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傲少东的温柔-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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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我每天敲你的门,只为了吃饭?”他神情无奈地睇著她。
“我只有这么一点功用,不是吗?”她负气地说。
“别那么说。”他凝视著她,苦恼地回答,“你知道我从来没那么想。”
看见他那样的表情,她的心一软。但即使心软了,却还是死鸭子嘴硬。
“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拓音,”他低声唤著她的名字,深邃的褐眸直盯住她,“你打算结束我们的关系了吗?”
她微顿。不,她并不打算跟他结束这种微妙而甜美的关系,虽然他昨晚对她做了那种事。
但他这么一问,她倒不好意思回答了。
于是,她皱著眉头,抿著嘴唇,不发一语。
他以为她的沉默是默认,心不禁一沉。
“我……我们是什么关系?”她反问他,有几分存心。
她知道自己不该“得寸进尺”,但她实在气不过他那么说她。
这一回,他是真的让她激到了。浓眉一虬,他眼底闪过一抹令人心惊的锐芒。
她意识到那锐芒之下隐含的意思,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劲臂一伸,扣住她的纤腰。低下头,他给了她一记灼热带恶意的吻——
顿时,她脑海里浮现昨晚可怕的景象,双手一推,她挣开了他。
“不要再那样对我。”她略显惊恐地瞪著他。
看见她那惊恐的表情,他眉间多了几条懊恼的皱纹。
她怕他?她为什么怕他?难道她对男人很陌生?不,不可能,她是姐夫的情妇啊!
姐夫虽敦实,但不可能笨到什么都没得到就帮她买房子。
那么,她纯粹只是不希望他碰她?这是她身为情妇的原则吗?
老天,他又在想什么?他既然放弃不了她,也死不了这条心,又何必在乎她的过去?
“该死!”他神情懊恼,低咒一声。
她一怔,气愤地说:“你居然还骂我?”说罢,她决绝地想掼上门板。
“不。”他一手挡住了门,“我不是骂你……”
她秀眉一拧,“不然是谁?”
“是我。”他神情凝肃地注视著她,“是我自己。”
她微顿,狐疑地看著他。
“我很害怕。L他忽地吐出一句。
她难以相信他会说出这句话,他的个性是宁死也不会承认自己害怕的,但他却说了!
只是,他怕什么?
他涨红了脸,有点羞恼。“我从来不曾这么害怕过。”
“角谷……”
“我刚才的表现实在是幼稚得可以,我……”他懊恼地说,“相信我,那不是平常的我。”
她知道他平常是什么样子,但如今在她面前的是一个冲动、情绪化、任性,但却教人不忍责备的三十二岁的男人。
她怒火稍熄,一脸“说吧,看你能说什么”的表情。
“我不是存心说那些话,我只是急了、慌了。”老天,要是认识他的人看见他现在低声下气的模样,一定会吃惊到眼珠子掉出来。
身为长男的他,一直有著长男的威严及霸气。而如今,他却在爱情面前低头。
“你急什么又慌什么?”她好奇地睇著他。
这个高傲的男人会说出什么话呢?她莫名期待著。
“我……”他浓眉一虬,一脸困窘。
“你不说的话,就让我休息吧。”她眉梢轻扬。
“我以为你要躲开我、逃避我,不想再见我了。”他艰难地说。
她注视著他,脸上带著一种恬静。
这就是他急、他慌的原因?他刚才说了那么多让人生气的话,全是因为他担心她不再见他?
老天,他怎么会这么以为!?
“我并没那样想。”她淡淡地说。
“但是你早上先溜了。”
“因为我觉得很尴尬。”
“你下班也不回家。”
“那是因为我还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那么……”他凝视著她,眼匠满是深浓爱意,“你为什么去联谊?”
“那是同事找我凑人数。”
“但丸菱商事的业务副理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是……”
“他是你今天的收获?”他问得有几分急。
“不,不是。”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他是同事的收获。”
“可是他送你回来……”
“我同事明美也在车上。”她说。
“所以你坐在后座?”他问。
她一怔,惊疑地说:“你明明有看到我坐在后面,为什么还怀疑我?”
“因为我怕。”他蹙眉苦笑,“当一个男人感到害怕,就会盲目的、疯狂的展开攻击。”
她轻咬嘴唇,脸上带著羞色地说:“那……你究竟在怕什么?”
“我怕失去你。”这次,他毫不犹豫地回答。
她一怔,惊羞地望著他。她柔软的唇办微微颤抖著,像是想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他深深凝视著她,低头攫住了她的唇——
第七章
这天是桂家女儿及四兄弟回家吃饭相聚的日子,时间一到,大家陆续地回到桂家老宅。
当然,一向注重家庭的京田诚一也陪著老婆儿子回来。
看姐夫陪著姐姐回娘家吃饭,英浩当然非常高兴,但明明已知道丈夫为其他女人买屋的姐姐,为什么还未向丈夫摊牌?
他们夫妻俩看来还非常恩爱融洽,而姐夫对她的态度也跟从前没两样。她怎么能忍?以她那么好强的个性,如何能容忍姐夫的不忠?
吃过饭,大家枣在起居室聊天。当大家说说笑笑、谈得忘我之际,英代突然跟英浩使了个眼色,把他叫到外面。
在英代离席后,英浩随即跟著她步出起居室,来到了外头的庭院——
“姐,有事?”他问。
英代直视著他,“你还住在那里?”
他顿了一下,“她也还没离开。”
“你的意思是她没走,你就舍不得离开?”她眉头一拧,神情凝肃地问,“你到底在想什么?那种女人……”
“姐!”他打断了她,以免她说出什么有失身分、有失格调的话来,“她似乎不知道姐夫帮她买楼的事情。”
“那又如何?”英代恨恨地说,“那并不表示她跟诚一之间毫无关系。”
“你为什么不说?”他问。
她一怔,“什么?”
“你为什么还不跟姐夫摊牌?既然你手上握有证据,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说?”
英代蹙起眉心,懊恼地说:“我不想便宜了他跟那个女人。”
“要是我摊牌,只有两种结果,他要不就回到我身边,要不就跟那个女人双宿双飞。”她眼底乍现一抹阴沉的恨意,“我不要他跟那个女人在一起,也担心他没跟她在一起。”
他一怔,不解地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担心姐夫没跟她在一起……这是哪门子的担心?
“英浩,”英代神情严肃地注视著他,“那都是为了你。”
他浓眉一虬,“为了我?”
“你是桂家的长子,你将来的对象就算不是出身名门,至少也要身家清白。”
她接著说:“要是她跟诚一分开,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追求她并跟她交往,对不对?”
“姐……”知道英代心里是这么盘算著,他相当吃惊。
“英浩,爸妈虽然开明,但他们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事。”她语气严厉地说:“如果你以为你能跟她有什么结果,那你就错了。”
听完她的话,他沉默了一会儿,一副若有所思。
须臾,他像是决定了什么——
“姐,”他直视著她,坚定地说:“只要她愿意跟姐夫分手,我不会计较她的过去。”
“你说什么!?”英代大吃一惊,“你真的糊涂了?”
“我爱她。”他毫不掩饰自己对拓音的爱恋,“在知道姐夫买楼给她的时候,我真的非常生气,我也曾经想过放弃她,但是……”
“你做不到?”她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是。”他坦白承认,“即使是那样,我还是放弃不了。”
“你……”
“你并没有跟她相处过,所以不知道她的为人,就算她真的介入了你跟姐夫的婚姻,我也敢说,她绝不是恶意或故意的。”
“你说什么?”听到他如此维护河合拓音,英代激动地回道,“你简直是……”
“她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坏女人。”他说出他对拓音的真正看法,“她是个温柔又善良的女人,有著一颗敏感的心,她能做一手好菜,她会因为我不小心轻碰她的手而脸红,她……”
“够了!”英代打断了他,生气地说:“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也非常清楚。我不想放弃她,就跟你还不愿放弃姐夫一样。”说罢,他转身要走。
“英浩,”她叫住他,懊恼又气愤地说:“你要是再执迷不悟,我会告诉爸妈的。”
他浓眉一虬,却没有转身看她。“我尊重你的决定。”
听出他“我尊重你的决定”其实是“随便你,反正我就是要这样”的客气讲法,英代脸色一沉。
她后悔当初找上他,她以为这件事交到他手上绝对妥当,却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她的婚姻几乎不保,现在还把身为长男的英浩也拖下水!想到这儿,她难过得阵下眼泪——
坐在办公桌前,英浩不断地想起自己昨晚跟英代的对话。
是的,即使证据确凿,他还是愿意相信拓音并非故意。
她绝对不是因为贪图荣华富贵,或企图登上社长夫人大位而跟姐夫在一起,她只是作了错误的决定罢了。
她不是个轻浮随便的女人,因为她不只一次在一般人无法把持住的气氛下,拒绝了他。
她那样的女人不会是恶意、故意破坏他人婚姻的人。
她跟姐夫在一起一定不是因为钱,而是因为她……她需要依靠。
她父母都已不在,也许她只是把那种对父爱的渴望,转移到姐夫身上罢了。
“唉——”他懊恼地沉叹一声。
他知道拚命为她找理由的自己实在非常愚蠢,但爱情就是有这种能耐,能教理智又高傲的他在它面前低头。
众人印象中的桂英浩不像是这种人,而这也是英代姐放心把此事交给他处理的主因之一。
但显然这一次,他让英代姐彻底失望了。
英代姐至今仍未与姐夫摊牌,其实应该不只是因为不想让他跟拓音在一起,最大的原因是……她不愿失去姐夫。
高傲倔强如英代姐,也是在爱情面前俯首称臣。
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不容小觑啊!
因为开会延误了时间,英浩比平时还晚回到公寓。
洗过澡,他立刻上楼。
一到门口,他听见里面有一男一女说话的声音。女声的部分是拓音,而男声……他也不陌生。
是的,那是姐夫的声音,而这是他搬到公寓之后,姐夫第一次出现。
公寓老旧所以隔音颇差,他不需贴著门板,就能隐约听见他们的对话。
“总之,你再考虑一下吧。”
那是姐夫的声音,显然地,他们的对话已经快结束。
“唔。”
“这个地方太破旧了,我希望你能搬到新家去。”
姐夫提到新家的事,而这也进一步证实了姐夫买屋藏娇之事。
“让你住在这里,真的是太委屈你了。”
姐夫以怜惜的口吻说著,而他也忍不住想像屋里的情形。此刻,她会不会正偎靠在姐夫的怀里?
忖著,他的胸口一阵剧烈的绞痛。
“你别那么说,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拓音温柔的声音说著,“我一直都这么过,早就习惯了。”
“那是以前,现在我不能眼睁睁看你过这样的生活……”
听起来,姐夫正力劝她搬到新家去。她不会答应吧?
“拓音,你放心,过阵子我会把你带回家的……”
听到这儿,英浩陡地一震——
带回家?姐夫的意思是……
“不,你真的不必——”
“这是我应该为你做的,这些日子以来委屈你了。”
“但是我的身分……”
“你不必担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我会让你进京田家的门,正式成为京田家的一分子。”
英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番话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了姐夫跟她的关系。
进京田家的门、成为京田家的一分子?姐夫这些话的意思是……他要跟英代姐摊牌并跟她离婚吗?
在姐夫这么说之后,拓音为什么没告诉他“不,我并不想因为这样而伤害你的妻子”这样的话,难道……这是她长期以来所期盼的?
突然,他想到她曾经激动的表示她绝不做第三者的事情。
当时他以为她之所以如此激动的强调,是因为她绝不愿破坏他人的婚姻,但现在想想,也许事情并不是他以为的那样。
她不做第三者,是因为她的目的是挤掉正室,升格成为正宫娘娘?
老天!他因为爱恋著她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