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爱人-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叫,反倒松了一口气,心想这样解脱也好。偏偏跌下去不到两个阶梯,撞到跟在她身后上菜的男仆。
两盘菜都在地上跌个粉碎,那人勉强维持平衡,没有被她撞得滚下阶梯。幸好他没有同时伸手抓她,否则她恐怕会被扯成两半,因为华瑞克的手几乎是立刻落在她身上,他把她拉向自己,还用力摇了两下。
“不准你躲避我的触摸,娼妇,否则比滚下楼梯更严重的事都会发生!快点把这?清干净,我要等你弄好了伺候我吃饭,我饿了!”
知道肚子饿的人火气特别大,害她抹地板时紧张得两手发抖。更令她不满的是,当他匆匆赶回他身边时,发现他已经在用餐了,而且和他身边的人谈得正入神!根本忘了她的存在。但他仍然坚待她挟菜,用手乱指,要她替他弄。虽然身后有端酒壶的小厮,他却要她替他添酒。她的眼光还不准离开他。
若薇娜被他烦死了。她尤其不喜欢看着他,知道他什么时候注意她——其它的人显然也知道,因为当他叫她准备洗澡水时,他女儿吃吃笑起来,使得她们的家庭教师低声斥责。
领主对任何女仆表示兴趣,她结果必定上了他的床,只是他们不知道,她已经有过那种不愉快的经验,而他处处盯着她是为了惩罚,而非对她特别有好感。
她在厨房找到玛莉,那高大的女人正和她的主厨丈夫一起用餐。若薇娜想起她还没吃饭,但有那么多工作等着她,她几时才有空吃饭?一定不是今天了——今天有堆积了三天的清洁工作,加上她开始得晚——而且,他总不会天天要洗澡吧?
玛莉告诉她如何为华瑞克准备洗澡水,食物的香味使她的肚子咕噜噜直抗议。她被告知爵爷专用的水桶放在主卧房外的前厅,她不必动手,自然会有人把它搬进去,端水之类的事都由别人来,她只要到主卧房去等着张罗别的事情。玛莉告欣她去哪里拿主子专用的浴巾、肥皂,并且警告她,他喜欢洗澡水温热但不能太烫,这是她的责任,做不好要挨耳光的。她早该有心理准备,因为大多数的武士对一点不如意都会大作文章,当时最靠近的人往往会遭到责罚。
由厨房到主卧房,还是非经过大厅不可,她得一边看路,一边注意华瑞克,她认为她没有跌死真是奇迹了。
在主卧房外的小前厅?,她遇见希拉。
不必特别介绍,她一眼就可以认出那女人妖艳的外表,和满脸的恨意。她内外衣都栽得很低,大领口露出丰满的胸部,而鬈曲披散的红色长发,使她一身狐骚更加重几分。她的黄板牙几乎毫不惹眼,不过过浓的香水味却令人难以忽视。这女人大概和某些贵族一样,以为撒了香水就不必洗澡。
希拉没有兴趣打哈哈,开口就攻击,“我认得你,你是关在土牢那一个。你怎么溜出土牢,突然得宠起来?你张开两条腿对不对?你有没有跪在地上替他——”
“闭上你的乌鸦嘴,滚出去吧,希拉!”绿眼眸像要冒出火来。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哼!”
这下可好,难道她得为了她痛恨的男人,和一名女仆争风吃醋?而希拉的确是低阶层的人,不管她怎么装腔作势,学着淑女的口气,她的气质就是不对。
但她又比希拉好到哪?去呢?她现在不也是女仆吗?若薇娜赌气地用同样尖锐的口气发泼道,“我高兴怎么跟你说话都可以,别忘了现在谁比较得宠!”
那使她挨了一巴掌,还有一阵好骂。“你别得意,贱女人!等他对你一身皮包骨尝腻了,你要记得谁才是最得宠的!”
若薇娜吃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看着希拉摇摇摆摆地走开。她这辈子从来没挨过打,那滋味可不好受。而且她或许准备挨布鲁特太太的责罚,或受华瑞克的罪,却不打算挨希拉那种女人的巴掌。不过她可以想象如果她打了领主‘最爱用’的女人,一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希拉也知道,所以才敢这么嚣张。
男仆陆续端着水进来,她去拿浴巾和肥皂,又多拿了一条毛巾,沾冷水敷在发烫的脸颊上。等华瑞克进房间,那红印子消褪了一点。
他看一眼冒烟的大水桶。他们把热水全倒进去了,只剩下一桶冰水,她正准备叫人再送热水来,她好有温水替他冲去肥皂,结果他就走了进来,使她一时忘了已经到嘴边的话,尤其他的眼光落在她脸颊上,怀疑地玻鹧劬κ薄�
笔直朝她走过来,他托起她的下巴。“什么人打你?”他质问道。
“没有哇。”
“你说谎。你做了什么事,这么快就惹布鲁特太太生气?”
为什么一定是她做错呢?她真想告诉他事实,问题是,对方是他的宝贝希拉,她说了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再说她也是活该,谁教她自贬身分,去和希拉那种女人计较。
于是她继续扯谎,顺便向他抗议。“我撞到墙,”她告诉他,“因为穿过大厅时,忙着看你而不能看路的关系。”
他皱眉头,可是这一次她并不太害怕。“笨女人,你就不会用点脑子做事吗?”
“如果我走路时可以看路,不必一直看你,你要告诉我才行,因为我不想违抗你的命令。”
“是吗?”他咕哝道,“我倒要看看你多能服从命令。过来替我脱衣服。”
她早知道会有这种事。于是她照做了,等他光着身体时,她只敢盯着他的脚看。这不算抗命,难道他的脚不是他的一部分?
那一双大脚走向水桶,消失在桶子?。
“你还在等什么?过来替我洗头抓背。”
他是在笑吗?声音?有笑意。他最好不要笑,否则难保她不会用湿毛巾打在他脸上。
“为什么尊夫人不负责这个?”她问道。
“我没有老婆。”
“可是你有两个女儿。”
“我以前有过两个老婆,都死了很久。本来我还要娶一个——”他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衣服,把她扯近些。“我去接她时错过了,她没见到我,径自往前走,失踪到现在还不见人影。你知道我为什么没接到她吗?”她不敢猜想,他也不等她回答。“因为我被绑在床上,供你开心!”
难道连这个也要怪罪在她头上?“我一点也不开心。”
他放开她。“你最好祈祷伊莎贝拉小姐被我找到,而且还活着。”
这话题令他生气,她用力抹着他的背时可以感觉得到。因此当她把毛巾交给他,他却拒绝接受时,她倒不太意外。
“我今天好累,让你来替我洗澡好了——你最好把衣服脱掉,免得打湿了。”
若薇娜知道他在报复,为什么他一不高兴,就要整她出气?不过她很快照他的话做了,脱掉身上的衣服,只是最后又把外面没有袖子的罩衫套回身上。他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等她绕到木桶前,他才发现她预留了这么一手。她屏着气,心想他恐怕要给她一巴掌了,她一边在他胸前抹肥皂,一边准备着。过了一会儿,他并无任何动静,于是她抬起眼睑看他——他竟然在笑!而她惊讶的表情使他爆笑起来。
楞在那?,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会是这种反应。话说回来,今天想不到的事可是太多了。
笑停之后,他的嘴角仍然是朝上的。“快呀,别等到水凉了。”
问题是,洗那么大的男人身体可不轻松,他全身上下都硬邦邦——没错,是全身上下。
她脸红心跳,一直犹豫不决,是不是该“每一个地方”都洗到。
他仍然面带微笑,想必是注意到她的为难了。但她没有心情在意那种小事情,她现在不但睑发烫,浑身都发烫,还很想跳进水桶?和他在一起哩。
她连忙直起身洗他的头发。恐怕洗得过于激动,抓起好多的肥皂泡沫,最后终于流进他眼睛里。
“够了,”他抱怨这,“冲水吧。”
心想总算结束了,她正要松一口气,却想起来没有热水。“恐怕要等一下——”
“不,现在。”
“但爵爷,这水是——”
“快点,娼妇!”
抿起嘴,她皱眉。好吧,这可是他自找的,不是吗?非常乐意地,她舀起冰冷的井水往他头上浇。
她听见他倒吸一口冷气,看见他脸上冒烟,然后打了个颤。短暂的快乐变成忧愁,这下他非揍她不可了。这根本不是她的错,但他才不会听她的。她缓缓向门口退去,看他举起手……抹脸。
“我——我告诉你,没有热水了嘛——爵爷。”
“嗯。如果我的眼睛不那么刺痛的话,或许我会听的。”
“又要怪我?如果你先问我,我会告诉你,我从来没有替别人洗过澡,那不是——”
“闭嘴!”
他很不高兴,不过并没有要起来打她的样子,所以她问道:“你要穿什么?我去拿。”
“不必了。我想念我的床,准备直接上床去休息了。”
“那——我可以退下吗,爵爷?”
每一次叫他,她总要舌头打结,他大概仍然不满意,总之他说,“不行,你先过来擦干我的身体。”他跨出浴缸,而她站得那么远,把他从上到下看了个够。
“你喜欢我的身体吗?”
“不!”
“我觉得你满喜欢的。”
他绝对不怀好心,她猜他是要逗她,然后叫希拉进来,害她一晚不得好睡。
“我——也不是故意要强暴你,”她可怜兮兮地说道,“是别人强迫我利用你的身体,你的报复几时才会结束?”
“等我看到你,没有激动的感觉时。等我杀了你哥哥,为我的扈从报仇时。等我失去兴趣,娼妇,或许永远也不会结束。”
第六章
若薇娜躺在缝衣间硬硬的地板上,两个眼睛张得老大,她睡不着不是由于空腹,也不是粗布衣磨得她难受,而是由于华瑞克挑动她的心。
她不仅为什么会有这种事。她对他不感兴趣,她不要一个令人痛恨的男人。然而过去这几天,不管她多么生气害怕,他都有办法使她要他。今晚她的身体很自然对他有所反应,也是完全违背了她的本意。
他回想起为什么要向她报复,使他火冒三丈。不过他没有爆发出来,只显现在他会说话的眼睛中——那已足以令她颤抖。而他喜欢看她害怕,差不多可以满足他——差不多。
拿着浴巾走近他时,她的腿都麻了。当时他冷峻的口气让人更不安。
“跪下,”他命令道,“你要仔仔细细地擦干每一个地方,不要留下一滴水。如果因为你的不小心,害我着凉的话,我就揍你一顿。”
他说得像真的一样,她于是战战兢兢地抹干他的身体,一点湿气也不敢留在他身上。
那种事她绝对不想经历第二次。她的颤抖不再由于害怕,而是来自别种原因。他也知道,他瞪着鹰般的眼睛看她,自然知道她对他的身体有什么样的反应。
话说回来,她对他的影响就更明显了——当着她的面弹起来。每次看它,她都有说不出的感觉。虽然不是有意的,但她拭干它时忍不住多抚摸了两下。
他就在那时对她吼叫,要她滚出去。她吓了一跳,不等他说第二遍,就急急忙忙离开,直接回到她睡觉的地方。
时间还早,城堡?都已经安静下来了,但房间?仍是空着的。她其实可以平静一下,再回到厨房吃点东西。结果她点了蜡烛,把衣服穿好,直接上床。
要睡着又是另一回事了,她的室友进来时,她还是醒着的。她们轻声说了几句悄悄话,接着一个个进入梦乡。她的肚子轻轻唱起咕噜歌来,和着其它的温柔鼾声。
她就这样一音清醒着,直到有人打开房间门,一大片阴影占据在门口。
若薇娜知道那是谁,其实她早就感觉他会来,即使她在幻想他和希拉上床时。或许——他以为希拉在这??他不是来找她!而是为了城堡里“最得宠”的女人而来?很有可能!
但他开口时,话是对她说的,“来。”
灯火由他身后照进来,他的脸隐藏在阴影中,她却肯定他是在叫她。其它人仍睡得很熟,可是她也一样没有动,只是摇头。
伸出手,他重复他的命令。他的大手使她回想起它在她身上的感觉,还有他们在一起的美妙经验——她更用力摇头。她不要再体会那种快感,不要和他一起到达那种境界。
压低了嗓子,他说,“你和我一样睡不着,可见得你需要我。我可不打算整晚活受罪,快点过来,还是要我抱你?”
虽然不想吵醒其它人,她依然不肯动。
“就算你大叫,也没有人理你,你不知道吗?”他补充道。
多么难看的画面,她尖叫着被他抱回房间,她绝对不干那种事。但如果他碰她,她只怕非尖叫不可。于是她站起来,乖乖跟他走出去——在没有人的走廊停下来。
他很有信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