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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护情甜蜜蜜-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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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不明白,大姐干么老把自己当头牛来操?她应该向他看齐嘛,凡事放轻松!他们叶家人个个天赋异禀、资质不凡,要是再认真工作,岂不要逼死其它平凡人?
  做人何必那么缺德?那个谁不也说过,得饶人处且饶人!
  “本来没必要,但因为家里出了个逃兵,我只好拚了!”烙晴意有所指地道。
  大家都把视线投射在烙威身上。对,就是他,人就是他杀的……
  “喂喂喂,看我做什么?以为我会内疚吗?”烙威嘻嘻地一笑。“我才不会咧!”
  他是炙手可热的摄影家,光是摄影集为家族企业赚进来的利益,就可以用日进斗金形容;他不以为自己该心虚,否则光享乐不做事的小琤儿早该被逐出家门了!
  “我想也是。”烙晴失望地叹了口气。
  虽然对烙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他去搞摄影,但她还是心有不甘,恨不得手足们都下海来当她的左右手。
  说她是工作狂,她从不否认;但追根究柢,不断催促她前进的并不是热忱——源头是压死人的责任感。
  想想,她是大家的大姐、叶氏航空的大当家,有多少人仰仗她吃饭过日子、缴房贷、付信用卡账单?她的肩上可是背负了让许多人幸福的责任啊!
  所以说,她能偷懒吗?能得过且过、得赖且赖吗?
  当然不行嘛!她工作到死都不能停下来喘口气,这一喘会害死很多人的!
  “这是什么?”劳碌命作祟,她片刻不得闲地清理乱糟糟的茶几。“琤儿,这是你的成绩单?”她纤指夹着一个刚发现的白色信封。
  话还说着,已经动手拆信。还记得琤儿高中时,曾拿了张抱鸭蛋的考卷,又求又拜地要她签名。啧,要是小妮子再这么不知长进,她铁定第一个掐死她!
  “大姐,那应该是你的信才对吧!”小琤儿啪一声关掉电视,转过可爱的小脸,严肃地盯着她。“我觉得我们应该谈一谈。”她的口吻很郑重,像要宣布什么噩耗。
  烙威与烙海也凑过来,不约而同地点点头,表情一样酷得要命。
  烙晴吓了一跳。“干么?你们这是什么表情?三司会审啊?”
  审什么?以前她不及格的考卷都毁尸灭迹了,不是吗?她拆开信一看——
  叶总裁:
  再次叨扰,祈请见谅!
  我们有些“货”要运往国外,需要叶氏航空“私下”的帮助。
  为了你的生命安全,建议你尽速给个善意的响应!
  约赛尼兄弟
  哎呀,这就是她早上收到的恐吓信嘛,搞什么……慢着,它怎么会在这里?
  “荣伯!”她记得大衣是交给荣伯收理的,他什么时候也兼职当报马仔了?
  “大小姐,咖啡泡好了。”看到烙晴手中握着的信,荣伯自动解释。“对不起,大小姐,掩要送洗你滴大衣,替你检查口袋滴时候,二少爷刚好过来……”
  “烙海,你看我的私人信件?”她双瞳喷火,不能容忍隐私权被侵犯。
  烙海悠闲地坐在原座。他和烙晴是挛生姐弟,但性格大异其趣;烙晴是喜怒形于色,他倒是很能掩饰真正的情绪。
  “不可以怪二哥!”琤儿双臂一张,勇敢地挡住怒火。“要不是他,我们都不晓得原来那些坏人还继续骚扰大姐。”
  “我说过了不许再提这件事!”烙晴烦燥地说着。
  对她来说,受人威胁是个禁忌话题。表面上,她运筹依然畅意;事实上,三个月前叶氏航空及她,已经被一对自称为“约赛尼兄弟”的人盯上。
  他们连续送来几封措词客气的恐吓信。一开始她不甚在意;后来信件频繁了,她果真遇到几回离奇的小意外,心里才有了阴霾。
  不过,这种消息不论真假,一旦外流,一定会影响叶氏航空的形象,造成的伤害绝对无可弥补。为了叶氏,她得忍下来!反正那只是几封无聊的信,不可怕不可怕、根本就不可怕,是吧?
  ……是吗?她的心头蒙上一块黑影。
  “瞧,大姐,你也有点怕了吧?”觉得自己洞悉人性的本事太厉害了,小琤儿插着腰,一时得意得无法自已,仰天长啸。
  “谁说我怕了?”烙晴反唇相稽,她的大将之风可不是摆好看的。“像这种无聊的人、无聊的信,最好少理为妙!”
  她一手把信对半撕了,气势强烈,只祈祷她的口是心非别被手足看穿。
  小琤儿就真的被她拐了!“二哥、小哥,你们看大姐啦,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万一真的发生什么事,该怎么办才好呢?她急得像热锅上屁股烫烫的小蚂蚁。
  这时,烙海的手机响起。“我知道了。”切断联机,他自言自语。“也该来了。”
  “什么也该来了?”烙晴头皮发麻地问道。
  她和烙海虽是挛生姐弟,但总是她是明、他在暗。她心口如一,但烙海不同,从那一贯的潇洒笑意中,很难看出他真正的心思。他不开口损人、也不对人管东管西,但台面下先斩后奏的动作足以令人胆寒。
  照例地没有回答她,烙海只是莫测高深地一笑。
  保全计算机适时传来门口警卫的通报。“大小姐,有你的访客,江默痕先生。”
  她的访客?江默痕?谁呀?
  烙晴一脸莫名其妙。
  思来想去,她就是不记得自己认识过这个人。
  而且,他们手足四人向来很有默契,很少把朋友带往家里招呼。如果她的生命中曾出现过一号可以带进家门的人物,她应该会记得很清楚才对。
  “请他进来。”烙海从沙发上坐直昂躯,还是一副闲散优雅的模样。
  烙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烙海看似个优雅绅士,但他一向有我行我素的恶习,这个人该不会也是他找来的吧?
  找人来做什么?等一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找来的人干么指名找她?真是是非不分、逻辑不清,等会儿得训一训。
  烙晴乱想着,这时,荣伯已经领了人进来。
  她没有注意到,大厅的气氛顿时变得岑寂,气温也像在瞬间下降了十五度;直到一抹巨大的影子笼罩了她,烙晴这才抬起头来。
  剎那间,她进入了一片波澜不兴、没有情绪的眸海。
  很深遂、很遥远,看着他像隔了一层迷雾。烙晴眨眨眼,仰得颈子都酸了。这个男人太高大,锻炼过的肌肉很结实,将一袭铁灰色西装穿得称头极了。
  他的体格与俊容很适合站在时尚之都米兰的伸展台上,但漠然的气势却足以冷歪黑手党教父的嘴巴;他或许不是故意要吓人,但那股森寒气势就是掩也掩不住。
  “叶烙晴小姐?”很低沈的嗓音,潜伏着蓄势待发的力道。
  不知怎的,身为主人的她居然正襟危坐起来。“我是。”
  他点点头,算是响应她中规中矩的回答,表情让烙晴想到了国庆大典阅完兵的总司令,就算满意还是一脸的严肃。
  他有种很特别的气势,巧妙地镇压全场,像是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也不为所动。明明只是个访客,眼神梭巡的模样却像是整家子都要听他的……见鬼了!干么要听他的?她才是大当家耶!
  江默痕朝烙海点个头,认出了当时在英国小酒馆里有一面之缘的他。
  “等等,你为什么自称是我的访客?”烙晴真为第一眼接触就示弱的自己感到羞愧。要是这个冷调男人是杀手,她慢半拍的反应就会害死全家了!
  “我为你而来,自然是你的访客。”他平静地说着,像一汪不见底的深潭。
  垂目看着她,他知道只有“美丽”才能形容她的模样;白皙的肌肤看来像上好的羊脂玉,五官姣美而灵动。除此之外,她还有种特别的气韵,档案照片没有忠实地传达出来
  那眼神中闪动的勇气与倔傲,绝对吸引人。
  此时,她的双颊冉冉起了两朵红晕。
  “你在说什么?”她薄斥。
  什么为她而来?讲得这么暧昧,她可不记得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好浪漫哦!”小琤儿捧着双颊惊叹。这个男人看来冷归冷,心里可热着呢!
  烙晴眼一瞪——呼,她赶紧乖乖坐好,不再乱动。
  “我来介绍,这位是江默痕。”烙海悠闲地开口。不管在任何场合,他都惜话如金,只有在最重点的时候才出场。“是我为大姐请来的保镳,是护卫界中出类拔萃的人物。他想保住的人命,包括阎罗王在内,还没有谁能从他手下取走。”
  “也就是说,他罩得住大姐?”烙威问道。就说嘛,二哥办事,全家放心!
  “绝对。”能让他打包票的人,举世数不出五个。
  “那你不跟他介绍我们吗?”原来他不是姐夫啊,小琤儿难掩失望。
  “没有必要。我想所有该知道的事,江先生已心里有数。”烙海犀利的眼神迎上江默痕;他们是不分轩轾的危险男人,不必交流也有某种程度的了解。
  对于烙海的介绍,江默痕连点谦虚的表情也没有,像这是最翔实的形容。
  “……保镳?”听到这名词,烙晴有片刻的震惊,无法言语。她拉下脸来。“是谁告诉你,我需要保镳?”这种可怕的族类,她向来避而远之;所有的人都知道,居然还明知故犯,简直不可原谅。“又是谁赋予你这个决定的权力?”
  “我。”江默痕出人意表地答腔,语力万钧。
  “你?”烙晴错愕。关他什么事?
  “这就是你收到的恐吓信?”不知何时,那封被她对半撕的信纸已经到他手里。
  拼起信纸,他低头看信的模样、玻а鬯妓鞯纳袂椋袷钦飧黾业哪兄魅耍急噶私馐虑椤⑾麓锩睿械娜恕⑺械氖露几锰摹�
  男主人?她怎能被他的气势误导?“是谁准许你动我的东西?”烙晴恼怒地皱眉。
  “这些东西关乎你的安全,你的安全就是我的责任。”低沈的嗓音说明了一切。
  “哦,好甜蜜哟!”无视于情势紧张,琤儿忍不住又惊叹了一声。
  二哥从哪儿找来这个男人?看来冷冷的、酷毙了,结果每次开口都让人脸红心跳;不知道大姐心里是不是也甜滋滋的?好梦幻!她好想拉起裙摆转圈圈应景哦。
  烙晴一词眼刀砍过来,小琤儿马上跳起来。“我看我还是回房读书去好了!”
  “我带消夜去找欢欢。”烙威伸了个懒腰。看来大姐被威胁,二哥不动声色却处理得很好嘛!有英明的二哥出面就够了,今晚且让不才的他醉卧美人膝吧!
  “我也回房处理企划书,你们慢慢谈。”烙海优雅地起身。
  “叶烙海,你别走!”烙晴虽然喜怒形于色,但平时对外人总是修饰得很圆滑;她会让人知道她在生气,尺度又拿捏得刚好,不让人下不了台。
  不过,面对不乖的手足,她向来懒得修饰,都是直接变身成喷火魔物比较快。“人是你找来的,你负责把他请回去。”她似乎忘记了,江默痕可不是自己人呢!
  烙海摇摇手撇清。“他会把所有的事解释清楚,交给他了。”
  一下子,荣伯牵着琤儿的手,烙海搭着烙威的肩,人走得干干净净。
  “你请回吧!”有状况就光会丢给她处理!烙晴绷着脸。“我最不需要的就是保镳。”她恨都恨死这种人,一辈子也不要想起,在路上不幸遇到更要绕道。
  江默痕看着她,没有暖度的眼眸反而像是有股魔力。“为什么?”
  他的气质是孤绝冷冽,沉着音调说话却好像有股商量的意味,很难狠下心拒绝,所以很奇怪、很奥妙的,她拉拉杂杂地开口了。
  “你能想象,我突然带着保镳出入公共场合的景况吗?媒体跟大众会开始猜测,叶氏是不是有危机了。”她说着,一点也没有发现说话的口气不像对着外人。“更何况我讨厌保镳,如果保镳的操守有问题,那我岂不是受害匪浅?”
  她愤慨地说着,那种感觉很自然,已经把江默痕当作吐苦水的对象。
  “保镳可以保护我不受别人的威胁,但谁来保护我不受保镳的威胁?”她嘀嘀咕咕。“靠山山倒、靠人人跑,靠自己最好。”一直以来,她都是这样告诫自己。
  第一次,他没有情绪起伏的心里有了莞尔笑意。
  “曾经遇过加害你的保镳?”挑起眉,淡淡问道。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很快就消失。江默痕不禁怀疑,是什么让她必须将恐惧藏得如此迅速?她甚至不让任何胆小懦弱的情绪出现。
  “一次就够受了!”到现在,梦魇还会不时纠缠她,只是她从不肯跟人说。
  “怎么回事?”有别于以往对待当事人的态度,他舍弃命令式的口吻,询问中依稀听得出一丝丝微不足道的关怀。
  她很自然地接口了,也没发现不对。“我八岁那年,家人请了保镳护送我……”
  “大小姐说得太小声啦,俺听不见!”耳背的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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