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尊的猎物-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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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调皮的手指宛若飞舞的彩蝶,拨弄他胸前的暗红色突起,惹得他血脉贲张。
“品兰……”
他低喃着,享受她带来的快感。
“我爱你,尊、我爱你。
她首度唤他的名,一次又一次的倾吐对他的爱意。
滕少尊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猛地抓住她不安分的顽皮小手,即使他衣衫不整却仍魅力不减。
“路品兰痴迷的望着他,喜欢他冷酷面具下的软弱和紧张,这让他看起来不再那么遥不可及。
“让我陪在你身边、让我照顾你。”
她漾着甜美的笑,好像在说一件多么骄傲、自豪的事。
他轻笑,笑她的孩子气、笑她的宣告,也感动于她的真情流露。
“为什么是我?”
他身边来来去去的人那么多,说爱他的女人也不计其数,但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要陪他、照顾他。
只有她——曾被他误解、伤害过,还是一个比他小了七、八岁的傻女孩。
“因为我爱你啊!”
路品兰答得理所当然,没有半点犹豫。
“之前,是我误会你了。”
被她的坦率感染,滕少尊史无前例的低头认错,虽然说得有些楚脚。
“没关系。”
她报以一记灿烂的笑,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最重要的是他愿意接纳她的爱、并且愿意相信她。
这就是最好的礼物,是无可取代的无价之宝。
爱情,本来就没有道理。
或许会因为对方的优点、姣好的外貌而倾心,或因对方不经意的一句话、亲切的笑容而动心。
更或者,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一如他们两个吧!
真要细究相爱的原因,爱情,就不美了。
更何况,他那么出类拔萃、善良却孤独,是老天爷将他带到她面前,她一开始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是那几道菜打动你的?”
她仰着头问,像只好奇的小猫。
他摇摇头,否定她的猜测,却也没有满足她的好奇。
她噘着因刚才拥吻而红肿的嘴,小女人的姿态在他面前展露无遗。
滕少尊从不晓得外形婉约高雅的她,会有如此娇俏、可爱的一面。
“该不会……对我一见钟情吧?”她好心情的与他开起玩笑。
“你说呢?”他不答反问,将问题丢回给她。
她默默地睇着他,也学他摇摇头。
这一次,他轻松将她拦腰抱起,朝房间而去。
一路上,两人的视线皆没离开过对方,在彼此的眼瞳中,找到了归属与等待已久的爱情。
小心翼翼的将她平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滕少尊主动脱掉衬衫,露出小麦色的胸膛,然后俯身吻住她。
路品兰揽着他的颈项,奋力的与他相濡以沫。
惟有在面对眼前这男人时,她才会如此放纵自己、抛开矜持。
她是一朵罂粟花,只为他而缤纷绽放,只有他才能窥见她濬藏的热情。
一整夜,路品兰都睁着眼,舍不得睡。
她要这么一直看着他,第一次她觉得“一辈子”一点也不长。
第十章
滴铃铃——滴铃铃——滴铃铃—二
恼人的细碎声响,不断地回荡在偌大的空间,若是平常,浅眠的滕少尊早就在第一时间苏醒。
他拧着眉,翻了个身,缓缓张开眼,却发觉身畔已空无一人。
滴铃铃——滴铃铃——滴铃铃——
闷闷的铃声依旧赖皮的响着,不肯停歇。
他不雅的低咒一声,在床罩下摆找到从西装裤口袋掉落的手机。
“喂?”
刚起床的他,嗓音值哑低沉,有着成熟男人的性感。
“滕少,股东大会已经开始了,大家都在等您。”
是他的特助打来通知他开会的。
“我知道了。”
他不慌不忙的挂上电话,到房间附设的浴室冲操、梳理一番,再套上一袭蓝色衬衫、黑色西装,就让他显得英气逼人、英姿焕发。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一下楼,便嗅到香喷喷的卤肉香气,那是在孤儿院每逢过年时,才闲得到的味道。
他驻足在厨房外,视线缠绕着正忙于做羹汤的倩影上。
滴铃铃——滴铃铃——滴铃铃——
一阵手机声又破坏了一室宁静,也引起路品兰的注意。
滕少尊观了她一眼,才不怎么甘愿的接起电话。
“滕少,不少股东已经开始不耐烦了,请您马上赶过来。”
特助的语气万分无奈。
看了看锅内滚烫的食物,再看看一脸素雅、典致的路品兰,滕少尊下了前所未有的决定。
“取消会议,择日再开。”
“嗄?!”
特助在电话另一头惊呼,可以想象他张口结舌的诧异模样。
“吩咐下去,今天我不去公司了。”
滕少尊斩钉截铁的态势;吓着了跟随他多年的特助。
愣了好一会,特助才又连忙开口:“可是……”
“没有可是,这点事都办不好就没资格当特助。”
他几近严厉的口气,连路品兰都睁大水眸瞅着他。
“是。”
总裁都这么说了,他这个当特助的还能说什么,还是乖乖的认命去当那些股东的箭靶吧!唉!
“这样好吗?”路品兰轻声问道。
“我饿了。”
他像个孩子般,低头用力嗅着香气逼人的卤肉,童年的记忆一涌而上。
路品兰露出欣喜的笑容,开玩笑的说:“才三点多呢!”
“我刚刚的体力都消耗在你身上了。”
他连说不正经的话,都可以面无表情、脸不红、气不喘的。
路品兰螓首低垂,粉顿红霞乍现,煞是美丽。“贫嘴。”她娇嗔道。
“什么时候才可以开饭?”
昨天错过了一桌好菜,如今回想起来实在有些后悔。
老天爷仿佛嫉妒他们太过浓情蜜意,而故意捉弄他们似的,总是有外来的阻力打断他们的交流。
刚刚是手机,现在则是门铃大作。
“我去看看。”路品兰将炉火关小,跑步去应门。
望着她的背影,一道暖流充塞着胸臆,滕少尊也跟出去一探究竟。
却蓦然看到路品兰和一个男人抱在一起,而那个男人,便是她的未婚夫——邱濬。
“放开她!”
他的笑容凝结在嘴边,神情冷酷。
“阿濬?!”
路品兰满脸狐疑的瞅着邱濬,不晓得他在搞什么名堂。
明明聊得好好的,却突然抱住她?
邱濬故作镇定的向他打招呼。“滕先生,好久不见。”但是,手仍搂着路品兰的纤腰。
滕少尊并没有搭理他,仅是冷冷的瞪着他那只不安分的手。
“放开她。”他压抑的低嘎声音,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我要将小兰带回去。”邱濬不怕死的挑衅。
“她不会跟你回去。”
他怒叱,冷漠的俊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还被蒙在鼓里的滕少尊,压根还不清楚他们解除婚约的事,以为邱濬是来要回他的未婚妻的,所以反应激烈。
“小兰必须回去。”邱濬的态度相当坚决,丝毫不让步。“她可是我的‘未婚妻’。”
他故意说着已不复存在的谎言。
事实上,他是来洛杉矶洽公约,由于比预期的时间提早完成签约仪式,因此特地抽空来看一看。
她在出国前,已经把所有的原委告诉他了。
而他衷心的期盼她能获得幸福。
至于他——决定在下个月结婚,对象是他的大学学妹,也是他的前任女友,他们旧情复燃,甚至比以前爱得更深。
看来,大家都找到了各自的幸福和最爱。
滕少尊一个箭步冲向他,冷不防就赏他一记硬拳。
邱濬吃痛的跌坐在地,捂着被攻击的部位。
路品兰被滕少尊的举动吓了一大跳,惊惶的睇着一脸阴鸷的他。
“想带她走,就先打赢我。”
滕少尊居高临下的看着邱溶,向他下挑战书。
邱濬没有因为莫名其妙被揍而愤怒,反而笑了出来。
看来,冷若冰霜、残酷无情的邪尊,在爱情的滋润下,也有了喜怒哀乐,而非只是一具赚钱的机器。
心情恶劣的滕少尊,粗鲁地捉着邱濬的前襟,暴吼:“笑什么?”
“尊,阿濬他……”
“听到路品兰亲呢的称呼着别的男人,他心里感到非常不是滋味。
邱濬从地上跃起身,揉了揉挨打的脸颊。“你变了。”
他一说完,滕少尊又补上一拳。
“阿濬?!”
路品兰赶紧跑到处于劣势的邱濬身旁,婉丽的俏脸上满是歉疚。
“恭喜你。
邱濬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牵动了脸颊的肌肉,顿时痛得龇牙咧嘴。
滕少尊不由分说的将她拥入怀里,强烈的占有欲展露无遗。
殊不知,自己没头没脑的吃了一场飞醋。
“我该走了,记得回台湾喝喜酒。”邱濬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向他们潇牺的告别。“希望滕少也一起出席。”
滕少尊皱着眉,参不透他话中之意。“把话说清楚。”
纵使吃着醋,但他仍旧不改其淡漠本色的命令。
“小兰会告诉你的,我赶时间,先走了。”
邱濬不敢想象高高在上;惟我独尊的琊尊;若知道刚刚那些动作是故意试探他的,会有何反应。
趁着还未被拆穿前,还是先溜为妙。
“阿濬,我帮你擦个药吧!”路品兰叫住他。
“不用了,不要紧的。”说完,他飞也似的疾步离开。
“回台湾喝喜酒是什么意思?”
滕少尊扣着路品兰的腰,迫切的想要知晓答案。
他居然忘了她已经订了婚,看来他势必得到台湾一趟,把事情做个了结。
忽然,她噗嗤的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他的脸色不太好看。
“你在吃醋?”她的笑颜灿烂的宛若一朵盛开的向日葵。
他冷峻的脸孔倏地发热,有道红痕闪过。
那种陌生的酸意和挟怏不乐,就是“吃醋”?
活了三十几年来,滕少尊生平第一次体会何谓吃醋的感觉。
他不禁哑然失笑。
“咦?你笑什么?”这下,轮到她疑惑了。
“没什么。”他四两拨千斤的回避掉她的问题,径自回到屋内。
路品兰迈开步伐迫了上去,完全没注意到脚下的水管,砰地一声,硬生生跌趴在草地上,痛得她泪水在眼里打转。“呜……”
一天之内被水管绊倒两次,洗好的衣服又脏了。
她嘟翘着嘴,气呼呼的赖在原地,跟自己生闷气。
走在前头的滕少尊听见她的惨叫声,忙不迭踅回来。
“怎么了?”他蹲在她面前,声音里透着紧张。
路品兰摇摇头,没有说话。
“就算抗议,也不要伤害自己。”他二话不说,便将她抱起,不在乎她身上的污垢会弄脏他干净、暴贵的手工西装。
将她安置在沙发上,取来医药箱在她破皮处上药,动作不太热稔,但好轻、好柔。
“
路品兰凝视着他严肃、好看的样子,每个细胞都被快乐、幸福填得满满的。
“尊。”
“嗯?”他应了声,专心致力在她的伤口上,并没有抬头。
“谢谢你。”她圈住他的颈项,凑上自己柔软的唇。
两人借由亲吻,确认着彼此的心意。
桃园 中正国际机场
近来哈日风、韩流一波接一波的侵袭台湾,机场经常可见扛摄影机;当运动的壮汉、拿麦克风当饭吃的记者,四处奔波。
今天有一批从日本来宣传新上映电影的演员,哈日迷们将机场挤得水泄不通。
不过,另有一群记者等待的,却是金融界至尊的莅临。
由洛杉矾直达台湾的皇天航空班机,已在十分钟前安全降落。
旅客们鱼贯的入境,脸上皆挂着愉悦的笑容。
记者们伸长脖子,一双眼睛如雷达般搜寻着今晚的目标邪尊。
“啊!在那里、在那里!”眼尖的女记者拨开嗓门大叫。
滕少尊牢握着路品兰的手,放慢脚步避免与人潮碰撞。
对于那些天惊小怪的嚷嚷,他早习以为常;不以为意。
“滕少,听说你抢了别人的未婚妻,哦!就是这位小姐吗?”
“滕少,可不可以请你谈谈几年前钓那件凶杀案……”
不晓得是哪家电视台的白目记者,竟还问起这种问题。
可是——
“他才没杀人。”路品兰突如其来的回话,着实让所有人吃了一惊。
“品兰。”滕少尊没辄的低唤。
“你为什么不澄清呢?”她为他抱不平。
她不希望他再继续背着莫须有的罪名,让人用异样眼光看待他。
那对他一点都不公平。
“这位小姐,你是滕少的女朋友吗?”
哦哦!这可是条大新闻,滕少虽然绯闻不断,可是一向都只身出席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