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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水随天去(清穿)-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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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的确是个人才。”八阿哥小声的自言自语。
  “在下曾经偶得一上联,琢磨了好久,也想不出一个合适的下联,现在请各位赐教。”说着便在纸上写道:‘绿水本无忧,因风皱面。’
  顿时,下面一片唏嘘声,我看了看八阿哥,他微皱着眉。“八爷,连你也没有想出来吗?”
  “这上联看似简单,可真的要对出一个工整的下联,可真得一番真工夫。”
  “哦,表面上简单的东西,其实越复杂,我说的可对?”
  他笑着看了看我,会心的点点头。
  “各位要是没有什么合适的下联的话……”正当那书生得意时,突然不知从哪儿传出一阵清幽的声音,大家一时间都把目光转向了旁处,一位穿着清秀的女子出现在了月光下,还有我们所有人的眼里。她缓缓的走来,身后还随着一个丫头。一片冷脆而清悠的声音吸引了我们所有人——‘青山原不老,为雪百头’
  “好,好对子。”八阿哥连声赞道。可台上的那些书生们似乎有点不屑一顾似的,不知谁说道:“哼,一个女子懂什么。”顿时台下一片沸沸扬扬。
  那位姑娘走了上去,完全无视那些人的说三道四,和那个书生说道:“这位公子,不知小女子对的下联你是否满意。”
  那位书生低着头,一脸惭愧的毫无脸面的退了下去。那位姑娘似乎还未尽兴,又向大家说道:“小女子今日有兴致,也想出一联,请各位赐教。”说罢,便拿起笔,在纸上写着。
  我转头看了看八阿哥,对他说道:“八爷,那女子可比那些臭书生们有才华多了吧。”
  “的确,只可惜是个女子。”八阿哥看着我笑了笑说。
  “是女子怎么了,要不等她出完了上联,你和她对对,看看是女子厉害还是你们男人厉害。”我生气的说道。
  八阿哥用奇怪的眼神看了我一眼,又对着我笑了笑。说着,那女子的上联已经写好了——雷为战鼓电为起,风云际会。
  “好有霸气,八爷怎么样,要不要试试。”
  “其实我对那个对联挺感兴趣的,舸纾,既然你连激将法都用上了,那我就试试。”说着,便示意让我扶着,望抬上走去。顿时,大家都把目光转向了我们,包括那个女子。近看才发现她真的很漂亮,有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却又不失江南山水般的雅静,可眼睛里却似乎多了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苍凉。
  “这位姑娘,在下也略识过一些文章。”他笑了笑,又看了我一眼说:“又因为某些人的意愿,所以只好献丑了。”
  “司棋,拿纸墨来。”那位女子对着旁边的丫头说道。
  八阿哥在纸上写着,笔锋苍劲而秀挺——‘天为棋盘星做子,日月争光。’
  “果然是好对子。”那位女子眉上轻佻,眼睛凝聚有神,连声赞道:“这位公子,小女子这儿还有一联,还请您赐教。”
  “姑娘,其实刚才不过是一时兴起罢了,不过我这位表妹也懂一点学问,不如让她来对你的这副下联吧。”说着,便拉着我上前。
  我狠狠地了他一眼,看着他一脸嬉笑的模样,才知道这次被他给算计了,真恨不得把他整个的吞下去。
  “哦,是吗。”那位女子似乎更感兴趣了,眼睛里突然多了一丝倔强,说道:“这位姑娘,不知可否赐教。”
  我笑着向她淑女地点点头,这种时候可不能失了现代人的威风,只是,等下如果我对不出来,那脸可就要丢大了,想到这我又气愤的看了一眼八阿哥,他一脸笑容,小声的对我说道:“舸纾,别怕,你不是要让我看看女子的厉害吗?”
  我刚想再给他点什么脸色,那位女子便已经写好了,她说道:“姑娘,我的上联是——水底月为天上月。”
  我使劲的想了想,就冲着八阿哥刚才的那句话,说什么我也要把它拿下。不经意的瞥见他那幽黑的眸子里泛起一丝水帘的悠光,我看着他,脑中刹时的闪过,说道:“眼中人为面前人。”
  忽然之间,突然让我明白了一件事,一直以为,为失落与伤意中的温暖而感动叫做喜欢,并为这愚蠢的错误而快乐着,一直也以为,一段亲情的毁灭与人性的惊变已经让我心淡如水,并在其中隐隐的痛苦着,其实这一切真的很可笑,假如那个对我让我看到那道深红的血迹,那个对我说‘别怕’的人是十四或是十二阿哥,我想我也会愚蠢的以为自己‘喜欢’上了那个人吧。
  可此刻,在他的眼中我突然找到了一个答案:原来,爱,只是一种感觉,痛并快乐着的一瞬间也是一种幸福。
  “是个好对子。”那位姑娘的声音抽回了我的思绪,我忙转头,回避着尴尬,对那位女子说:“姑娘,我才疏学浅,献丑了。”
  她轻轻的说:“姑娘,你是我这几年来第一个想交朋友的人。”又对着我们说道:“公子,姑娘,我们萍水相逢也算有缘,可惜我今日还有要事,而且我这一去不知还能不能着回来,不如留个名字吧。”
  “姑娘也说是萍水相逢,既然只是个过客,就不必了吧。” 我婉言的拒绝,我们的身份的确是不好透露“不过刚才姑娘所说的什么一去不回可不好,不管为了什么,生命永远是最珍贵的,就算是为了我们牵挂的人,我们也应该好好保重。”
  “牵挂的人?”她深深的思考着,“对,我还有牵挂的人。姑娘,谢谢你。”她笑了,仅仅浅浅的一笑,但这足以令她更美。
  我扶着八阿哥走下去,也听不清楚别人的什么议论。“八爷,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好吧。”他莫名的一笑,说:“舸纾,看来女子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佩服佩服。”
  “这就好。”我对着他笑了一下,说。幸好这一路上他都没提起刚才的那场尴尬,否则我真的会无言以对。
  我们如同来的时候一样,悄悄的回到了行宫。“舸纾,你刚才跟那位女子说要为牵挂的人保重,你有牵挂的人吗?”
  我顿了一下,说:“当然有呀,而且好多呢,我阿玛,额娘,弋雪还有……我姐姐。”
  “那还有别的什么人吗?”他一脸期待地看着我。
  正当我不知如何回答时,前面几个人出现了。
  “八哥,你怎么会在这儿?”十四阿哥的声音传来。待我在看清楚是时,发现竟还有弋雪和四阿哥。
  “舸纾,你也在。”弋雪惊奇的大声说。
  “奴婢给四阿哥,十四阿哥,弋雪格格请安。”刚才还有点慌乱的心突然镇定了下来。十四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向八阿哥说道:“八哥这么晚了,你这是去哪儿了呀?”
  “我只不过是随便出去走走,太医不是说要多活动活动吗。”
  “舸纾,你怎么会在这。”十四阿哥看着我说。
  “八阿哥行动不方便,所以我陪他一起。”我恭敬的说道。
  “好哇,舸纾,出去玩也不叫上我,早知道我就不去德妃娘娘那儿晚膳了。”弋雪走过来拉着我,抱怨地说道。
  我对着她笑了笑,不经意的瞥见了站在一旁的四阿哥,他幽深的眸子了依旧泛着一种深不可测,无意中流露出的一丝愤怒令人扉冷。
  等我刚想跟弋雪说说什么的时候,十四一把拉了我过去,说:“八哥身上还有伤,我代你送一下舸纾。”
  “那就有劳十四弟了。”八阿哥依旧一脸笑容。十四拉着我急急地向前走去,拐角以后;他拉着我奔跑起来;他跑地很快;弄得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惊异地看着他;几次叫他;他都没有说话。只感觉到风的声音;还有他手中的温度。
  我的住所本来就不远;加上我们跑得很快;一会就到了。他松了手;我呼了几口气;我的体能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没想到他却一把抱住我,他似乎想要把心中所有的无奈与哀伤释放出来。
  “十四阿哥;你怎么了?”我的心里全是茫然。
  “我只想带你离开那里;真的;只想。”
  良久;良久。
  而我只能说轻轻地说一句; “对不起。”他的心意我注定要辜负了。

  戏剧

  见到弋雪的时候,她的脸色也好起来了。她的病应该没有什么大碍吧;她身子本来就不错;灵儿的事也解决了;应该会很快好起来的。
  “额尔齐;你说送东西应该送什么好?”我问额尔齐;就当祝福她早日康复。
  “这可不好说;那可要看你是送给谁了。”额尔齐打了个哈欠。 “不早了;我也回屋睡觉了。”说着起身想走;却被我一把拉住。
  “好额尔齐;拜托你帮我想想。”送东西这个问题真的很让人头疼。
  她看着我;无可奈何地说。 “平日里可以送别人一些首饰啊补品啊绸子之类的。”
  我白了她一眼; “还有没有更俗气的。”
  她叹了口气; “就知道你会看不上眼;你可是想送给弋雪格格?”
  我点点头。
  “要论高雅点的;书画之类的也可以;女子之间一些刺绣品比较好吧。”
  “嘿嘿;”我冲她傻笑了两声; “可……”
  她马上打断我; 露出狡黠的笑脸;“可是一来弋雪格格喜欢一些新奇有趣的;刺绣品这东西不管是在你看来还是在她看来都落了俗套;她也未必看得上眼。二来;刺绣;可是一门讲究的手艺”她掩面笑了笑; “刺绣你会吗?”
  这个问题很严肃;不由叹了口气。
  “那你可以做些简单的啊;反正你也有些新奇的点子;我累了。”她说着又打了个哈欠。
  简单的;又新奇有趣的;那可以加入一些这儿没有的元素;脑袋里面想起了一休哥中的风信子;那象征着微笑中的希望与美好;总是不断地激励着他。好主意啊;我脑袋还挺好用的。
  “太感谢你了;额尔齐。”我抱着她又蹦又跳; 为这主意兴奋不已。“你真是太聪明了。”
  她一脸莫名其妙;无奈地看着我。
  我把她拉在旁边;简单地叙述了一下风信子大概的样子和意义;她也赞同地点点头;她抬起头来;看我不住地笑着看着她;这个忙她总是不好推脱的吧;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被你折腾的我也不困了;你先把图画下来;我去帮你拿针线筐。”
  我们便开始动工了;因为是我送给弋雪的礼物;额尔齐也不好帮太多的忙;只能不住地指点;交我一些基本的技巧。
  我穿好白色的绒线;选好洁白的雪缎。好在先前上了几年手工课;加上额尔齐的指导;裁得也象模象样的了。先用绷子练习;这东西看起来容易做起来难;针拿在手上怎么也不利落;总是从一个地方进去从另一个地方出来。加上还有什么针法之类的要掌握;费了半天才有点样子。
  额尔齐正想夸我两句; “啊;扎到手了。”再看手;一粒鲜红的血液在手指上晃动;显得及不协调。 “额尔齐”我带着哭腔看着她;我好命苦啊;要受这罪过。
  “哎;”她叹了口气; “谁要是娶到了你可真是……”
  我傻笑着;糊弄过去了。现代才不讲纠这些;好在风信子的绣工简单;只要把五官绣出来;运用十字绣工艺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额尔齐看到我的法子也赞叹不已;说什么虽收了一个手工方面没有灵性的徒弟;但脑袋好使;也马虎能过去。
  可还是用了两天的时间才完成;风信子带着甜甜的笑脸;我把一个铜铃铛系上去;又在它的脖颈上系了一根红色的绒线。既美观又方便挂起来;看着自己的作品;心中高兴起来;真的很可爱;弋雪应该就要康复了。
  可我也总没有时间把风信子拿给弋雪;有一次去的时候正巧她在睡觉;她也需要休息而晨儿我也没见着;所以还放在自己身上。
  “小宁子;你能不能先替我照看一会儿。”趁着万岁爷午休的空挡;我想去把风信子送给弋雪。
  “好啊;不过李公公骂起人来的时候你可不要怪我啊。”
  小宁子人很好;有着厚嘴唇;大鼻子小眼睛。他说说当然也只是说说;是一定会帮忙的。他待人也随和;所以我们也算处得来;有时以斗嘴为乐。
  “好啊;到时候我就说是你嘴搀得不行;又不好意思;央求我拿点心去了。”
  他一副我服了你的表情;突然有一丝的暗淡; “舸纾;你是要去哪里?”
  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不禁有些奇怪;“我去看弋雪格格啊;回来再和你说。”扬扬手;想离开;又听见他叫了我一声;可却没说什么。我心里早就飞到弋雪那里的;所以也没有太在意。
  “十四阿哥?”想不到,在路上居然遇见了他。
  “舸纾,你是要去见弋雪吗?”他挡住了我的路。
  抬头,见他带着阴霾的眼神。“怎么啦?”今天他们怎么都有点怪怪的。
  他没有动的意思;我试着想推开他,却不起作用;我有种不祥的预感,预感有一种可怕的事情将会发生。
  “你不用去了。”他幽幽的声音传来,拉住了我。
  “为什么?”我回头,阴影正好遮住了他的眼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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