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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生鲜花嫁-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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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堆啤酒还有香皂、牙膏,到底是买来做什么的!
  想着、想着,花望贤也懒得吼叫了。她将东西放入浴室内,看着那狼狈不堪使用后的惨状,从命地开始清洗、整理,好不容易弄得稍微像样了之后,再踱回客厅把啤酒冰好。
  最后从自己卧室里拿出一条凉毯子,盖在贺楠的背上,趴睡着的他发出迷糊的哺哺梦吃,好梦正甜。
  “果然还是累了。”他说他刚回台湾,莫非才下飞机不久?世上有这么胡搞瞎揽的人吗?连旅馆饭店都没有订,一路飞回台湾后,只是碰巧在杂志上看到她的报导,就这样找上门来?他不怕万一自己今天休假或是出了其他状况?要不是老天爷站在他那边,难道他打算露宿街头?
  但,从过去到现在,贺楠永远是个鸿运当头的幸运儿。
  别人恐怕要花上日夜苦读的工夫,也不见得能一试考上的名门大学,也是一次就录取了,而且还是一板一眼、严肃的法律学院。然后一毕业,踢掉了自己高考合格的菁英饭碗,拎起行囊直奔美国攻读哈佛研究所。研究所毕业后唯一的消息就是,他打算在当地就业,此后音讯全无。
  到底这些年来,他在美国做些什么,三次提起这话题,都被他打混摸过。
  “应该是混得还不错吧?”望贤无法想像贺楠会有什么失败的遭遇,这个天之骄子般的幸运儿,从来都不曾有过惨遭滑铁卢的命运。
  胜不骄,所以也从未气馁过的他,难得的保持着对“弱势者”的善意,从不以自己的“强”压迫他人,因此也没有人会从他身上感到半点劣等感,或无法亲近他。相反地,他永远是吸引人群围聚的大磁铁,三教九流无不有他的朋友。
  不过这些都是过去的“贺楠”给她的印象,不知道现在他是否有改变呢?
  望贤摸了下他的脸颊,见他实在睡得又香又甜,禁不住在他的脸颊上印下一吻。“臭贺楠哥,今天就原谅你了。好好睡吧,晚安。”
  她知道不管贺捕多会给她惹麻烦,她也永远无法真正“讨厌”他或“拒绝”他的,谁教他是她的贺大哥呢!
  第三章
  “小花!起床了,我肚子饿了。”
  谁啊?吵死了,她昨晚几乎忙到半夜才睡,别大清早的就来吵人清梦广小花!快点起来!“对方似乎不把她叫醒不甘心,床铺开始左右上下地晃动起来。烦死了人,不起来就是不起来!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喔。”
  快滚吧……“噢啊啊啊!”肚子上被人猛力的一压,差点以为自己会打从腰部断成两截的花望贤,惨叫地睁开眼睛。
  “终于醒了吧!”不高兴地皱紧两道鹰眉,子夜黑眸宛如盯住小鸡的兀鹰般,贺楠瞅住她说:“赖床是所有懒惰的根源,太阳都已经晒到屁股了,你打算睡到几点?快点起来为我准备早餐。”
  “咳!咳咳咳!你……想杀了我啊?”那么巨大的个子,竟然压在她的肚子上,怪不得她会那么痛。
  “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软弱了啊?小花。只不过是轻轻压你一下,就鬼叫鬼叫的。”胡乱的扒乱了她的长发,唇角不驯的微笑着说。“该不会这些年少了我的锻链,变得太过娇柔了吧?别担心,从现在开始每天早上我都会负责把你叫起床,好好地训练一下你的耐力与体力的。”
  也不想想是谁害的。昨天光是为了他,浪费了多少宝贵的睡眠时间。“你嘴巴在嘀咕什么?我的早餐至少要有蔬菜沙拉、培根火腿吐司三人份、煎蛋,顺便再泡上一大壶浓浓的咖啡,不要给我加糖。”丢下这些“菜单”,贺楠大摇大摆地走出花望贤的香闺。
  她到底招谁惹谁,唉!
  “不许倒回去睡觉!”咻地转过身,贺楠盯着她警告。
  花望贤自暴自弃地大吼:“知道了,我起床就是,你快点滚出我的房间啦。”
  十五分钟后,花望贤一边在厨房中准备早餐,一边好奇地以眼角瞄着贺楠,他正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弄着他的手提电脑,僻哩啪啦地不知在打些什么,只听到许多声电子邮件抵达的铃声。
  因为他背对着自己,隔着这么遥远的距离,望贤根本无法看透他到底是在工作,还是在上网玩乐。就知道差使人做东做西,他自己在做什么却神秘兮兮,哼!“贺大哥,你的蛋要几颗?”
  “我的两颗蛋都在我身上了,不多也不少,你还要给我,我也拿不了。”猛地一口口水呛在喉咙中段,望贤夸张地胀红着脸找水喝,好不容易顺过一口气,她恼怒地说:“拜托你,这种老掉牙的黄色笑话,去说给别人听,我可不想成天被你的无聊笑话攻击。”
  “啪答”的把手提电脑关上,斜勾起一边唇角,贺捕扬着眉尾说:“那可真抱歉,下次我会想点新鲜的笑话。还有,我不要全熟的蛋,给我六分熟就好了,要一戳破蛋黄薄膜就会有浓浓稠稠的金黄色蛋液四流,知道吗?”
  “只要谈到吃的,就是这么挑剔,真不知道在美国你是怎么过的?自己煮吗?”叹息着,望贤想到过去贺妈妈多次抱怨自己儿子那张“利嘴”,只要是不合他意思的菜,非要重新煮过,否则他碰都不碰。所以十次晚餐中会有九次,贺楠总是跑到自己家,和她全家一起共进晚餐。
  “我是‘好男不进厨房’论者。”他理直气壮地说。“反正我没饿死,代表就算不会煮饭,也还是照样能生活。”
  “该不会是叫女朋友帮你煮吧。”
  “那你可真不了解美国人,现在美国女人的手艺,比男人还要差劲。所以回到亲切的台湾后,我真是感谢这儿还没有被洋化,女人还愿意进厨房呢。本来相夫教子就该是女人分内的工作。”
  “老是说这种话,总有一天你会饿死,没人会同情你。”
  “真有那么一天,我就把小花绑到自己家中,做现成的机器人管家。”
  “你想得美咧!”故意扮鬼脸给他看。
  “哈哈哈。”
  短短十五分钟内,望贤已经做好一整桌可以喂给军队吃的“伙食”,一切都是贺楠命令的菜单。“吃吧。”指着桌上,她说。
  “不能用温柔的口气说:‘请用餐’吗?亏你还在餐厅工作,这种可怕的态度,会把客人吓得一个都不剩啊?明明是生得人见人爱的漂亮宝贝,何必把自己周遭弄得像是大雪山的状态,笑一笑,撒撒娇,只要是活着、有眼睛的男人都会靠过来的。”唠唠叨叨着,贺楠还是坐到桌边举起刀叉。
  “不劳你费心,我在餐厅的态度当然和现在不一样。见人说人话,懂吧!”同样拿起刀叉,望贤切开了翠绿生菜叶,将一口沙拉送人嘴中。“难道我是鬼吗?”唉唉地叹气着,贺楠刀叉可是一刻也没停歇,以惊人的速度消化着桌上的食物。
  “比起鬼,我想‘禽兽’更恰当。”
  贺楠苦笑着。“小花这些年是吃了火药长大不成?我真是想念当年那个跟在我屁股后面,绑着两条麻花辫子,缠着我直喊贺大哥的小女孩。”
  “人是会‘成长’的,贺‘大哥’。”
  “嗯……既然你这么说,那个贺大哥的称呼也省省吧!看你现在这样子,喊我大哥也浑身不对劲,直接叫我楠好了。”
  望贤吃惊地抬起头。
  “我总不能‘永远’都是‘大哥’吧?”微笑着,他一眨眼说。
  没有什么好敏感的,花望贤!这句话里头也没有别的涵义,不要幻想了。狠狠地在心中对自己斥责,她拿起咖啡喝了一口,掩饰那不住乱跳的心。“吃完饭,你……‘楠’打算做什么?”直接这么叫他的名字,望贤没想到会如此尴尬,莫名害羞的情绪挥之不去。
  贺楠耸耸肩,也喝着餐后的咖啡说:“没有什么计划,大概到处走走。不过晚上打算去个地方,你今夜也要工作吗?”
  “今天轮休,我每周二、四是不上班的。相对的,周六、日与假日都得上班。”
  “那刚好,晚上就陪我去吧!”
  “去哪里?”这回望贤已经学乖了,先问先赢。
  “秘、密。”
  “那我才不去。”
  “干么,这么不相信我?我保证会很好玩喔。去嘛……”一脸“我不会害你”的,贺楠鼓吹着她,就像小时候骗她去邻家大婶的果树园里偷摘莲雾的景况。
  望贤默默地喝着咖啡,心想:会上当的人是小狗。
  好吧!她承认,她真是只小狗。
  明明知道不可以答应他,明明也下定决心不管他搬出什么法宝,绝不会跳人这个陷阱,结果——经历一番舌桀莲花的疲劳轰炸后,她还是换上一套贺楠指定的“礼服”,陪他出门了。
  人称“美丽又充满智慧”的一代前卫大名厨,在贺楠面前只是翻不出五指山的孙悟空。她那灵活又机智的脑神经,该不会全挑这时期罢工了吧?这两天下来,她都要怀疑自己是怎么从学校拿到第一名的毕业成绩,再这样蠢蠢笨笨地下去,谁知道是否又会重蹈覆辙,陷落贺楠的指挥下。“还在愁眉苦脸?就告诉你相信我准没错,这个地方可是挺有趣的,否则我怎么会带我亲爱的小花来呢!”
  小花。正巧合适当小狗的呢称。望贤勉强打起精神说:“是什么地方,非要我穿这身鬼模样。”
  “怎么会是鬼模样,小花这样子美丽极了,谁敢说你坏话,我第一个不放过。”贺楠不忘再次上下以目光测览过一次,赞赏地说。“这身雪白的小旗袍,套在你苗条的身上,搭配你的气质完美无缺。”
  “省省你的赞美,从刚刚听到现在,我听得耳朵都肿了。”硬被套上的这细跟高跟鞋也叫人极端不舒服。“说点新鲜的来听听,我们都出门了,总可以告诉我我们的目的地吧?”
  “夜舞俱乐部。”他简单明快地给了答案。
  “啊?”要不是现在是在车上,自己一定会当场跳起来。
  车子进人高速公路的交流道,贺楠驾轻就熟地转动着方向盘,一点都不受混乱的车阵所影响,说:“一间只开放给少数会员进入的私人俱乐部,里面美食、游戏、音乐欣赏什么都有。带你去开开眼界。”
  天底下无奇不有,这种“偶然”实在太可怕了。“夜舞俱乐部”这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即使没有“去过”,她也知道是么样的地方,毕竟……
  “你是那儿的会员吗?”望贤小心翼翼地确认着。
  “不是。但透过一位朋友介绍而有机会去玩玩。我也是第一次去,但听我的朋友说那儿很不错,是台湾……不,世界高级私人俱乐部里面,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地方。”
  这么说来,贺楠还不知道。实际上“夜舞俱乐部”也是美食俱乐部的“姐妹”,同样都是端木扬在经营的。怎么会如此凑巧,贺楠朋友的介绍……成千上百的俱乐部中,偏偏会挑这一间……虽说是“姐妹”俱乐部,那儿的格调和美食俱乐部是截然不同的,不论是门禁森严、会员的限制,普通人是不得其门而人的。
  “你的朋友是什么朋友?”
  交游广阔的贺楠,这些年的人际关系盘根错节发展到上流社会去了吗?“说了你也不认识,就别问那么多了,放松心情享受一个有趣的夜晚吧!”他眨眨眼,咧嘴笑着。
  放松?她哪里放松得了,希望老板今夜没有在俱乐部里才好。
  ^#^
  提心吊胆的花望贤,几乎没有心思欣赏夜舞俱乐部华美的装演;品尝英俊男服务生送上来的红葡萄酒;或是与平常没机会接触的上流绅士们谈天,她只顾着四处张望,祈祷不要让她看到熟悉的那张脸。
  “讨厌!真的会动耶!好厉害喔。”
  装扮人时的名门千金,格格的银铃笑声不住传来,在这间高级俱乐部的某个角落,似乎与“沉稳雅适”这些字眼脱离了关系,  飘散起“轻浮”色彩,一些年纪较长的绅士们开始交头接耳,可是纪轻轻的仕女却都好奇地靠过去。
  花望贤叹息地看着那个不管走到什么地方,都喜欢热闹,总  会引起骚动、围观的闹事份子——贺楠,他拆开了一边的袖扣,  将手腕的衬衫卷高到肩膀,露出了强劲的上臂二头肌给一群淑  (俗?)女们看。
  “这不过是小意思。真正动得厉害的地方,只能给不怕挑战的勇敢女孩看喔。”坐在沙发上,靠着女人的耳朵,贺楠邪恶而沙哑地说。
  “你好坏!哈哈哈。”面对如此露骨的暗示,不知哪家的名门千金掩起嘴,红着脸直摇头笑说。
  摸着男人的上臂肌,又靠得那么紧,小白兔自己送上门,大野狼会放过才奇怪。花望贤冷漠地盯着完全进人打情骂俏状态的他们,不出所料,下一秒钟那位名门千金就惊呼着——因为前胸被魔掌袭击了。
  “讨厌,你干什么呀!”名门千金有些羞恼地掩住胸前,噘起嘴。
  “有什么办法,这只手自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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