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珠之爱妻牌乾隆-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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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嬷嬷在一旁凑趣道:“兰公主啊,我们娘娘可是每天都要念叨你好几遍呢,这下好了,终于回来了。”
呃,容嬷嬷你比我还能扯!单晓天囧了囧,上前携了兰馨的手:“来,跟皇额娘讲讲,回家有什么有趣的事情。”
张凡也听说了兰公主回京,退朝后也第一时间赶到了坤宁宫。这些天他经常去跟孩子们联络感情,终于发现了自己跟便宜儿子们的差距。那些孩子们啊,才多小的年纪,一个个的居然都能写一手好字,做一手好文章。可能是皇家的熏陶吧,说话也都不急不缓,就连互相讽刺的话都说得温和无比,不动动脑筋根本就听不出来。不过,他也发现了,这些孩子们还算友爱,可能一是因为他们还小,二是五阿哥永琪目标树立得太明显了,其他的阿哥们都抱起一团来孤立他。根据起居注上写的,原来的那个二百五乾隆应该是非常喜爱永琪的啊,张凡很不理解,如果不是起居文写着,再加上自己身体一些不由自主的反应,他一定会认为,二百五前任是恨透了这个孩子才对。
兰馨明显是很得乾隆喜欢的,看到张凡并不像永璂那样老鼠见了猫似的,而是很活泼。张凡一下就囧了,这么大的女儿啊,他的青春啊青春……
“对了,这次你回来后,不久就该大婚了,以后要做人家的媳妇儿了,可不能再像做姑娘似的,这么调皮。”单晓天也在心里哀叹:古代太不人性啊,才十六岁就要出嫁,简直就是猥亵幼女嘛。
兰馨羞得连耳朵根子都红了,偎依到单晓天怀里撒娇:“兰儿不依,皇额娘取笑我。”一旁兰馨的奶娘崔嬷嬷连忙凑趣道:“娘娘,老奴说句逾越的话。这出嫁之后,我们公主便是府里的当家奶奶了,硕王府又是有公婆要伺候的,我们这些奴才哪里知道做当家奶奶的道理,所以……”
话还未说完,单晓天便摆了摆手:“我知道了,你们放心,但凡有我在一日,必不会让兰儿受一丝委屈。”
兰馨和崔嬷嬷连忙站起来谢恩。兰馨自幼父母双亡,一直被皇后护在羽翼之下,现在要嫁人了,心里一直都有些不安。崔嬷嬷一手将她带大,如何不明白她的心思,见她姑娘家脸皮薄,只好自己说了出来。没有想到,皇后居然一口便答应了下来,两人喜不自胜,对望了一眼。
呃,你们都在打什么哑谜呢?一旁的张凡觉得自己完全是个布景板。他咳嗽一声:“兰儿啊,你已经长大了,有什么事就跟朕说,朕也一定不会亏待了你。”
知夫莫若妻啊,单晓天一听就知道了,自己的老公没有明白她们刚才在说些什么,立刻笑道:“兰儿等嫁人以后,要打理一个王府的事务呢。所以,臣妾想着,以后便让兰儿跟臣妾学着理事便好。”
哦,原来如此!张凡【炫】恍【书】然【网】大悟,不住点头:“如此甚好,甚好。”
屋子里气氛融融洽洽,只有容嬷嬷一个人在旁边苦起了脸。她思前想后,终于壮着胆子,扑通一声跪到了帝后面前,只把这夫妻两个吓的避之不迭。
“嬷嬷,你这是干什么!”单晓天急得赶紧就去扶她起身,让老人家跪自己,是会折寿的!
皇后亲自来扶,谁敢不起啊!容嬷嬷感动得老泪纵横,一旁的众人除了张凡外,没有一个不被这活生生的“主仆情深”所打动。
“容嬷嬷,有什么事就直说吧。你是皇后身边最得用的人,也就不用跟朕多礼了。”张凡也怕了宫里这动不动就跪的规矩,问题是他是皇帝,皇帝总不能亲自去扶一个嬷嬷吧。
容嬷嬷抹了把眼泪:“皇上和娘娘心疼兰公主,老奴也知道。可是,当初皇上体恤娘娘身体,将凤印交给了令妃娘娘,现今娘娘根本就不管后宫事务,这叫娘娘怎么教导兰公主呢!”
也是最近皇上对皇后好了许多,容嬷嬷才有胆子说出这些话来。更何况,现在的皇后对她好得简直是当自己家的老人一般尊敬,让她觉得,就是为娘娘死了都甘愿。
张凡和单晓天都没有想到这一点。凤印在令妃手上,他们也都知道,但单晓天嫌麻烦,每天批奏折都很累了,再让她管后宫的事情,她会累死的。这个乌拉那拉氏的身体,比她原来的身体可差多了。张凡也这么认为,如果让老婆朝政后宫一把抓,他也心疼啊。
现在看来,凤印倒是应该给皇后才是正经。经过这些日子的观察,张凡也逐渐知道了,一个没有权势的皇后远远比不上一个有权利的令妃。更何况,令妃每次见了他都会哭哭啼啼,看的他都烦心,还是自己老婆好,老婆神采飞扬的样子他永远都看不够。
“容嬷嬷说的有理。高无庸,去跟令妃说一声,将凤印还给坤宁宫,再叫她把后宫的事务交接一下。”张凡一声令下,愧疚的向单晓天眨眨眼:老婆,辛苦你了。
单晓天嘴角抽了抽,暗地里瞪了张凡一下:别忘了,我主外你主内,后宫应该是你的势力范畴。
令妃接到旨意后,简直都要晕过去。她咬着牙将凤印和一些账册交了出去,脸上却带着笑意:“高公公,不知皇上为何要本宫交出凤印,难道本宫出了什么差错?”
高无庸保持着一张扑克脸:“令妃娘娘所言差矣,皇上的英明决断,岂是我们做下人的可以揣摩的。”说着,捧着凤印扬长而去。
令妃咬牙切齿:“腊梅,去探探,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有半个时辰,腊梅便回来禀报:“回娘娘,听说是兰公主以要出嫁为由,向皇后提出要学习管家,皇上这才想起凤印在娘娘这里,才会下这么一道旨意。”
“消息确定吗?”令妃美美的面目有了一丝狰狞。
“千真万确,这是我们安在坤宁宫的小赵子说的,当时他就在外面伺候,听得清清楚楚。”
好你个兰馨!令妃越想越气,当初为了给兰馨选婿,皇帝摆出那么大的声势,就让她心里不爽了;现在更是为了兰馨,将自己手里的权利都给夺了!哼,别以为你受宠便好办了,要知道,硕王府跟本宫可是一条船上的,等你嫁过去,本宫有的是机会慢慢摆布你!
想到这里,令妃反而平静了下来,吩咐道:“让我的表姐,这两天进宫陪我说会子话。”
养心殿里,张凡正在叫苦不迭。“老婆,原来公主出嫁这么麻烦的啊!”他指着面前厚厚的一本宫务,“天啊,还有公主府,还有嫁妆。Oh no!还有试婚格格!做公主的额驸真是悲催,连是不是男人都要经过严格测试。”
单晓天从奏折堆里抬起头:“试婚格格?就是说,找个宫女去陪兰儿的老公上床先?不行不行,老公和牙刷不能共用。赶明儿你喊硕王进宫,想个法子让他自己把试婚格格辞了。”说完,又继续埋头改奏折。
张凡点点头,忽然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对了,兰儿的老公是二百五前任选的,会不会也一样是个二百五啊?”
很有这个可能性!单晓天严肃了。呆的时间越长,她就越清楚二百五前任的不着调。例如说,让一个小妾管家,亏他想的起来。
“老婆,不如这样,我们明天找个时间,出宫看看兰儿的这个老公到底如何,怎么样?”张凡的眼睛亮晶晶的。
你是想出宫玩吧!单晓天看了看堆积如山的奏折,只觉得脑袋瓜子疼:“我没有空啊,你看看,之前那个二百五大修文字狱,杀了多少人。我觉得,文字狱是很不对的,当然,又当官又骂娘的那种该杀,其他的砍了干嘛,多少老弱妇孺啊。这几天我总结出了一个步骤,你明天找军机处商量商量,如何消除这个东西的不良影响;还有,黄河又决堤了,虽然今年水患不大,但我们要防患于未然,你让工部,拟个条陈上来;对了,据说又有哪个芝麻大的小国来进贡,之前那个二百五就知道要面子,每次都赏那么多东西,十足的败家子,你让礼部重新把所有进贡的国家的贡品以及我们的赏赐都给我列出来,记住,表要那么多废话,列清楚能看就行……”
单晓天还要说下去,张凡一把将她搂住:“老婆,你辛苦了。我看看宫务头就大了一圈,你还在为我操心,我真的,不是个好男人……”
“说什么傻话呢,”单晓天心里一片柔软,“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像你这么纵容老婆的,你已经很好了。”
“老婆,公事就先放一放,我们来这里以后还没有出去看看过呢。几百年前的世界啊,你就不想看看是什么样子?”张凡真的是又自责,又心疼。
单晓天的兴趣也上来了,几百年前的北京城耶!她听相声里面说,北京城是“八臂哪吒城”,一直都心向往之,现在有机会了,不看白不看!
“好,我们把兰儿带上,还有十一十二,几个孩子也没有出宫玩过呢!”单晓天不愧是好妈妈,到哪里都想着自己的娃。
“好,都听你的。”张凡有些郁闷,本来想过过二人世界的,约会怎么就这么难啊!
第一批NC出现
皇帝皇后公主阿哥出宫,侍卫们自然都严阵以待,不但身边带了几个好手,还有无数暗卫四处随行。根据单晓天制定的出游计划,他们首先要去琉璃厂,然后去找个好地方吃东西,下午去天桥。本来她还打算去八大胡同,主要是这个地方太有名了,但张凡跟自己的便宜弟弟弘昼了解了以后,抹了一把汗,将这个旅游点删掉了。
弘昼同志作为清朝有名的荒唐王爷,自然被抓来当导游,带着一堆刘姥姥在街上到处逛。张凡在现代就经常陪老婆逛街,自然知道自家老婆的喜好——兴致高,又怕累走不动,所以,马车一直贴身随行。
单晓天和三个孩子都兴奋坏了,看什么都新鲜。不过,单晓天倒是觉得琉璃厂浪得虚名,在宫里这么久,她的眼光也练出来了,看那些古董都觉得不入眼;几个孩子都是在宫里长大的,好东西见的多了,也兴致缺缺。弘昼这个人精立刻看了出来,他倒是看到了几幅不错的字画,偷眼看自己的皇帝哥哥似乎没有发现,心里先松了一口气,当即提议先去天桥,吃过饭再去个首饰铺绸缎铺什么的——赶明儿得立刻叫人将这几幅字画买回去,可不能让他的皇帝哥哥再发现了,不然这个皇帝一定会把这些好东西弄进宫,然后在正中盖上自己那红红的大章。
天桥热闹非凡,单晓天对民间艺人分外的感兴趣——这些都是可以申请非遗的项目啊!吹糖人的,卖柳条编的小篮子小筐子的,捏泥人捏面人的,还有说书的卖艺的,几个人顿时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
单晓天对那个捏面人的老汉简直是崇拜了,她要求老人按照他们几个人的样子捏面人出来。看他们穿着举止不凡,那老汉明白来了大生意,顿时卖弄全身本领,手指如飞。
“你这个登徒子,我与你不共戴天!”正在他们仔细看着几个面人互相取笑时,就听到一个女子的怒喝,接着又是一个男人不停的叫声:“喂,你不要这么不讲理好不好,我哪里得罪你了!”
路人都纷纷避让,捏面人的老汉一声感叹:“唉,多隆贝子是造了哪门子孽哦,碰上了这么个女人!”
贝子?单晓天张凡八卦雷达全开:“老人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要说这多隆贝子啊,天桥谁不认识他,整天提笼架鸟到处乱逛,看见好看的小姑娘小媳妇就喜欢上去调戏两句,被人骂了也笑嘻嘻的,倒是不会再去纠缠,吃饭啊喝茶啊也不会赖账,八旗子弟要都像他那样,也还行。”老汉变身说书人,“可是,自从在龙源楼遇到这个女子后,他就倒了血霉了。那女子也就是个卖唱的,整天装得高贵,还说多隆贝子调戏他,害了她爹。她爹怎么死的我不知道,听说龙源楼的老板也给了安葬银两,可那女子却不去安葬她爹,反而天天在这里卖身葬父。你说,卖身葬父应该是孝女了吧?可人家偏偏要卖五十两银子,五十两啊,老汉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银子啊,分明就是想卖给有钱人家呗。都不知道卖了多久了,她爹再不下葬,都该臭了,我要是有这样的一个女儿啊,绝对在死前先把她掐死!”
张凡和单晓天一行人看着面前,身穿白衣的女子挥舞着琵琶,满世界追打着多隆,而那多隆却不还手,东躲西藏,颇为狼狈。兰馨有点看不过去了,论起来,她跟多隆还是远房的表兄妹。她微微拉了拉单晓天的衣袖,小声道:“皇额娘,多隆是兰儿的表兄。”
呃?原来他们还有这重关系?想起清朝王室之间错综复杂的亲戚关系,单晓天决定回家恶补一下。她笑着拍了拍兰馨的手,正准备叫个侍卫去将多隆带过来,就听到一个惊天巨吼:“吟霜!”
单晓天吓得一抖,连忙拉好两个孩子,怕他们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