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奸妃之荣耀-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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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贤嫔二字相关。
人人都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看向贤嫔,偏生当事人贤嫔一点自觉都没有,仍旧慢悠悠地品茶。
皇后的心绞痛又犯了,没精力应付一众妃嫔,没露面便派桂嬷嬷早早地把她们打发了出去。
萧章想着要不要去关心皇后一下,起码做个样子出来。她想了下,打发了清芷进去问皇后一声可否觐见。
皇后倒是答应了,只是瞧气色是真的不好。萧章便安抚了她两句,然后有眼色地赶紧退下。
回到颐福宫后不久,板凳还没坐热呢,清水进来通传,道是周贵人来了。
萧章还未开口,清芷心直口快,已经冷哼道:“她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呀,这里可不是慈和宫!”
“清芷,胡说什么。”萧章嗔她一眼,看得清芷咬唇低下头,萧章才道:“去请周贵人到花厅说话。”
她换下家常衣服,又用了点糕点,喝了一碗热腾腾的羊奶,洗了把脸。忙活完了这一切,才慢悠悠地扶着宫女的手走到花厅去。
萧章就是这么个没出息的、小心眼的人,她晾不了太后,但昨儿个太后怎么对她的,她总能还给陪着太后在暖阁里吃饭的周贵人吧。
等到萧章进了花厅,果然看到周贵人小脸冻得发白,一副楚楚可怜还不敢声张的模样。听到萧章前来的脚步声,周贵人一早就站了起来候着,规规矩矩地给这个比她年纪小还晚进宫的姑娘行礼。
萧章扫她一眼,不扶她起来,侧首对着原本守在花厅里的奴才斥道:“不长心眼儿的奴才,天儿这么冷,怎么不多生几个炉子送过来?若哪个嘴巴不干净的传了出去,说本宫苛待周贵人,可是你们担待的起的?”
周贵人怕她生气,又担心今日的事若真的传了出去,贤嫔会以为是她多嘴,连忙劝道:“不碍事的贤嫔娘娘,嫔妾自个儿带了手炉,一点都不冷。”
哎?这么圣母?
萧章最喜欢这种温柔善良乖巧懂事的人了。
——因为好欺负。
“那就好。”萧章皮笑肉不笑地说:“周贵人免礼吧。今儿你来我颐福宫,不知所为何事啊?”
周贵人没想到她这么直白,连两句客套话都不说,她原本还准备从今年冬天内务府发放布料的花色开始谈起呢!
她愣了一下,脸上的尴尬稍纵即逝,壮着胆子直接开口道:“嫔妾是来给贤嫔娘娘赔罪的。”
“哦?”萧章有点惊讶地挑眉,“周贵人这话儿本宫可听不明白。”
周贵人抬起头,眼睛忽然湿润了:“昨日在慈和宫里,嫔妾太过冒犯娘娘了。回去之后,嫔妾坐立不安,本想着立马就来颐福宫给娘娘请罪,没想到乾元殿那边的常公公来了,说是皇上叫嫔妾去乾元殿侍寝……”
萧章打断道:“哦,所以呢?你替本宫不平,在皇上面前替本宫美言了几句?”
周贵人呆了呆,舌头打了结:“这……这……这倒没有。”
周贵人这是听说太上皇昨儿给萧章送了东西,怕萧章忘了太后的坏处,所以特意来提醒她太后的所作所为呢。
顺带炫耀一下,皇帝心里还是有她的,她才是真·宠妃。
萧章笑眯眯地走到周贵人面前,掖了掖她鬓角的碎发,柔声道:“放心吧,昨儿的事情本宫都忘记了,周贵人不必介怀。”
“可……”周贵人心有不甘。她希望能借着太后的手除掉贤嫔,那样便不用她自己亲自动手了。
萧章不耐道:“行了。周贵人若没什么事儿,就先退下吧。早上起得早,本宫有些乏了。”
这可大大超乎了周贵人的意料。她本以为贤嫔会借题发挥,与她一同大吐苦水,说太后的坏话。或者因为嫉妒她侍寝出言讽刺她一番。谁想到贤嫔竟然就这么一句话轻飘飘地想要打发了她,周贵人就好像一个拳头打在了一坨软棉花上,空落落的,心里都十分不是滋味。
准备了老半天的计划呢,想了那么多的可能性,偏偏没想到贤嫔像个木偶人似的,什么情绪都没有!
周贵人咬咬唇,忽然灵机一动,想起自己还留了一手准备,忙道:“贤嫔娘娘,今日天气不错,不如出去走走吧?娘娘进宫这么久,是不是还没见过小皇子呢?嫔妾正打算去看看,娘娘可愿赏脸一起?”
“算了。”萧章怕周贵人挖好了坑,等着她往里头跳,还是宅在自己寝宫里最安全。“本宫没经验,别再伤了小皇子。”
“不会的不会的。”周贵人信誓旦旦地说。”三皇子已经快三岁了。前几日三皇子听说宫里头新来了一位贤嫔娘娘,对您很是好奇呢。娘娘,您就去看看他吧……”说着说着,周贵人的眼圈忽然就红了。
萧章察觉到不对,随口问了句:“你哭什么?”
她不说还好,一问之下,周贵人的眼泪说来就来,猝不及防地落了下来:“贤娘娘,嫔妾也是没有办法……”
正文 第051章 冷宫挨打
萧章轻轻冷笑一声:“周贵人;好端端的;你怎么又掉起了眼泪呢?”
“对不住;是我失态了。”周贵人掏出帕子,慢慢地擦起了泪珠;抽噎着说:“妹妹你还年轻;没做过娘亲;所以你不懂姐姐这种心情……”
萧章暗暗翻了个白眼;她还年轻?加上前世和在斯坦星的岁数;她都可以做周贵人的祖母了。
周贵人兀自凄声道:“因我出身不够高,至今仍是贵人之位,不能亲自抚养小皇子……所以三皇子才出生三天;他就被人抱到重华宫去,给贞妃娘娘养了。”
萧章配合地说:“哦;好可怜啊。”
她嘴上这么说着,脸上却淡淡的没什么表情。
那天从太后那里回来之后,萧章就派人打听过了周贵人的底细。
原来不光周贵人,就是太后的本家也不过是商贾出身,后来太后的哥哥拿钱捐了个官,太后又从宫女爬到了叶贵妃乃至太后的位子,她们叶家才渐渐发达起来。
太后姓叶,周贵人姓周,两人又哪里是什么亲姑侄呢?原来周贵人的父亲出身贫寒,但很有才华,他得了叶家的资助考上了科举,后来渐渐发达起来,就认了叶家老爷子做爹。
而周贵人虽然人生得美,却只是个从姨娘的肚子里爬出来的。
难怪那般得宠,也只得了个贵人的位子。
周贵人见萧章表情冷淡,心中大失所望,暗骂这贤嫔当真如木头一般,都没有同情心的吗?!
她咬咬牙,可怜兮兮地说:“我……我不好总去看三皇子,可做母亲的,哪有不想自己儿子的呢?所以……”
“所以你就想借着我的名义去看三皇子?”萧章笑道:“那就走吧。”
周贵人见她反应冷淡,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贤嫔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了,不由一愣,心里愈发摸不清这位不按套路出牌的贤嫔了。
清芷趁着帮萧章系披风带子的时候,附在她耳边小声道:“主子,这个周贵人一看就是心里有鬼,您怎么能依着她呢?”
萧章微微抬起下巴,眼睛看向横梁上描绘得栩栩如生的龙凤彩绘,轻笑道:“周贵人也该抬一抬位分了,我成全她便罢。”
她这话回答得驴唇不对马嘴,清芷不懂,正要再问,却见萧章已经抬步走出了同心殿,往殿外的周贵人处去了。
萧章看着周贵人白净的脸,泪痕已经擦干,但眸中仍然含着一汪秋水般楚楚动人。
她别过视线,往屋外走了几步,突然发现外面只停着一顶轿子。
萧章疑惑地看向周贵人,后者笑着解释道:“日头正好呢,咱们不如走走吧。反正,也不远……”
“好,都依周姐姐的。”萧章甜甜一笑,“不过周姐姐可得答应我,以后多在太后面前帮我美言几句。”
周贵人见她突然对自己亲热,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笑着应了:“那是自然,自然的。”
两人如亲姐妹一般携手往重华宫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周贵人说个不停,萧章偶尔应上几句,倒也一路和煦。
走了约莫一刻钟的功夫,忽然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两人回头一看,不知是哪个妃位的銮驾往这边来了。
虽然不知道里头的人是哪位,但她们两个还是按规矩停了脚步,候在一边。
轿辇停了下来。
宫女打起帘子,露出里面人的脸——原来是贞妃。
贞妃保养得宜,但天生老相,并不显得年轻。
她搭着宫女的手,缓缓走到两人面前,亲手扶起了萧章和周贵人。
贞妃对周贵人和蔼地笑:“妹妹是去看三皇子的吗?正好本宫也要去,咱们同路呢。”
周贵人慌忙地看了萧章一眼,企图让她为自己解围。
萧章装作不懂,也不主动说是她要去看三皇子的,就那么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
周贵人只好回道:“这两日嫔妾去得频了些,求贞妃娘娘恕罪!”
萧章冷眼瞧着,这周贵人还真是有一点可怜。自个儿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多去看了几眼还得跟丈夫的别的女人谢罪。
好在贞妃是个大度的人,摇摇头笑道:“妹妹你说什么呢,本宫早就说了,本宫不过是代养三皇子,三皇子仍然在你的名下,是你的亲生儿子。”
话虽是这么说的,可养母随时都能见皇子,亲生母亲顶多三日见一次,孩子肯定会跟养母更亲。等到长大了,跟亲娘也就离心了。
萧章一开始就是嫔位,所以没有这层顾虑。只是也险得很,如今妃位上的德妃和丽妃都没有儿子,一旦想从旁人那里抱养一个呢?
别人生的她不管,要抢她儿子,那是绝对没门儿!
她们两个走路,贞妃也不好再坐轿子,三个女人一边闲聊,一边慢腾腾地走着。
又走了一阵儿,贞妃忽然脚步一停。
萧章以为她累了,正要提议休息一会儿,谁知贞妃突然脸色大变,对着前头领路的奴才斥道:“混账东西,怎么走了这条路!”
萧章看了看四周,并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
周贵人却慌慌张张地拉住她的手臂:“贤妹妹,快走,咱们换条路……”
她话音刚落,前头屋子里突然跑出来一个穿着破旧白色中衣的女人。那女人披头散发,一面嘶吼着一面左右乱跑,显然已经神志不清了。
萧章从善如流地正要调头,那女人却已朝她们冲了过来,口中大嚷道:“周木婷,我要杀了你这个贱女人!!”
“啊!”周贵人慌张地连连后退,右手下意识地像拽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扯住萧章的手臂。
萧章想甩开她,可恐惧之下的周贵人力气大得惊人,竟死死抱住萧章不放。
她正想用点数给自己开个外挂,狠狠地撇开周贵人,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疯女人已经扑了上来,好在是扑在周贵人身上。
白衣女人不由分说先是打了周贵人一巴掌,接着就去扯她的头发,打她的脸。
萧章在旁边看得挺过瘾的,正想着帮白衣女子在心里助威呐喊上几句,谁知周贵人疯狂地挥动着双臂,竟不小心带倒了萧章。她没站稳身子,结结实实地摔了一跤。
“我x!”萧章暗骂一声,怒道:“哪里来的疯子!”
方才出门的时候,一等宫女只有清芷跟在她身边,刚才清芷也是被吓住了,这时候才回过神来,过来扶起萧章,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帮她拍去裙子上的灰尘。
“那是瑞嫔娘娘……”清芷小声道。
瑞嫔?
她脑中飞快地闪过了一道什么,但一时间却抓不住思绪。
另一边贞妃挥动着手帕,着急地说:“还愣着干什么呀,还不快去拦住瑞嫔?”
静怡轩的宫人们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下人们刚才都着实慌了,听到贞妃这一句才如梦初醒一般冲过去抱住瑞嫔。
瑞嫔疯狂地打着、踢着、抓着身边所有的人,一双泛红的眼珠里燃烧起了强烈的熊熊怒火,看起来真是有几分恕�
等到宫人们终于拉开了瑞嫔,再去看周贵人的时候,她的发髻已经完全散乱了,领口也被撕开,一张粉嫩的面孔上,横着几道丑陋的伤痕。
“天呐!”贞妃慌了,“这,这可怎么办才好……”
萧章一手扶着腰,一边身子歪在清芷身上,慢慢地走过来看了周贵人一眼。瞧那张脸的确折腾得不像样,她闭了闭眼睛,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传太医吧。”
等到太医和轿子一起来了,贞妃又问:“总不能让太医在大庭广众之下为周妹妹疗伤,这静怡轩又去不得……”
“送周贵人回宫不就结了。”比起贞妃,萧章更像是这里位分最高的人。
她一挥手,就有宫人抬起周贵人,运进了轿子里。
萧章微微拧眉道:“贞妃娘娘,臣妾方才也受了伤,先回宫歇着了。”说罢便钻进轿子里去。
贞妃在后面着急地叫了声:“哎……”
清芷询问地看了萧章一眼,见萧章闭上眼睛,便对轿夫们下了令,干脆地走了。
一回到颐福宫里,抱琴和清妍几个都慌慌张张地迎了出来,扶着萧章进屋躺下。
她摔的时候正好一屁股坐地上了,这位置尴尬,又不好叫太医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