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镯钦定无盐妻-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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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今日是好友妖妖大婚的日子!祝福妖妖永远幸福快乐!做个漂漂滴新娘哈哈!虫子在此请各位亲们走过路过都一起祝福我们的妖妖哟~~~
第四十三章 拂忧山庄
拂忧山庄据说是拂晓别庄庄主的住处,不过拂忧山庄位于绿城的幻云山上,幻云山以其险峻,地处偏僻而添了些许神秘。
幻云山,下山容易上山难,除非上山者有非凡的轻功,否则想要登山简直难于登天。
这也是拂忧山庄庄主把山庄建于幻云山的目的所在。有人说,拂忧山庄庄主富可敌国,武功奇高,却从未有人见过其真正面目。所以,江湖上虽有许多慕名而来的武林人士意欲投于拂忧山庄门下,却苦于登不上这幻云山,最后便只能作罢。
拂忧山庄内,一个红衣男子在一处厢房内静坐在床边,一双如朝露般清澈的眼眸注视着床上的女子,他那似蝶扇的睫毛偶尔轻轻地扑动着。
只见床上的女子原本安静的睫毛似轻微地动了一下,随即便缓缓地睁开了眼眸。
红衣男子顿时欣喜,脸上满是如孩子般纯真无邪的笑,一张带笑的绝美面容用妖精般魅惑来形容也未觉得有丝毫的突兀。“你醒了?”声音里有着慵懒却又无端地让人觉得安心的诱惑。
“嗯,这里是哪里?”静容话一出口才发觉有浓浓的鼻音,喉咙亦有些苦涩。忆起昨日的一切,心似乎又痛得快要窒息般,她不禁伸起一手紧紧捂住心口,开始微微地喘息了起来。
红衣男子看着静容原本安静的面容又是煞白如纸,那双怪异的眼眸里,已没有了初见她时的随性与傲气,唯有令人无端心疼的悲凉。“姑娘,没事了,莫再想了。”他忍不住把她拥入怀中,轻拍着她的背,试图安慰着。
他清澈的美眸里写满疼惜与不舍,为何,会是她?自那次之后,未曾想过竟还会遇到她,而且……。。
静容挣脱开红衣男子的怀抱,苍白的小脸上扯起一丝不自然的笑,淡淡地道:“我没事。谢谢你救了我,还未曾请问公子尊姓大名?来日我定当报答。”
红衣男子因她的挣脱而内心掠过一抹失落,只是嘴角依旧勾着纯真无邪的笑。“呵,在下与姑娘曾有两面之缘,姑娘当真忘了么?”
静容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似隐隐觉得熟悉,却又着实想不起来了。“两面之缘?抱歉,我确实记不起了,烦请公子直说吧。”她不愿与他多说;亦不愿去想过去的一切;可眼前的人昨日救过自己;于情于理,都应回话。
红衣男子绝美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的神色,眼角却溢满了妖精般的笑,笑得那般地倾国倾城。似云淡风轻地道着:“在下云子默,乃望云朝三王爷。”
经他一提及,脑海中才有些模模糊糊的印象,此刻的她却是无瑕理会那般多。
记得如何?不记得又能如何?这个世界在她看来一切皆不过是过眼云烟,一如,那个人,十几日的温柔到头来才知是他精心布下的局。是啊,仅是短短的十几日,她却傻得将身心俱交与他!
一想到,心又如电钻般剧痛了起来,她仿佛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那痛一点一滴地蔓延到全身的神经,一手颤抖着死死抓紧喘息不已且如一刀刀划痛的心口……。
为何,为何会这样?!
云子默轻扶着似忍受着剧痛的静容,原本的倾城之笑已不复存在,绝美的容颜因看着她的痛苦而霎时间变得有些苍白,轻声唤道:“姑娘,姑娘……”
静容强忍着痛,煞白如纸的小脸浮起一丝僵硬的笑,缓缓道:“呵,我没事。”只听得她淡淡的口气里满是隐忍的悲凉与伤痛。
云子默正欲开口安慰些什么,只听得门外一声细碎的脚步声,“启禀王爷,胤月朝的轩王爷求见,说是来接他的王妃。”一个女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静容心中一震,已将悲凉尽数掩藏于角落,眼眸唯有冰冷,只是小脸依旧一片苍白。“我不见他。”语气里已听不见一丝感情。
王妃?呵,真是可笑,可笑至极!她怎配得上如此“优秀”的他?!
她的那颗心,已是碎得拾不回来,难道还要再来羞辱她么?!不!她绝不会再让这个男子有机会再伤她半分!
云子默将她的一切尽收眼底,这个女子,为何要将自己用冰冷层层包裹?那个人究竟将她伤得多深?无论如何,他绝不会再让那人再将她带走了!
“你下去告知他,本王的庄内并没有他的妃,请他离去。”云子默淡淡地道着,声音虽慵懒却又不怒而威。
“禀王爷,轩王爷有一事要奴婢转告您……”女子诚惶诚恐地道着,生怕主子会生气。
“说!”
“轩王爷说水儿和南儿已经做了好吃的东西在等他的王妃了……。”门外的女子声音有些瑟瑟发抖。
静容在听到这句话时,心里不禁一紧,脸上掠过一丝不敢置信。
水儿和南儿?竟然拿水儿和南儿来威胁她?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呵……这个人,竟薄凉至此!始终水儿和南儿都是他的人,为何他竟能如此狠心!难道非要为了折磨她而不计手段么?卑鄙如他果然连她的弱点也抓住了,而且不留一丝余地!
静容的眼眸里有着藏不住的千百年风霜,还有那如(炫)经(书)历(网)了万世的薄凉,她轻抬起头望向屋内的红梁,努力地用冰霜压住了眸里的悲凉,淡漠地道着:“既然如此,那便见吧。”
“姑娘,你若是信在下,便莫须担心,在下自会帮姑娘救出你的朋友…。。”聪明如他,便料到了那个人果真会威胁她,他实在不愿看她如此受伤,若需要,即使与那个人刀剑相见也未尝不可!
静容闻言便不由得轻笑了,却笑得那般悲凉,口气却淡得听不见一丝感情,道:“不必了。”
静容随着云子默穿过几道回廊,走过几条小桥,所至之处,桃花随风在空中飞舞着,满地落红。而她的心早已如这桃树上飘落的桃花般,失去了便再也找不回来,唯有默默地承载着这份悲凉与凄戚……
片刻,只见她已随云子默缓缓行至大厅,大厅中央早有一个男子负手而立,那背影犹如天神般遥不可及,白衣着身,却无端增添了些许冷冽的王者气息。
静容心中一震,脸上苍白如纸,不由得退后了两步,一旁的云子默见状忍不住拾起静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似要传递给她力量般。
许是听见静容和云子默二人来到,他缓缓转过身,一双冰眸子扫视而过,在见到眼前两人的手竟紧紧握在一起时,剑眉微微蹙起,脸上顿时冷冽如万丈寒潭,冰眸子幽深得看不清一丝波动。
倏地,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将她一把揽在怀里,大手捏住她的柔荑让她动弹不得。
云子默没料到这个人的移身换影之速竟能比自己还快,若非怕伤了那女子的手,自己断不会放开。“轩王爷,你这是何意?”
月皓轩始终冷冷地盯着怀里的人儿,冷笑地道:“才一夜,就这般地急,便要找其他的男子来抚慰么?”
字字句句在静容受伤的心口又划上一刀刀,她却不愿在这个人面前显露出半分软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淡漠地道:“呵,是呀。只是此事与轩王爷无关。”
月皓轩看到她冰冷且苍白的脸,心微微一动,听见她说与他无关,手中的力道不禁微微用力,脸上冷魅一笑:“你是本王的妃,理应守妇道。”
静容奋力地挣脱着,却无奈挣不开。脸上依旧挂着嘲讽的笑,道:“轩王爷倒把一句戏言当真了么?小女子也只当它是逢场作戏罢了。”
“逢场作戏么?是不是要本王提醒下,那夜又是谁如何心甘情愿奉上身子的?”月皓轩的冰眸子覆上冷酷之色,语气犹如地狱的修罗般阴冷。
云子默绝美的容颜微微一变,看向那个女子,才突然间明了原来她如此悲凉是受了这个人所伤!那个女子的脸上是那般地苍白与冰冷,唯有怪异的双眸闪过一丝悲凉的痛,但也只是在刹那间,已被她用漠然所代替。
静容心口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剧痛狂涌而来,她的手紧紧攒在手心,似掐入了肉,告诉自己,他与自己无关,她绝不会让这个人再伤自己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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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威胁
只是为何胸口如被凌迟般,刀刀凶残,不见一丝血迹却疼痛万分?为何这个男子要这般残忍掠夺。如此这般对待自己,他真的舍得吗?呵,不甘。她真的不甘被命运一而再,再而三地玩弄于股掌间。她不愿屈服于他,不,应该说她不能屈服于他,她有她的自尊,她有她的傲骨。如若他非要如此这般,那她亦不会任其摆布,哪怕玉石俱焚。
静容倔强地扬起头,直直望向他,眼眸一片平静,漠然相对。她的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浅笑,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疏离中带有丝丝讥讽,浅声道:“呵,想不到轩王爷竟是如此多情之人。向来男欢女爱,只是一时兴起,小女子只当是一场春梦,您不必如此挂怀。”声音似云淡风轻,仿佛是在谈一件无关紧要的事般。
月月皓轩定定望着眼前这个面色淡淡,却一身傲气的女子,她的镇定自若,云淡风轻近午天的表情令他一瞬感到迷惑,不久前曾耳鬓厮磨,细细低喃说爱他的人,而今却形同陌路般疏离。世间女子果真如她这般薄情吗?
思及此,他的嘴角不禁勾起优美的弧度,笑得不带一丝温度,不假思索,便吐出地狱修罗般冷酷的话,道:“连初夜也当春梦,你果真是淫荡!”
静容平静的看着他的薄唇,这双亲吻过她的唇,她曾如此爱过。此刻,却悠悠吐出令她痛的死去活来的冰冷话语。眼前男子的精致面容渐渐开始模糊,空气仿佛被灌入千斤重的铅,一呼一吸都变得费力,艰难,压得她无法喘息。
胸口仿佛有什么在涌动,似在被某种不知名的东西引导着,呼之欲出。
世界变的悄声无息,耳边不断重复着他刚才的那句话语。淫荡?呵,他说自己淫荡!
“噗”胸口翻腾的气息一跃而出,喉头一暖,伴随着一阵腥热溢出唇内。
顿时鲜血染湿了她的淡蓝衣裙,犹如盛开了一朵朵妖冶的红莲…。。
云子默和月皓轩几乎同时一震,月皓轩稳稳抱住了静容如同在风中摇曳的落叶的娇小身躯,而云子默则不知何时已跃身到月皓轩身旁,冷冷地道:“放开她!”
只见两人单手过招,一招一式各是用尽全身内力,月皓轩左手紧拥住怀中的人;右手接住云子默的狠击;暗自将内力凝在右臂;抵挡住他咄咄逼人的攻势;
云子默神情一冽,运气于手心,狠狠向月皓轩劈去。
月皓轩依旧是全力接住了他的攻势,竟也觉得有些吃力。
云子默也在暗自心惊,十招之内,他竟无法伤此人半分!
月皓轩冰眸子一沉,似射出万道寒光,令这大厅的空气顿时冷冽如冬天的冰天雪地,一手依旧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儿,似要把她揉进身体般。理所当然地道着:“她是本王的妃。”
在见到她嘴角的血渍时,心内竟掠过一丝丝绞痛,他轻柔地抬起另一只手,正欲擦拭,她却别过脸,脸上只见一片漠然。
静容虚弱地挣扎着,无力地道:“放开我,我不是你的妃,也不是上官心羽,我从不欠你什么,你难道还想再报复么?”
月皓轩原本幽深而冷酷的冰眸子因她的话倏地换上了复杂的神色,心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槌了一下。半晌,他终于缓缓地放开她,怔怔地看着她。
“你,说什么?”
虚弱的身子一离开他的怀抱便摇摇欲坠,云子默见状不发一言径自扶住了几欲倒下的她。
静容看到他的怔愣,不禁勾起了嘲讽的一笑,道:“聪明如你,难道未曾拆开过你帮我带回的行李么?而你也未曾对那些东西怀疑过么?呵,一切是那般荒唐,我寒静容本是一个与这个世界不相干的人,而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对我设局!我本该恨你的,可如今,我并不恨,错只错在我自己不该奢望太多。”
月皓轩心中霎时间巨震,原本结成寒冰的心,此刻仿若天崩地裂了般,生生地将心扯开了一个个洞,让他顿时空空茫茫,如置身于黑暗般。
只见他邪魅俊毅的脸上已不再冰冷如初,唯有让人揪心的伤痛,冰眸子里闪过复杂的情愫。
定定地注视着她,似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