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失礼了-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如其名冷面冷心的冷冰冰冷大夫?”冷大夫一字一顿的复述道。
“没错。”
“是啊!”
两人一起点头。
“不、不是我说的!啊……”在地上笑得直打滚的鲨鱼哥,忽然像中了箭似的跳起来,尖叫着夺门而去。
“混蛋,你给我站住!”人如其名冷面冷心的冷冰冰,不,冷静如大夫直追他而去,先前所表现出来的冷静睿智全都跑到爪哇国去了。
“你看到了吗?”鲨鱼哥冲出去的一刹那,清滟眼尖的瞥见他屁股上似乎有点点金光闪烁着。
如果说她只是看到了结果,海明远就是将整个过程都看得相当分明。
在说出最后一字的同时,冷大夫射出了一把金针,鲨鱼哥的屁股被金针射得象刺猬似的,当即惨叫着跳起身来。然后,才就是夺门而逃和追赶的戏码。
“嗯。那就没错了。”两人对望一眼,异口同声道。
“鲨鱼哥,你等等我呀!”超级迟钝蠢小弟这才反应过来。
“呵呵呵……”
“哈哈哈……”清滟和海明远你看看我、我瞧瞧你,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们回去吧!”海明远握住她的小手。
“好。”清滟回握他的,两人携手离开冷大夫的院子。
这一天风轻云淡,正是翡翠海少有的天气。
要是没有这该死的禁海令,这会儿正是观赏翡翠海的好时节,他们这些珠户也不必……
想到这,清滟不由有些黯然。
“别担心,一切都会在好转的。”注意到她的神情有些黯然,海明远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
清滟点点头,澄澈的双眸里充满对他的信任。
不能再这么无所事事的混下去了。海明远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意识到,就算是为了她这双澄澈的双眸,他也必须做些什么才行。
司徒瑟这次回翡翠海,明着是打着巡视自家产业的旗号,实际上是被父亲司徒平给赶回来的。不仅如此,司徒平还特地派了两个亲信,专门监视这个不成材的儿子,不让他在外面惹是生非。
说起这事,司徒瑟至今还觉得自己挺委屈呢!
不就是在大街上调戏了一个女人嘛!他又不是第一次这么做,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再说,不知者无罪,那女人又没在脑门上刺字,他哪会知道这随便一拉竟拉到太子的小姨子。
这要他说呀!嗾使那个叫什么鸟的御史不好,什么不好管,居然管到他司徒瑟的床上来了!更可恨的是,那家伙还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去皇帝那儿参了他一本。
那日司徒瑟越想越生气,卷起了袖子嚷嚷着要上门去揍那鸟御史,却被自家老头打了一巴掌,然后就被送到这鸟不生蛋的鬼地方了。
凭良心说,这翡翠海的景色确实不错,司徒瑟一开始也曾惊艳过,这些日子也常带人出海赏景,可是再美的景色天天看也不稀奇了,很快他就玩腻了。
司徒平派来的亲信也算了解这个太少爷,这些日子也费尽心思弄了不少粉头来陪他,但这小地方的勾栏院哪比得上京城的飘飘院、偎红楼、赏翠阁……
司徒瑟的胃口早就北京城的那些花魁娘子给养刁了,哪看得上这小地方的凡花杂草呢?勉强凑合了几天,就再也提不起劲了。
比起这些勾栏院的粉头,司徒瑟更偏好良家妇女,尤其是那种三贞四烈的,玩起来特别带劲。不过离开京城时,他老爹警告过他不许去招惹良家妇女,否则就要打断他的腿,还派了两个讨厌的跟屁虫看住他,让他闷到不行。
司徒瑟才不相信他老爹真的会打断他的腿,压根没将他的警告放在心里。这些日子他没出手的原因只有一个,这鬼地方连个眉目清秀的女人都很少见,更别说是他心目中的大美女了。
这天司徒瑟又一次坐船出海,丝竹、美酒、粉头……吃喝玩乐应有尽有,可是他仍觉得这种日子无聊透了。
“无聊啊!日子过得真无聊……”司徒瑟端着一杯酒,趴在船舷上,一脸忒没劲的表情。
这些天频繁的出海,大多数地方都被他玩遍了,这会出海前他特地关照了船夫,别管景色好不好,只管去那些之前没到过的地方。
司徒平的这两个亲信这些日子一直都提心吊胆,生怕有负主子托付,这会儿见船终于出海,着实松了口气。
毕竟,这一艘船就这么点大,四周有都是海,既不用担心会把人给看丢了,也不用担心再出什么乱子,
只要能把小主子伺候好,就完事大吉罗!
眼见小主子在喊无聊,他们立刻朝那些勾栏院的粉头使眼色,要他们务必把人给伺候好了。
“咦?那是什么?”司徒瑟注意到岸边某个地方有些古怪。
“爷,您怎么躲这儿来享清闲啦!香香可不依哟!”
“公子爷,让翠儿来伺候您吧!”
“……”
莺声娇语一个比一个娇嗲,不同香味的脂粉在空气中飘扬,混合成一种古怪的味道。
“滚,都给爷滚远点!”司徒瑟被熏得一连打了两个喷嚏,一张脸拉得比马还长。
这些粉头早知道这位爷脾气不大好伺候,一见这情景哪敢再纠缠,一个溜得比一个快。
“少爷,出什么事了?”
“乐子,爷的乐子来了!哈哈哈……”亲信甲才凑上前去,话还没说完,司徒瑟已经一脸亢奋的跳起身。
哦……这回又要轮到谁倒楣了?在场的粉头一见这一情景,不约而同的打了寒颤。
第9章(1)
海明远不知道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还总是不见人影,好不容易逮到人了,问他在做什么,也只是笑着说“秘密”。
这神秘的秘密搅得清滟心都烦了,这些日子夜里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由于睡眠不足,眼下还出现淡淡的黑晕。
这天清晨都已鸡啼了,她才勉强睡着。
“……”她才刚阖眼没多久,屋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谁呀?她想睁开眼,眼皮却像是黏在一起似的。
“砰砰砰砰……”敲门声更响,还有木头轻微的爆裂声。
在这么下去大门就要被捶烂了!担心自家大门不保,清滟终于战胜了浓浓的睡意。
“来了、来了!”她一边扬声,一边用最快的速度换上衣服,一边拯救岌岌可危的大门。
打开门一看,敲门的都是村里的女人,老的少的都有,每家都有娃娃跟她一起下悬崖采牡蛎。
“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我错过时间了?”清滟抓抓头发,脑子有些昏沉沉的。
“……”几个女人望着她一声不吭。
“到底出什么事了?”清滟被这些直勾勾的眼神盯得心里直发毛。
“……”还是那种直勾勾的眼神。
“不对呀!还没轮到咱们采牡蛎的日子。”既然她们不说话,清滟只能自问自答。
“对,就是牡蛎!”“牡蛎”两个字就像是有魔力似的,将这些女人从呆滞中唤回神。
“小海带着弟弟去采牡蛎了。”
“我家婧婧也去了。”
“还有我家……”
女人们七嘴八舌,被点到名的娃娃居然有七八个之多,其中还有一个是从来没下过悬崖的。
“等等等等,让我先算算日子再说。”起先她还以为自己把日子给算错了,可是扳着手指头算了又算,还是先前算出的那个日子。“不是再过五天才轮到石家村的吗?怎么会现在就去了呢?”
“小海说你跟那个看守很熟,就算被抓到也没关系。”小海的娘支吾几声,终于还是说了实话。
“对啊对啊!我家婧婧也这么说。”
“是啊!我家……”
其他做娘的也纷纷附和道。
“孩子不懂事也就罢了,你们做大人的怎么没阻止他们呢?”一听这话,清滟的头都快要炸了。
“我是想能多采点牡蛎回来的话也是好的嘛!”
“我家里刚添了张嘴巴,怕不够吃。”
“……”
女人们七嘴八舌的,总而言之就是各家有各家的难处。
“采牡蛎的日子是各村村长商量后排出来的,要是想改就能随便乱改,不就乱了套吗?”清滟头疼不已,赶紧给她们一一分析,“这真要乱起来呀!先别说我们村能不能抢得过其他村了,单是可能会把司徒家的人给招过来这点,就足够大家吃不了兜着走了。”
“那现在该怎么办?”一听这话,大伙都傻眼了。
“走多久了?快快快去把他们追回来!”清滟一连说了三个“快”字,以示事态紧急。
“……”听她这么说,大伙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吭声。
“你们倒是说话呀!”清滟气得直跺脚。
“有一些时候了,这会儿大概已经到崖底了吧!”这还是保守估计的。
“敢情这还是先斩后奏来着!”清滟有些气急败坏。
“滟娃娃呀!我们这不也是担心嘛!所以才过来找你。”说话的是小海的奶奶。
“算了算了,我现在去把人找回来。”小海的奶奶也是她的大恩人,既然恩人都出声了,她还有什么可说的呢?就算事情再难解决也得揽下来。“对了,你们赶紧去找村长,把事情告诉他。”
“这么严重呀?”一听得找村长,女人们这才真的着急起来。
“你们就在村长家等我的消息,要是我能把人带回来就没事,否则就让村长出面去交涉。”清滟交代了一句,就往村外跑去。
此刻,唯一的希望是双方还没起冲突,要是真起了冲突,对方必定得理不饶人,事情就麻烦了。
一想到这,她就恨不得能够身插双翼立刻飞到那里去,可她跑啊跑的,跑得两条腿都软了,也才不过跑了一半路……勉强能算一大半吧!
“呼……”实在是跑不动了,她的肺难过得像要炸开似的。
清滟停下来歇口气,忽然看见前方烟尘滚滚,似乎是两伙人正在追逐打闹。
清滟正要避开,这才意识到这方向不正是断魂崖吗!
“该不会是……”她的心猛跳了一下,目力试图辨认出那时而纠缠在一起的双方。
咦,那不是鲨鱼哥吗?清滟首先认出鲨鱼哥的身影,随即传来几声孩童的尖叫,其中特别尖锐的不正是婧婧?
有鉴于鲨鱼哥过去的恶形恶状,她脑海里自然浮现“几个娃娃偷下悬崖,却撞见了鲨鱼哥,于是发生了这起追逐”的情节。
虽说娃娃们有错在先,可是把娃娃吓成这样还不干休,也实在欺人太甚了!
当又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传来时,清滟也顾不得分辨他们谁是谁了,握紧小拳头就向他们冲去……
若问鲨鱼哥是怎么卷入这起事件里的,只有四个字能解答——无妄之灾。
可不是嘛!这天又不是轮到他们村去采牡蛎,倒楣的也不是他们村的孩子,套句鲨鱼哥常说的话就是“他X的,干我屁事啊”。
他不就是像平常那样,带着几个小弟在那儿晃来晃去,看看有什么有利可图的事,可世上有些事往往就是一念之间,鲨鱼哥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哪根筋不对,居然冲过去从那个叫司徒瑟的混蛋手里抢下一个娃娃。
既然自家大哥这么干了,他那群小弟自然也就有样学样,然后事情就变成这样了。他们或抱或拉的带着孩子逃跑,司徒瑟带人紧追在后,要是他们被赶上了,双方就一阵扭打,逮到空子再跑。
虽然拖着一群小的跑不快,但是鲨鱼哥也不是好惹的,带着一群小的跟司徒瑟一伙周旋了很久。只是,双方的势力相差太悬殊,再这么下去鲨鱼哥等人迟早会被抓住。
“鲨鱼哥,现在怎么办呀?”蠢小弟在气喘吁吁之余,还不忘问上一句。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跑,跑得越快越好。”鲨鱼哥没好气的回,要不是他的两只手都拎着小鬼,早就巴蠢小弟的脑袋了。
“可、可是我、我跑不动了、动了。”蠢小弟煞白着脸,喘得就像老牛似的。
“是啊!我也跑、跑不动了!”
“我也一样。”
“我也……”
其他小弟也都精疲力尽,纷纷诉起苦来。
“其、其实我也一样。”鲨鱼哥终于承认。
虽然在一伙人中他的体力最好,可问题是他抱的娃儿也是最重的,他早就觉得腿软了,要不是“我是老大”这念头支撑着他,早已跑不动了。
“鲨鱼哥,那现在怎么办呀?”众小弟异口同声的问。
“当然是……”跑吗?可是扪心自问,别说是这些小弟了,就连他自己也跑不动了。
“鲨鱼哥,我们真的跑不动了!”他的话还没说完,众小弟又一次异口同声道。
“跑不动,那就打吧,二、二十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汉!”鲨鱼哥豁出去了,将一直抱在手里的两个娃娃往地上一放,大义凛然的道。
“嗯,二十年后老、老子还是一条好、好汉。”众小弟也纷纷学着他的样子,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