‘”她一脸惊讶,“我不要!她是锁住这男人的法宝,我不会让他将你带回中原的,我宁可为你而死,也不要看着你被捉走。”
  “解了她,蓝芽。”季风扬冷冷眠着云行止,“这男人说得对,现在是我们两个男人的战局,不关你们女人的事。”
  “我不要!”她含着泪,微颤的唇显露出她的害怕,她不要失去他。
  “蓝芽,我不想再说一遍!”对于她的泪水,季风扬逼自己狠下心视而不见,“如果你不解了她的蛊咒,我立即束手就擒,让这家伙带我回中原。”
  所有的威胁都比不上这个来得有力,纵然心中有千百万个不愿意,被云行止解了穴遭的蓝芽还是从他手中接过宁于,自怀中取出符咒和一个褐色小陶罐,开始为她解蛊咒。
  “走吧,云捕头!该是男人与男人对决的时刻丁。”季风扬淡溃而语,唇角勾起一丝几不可见的笑容,“别担心你的女人,我的女人会治好她的!”
  两个高大的男于同时离去—…
  天明时分,躺在树林里的宁宁幽幽转醒,她发现身旁只有神情呆滞的蓝芽。
  “他们呢?”她急急起身,捉着她的手追问。
  “去决斗了!”蓝芽嗓音掩不住浓浓悲意。
  “那你怎么还在这里?!”宁宁急忙拉起她,“你不担心吗?”
  “担心又如何?”她换散的眼瞳终于望向她,“我不想去看他死,我虽然终于感觉到他对我的情感,可是……”她淌下泪,“他已无求生童念。”
  “不管他舍会会死,好歹你得亲眼见着,难道你想在未来岁月里,始终有所遗憾?”宁宁对她生起怜悯,也许季风扬死有余辜,可蓝芽对他的爱情是真挚的。
  蓝芽愣了愣,继之脸色一青,捉紧宁宁的手,咬咬牙奔向石洞。
  两人飞也似的来到石洞,随着蓝芽进入后,宁宁发觉这是一处地下石窟,深不见庇:沿途燃有火把,偌处是奇石异景。
  宁宁看花了眼,但她却无心细赏,只因那一路碎裂的石屑和打斗的残痕,让她明白这一战有多惊天动地,
  而遍地清落的血迹更叫她不安。
  蓝芽也同样提着一颗心,担忧不巳。
  她们沿着血迹不断往里走,最后出了洞来到—断崖,终于,她们见着想见的人。
  高高立于崖厦,血流满面,身上伤痕累累的是季风扬,而云行止在他前方不远处,虽然他也受了伤,但看得出来伤得较轻。
  “别再打了!”云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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