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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再嫁-第1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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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愣了愣,一双葱白嫩手赶忙伸向了司马宏面前的酒壶,怯生生的说道:“奴婢给将军斟酒。”
司马宏瞧出了女子的紧张,婉言说道:“真不必了,我不能喝酒,你自在一边坐着便好。”他在军中这么多年,从未饮过酒,时间长了,对酒就没那份想法了,再香醇的美酒也吸引不了他。
女子努力的平息着心中的恐惧,看向司马宏的眼神中带着好奇,带着爱慕。传言中,这个年纪还不到弱冠的年轻将军能生饮鞑子血,生吃鞑子肉,俘虏了鞑子,腰斩,活埋,绞死,砍头,剥皮……
殿下吩咐她去伺候安西侯爷时。她以为自己要小命不保了,那么残忍的人,想必女人对他而言只是玩物,他对女人也不会有什么怜惜的吧。然而到了跟前。她才知道,这个年轻俊美的男子,根本不是她想象的那般狰狞恐怖,反而彬彬有礼,温和有加,比起画舫里这些女人堆里厮混出来的,浑身都沾满了脂粉气的风流公子。司马宏身上带着一股铮铮的铁血男儿气概。
“侯爷……”她靠近了司马宏,声音更加的柔媚了,手抚上了司马宏的腿,温软的胸脯也贴到了司马宏的胳膊上。她傻了才放着这么好的机会不要,若是能入了安西侯爷的眼,带回安西侯府做个姨娘什么的,比在二皇子府上当一辈子舞姬,年老色衰被卖掉要好太多了。
司马宏没想到一番客气话出去。身旁的女子非但没有老实,反而胆子大了起来,就在女子的手摸上了他的腿。还要得寸进尺的往腿根上摸时,司马宏皱了皱眉头,忍了几下忍无可忍,一把推开了那女子。
女子没有防备,撞到了司马宏面前的小几上,发出咚的一声响,撞的酒杯晃了几下,酒杯里的酒洒了大半出来。
原本声色靡靡的场面一瞬间寂静了下来,众人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司马宏和那女子看,原本热情柔媚的舞姬们一个个吓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二皇子脸色难看。站起身来,一脚踢开了身边伺候的舞姬,指着司马宏身边的女子怒骂道:“你个下贱婢子!连侯爷都伺候不好,要你何用?来人,把这贱婢扔出去。”
画舫外面就是湖,“扔出去”的意思估摸就是要扔到湖里去喂鱼。
犯了大错的舞姬吓的浑身发抖。跪在地上拼命的朝二皇子和司马宏磕头,在画舫木质地板上磕的咚咚作响,抖抖索索的说道:“明玉不是故意的,求殿下和侯爷原谅明玉这一回吧!”
司马宏愣住了,下意识的问道:“你说什么?”
舞姬瑟缩的看了他一眼,又颤抖着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末了流着眼泪说道:“侯爷,是明玉没用,没伺候好您。”
趁她抬头说话的机会,司马宏认真打量了她一眼,从她进来到现在,司马宏还没正眼瞧过她,粉面桃腮,眉眼精致,身材窈窕,哭起来一双媚眼更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
乍一看,似乎和心尖尖上的那块玉有几分相似,然而仔细看却是完全不一样了,连第一眼看到的眉眼间的几分相似也没有了。
“起来吧。”司马宏笑道,又转身对二皇子拱了拱手,脸色微红,说道:“是我鲁莽了,在西北的时候鞑子随时攻过来,没日没夜的都绷紧了神经,刚才喝多了酒,有些上头,突然觉得……有人摸我,我就没反应过来,还以为是……”司马宏笑着摇了摇头,颇为不好意思,“反应过了头,惭愧,惭愧,真是让殿下见笑了。”
二皇子呵呵笑了起来,走上前拍了拍司马宏的肩膀,笑道:“阿宏是大楚的英雄,真汉子!何来惭愧这一说?”又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舞姬,说道:“难得侯爷看中了你,还不快拜谢侯爷!”
舞姬惊喜不已,眼泪还挂在眼眶上,赶紧结结实实的给司马宏磕了几个头。
“明玉这丫头,是孤府上跳舞跳的最好的。”二皇子拉着司马宏亲热的笑道,“既然得了你的眼缘,那就是你的了。”

苗殊离的最近,听的清楚,先带头起了哄,恭喜司马宏今晚有美人相伴了!在苗殊嘻嘻哈哈中,原本有些僵冷的气氛又重新活跃了起来。
在场的人都知道司马宏和离过,却不知道同司马宏和离的女人叫什么,他们只知道那女子是徐长谦的女儿,或者是徐明烨的妹妹,却不知道她真正的名字。是以众人虽然看到了司马宏对那女子的维护,也只以为是他瞧上了舞姬的美色。
司马宏有些哭笑不得,接到了苗殊警告的目光后,只得拉了舞姬重新坐回到了位置上,被二皇子训斥了一番的舞姬,也不敢再有逾矩的动作了,只老老实实的跪坐在司马宏身边,为他斟酒。
席间有人喝多了,摇摇晃晃的举着酒杯到司马宏这里来,要灌他酒,被苗殊大着舌头拦住了,“你胡闹什么!”苗殊眼神迷离的拉住了那人举着酒壶的手,看了眼司马宏和他身边的舞姬,对那人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暧昧笑容,“喝多了,晚上会……会不行的!他是我表弟,我得,得护着他!”
来人心神领会,十分猥琐的上下看了眼司马宏和身旁的舞姬,笑的十分流里流气,低声对司马宏说道:“侯爷骑射功夫好,想必床上功夫更好,哈哈哈哈!”
不用问,司马宏也能猜得到这人看着他和舞姬时脑补了些什么,恨不得天降一道雷把这人劈到湖里去,然而脸上还是挂了不好意思的微笑,摆手道:“兄台真爱开玩笑!”
“我哪里是在开玩笑!”那人笑了起来,嘿嘿笑道:“殿下对咱们可是好的很,你说是不是?”声音极大,满画舫都能听的到。
这是要逼着他表态啊!二皇子比他想象中更加心急一点。
司马宏面带微笑,感激的看了眼二皇子,拱手道:“那是自然,宏不过是一介莽夫,能得殿下如此厚爱,实在是诚惶诚恐,感激不尽。”情真意切,半点矫揉造作都瞧不见。
静候着司马宏表态的二皇子这会上才站了起来,貌似不愉的对那人说道:“你看你,说这些干什么?阿宏难得回京城一趟,都是性情中人,孤看中的是阿宏的一身铁骨,招待一二有何不妥?”
来人立刻羞愧不已,拱手朝司马宏道了歉,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众人又大声的说笑了一会儿,也无非是些京城里哪家粉头技术好,哪家新来的花魁艳冠群芳,不少人酒兴上来了,和二皇子告了罪,搂着怀里娇媚的舞姬往外走,外面有小船接了他们去岸边的不远处的酒楼包间里,连苗殊也搂了舞姬要走人。
司马宏也笑着朝二皇子告了罪,带着名叫“明玉”的舞姬坐上了小船,回到了岸上。然而他却没有继续带着舞姬往岸边的酒楼走,而是沿岸边走回到了马车处。
白毫一看见司马宏,连忙从马车前座跳了下来,瞧见司马宏后面跟了个女人,也顾不得问到底怎么回事,一脸担心的看着他,扶住了司马宏,“爷,您还撑得住吗?”
司马宏摆摆手,猛然推开了白毫,跪在湖边,哇哇吐了个天翻地覆,几乎要把胆汁都要吐出来了。白毫几乎都要哭出来了,不停的给司马宏顺着气,过了好一会儿,司马宏才止住了吐,脸色苍白的靠在了白毫身上。白毫从怀里掏出了帕子,司马宏接了过去,擦了把脸,才渐渐缓过气来。
舞姬心惊胆战的看着,不敢吭声,在船舱的时候这位侯爷还面色如常,谈笑自若的,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怎么一下船就成这样子了。
白毫心疼的要死要活的,他这位神武英勇,比纯爷们还纯的爷,是个不折不扣的西北旱地里长出来的旱鸭子哟!从小只要一踏上船,就晕的天昏地暗,偏偏今天还被逼着在船上待了这么长的时间,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忍下来的,可叫人担心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186章改名

夜已经深了,而湖面上依旧歌声曼妙,灯火通明,画舫缓慢的来回划动着,司马宏靠在白毫的身上吹了会儿凉风,才觉得力气好似又回到了自己身上,用水囊漱了口,看向了畏畏缩缩站在一旁的舞姬。
“你叫什么名字?”刚吐完没力气,司马宏的声音低沉而随和。
舞姬连忙说道:“奴婢叫明玉。”
白毫瞪大了眼睛,跟见鬼似的看着她。
司马宏笑着摆了摆手,“这不是你原来的名字吧?”富贵人家买女孩进来做舞姬,大多是要改名字的,只是不知道这个舞姬的名字是特意改成这样的,还是无意间巧合了。
舞姬美目中呈现出了惊讶的神色,“侯爷怎么知道的?”司马宏的态度十分的温和,舞姬也不过十三四岁的年纪,早先在船上被二皇子一顿发作吓破了胆,如今看到温和可亲的司马宏,心情也慢慢平复了下来,受到惊吓的后果,就是把司马宏当成了全身心都能依赖的对象,竹筒倒豆子一般跟司马宏全交代了。
“今日教奴婢跳舞的妈妈给奴婢改了名,说以后奴婢就叫明玉……”舞姬又羞涩一笑,小声说道:“还让奴婢今晚上好好伺候侯爷。”
司马宏了然的笑了笑,他就猜,多半明玉这名字是特地为了他改的,为了他,二皇子倒是做足了功课。
倒映着湖上画舫里的灯火,湖面上波光粼粼,到了后半夜,月亮升了起来,照在司马宏的脸上,晕船的后遗症让他有些头晕乏力,皎洁的月光给他原本刚毅的脸上增添了一抹柔和的色彩,舞姬目不转睛的看着司马宏,有些痴了。她居然有幸,能够跟随这样的男子。
“你原来的名字呢?”司马宏问道,“是什么?”
舞姬羞涩的低下了头,她想侯爷居然问她以前的名字。是不是对她也有几分喜欢?
“麦妮儿。”她怯生生的说道,同时又有些自卑,这个名字还是她被卖掉之前,家里的爹娘给她起的,庄稼人就盼着能多收些麦子,没什么文化,取的名字又土气又难听。要是舀她老家的土话来念,更难听,一点都比不上今天妈妈才给她取的新名字好听,侯爷会不会嫌弃她的名字土气难听?
司马宏笑了笑,慢慢的说道:“还是麦妮儿好听。”
麦妮儿心如小鹿乱撞,红着脸,结结巴巴的说道:“侯爷,侯爷喜欢哪个名字。麦妮儿就叫哪个名字。”
“上车吧。”司马宏恢复了精神,先长腿一跨,上了马车。随后朝麦妮儿伸出了手,拉着她也上了马车。
坐在漆黑的马车上,麦妮儿还止不住心里的激动,刚才侯爷居然握住了她的手,侯爷的手那么的有力,温暖,是不是打算带她回安西侯府?
从上了马车,司马宏就靠在马车上闭目养神,麦妮儿只觉得马车走了很久,不停的绕着弯路。一直到马车停了下来,却不见他下马车,也不见前头赶车的白毫出声说话。麦妮儿也不敢多嘴,在黑暗中静静等着,只能听到对面侯爷平稳的呼吸声。
又过了好一会儿,马车外面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响和车轮的轱辘声。司马宏掀开了车帘,看向了后面的马车。
麦妮儿也趁机看清楚了周围的场景,旁边是一处宅子的大门,大门上两个大红灯笼照亮了门口,灯笼上还写了字,麦妮儿不认识字,看不懂灯笼上写的是什么,一般来说,大户人家的灯笼上写的是这家的姓氏,可她觉得奇怪,倘若是侯府的灯笼,不应该写的是“司马”两个字吗,为什么灯笼上只有一个字?
司马宏所在马车的后面停着一辆马车,赶车的人瞧见了司马宏,连忙跳下来行了个礼,小跑回马车,对车厢说道:“大少爷,安西侯爷在门口!”
车帘刷的掀开了,衣衫不整的苗殊从马车上扶着小厮从马车上跳了下来,步履有些不稳,看到司马宏笑道:“这大半夜的,你不搂着美人睡觉,跑我家门口干什么?当门神把门呢?”
司马宏不理会表哥的揶揄,只笑道:“进门再说。”
苗府上下都已经睡下了,大家都知道大少爷是个什么德性,也没人对他这么晚回来表示惊讶,司马宏跟着苗殊进了苗府,并未惊动苗老太爷和舅父,悄悄的带着麦妮儿到了苗殊的书房里。
“你这是要干什么?”苗殊看着司马宏,“可不许在我书房里乱搞啊!我让下人给你收拾间屋子去。”
司马宏简直佩服死这位表哥的想象力了,拦住了他,说道:“这姑娘我不方便带回去,留给你吧。”
还在羞涩难当的麦妮儿一惊,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司马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流着眼泪说道:“侯爷,您可是嫌弃奴婢了?侯爷,奴婢一直跟着妈妈学跳舞,没有接过客,奴婢是干净的!”
司马宏无奈的摇了摇头,他倒不是因为这点瞧不上麦妮儿。司马宏蹲下了身,和蔼的说道:“我很快就要回西北去了,战场上刀枪无眼,不知道什么时候一条命就交代在那里了,你跟着我,以后要苦熬着日子,成日里担惊受怕,我万一有个什么,你这辈子就没指望了。”苗殊这人虽然浪荡纨绔,可对于女子还是怜惜有加的,麦妮儿相貌还算不错,跟了他至少衣食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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