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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唇属灾难-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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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死吧你!”她不甘地、负气地、虚张声势地说。
  锁上门,她怔怔地坐在床边。
  她没有贞操不保,实在庆幸,但松了一口气后,一种莫名的怅然竟涌上心头。
  “我咧,这是欲求不满的现象吗?”她抓抓头,再摇晃著脑袋,一脸疑惑。
  第五章
  一早,纱南顶著她的一对“熊猫眼”下楼,而定海已经衣著整齐地在楼下坐著看早报。
  见他悠悠哉哉地像个没事人儿一样,纱南就不觉有气。
  他害她整晚辗转难眠,精神不济,而他大少爷居然神清气爽、精力充沛的早起看报?
  见她要死不活的样子,他一笑,“早。”
  她白了他一眼,不搭腔。
  “你好像没睡饱?”他有点幸灾乐祸地问。
  她瞪了他一记,以沉默抗议。
  突然,一团黑黑的东西来到她脚边,她发现竟是他那只半夜不睡觉,偷溜到她床上的吉吉。
  为表示她的不满,她啧地一声,以脚尖拨开了它。
  “喵!”吉吉发出委屈的叫声。
  定海睇著她,“别牵怒无辜的小动物,好吗?”说著,他轻唤吉吉,将它叫唤到自己身边。
  “小动物就可以无知犯错吗?”她回他一句。
  听见她以“无知犯错”来形容吉吉,他忍不住一笑。“它也没犯什么错吧?”
  “还说没有?”听见他袒护著自己的爱猫,她不由得一肚子火,“昨晚发生那么多的事,都是它惹出来的!”
  他促狭地道:“你是说……你被那桶水泼到的事吗?”
  她鼓起两颊,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她知道他在消遣她,但她是自作自受,她不好说些什么。
  堵得她无话可说,定海露出了顽童般的笑容。“对于你设机关想害我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不过……不要有下次。”
  “你!”
  “我不希望在我的仇家还没伤害到我之前,就被你『终结』了。”
  见他那张狂得意的模样,纱南实在恨得牙痒痒地。不过为了达成任务,她决定……忍辱负重。
  “须川先生,是不是该上班了?”她捺著性子问。
  他看了看手表,“也好,你去开车吧,保镳小姐。”说著,他将车钥匙丢给了她。
  接下车钥匙,她一怔。“我开?”
  “你不是保镳吗?”他问。
  “我又不是司机!”她说。
  “我没有司机。”他一向习惯自己开车,把命交给别人那种事,他做不来。
  当然,他也不是真的要她开车,只是想逗逗她。
  “哪个大老板没有司机的?”那么有钱,不会连请个司机都要省吧?
  “你干嘛这么激动———”他挑挑眉心,睇著她,“你该不会没有驾照吧?”
  “我……”她当然有驾照,只不过……没开过高级轿车。
  “你没驾照?”
  “我当然有!”她大叫。
  “那就得了。”他一笑,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起来,“走吧!”
  “不行。”她涨红著脸,一副宁死不从的模样。
  “为什么不行?”他好整以暇地笑望著她。
  “我……我对大……大车……”该死,她怎么能说她对大车有恐惧感,她甚至会因为看不见车头车尾而手忙脚乱……
  当初她买奥斯汀,就是因为它小,而坐在里面的她,可以轻而易举地观察到车头车尾的情况。
  看不见车头车尾,要是她转弯不小心撞到猫猫狗狗,还是倒车撞到小孩,那……
  “你怎么了?”见她一脸为难,他将脸欺近她,促狭一笑。
  他突然靠近,她慌得倒退了两步。
  这个举动有点蠢,但没办法,已经被莫名其妙亲吻过两次的她,不得不提高警觉,防止“狼吻”。
  “你好像真的很怕我?”唇角一勾,他露出迷人又可恶的微笑。
  “我才不是怕你……”她秀眉横陈,有点虚张声势地。
  “噢?”他眉梢一挑。“那么是什么?”
  “谁教你有乱吻人的习惯。”她满脸通红,既羞又恼。
  “是你的错吧?”他直视著她,目光炽烈。
  “我的错?!”她眼睛一瞪,气愤不平地盯著他。
  相较于她的情绪激动,他显得气定神闲,泰然自若。“是你的嘴巴……太诱人了。”
  他的恭维教她无由地心动,但她依然装模作样地表现出她的不满及气愤。
  见她鼓著腮帮子一言不发,他笑了,“我上班快迟到了……”
  闻言,她想起当前最严重的问题——她不敢开大车。
  “叫我开车,你会后悔的……”她威胁他。
  “你喜欢飙车?”他挑眉,不以为然地一笑。“我无所谓。”
  “不是。”死要面子的她,怎么都不肯承认她不敢开大车。“我……”
  见她五宫纠结,一脸痛苦的模样,他笑了。
  “这么痛苦?”拜托,他又不是叫她去死。
  “你有难言之隐?”他隐约觉得她宁死不开他的车的原因,可能很……蠢。
  她咬著唇,沉默又挣扎地望著他,脸上仿佛就写著“再逼我,我就死给你看”。
  四目相接片刻,他笑叹一记。“算了。”他将钥匙自她手里拿回,迳自往外面走。边走著的同时,他说:“我对可怜的、需要帮忙的女性,向来没有抵抗力。”
  走在后面的纱南,给了他的背影一记恨恨的卫生眼,低声咕哝著:“我看你根本就没有免疫系统那种东西吧?”
  “你说什么?”他问,没有回头。
  “我有说什么吗?”她装糊涂。“就不信你有听见。”
  “告诉你……”临上车前,他睇著她,语意促狭地,“我不只免疫力好,就连耳力都好得不像话。”
  她一愣,这才惊觉……他根本全听见了!
  好一对狗耳朵……这回,她在心里骂。
  发动车子,他觑了她一记,闲闲地说:“我的『狗耳朵』确实很灵。”
  纱南怔坐在位置上,脸色有点青青绿绿地。哇咧,他是有读心术还是会通灵?
  这会儿,她是连想都不敢想了。
  陪在他身边一整天,她并没有发现他周围有什么不寻常,更感受不到他有任何危险。
  当然,没事总比有事的好。
  接著,平安无事又过一天……
  晚上回到了须川家,纱南早早就躲回了房间。
  千百种思绪在她脑袋里翻转,教她无端地慌乱。
  她不该来、更不该这么接近调查目标,身为一个侦探,她不能让自己暴露在这样的危险当中,但……
  她数次思索自己来这里的理由及原因,却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及解释。
  因为是……他吗?如果今天她调查的目标不是须川定海,她还愿意搬进来吗?
  突然,他的脸庞又浮现在她脑海中,接著她……想起了他既强势又温存的吻……
  “天啊!”她敲了自己的头一记,却止不住心跳的骤急,“我是哪条筋扭到了?”
  其实打从正面看见他的第一眼,她就有一种预感,奇怪的预感,而且是关于他。
  是什么预感呢?她说不上来。
  忽地,她的手机响了。
  为了收讯清楚,她拿到阳台上听——
  “熊本吗?”
  “咦?二……”
  “现在出来,我要见你。”
  “现在?”她看看手表,正指著九点钟。不算晚,她拒绝不了。
  况且他说得那么急,好像真有什么重要的事非当面详谈似的。
  “哪里见?”
  “阪东饭店601室。”说完,他挂了电话。
  纱南皱皱眉头,稍作整理一下,就出门了……
  来到阪东饭店601室外,纱南敲了敲门。
  没一会儿,二木忠夫便出来应了门。
  “进来吧!”他说。
  纱南随著他走进房里,下意识地四下张望。有时她还真佩服自己勇气过人,一般女性应该不会单独到饭店来赴约吧?
  这么一想,她会冒险到须川家当保镳,也不是没原因了。
  “你到底查得怎样?”二木忠夫一坐定,就一脸急躁不耐。
  “呃,我还……”
  “我告诉你,我已经不能再等了。”他打断了她,神情懊恼而焦虑。
  “我不懂……”她真是有点迷糊了。什么叫不能再等了?
  “为什么还拿不到他跟恭子通奸的证据?”他质问。
  “二木先生,你听我说……”她试著跟他解释,虽然他好像不太有意愿听,“这些日子以来,我只追踪到他送尊夫人到饭店住宿,接过尊夫人的电话,其他时间,他跟尊夫人并没有交集,反倒是……”
  “反倒是什么?”二木忠夫急问。
  她犹豫了一下,“我发现他除了跟尊夫人往来之外,跟另一位有夫之妇也过从甚密。”
  “喔?”他微怔,眼底闪过一丝喜色。“那你有他跟那个女人交往的证据吗?”
  “咦?”她一怔。那个女人又不是他老婆,他干嘛……
  “如果拿不到他跟恭子通奸的证据,有其他女人的也可以。”他脸上带著一丝兴奋。
  纱南狐疑地望著他,“二木先生,你是说……”
  见她一脸怀疑,二木忠夫喜色一敛。
  “总之你尽快,不要再拖拖拉拉的了,必要时,制造他跟恭子或是那个女人相处的机会也无所谓!”说完,他也不理会纱南是否还有话要说,就急著赶她回去。
  步出房间,纱南真是一肚子疑惑。
  什么意思啊?他不是为了证实妻子与人通奸,才找她调查须川的吗?为什么现在却让她觉得,他好像是为了抓到须川的什么把柄而……
  一般男人要是知道妻子跟对方什么都还没发生,应该会非常高兴,但二木忠夫却显得相当焦虑,仿佛妻子没跟人通奸,是一件让他很伤脑筋的事般。
  “太怪了……”她喃喃自语地。
  在阳台上听见纱南跟不知名的人在电话里约定见面后,定海就起了疑心。
  他还不知道纱南是为了什么接近他,而他有预感——电话的那一端就是“答案”。
  见她开著她的小车出门后,他立刻尾随。
  到了阪东饭店,她上了六楼,站在601室门口没一会儿,门开了,而出来应门的是个男人……
  二木忠夫?他是长河集团的客户之一,也是恭子的丈夫。
  为什么纱南会认识二木,而且跟他相约在饭店里?
  突然,一个念头划过他的脑际。
  恭子因为怀疑丈夫外遇而遭到丈夫恼羞成怒的掌掴,莫非……二木忠夫的外遇对象是纱南?
  他基于旧识一场而“受理”恭于的求援,但也基于清官难断家务事而不干预,但现在……情形似乎复杂了。
  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将纱南跟二木相约在饭店见面的事情合理化,因为在正常情况下,一男一女不会在饭店房间里见面,除非——开房间。
  他实在不愿意这么想,但当下……他想不出更好的解释。
  可是如果她是二木外遇的对象,二木为什么要她接近他?
  “浑帐!”他低声咒骂著,“二木,你是走什么狗屎运?”
  想到纱南跟二木在房里,他胸口就狂窜著怒火及妒火。
  “该死!”压抑著几乎要从喉咙奔窜出来的护嫉及恼恨,他毅然决然地转身。
  他不能留在这儿空等,因为光是想像,他就快脑溢血了。
  他要回家,然后……然后等她回来。
  等到她回来时,他要怎样呢?
  现在他脑袋里只有三丈高的妒火,什么都想不出来。
  “算了,现在不想,回去慢慢想。”
  迈开步伐,他心意坚决地离去。
  坐在客厅里,不知不觉地已经过了两个小时。
  他从原本还抱持著希望,到现在已几乎绝望。
  “可恶……”他恨死了那个好狗运的二木,也气恼纱南为何会介入别人的婚姻。
  她是那么迷人又可爱的女人,她有太多机会可以遇上一个未婚又全心爱她的男人,但她为何……
  忽地,门钤响了。
  他一跃而起,想也不想地就往大门口跑,一点都不记得纱南有钥匙,根本不必按门钤——
  “嘿,还没睡吧?”大门外,衣著光鲜、妆扮娇艳的二木恭子正抱著一瓶酒,笑得像花儿一般。
  “是你?”他微蹙起眉,有点失望。
  “我一个人在饭店里睡不著,所以来找你一起喝酒。”
  他眉心紧锁,一言不发。
  “我知道你不喝酒,不过……”二木恭子好歹也曾是他的女友,当然知道他喝了酒就会变成另一个人的秘密。
  “我喝。”他面无表情地冲口而出,然后旋身进到屋里。
  在他身后的二木恭子面露惊疑之色,但旋即……她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一进屋里,定海就拿出酒杯,神情愠恼而焦躁地坐在沙发上。
  二木恭子迫不及待地为他倒了酒。
  他看了她一眼,二话不说地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心情不好?”擅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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