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敢去追爱-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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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瑶,不许没礼貌。”辛建华立刻出声。
“没关系,辛伯伯,是我不对。”他也出面替辛雨瑶缓颊。紧瞅着钟应浩,执拗的辛雨瑶用赌气的口吻道:“是你要我回去加州的,我一回去就不会再来台湾了。”
只当她是在闹脾气,抱着快快送走麻烦心态的钟应浩只是把旅行袋放到辛雨瑶手上,笑了笑的摆手,然后转身,一边朝辛建华与父亲钟瑞图点头……
“辛伯伯、爸,我工厂还有事先回台北了。”
“好、好,你忙你的去吧,谢谢你,小浩。”辛建华伸手拍了拍钟应浩的肩膀。
“儿子,你妈交代了,要你晚上回家吃饭。”一旁的钟瑞图赶紧提醒儿子。
“知道了,爸。”说完,他便抬脚走向手扶梯。
“钟应浩,我一坐上飞机就不会再来了。”倏地,她尖声大喊。
“雨瑶,这是公共场所别这样大吼大叫的……”辛建华制止的。
“我一回美国就不会再来台湾了。”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她更气怒的叫着。
钟应浩头也不回的举手挥了挥,然后踏上往楼下的扶手电梯,完全不理身后愤怒的嘶喊声。
哈!终于送走小鬼头,他再也不必面对原始欲望的挑衅。这会儿他可以恢复不受干扰地过自己的生活,也可以把全部精神放在事业上。踏出机场的钟应浩,当时可是一身轻松。直到二天后,他才尝到思念的滋味、才领悟了多日来起伏不定的心情,究竟是怎么回事?!可惜,美少女回美国了,从此他也失去她的讯息……
是谁说过,当爱情擦身而过时,若没有及时抓住的话,那将会是生命中永远的遗憾。只怪他明白的太迟了……
嘟嘟嘟嘟嘟!嘟嘟嘟!
遍响的电话声划破寂静的办公室,唤醒陷入往日记忆的钟应浩。他猛地回过神,迅速的抓起电话筒。
“喂!我是钟应浩……”
“小浩哥,是我啦,你晚上有没安排节目呀?”原来打电话来的是文正川。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当年他在街头巧遇辛雨瑶,惊为天人般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泡她,虽然失败,而辛雨瑶也飞回美国多年。可是他却和相差九岁的钟应浩变成好朋友。三不五时就通个电话相约喝个小酒。特别的是多年来,二人之间非常有默契似的,绝口不提辛雨瑶。仿佛他们从不认识一位从国外回来过的美少女。
“没有。怎么,你要请我喝一杯吗?”
“是呀,要不要出来?”
“给我时间、地点。”
“晚上七点,在纽约主题餐厅,我们一起吃晚饭。”
“好,晚上见。”放下话筒,钟应浩起身到自己的专属休息室里的洗手间洗把脸。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又响,他一脸水滴的匆匆跑出来。
“喂!爸,什么事?”他坐进位置,一边微弯身的从抽屉抽出面纸擦干脸和手。
“晚上有没空陪我出席一个商会晚宴?”话端传来父亲钟瑞图的声音。
“很重要吗?”想到刚和文正川约好的约会,钟应浩便问。
“不是很重要,只是这次宴会是为欢迎来台开设分银行的太一集团的少东夏聿轩所办的,我想你是不是也要去认识一下?”
“爸,太一集团是搞金融的,我是五金钢铁业的,好像搭不上。何况现在我往来的银行已经合作多年,我不觉有必要去应酬。”
“儿子,你都经商几年了,还是这么不开窍?!做生意,就是要人脉通畅、八面玲珑,你这样子怎么赚钱呀?”
“我不应酬也赚到钱了。明天不是有新厂房要破土动工了吗?何况我真的不喜欢吵杂的环境。”他有点自豪的说道。
“爸,我晚上有事不能陪您,对不起。”
“好吧,那我只好自己走一趟了。下星期天你妈生日,记得回来吃饭。”
“知道了,爸爸。”
放下电话,钟应浩继续盯着电脑,心无旁骛的忙他的样品设计图。桌上仍放着一张打开的订婚喜帖……
星月皎洁、华灯初上。位于市区的一幢新建落成的商业购物中心的花园广场正在举行影片试映会。与会的都是知名明星艺人、年轻的社交名流。因此聚集了不少报章、电子媒体采访记者访问、抢拍镜头。此起彼落的钱光灯和SNG的连线报导、再加上追星族及逛街的人潮,把现场挤得水泄不通。
离开人头攒动的花园广场,直上十三楼,一家开幕不久;仿三十年代的上海十里洋场的风味,名叫百乐门的主题餐厅,又是完全不同氛围的怀旧景致。
只见电梯门一开,迎接贵宾的是优美的爵士乐。走进餐厅,古典灯罩里倾泄的是昏黄的灯光、墙上一帧帧三十年代的上海广告仕女图、一张张的桌椅、以及多处角落上的留声机、打字机、鼻烟壶、肚兜等等古董摆饰,在在令人错觉仿佛置身于三十年代的上海霞飞路上的百乐门。
不同于楼下的人群,来到这里的都是有了年纪、且都是呼风唤雨的事业体的掌权人。今晚的百乐门是被商会整个包了下来,为的是欢迎一个外商银行来台设立分行办事处的欢迎宴会。
带着老婆前来的钟瑞图,才踏进门就得到商会会长的热情招呼。
“钟老,太感谢了,我还在担心你不来呢。”说着,又向钟太太致意。
“妹子,谢谢你赏光呀。”
钟太太点头微笑。“你太客气了。”
“怎么会呢?!冲着你的面子,我再忙也要来一趟。”
“来来,我送你们到位置上。”
“不用了,我们自己过去。你忙吧。”说着,钟瑞图偕同太太径自找位置。
才坐了下来,便听到兴奋的声音。
“老钟。”
钟瑞图夫妻转头,微拐了一下便露出欣喜的神情。
“老辛?!什什么时候回台湾的?”钟瑞图上前紧紧握着辛建华的手摇晃道。
“前天才回来的。”老友相见分外激动,辛建华干脆拥抱好朋友。
“你怎么不跟我联络?报纸上也没见到你这位加州州议员访台的消息?”
“我已经是卸任的前州议员了,没什么报道价值,不会有媒体有兴趣的。”
“前州议员?”猛的,钟瑞图才想起去年和老友通越洋电话,曾听他提起不再参选州议员选举一事,他才笑道。
“对喔,我都忘了,你去年没再参选了。”
辛建华转向钟太太:“嫂子,你可是越来越年轻。”
明知是客套的赞美,钟太太还是很受用的笑答:“那里,年纪大了。怎么没看到美子?”美子是辛建华的太太。
“她怕吵,待在饭店休息。”
“怎么住饭店呢?都老朋友了,要不要到我家住?这样出入也方便,我也可以跟美于叙叙旧嘛。”钟太太立刻说道。
“好,我回去问问她的意思。”
“老辛,这次雨瑶有没跟着回来?”钟瑞图对这个当年只身飞来台湾渡假的勇敢少女可是印象深刻。
“有呀,怎么你还没接到帖子吗?”说着,辛建华做手势请钟氏夫妻坐下来。
“帖子?我今天还没翻秘书送进来的信件。”钟瑞图不解的。
“雨瑶准备订婚了。”
“订婚?对象是谁?是我们认识的人吗?”钟太太好奇的接腔。
“是太一集团的少东夏聿轩。”辛建华一脸的满足样。
“你说的是来台设银行分行及办事处的太一集团?也就是当年你说的太一集团的董事长想见见雨瑶……”
“是的。这些年来,完全是靠太一集团的泰勒·夏帮助,我才能顺利的进入美国政坛。虽然他是美国人,可是很喜欢中华文化,就娶了咱们台湾的华裔女人,生了二个儿子,还都取了中文名字。当年他在我办公室看到雨瑶的照片,就很中意,直要我杷介绍给他和他大儿子夏聿轩认识。”辛建华想起多年前的往事。
“我才会急急赶来台湾接雨瑶回去。没想到一见面,他们父子俩都很喜欢雨瑶。我呢,也托女儿的福气,得到他们的帮助,不但解决财务危机,还顺利的进入美国政坛。”说到这,辛建华有点自嘲的语气了。
钟瑞图伸手拍了拍老友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终于也等到雨瑶大学毕业了,泰勒·夏就提是不是要给他们办婚事了?!刚好太一集团派聿轩来台北设银行分行,我就想干脆在台北让他们订婚,回美国再完成婚礼。我问了雨瑶,她也同意了。于是一家人就回来了。”
“那住在饭店更不方便,明天我让老陈载我过去饭店接美子和雨瑶。”这边钟太太更热心的说了。
“谢谢你,嫂子。”辛建华感谢道。
才说完,二个熟悉的身影进来了,只见商会会长又是一阵热情的招呼,然后用手指了指辛建华、与钟氏夫妇所在的方向。
“说人、人到,雨瑶和聿轩来了。”辛建华跟钟氏夫妻说道。
不一会儿一对外表亮眼的男女走了过来。
“爸,我们来了。”多年不见,辛雨瑶脱去当年的稚嫩,俨然是位名门淑媛的端庄模样。盈盈双眸、翘挺的鼻梁、红润的嘴唇,尤其那细致的肌肤,看来秀色可餐,再配上香奈儿夏装,楚楚动人中带着一股优雅。难怪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男人的眼光。
“来,雨瑶,记不记得钟伯伯、钟伯母?”
猛地听到“钟”字,辛雨瑶心下一紧。下意识的她左右溜了一眼,没看到烙印心上多年的人影,她心底微微的失落。
“我当然记得。钟伯伯、钟伯母好。”
“好好,瞧,都长这么大了。”钟太太上前握着辛雨瑶的手,欣赏的上下打量道。
“这是聿轩,是太一集团在台银行办事处的负责人,也是我未来的女婿。”辛建华骄傲的向钟氏夫妇介绍温文儒雅的夏聿轩。
“聿轩,这是钟伯伯与钟伯母,他们可是我二十几年来的老朋友了。钟伯伯的航空运输在台湾可是个很有实力的财团哦!”
“钟伯伯、钟伯母好,我是夏聿轩。”
一支无框眼镜背后是双锐利有神的蓝色眸子,深深的轮廓及俊美的五官标示着中美的血统,浑身散发着精明与贵族的味道。阅人无数的钟瑞图一眼便知眼前西装毕挺的夏聿轩可是个不容小视的人才。
“好、好。坐下来聊。”用手势要辛雨瑶、夏聿轩坐下来的钟瑞图再转向辛建华带着钦羡的语气道。
“老弟,你这未来女婿不但斯文有礼,还是个大帅哥。连我们家的小浩都被比下去了。”
“钟老,我承认我这女婿不错,可小浩也不差。我都注意到了,这几年他已经是台湾五金钢铁业里的龙头老大了。还有,今天报上的经济版还有他的消息呢!你该庆幸,当年他创业没跟你一样搞航空运输,不然你一定被他拉下来了。”想起钟应浩,辛建华就很感谢他。若不是当年钟应浩的帮助,相信女儿不可能乖乖的听话,跟他回美国。
虽然心底是很肯定儿子的成就,但嘴巴上总要客套一下,钟瑞图摇头笑道:“唉!那是他运气好。说真的,我还是希望他回来帮我。”
这时,二位服务生也过来送酒、递茶,及上菜。
“怎么?他准备什么时候讨老婆?到时候我一定包大礼。”辛建华等服务生放下食物后,才又问道。
听到父亲的问题,辛雨瑶耳朵暗暗竖起,屏息的等待答案。
“他呀!整个心思都在事业上,连交个女朋友都没时间了,要等他给我娶个媳妇,怕是有得等了。”钟瑞图不快的摇头轻叹。
一旁暗暗注意的辛雨瑶听到最后一句,他纠结的心,才慢慢松开。
“对了,明天我找小浩来当搬运工,瑞图你说好不好?”钟太太征询丈夫。
听到这个提议,辛雨瑶心跳又加快了几下。
“明天他的新工厂要举行破土典礼,他哪来的时间?”
“喔!”
“嫂子,不要麻烦小浩。我们一家三口也没多少行李,我自己来就行了。”
“爸,怎么回事?”辛雨瑶不知之前的状况,不懂的问。
“你钟伯伯、钟伯母怕我们住饭店,要办你的订婚礼不方便,就好心邀请我们住到你钟伯伯、钟伯母的家去。”
“这太麻烦钟伯伯、钟伯母了。”辛雨瑶客气的说道。心头却是小鹿乱撞的很期待住进钟家。不知他现在是搬回家裹住,还是住在原来的地方?
“爸,我已经买了房子,也装修好了,您们要不要先搬进去住?”早已改口喊辛建华爸爸的夏聿轩立刻也提了建议。
“这是你和雨瑶的新房,我们怎么可以先住进去?”辛建华考虑的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房子本来就是为您、和妈,雨瑶准备的,明天我让人去饭店接您跟妈过去。”夏聿轩强势的说道。
见女婿一副决定的态势,辛建华也不好在老友面前多所推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