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嘉木公主 >

第43章

嘉木公主-第43章

小说: 嘉木公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诿孀樱辉敢獍颜饧虑榇乙部梢岳斫狻5沂闶歉龌钌娜耍荒苋媚忝钦饷雌鄹海一崛岸模睬肽忝堑绞焙蚰芊殴沂恪!�
莫非池偷偷冲吴宗明点了下头,吴宗明心说这么简单事儿就成了?只好苦着脸说:“此次我们武当是有些委屈慕姑娘了,吴某先在这里跟两位道个歉。慕姑娘就在后院,我这就差人领迟姑娘去。”
迟了了诧异的看了一眼莫非池,心想她上次来的时候还避不见客的,真的就是眼前这个客客气气、满脸堆笑的人吗?
莫非池推推她说:“去吧去吧,我在这儿等你。”
迟了了不放心的嘱咐道,“那你别跟人家吵架啊。”说完才被一个武当派的弟子领着去了后院。
迟了了一走,吴宗明实在是演不下去了,走下来问莫非池,“盟主,这…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啊,”莫非池仍旧很随意,“要是那丫头能劝动她师姐,你就给一纸休书,以后的事不用你操心,要是劝不动,你就想法把你那个徒弟给我找回来,要么跟人家姑娘说清楚,要么痛改前非好好待人家姑娘。”
吴宗明干笑着陪着莫非池喝茶,喝了有一会儿还不见迟了了回来,莫非池等得不耐烦了,“那丫头办事怎么那么不利索,你叫个人领我去那什么后院,早完事早回家。”
吴宗明继续干笑加苦笑。
后院。
莫非池到的时候,迟了了正抱着慕青哭,边哭边说:“师姐,你怎么这么傻啊?”
莫非池最见不得这种女人抱头痛哭的场面,咳嗽了一声走了进去,迟了了忙跟慕青分开,低着头抹眼泪,这里虽说是新房,但到底现在只有慕青一个人住,莫非池也不好意思坐下,迟了了哑着嗓子跟慕青介绍,说:“师姐,他是我朋友,叫池非莫。”然后红着眼看了眼莫非池,“这就是我师姐。”
莫非池笑着点头,然后问迟了了,“我跟武当掌门人都说好了,你师姐要是愿意,咱们这就走。”
迟了了跟看鬼似的看他一眼,“你怎么说的?”
莫非池扬扬眉毛,“山人自有妙计。”
迟了了又低下头,“我师姐还是不肯跟我走。”
慕青眉眼柔和,听了莫非池说的话,平静的开口,语气很温婉,“多谢池公子,慕青的命就是如此,慕青已经认命了。”
莫非池听着这话,叹了口气,想了想,说:“慕姑娘真的就认为这就是你的命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如今这般对待自己,可让你的父母如何安心的下。”
迟了了摇摇慕青,“就是啊师姐,你下半辈子还长着呢,总不能一辈子呆在这里等着那个负心人回来吧?”
慕青垂下眼,不说话。


☆、【番外之莫非池】八

莫非池向来很会劝人,除了那个心思又多又细、古怪的不得了的小姑娘,又开口道:“出了这武当山,慕姑娘才能看更多景,见更多人,姑娘的缘分不在这里,那为何不试着再去找找自己的缘分呢?慕姑娘温婉动人,裙下之臣比不在少数,何苦把自己困于囹圄之内,让关心你的人担心呢?更何况为了一个不值得你这样做的人,赌上一辈子,慕姑娘难道没有不甘心?”
“我离开了这武当山又能去哪呢?慕青已为人妇,又怎能觊觎什么所谓的缘分呢?”
莫非池将从吴宗明那里要来的休书递给慕青,“慕姑娘若是愿意,就随在下还有了了下山。走出去,不管遇见什么,总比留在这里哀叹一辈子要好吧。”
慕青看着莫非池手中的那纸休书,本来这场姻亲,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慕青微微有些心动,她一辈子都在顺父母的意,听他们的入了九华派,又听他们的嫁来了武当,她自幼习诗书礼仪,背熟了三从四德,如今她真的能了无牵挂的做自己吗?
迟了了听莫非池第一次那样亲昵的喊她的名字,心里莫名一甜,又抱住慕青撒娇,“师姐你就跟我走吧。他答应送我回迟家,我们一起,再也不回九华派那个破地方了。”
莫非池从来没见过迟了了撒娇,他印象中的小姑娘,从来都是一副很坚强、我行我素的样子,只是偶尔红个眼眶。莫非池想起江南的那场雨,迟了了侧过头看向窗外,然后跟他说“我是个没用的人,我谁都保护不了。”
曾经的他也有过那样无助的时候,所以练就了一身嬉皮笑脸的本领,水袖曾经说过他,说他总是看着一副很容易让人亲近的样子,其实却是谁都靠近不了。这么多年,他把自己保护在一个满不在乎的壳子里,对谁都是笑嘻嘻的,却从来没有人知道他想过什么,他在想什么。他也没有那样的机会,没有那样一场雨,或者是那样一场夜风,更或者没有那样一个人,让他可以毫无保留的,对外界倾诉他所有的苦闷。
而如今所有的一切都离他远去了,在他想要倾诉的时候,却募然发现那些他一直苦闷的已经再也没有倾诉的必要了,因为过去的莫非池已经不存在了,而现在的他,已经慢慢快要淡忘了过去的那些,所有的一切。
慕青又低下头,停了一会儿才接住莫非池递给她的休书,手指微微收紧,说:“师妹,池公子,你们容我仔细想想吧。”
迟了了看慕青的态度比之前缓和多了,兴奋地拉着莫非池出去,说:“你这人,平时看着一点儿用也没有,一到关键时刻还怪管用的。”
莫非池很得意的挑挑眉毛,“那是,我说了会帮你,就一定能帮到你,我比那个盟主有用多了吧。”
迟了了狠点头,“你比那个不靠谱的盟主有用多了。”
莫非池笑,心说她这是夸他呢,还是骂他呢。
迟了了又笑着捶他一拳,“看不出来你平时油嘴滑舌的,劝人的时候还真是一套一套的,哎,不过,你是怎么跟人家掌门说的?”
莫非池撩撩袖子说:“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你一个小姑娘家别管就行了。”
迟了了瘪瘪嘴,但还是很高兴。莫非池看着迟了了嘴角扬起的侧脸,也禁不住微微笑了下。
一见他们两个出来,立刻有人小跑迎了上去,行了个礼说:“两位是否先在我武当住下?”
迟了了拽拽莫非池,战战兢兢的说:“是…是要住牢房么?”
莫非池扫了一眼迟了了,说:“安排两间房间吧,然后好好照顾慕姑娘。”
来人恭谨的点了下头,然后跑远了。迟了了惊悚的看向莫非池,“你到底跟武当掌门说什么了?”
“没什么啊,”莫非池摊摊手,“你这就是奴性使然,以为人家不会理你,其实你看啊,武当是大门派,这么事情说出去是丢颜面的,他们当然要讨好咱们,不让你和我说出去啊。”
迟了了点点头,“也是哦,你拿这件事去威胁人家掌门?你怎么能这样呢?这种事情说出去我师姐的颜面丢的更大好吧。”
“反正咱们又不会说出去,行了,累了一天了,回房间睡觉去。”
晚上,迟了了开心的从慕青屋子里出来,师姐刚刚已经答应要和她一起走,经过莫非池房间的时候迟了了忍不住要把这件事告诉他,正走到门口说要敲门,就听见莫非池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你是我的属下,我必然不会让你吃亏。我把慕青接走,必然保证这件事情不会闹大,这对谁都是好事。还是你想扣着人家姑娘一辈子?我敢说慕姑娘一离开,你那个徒弟就会回来了,到时候你也不用担心武当后继无人,两全其美的事,吴掌门是有哪里不满意?”
迟了了听着身子却开始发软,莫非池的语气清清淡淡,与和她说话时轻佻的语气完全不一样,迟了了觉得有些陌生,池非莫,他到底是谁?
只听吴宗明开口道:“盟主,属下没有责怪您的意思,属下只是有些好奇,您管这件闲事到底是为何?”
“盟主”两个字让迟了了愣在了那里,只觉得有空气一下子灌进她的心里,然后再慢慢抽紧,迟了了嘴唇发白,手指死死扣着门框撑着自己站稳。池非莫?莫非池?迟了了抿起一个苍白无力的笑。
莫非池的声音又传出来,“我不是告诉过你了,我欠人一个人情,还人情来的。”
莫非池的话音还没落,只听见门外传来一声响,忙跑过去拉开门,喝道:“谁?!”
莫非池打开门的一瞬,只见迟了了正扶着门框苍白的站在门口,莫非池摸着门的手缓缓*来,勉强笑了一下,对迟了了说:“你怎么来了?”
“我不该来对么?”迟了了直愣愣的看着他,“你还打算骗我多久,池非莫。”


☆、【番外之莫非池】九

莫非池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吴宗明很有眼色,跟莫非池致意了一下就走出了房间。
莫非池生平第一次觉得语言是那么苍白无力,只是说:“对不起。”
迟了了却对他笑了笑,说:“不敢,盟主亲自帮我的忙,我很感激。夜深了,我先走了。”
莫非池看迟了了转过身子就要走,心里一下子慌了,忙伸出手拉住她,说:“我不好解释,但是我不是害你的,也不是有意骗你的。你……”
迟了了推开他,回过身来,“我只想问你,那天晚上你吻我,事后又不肯承认,你到底是怎么想我的?”
莫非池愣在了那里,迟了了看了他一眼,终是转过身走远了。
迟了了回到房间后才有些脱力的靠在门上,然后顺着门*去。抱膝靠门坐着,思绪一直飞回到她自己都刻意不肯提起的那晚,莫非池不是个良人,这是她思前想后最后总结出来的结果。
所以莫非池把那件事情揭过不提,她也因为心里乱着,也懒得猜莫非池在想些什么,她也就不再提及。因为比起那种不自在,她更宁愿没心没肺的、轻松地和他就这么相处下去,不顺眼就一脚踢过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在知道他就是武林盟主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有的不是震惊,不是被欺骗的生气,而是无措。对的,就是无措。
他是莫非池,是新一任的武林盟主,是江湖里多少女子为之倾心的英雄。她觉得无措,她一直刻意忽略的、心里的每一个细节此时通通闯入她的脑海。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人,他从来不是她喜欢的那个样子,也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心里一直想的人,可是为什么他分明不该是她喜欢的人,她的心思却因为他而牵动,或许从那一句“你相不相信我”开始,她已经开始怦然心动。因为没有人,从来没有人,可以对她那么好过。
而今天,无措之后,迟了了心里涌起的是失望,今晚之后,她更加确定的是,莫非池不是她的良人。不是因为他骗她,而是因为在最后,他选择的不是解释,不是坦白,而是放开她的手。那个人带给她的感觉总是一种若有若无,迟了了看不透他,她不想每天活在一种猜测中惴惴度日,她更不想留在一个给不了她安全感的人身边。她也有感觉,也慢慢发现,莫非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可是他说“重要吗?我是谁重要吗?我又不会害你”,那一刻她只是笑,是的,不重要,只是她猜不到,原来他骗了她这么多。原来他是谁,也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在他面前,很多事情,她都一直猜不到,也永远都猜不到。而现在他又多了一个盟主的身份,迟了了把头埋近膝盖,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和她之间,隔着的是遥远的天堑,他不是池非莫,不再是那个对她的嬉笑怒骂都全然接受,然后腆着脸逗她笑的池非莫,他是莫非池,是那个高高在上,遥不可及的武林盟主,是她迟了了永远高攀不上的人。
莫非池心里也好过不到哪里去,看着已经空了的院落,怅然若失的关上了门。对于那天晚上,他下意识地不愿去想,是,他是情不自禁,那晚他情不自禁的想吻她。他把那种情不自禁归咎于那晚的夜风,和那晚的月色。那晚的一切都刚刚好,他吻了她,理所应当。
他把自己的心埋起来太久了,久到他觉得就这样嘻嘻哈哈的过一辈子是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他怕被束缚,怕像唐歧那样心里永远被一个人牵绊着,他怕有缺点,怕如果爱上、如果动心,就会有把柄握在别人手里,他自在惯了。是,他是个胆小鬼,一直以为事情总会自己走到它的终点,而现在,他第一次觉得有件事情是那么棘手,迟了了是个小丫头,她脾气不好、性子又急、心思还多、情绪还变化多端。她只是一个小丫头,他也一直让自己就那么觉得。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莫非池的心里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还有什么没有明白。他突然想起唐歧跟他说过的一句话,他说:“有一天你也会明白,有的时候在一个人面前,无条件的纵容是你唯一能做的。”
他知道他一直在纵容迟了了,只是他不知道这个纵容的背后,到底包括了一些什么。他一直以为他把自己控制的很好。他目睹了唐歧所有的变化,从一开始那个淡定自若,泰山崩于前也能悠闲喝茶的人,到遇见乔嘉木后的种种不正常,莫非池其实不明白唐歧的那种近乎心甘情愿、甘之如饴的转变,他不想变成那样,他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