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深爱岂言别-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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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在笑,但是表情却异常认真。
总算没有人怀疑他是在开玩笑,但一时都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傅倾城有些头疼,她真的会被集体围攻的吧?
之前沈导还向她问过秦年的妻子,她还推脱不知道,如今却……
不过秦年也不会让她一个人断后,继续道:“是我们达成的共识,所以大家都不知道,沈导,还是各位同事们,可不要怪我们家青青瞒着你们。”
他都这样说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沈导连忙摆手:“当然不怪,这年头隐婚的很多嘛,就是没想到你们也是……呵呵……”笑得依旧很尴尬。
秦年格外自然:“也不可能瞒一辈子,还是得道个歉,有空请你们吃饭,我做东。”
惊异和不敢置信便成了皆大欢喜。
又随口聊了几句之后总算分开,傅倾城坐上车,心情不能说很差,但实在是不怎么样。
秦年当然看出来:“怎么了?不开心?”
“你怎么不和我商量商量就说出来?”傅倾城看他一眼。
“比起以后被人拍到上新闻,或者被别人转告,还是主动交待会让人觉得受重视一些吧?”秦年笑一下,“听说你的采访方式改了,那么就会有更多镜头出现在电视屏幕上,不排除会被人关注私生活。”
傅倾城之前其实也想过这个问题,但总觉得她又不是什么明星,就算是关注又能关注到哪里去?
秦年说的话也有道理,如果被人拍到放到网上,同事们才后知后觉的话大概的确会有些觉得不舒服,只是她觉得不是很开心的原因是,他在做前应该和她商量一下。
“我知道,可是……”
她还没说完,他就嘘一声:“我也知道你想说的是什么,你是觉得我没有事前和你说?可是青青,你确定你会同意吗?”
这个问题问倒了她。
事实上她和很多人一样,遇到一些事情的时候也会有拖延症,觉得再等一会儿也没什么,大概秦年问她了,她也会说再过一阵子吧。
一阵子,再一阵子……
然后无穷无尽……
这是她不得不承认的缺点。
于是傅倾城长叹一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秦年空出的手握了握她的:“没事,你的同事们会谅解你的。”
现在也只有希望如此了。
事实上,她的同事们也的确给了很大的谅解,沈导在第二天见到她的时候也只是呵呵地笑:“小傅你也是,怎么可以藏得那么好?还说亲戚呢,还能更亲一点吗?”
她红着脸知道道歉。
沈导仰头笑两声:“好了,也不怪你,这本来就是你们的私事儿,不想说也是情有可原的,不过让秦教授可别忘了还欠了我们一顿饭。”
她忙点头:“不会忘的,怎么会忘。”
秦年也说到做到,周五晚上就开了局请那些同事们吃饭,做了满满一大桌,算是宾主尽欢。
秦年说要开车回家,再加上他是请客的,所以敬酒的也都消停下来。
沈导想要敬敬傅倾城,却又被秦年挡下来:“沈导,青青的病还没完全好呢,还是我来替她喝吧。”
所以到最后,原本说了不喝酒的秦年在开了头之后被所有人都敬了一圈,不负重任的喝醉了。
本来是要打电。话给司机,正好秦然打电。话来,得知之后便说过来送他们回去。
傅倾城便陪着喝得头晕的秦年在大厅里等着,期间秦年说去卫生间,还不让她一起,她只有坐在原地等,不过心中却有些不安,秦年醉醺醺的,谁知道他能不能找到路。
没想到会遇到魏衍,他大概也是应酬,和一群人出来,她并不认识。
不过魏衍没有喝醉,一眼就看到了傅倾城。
和周围的人说了两声之后就走了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她笑笑,不怎么自然:“吃了饭,在等人。”
“是吗?”他说,“要不要送你?”
话音刚落,一个微醉的男声就响起:“不用。”
傅倾城蓦地抬头看去,满脸不悦,慢慢走近的人可不就是秦年?
大概还是觉得不舒服,他抬手揉着太阳穴,眼神穿过一切,看向她。
她冲魏衍抱歉地笑笑,走过去扶他:“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秦年的视线落在魏衍脸上,漫不经心地回:“嗯,还好。秦然说已经到了,我们出去吧。”
“好。”她应一声,扶着他出去。
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看向魏衍,魏衍的视线一直跟着她,她刚想说什么,便感觉秦年的手抓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了过去。
她有些莫名地看他。
他咬牙切齿:“不准看他。”
她失笑,连连答应:“好好好,我不看他,只看你,好了吧?”
他得意地应了一声。
实在是喝得多了,他都有些不像他。
秦然果然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到人,马上过来帮忙扶上车。
傅倾城挨着他坐下,他便顺势将脸靠在了她肩膀上。
她无奈,好歹他也是因为她才会喝醉的,靠靠也就靠靠了。
秦然偶尔从后视镜中看一眼,秦年已经闭着眼睛小憩,倒是傅倾城冲他不好意思地笑一笑:“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也正好在附近。”秦然说,“大哥怎么喝那么多?他很少喝多。”
秦年通常都是浅尝辄止,喝多的次数数都数得出来。傅倾城不好意思说是为了她挡酒,只能尴尬地笑:“我应该拦一下的。”
她说话的时候,秦年大概觉得耳边吵,哼了一声又往她身上靠了靠。
她叹一声,十分自然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他这才消停下来。
秦然看了一眼,犹豫着说:“大哥他……喝醉了……额……有点……”他轻咳了两声,“你等会就知道了。”
难道秦年喝醉还会耍酒疯?
秦然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给她一个你很快就知道的眼神。
傅倾城忽然真的后悔刚刚没有拦住他。
她其实也是有些故意的成分在,他惯常就是那副样子,她也是想看看他喝醉无能为力的样子。
很快就到家,秦年犯晕,傅倾城根本不可能扶他上楼,是秦然全权负责,将他放到了房间的床上。
因为怕秦年吐,傅倾城特地哄着晗晗去了自己房间睡觉。
等哄了晗晗睡着,回来,一开门,秦年竟然坐起来了,红着脸望着她。
他的神色实在有些奇怪,她小心翼翼地走到他面前,低声问:“你好点了吗?”
秦年忽然抬起眼睛看她:“我要喝水!”冷冰冰的。
她忙倒了杯水送到他手上,他却不肯拿,直愣愣地看着她,她沉吟一下,将杯沿放到他嘴边,果然,他这才张开嘴喝了一口。
她松一口气,刚把杯子放好,他又说话了,继续是命令的语气:“我要洗澡。”
洗澡……
洗就洗吧。
“那我们去浴室?”
他却张开了手:“脱衣服。”
“好……”她咬牙切齿,“先脱衣服。”
他倒是满配合的,傅倾城几下就将他的外衣脱了下来,只留了条内裤没脱,当然是因为有些难为情。
没想到秦年却不动,看着他说:“还没脱完。”
她低头看一眼,他没有反应,但是那里已经足够壮观,真的要脱?
秦年甚至还站起来,低头看着她,像是在说:你怎么不脱?
脱就脱!谁怕谁!
她蹲下身子,闭起眼睛,猛地一下就将他的内裤扒了下来,也不敢看,扔在一边之后就站起来,躲开眼神:“好了吧?”
他点点头,就这样裸着身子大步走进了卫生间。
她总算知道了秦然欲言又止的意思了,没想到秦年酒醉之后竟然这么……难道是把她当成了保姆?
她还要伺候他到酒醒吗?
她想耍赖不跟进去,没想到秦年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回头来看,皱着眉头看她,等她过去。
她哀叹一声,总算知道自己是死活都躲不过了,乖乖地跟了上去。
他偏偏还不肯淋浴,非要泡澡,于是就在裸着的他的注视之下,她顶着压力给他放热水。
总算放好水,一时间忘记他没穿衣服,转过头去说:“好了。”视线一下子就定格在他格外引人注目的地方。
她尴尬地顿一顿,忙转过头。
他却像是完全没有看到,异常自然地踏进水里,然后躺下。
她觉得自己任务总算完成,转身想走。
他有发布命令:“帮我洗澡。”
她忍住想要扁他的冲动,决定不再理他,继续往外走。
没想到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水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手臂已经被抓住:“帮我洗澡。”
他一边重申,一边将她拉回去。
她真是想撞墙的心都有,她很想知道难不成以前他也会这样随便就让人脱衣服?随便就让人帮忙洗澡?
牙痒痒的,傅倾城深吸一口气,看着他裸身重新躺进浴缸,闭上眼睛,认命地帮他洗澡。
要求还特高,要不太轻了,要不太大力了,还这边多擦一下,那边也要擦……
她忍着没把擦澡巾扔到他脸上去,好不容易才满足他的要求。
只是最私密的地方她别说碰了,连看也不敢看一眼,连忙拉着他说要起身。
没想到他还挺清醒的,居然知道自己哪里没被洗过,拉着她的手就往那里去。
这个时候的小小年软软地趴在黑色密林之中,没什么生机,她要挣脱就挣脱不开,都怀疑秦年根本没醉,根本就是故意的。
可看到他的脸,又觉得不像,他的眼神不够清明,朦朦胧胧的,像是蒙上了一层雾气,不像平时的他。
她咬碎牙齿活血吞,随便擦了一下就要了事,可没想到她就那么随意一碰,那原本软软的地方忽然逐渐地变得灼热而坚硬起来。
她现在对这个一点都不陌生,慌忙要缩回手,可秦年比她更快一步,已经握住她的。
眼神略带迷茫地带着她的手握住,他轻轻吟一声,好像有些舒服。
傅倾城却有些别扭,不是没帮他做过,但是没在这么大的灯光下做过,卫生间的灯很亮,亮到能照透人的肌肤,也格外地能看清楚她手中小小年的模样。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过去,然后清醒过来,马上移开,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
秦年还不知道,就带着她的手上上下下的抚弄起来。
她从开始的不自在,尴尬,渐渐地变成了妥协。
她叹一口气,难道还真的和他计较?
于是在不看他的前提下,直接帮他解决起来。
因为有过经验,所以秦年还算舒服的,她弄得手都酸胀,总算帮他弄出来,看着他脸上带笑,有些恨恨的,倒是她出了一身热汗。
总算把他从浴缸里拉出来,又推他去淋浴房冲了一下。
自从帮他解决之后,他好像莫名地乖巧许多,傅倾城简直要求神拜佛,谢谢他不再折腾她。
好不容易让他躺到床上,浑身都因为出了汗很不舒服,终于可以去冲个澡,可还不等从床边走开,他已经抓住她的手,眼巴巴地看着她。
她呼出一口气:“来,放手,我要去洗澡。”
“陪我睡觉。”他说。
倒还真的是全套服务了!
傅倾城只能安抚:“我先去洗个澡,很快就出来。”
他还是拽着她不放,好话都说了一箩筐,总算让他放手。
她匆匆忙忙去洗个澡,穿上衣服出来,他果然一直盯着卫生间的门口,还没睡着。
她从一开始的无奈到忍不住笑出来,其实这样的秦年也蛮可爱的。她躺到床上,他立刻翻个身,面向她,伸手将她一把抱住。
她被突袭,他又抱得不舒服,很艰难地才在他的怀抱当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总算可以安安稳稳睡个觉,她想,如果他不会吐的话。
她实在有些累,头也有些昏沉,躺在他的怀里就闭了眼睛酝酿睡意。
秦年却不得空闲,用指腹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脸,她痒得慌忙往后退:“干什么啊?”
她一说话,他就无辜地看着她,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认栽。
大概是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他便又伸手用指腹去描绘她脸上五官的线条。
她由着他玩了一会儿,忽然忍不住睁眼看他,然后问:“你知道你是谁吗?”
他顿时用一种格外鄙夷的目光看她,像是在说你是不是傻了?甚至还用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
她翻了翻白眼,伸手隔开他的手臂,认真问:“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话刚说完,秦年继续用刚刚那种格外鄙夷的目光看她。
她却还是忍不住求证:“那你说啊,我叫什么名字?你说得出来我才相信!”
他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格外认真地说:“傅倾城。”
傅倾城难免诧异,以为他不会知道的,没想到他真的说出来,那看来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