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变惊喜-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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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们不能这样就走了,我们两个人的性别问题还没有解决呢!”
“那你打算怎么办?”
“继续找咯!”她是吃了秤鉈铁了心。
“好吧!那你自己慢慢找,我要先回去了。”不是他耐力不够,而是他不想继续当个无头苍蝇到处乱窜,他要冷静的想想其中的奥秘究竟在哪里。
“喂!你怎么丢下我自己走了?喂、喂!”胆小的沈裴裴连忙脚踩风火轮的追了上去。
薛凯信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因为他的身体起了变化,一旦被其他同伴发现,那他还混得下去吗?这不只是攸关他的声誉,还牵连到他的责任问题。
在无法找寻到俱乐部解开令他们改变性别的问题前,他无法在火龙堂内住下去。
因为,光是上厕所,就令他头痛万分了。
今天他为了怕引起其他人的好奇心,所以佯装自己吃坏肠胃,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而且,他一直穿着厚重的外套也不是办法,为了遮掩自己凸出的胸部,他还诅咒自己得了重感冒,真是够了!
跟他的困扰相较之下,沈裴裴也好不到哪儿去。
看着一件件美丽又性感的内衣,沈裴裴郁卒的直想撞墙。
虽然她称不上是绝世美女,但她的身材绝对是啵儿棒的。
尤其最令她感到自豪的地方便是她的胸部,谁会想到她竟也有变成平胸族的一天。
真是噩梦啊!
然而,她的噩梦还有延续,那就是老防碍她走路的“障碍物”。
对男人而言,它是他们的骄傲,但对沈裴裴而言,却是十分头痛的。
首先,光是为了它过于凸显,让她无法穿上她那些小小的、性感的内裤,就连她一向喜欢穿的牛仔裤都不能穿了。
因为多了它,她牛仔裤的拉链根本拉不上去。
“不行!我一定要试着穿上去!”她很努力的屏住呼吸,眼见就要成功了,却一个不小心,拉链夹住那儿的细嫩皮肤,令她痛得倒在床上翻滚哀嚎。
“裴裴,你怎么了?”
因为按门铃一直没得到回应,薛凯信便拿出备用钥匙打开门进来。
他听到房间内传出一声惨叫,还以为有宵小闯人,便迅速冲进房间,岂知见到的却是这副景象。
“痛……痛死人了啦!”她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不是男人,永远不会明白这种痛是多么要人命的。
“哪里痛?”薛凯信因她的哀嚎而方寸大乱。
“那里痛啦!”呜……她怎么会如此歹命,无缘无故多了根棒子,一个不小心,还差点闹出人命。
“是哪里啊?”薛凯信的眼光逐渐下移,一直落在她双手覆盖的地方,见状,他差点心跳停止。“你做了什么啊?你这个傻瓜!”
天哪!她该不会是想不开而做出自残的行为吧?
“手拿开!我看看!”他用力地拨开她的手。
“喂!你做什么啊?”她一急,双脚一伸,结结实实地踹上他的胸部。
瞬间,一声惨叫几乎震破屋顶。
“痛啊!”他双手罩住自己的胸部,频频叫痛。
“喂!真的很痛吗?”
察觉到自己闯祸了,沈裴裴一时也忘了自己的疼痛。
“当然痛了!”他大口喘着气。
“你是不是男子汉……”说到一半,她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我差点忘了你不是男人。”
什么叫做他不是男人。说得他好像是孬种似的。
“有这么好笑吗?”他一副“少龟笑鳖无尾”的讥讽口气。
“是……不太好笑。”想到自己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她顿时垮下小脸。
看她不开心的模样,薛凯信的心便隐隐作痛起来。
想来,他们两人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家比邻而居,双方父母又是好朋友,打从他第一眼看到她时,就暗暗告诉自己,绝不允许别人欺负她。
所以,他一直守护着她,像个大哥哥一样。
也就是因为他纵容她,才让小他五岁的她始终没大没小,甚至还老是恰北北地爬到他的头上耀武扬威。
“也许,情况根本没有我们想像的这么糟,说不定哪天一觉醒来,我们又可以恢复正常了。”他试着安慰她,原本以为会让她舒展眉心,哪知道却平白收到两颗超大的卫生丸。
“哪天?是哪一天?”沈裴裴没好气的瞪着他,“你知不知道我本来也是这么想,所以我才会请假,可是我日也睡、瞑也睡,但我还是没有恢复正常。”
三天了耶!明天她就要继续上班,万一让同事发现她的异样,她还有脸活在这个世上吗?
她在八卦杂志社上班,平时她是报导别人不为人知的一面,一旦她的同事知道她由女变成男,铁定会大肆宣传报导的。
唉!这是不是叫做报应啊?
“对了,刚才你一直喊痛,究竟是哪里痛啊?”他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会是哪里?不就是那个讨厌的东东嘛!”要不是两人已经很熟了,说这种事,还真会令她不好意思呢!
“你做了什么?”他心一惊,这傻瓜该不会是想不开而自残吧?
“你别想太多了,”她毫不犹豫地敲了他的头一下,“我是不小心被拉链夹到。”
“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呢!”他可以了解那种痛绝对不是一个“痛”字可以形容的。“还好吧!要不要去看医生?”
“看医生?才不要咧!”她一副“你少起捎”的表情。
“看医生有什么好丢脸的啊!”
为了中止如此“坚介”的对话,她连忙岔开话题,“咦?你今天很闲啊?没跟你老大去为非作歹,跑来我这儿做什么?”
“我想来跟你商量一件事。”他知道她对他的职业很感冒,但是,他也不会想博取她的谅解。
“你想做什么?”她的口气很不好。
“我想搬来跟你同住。”
“啥?!”
第二章
“不行!我不答应!我绝对不允许……”看到薛凯信坚决的眼神,沈裴裴的声音越来越小,但一想到强而有力的理由,她的声音又高昂起来,“你不是一直告诉我男女授受不亲吗?我们怎么可以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呢?”
他很高兴她有如此高的警觉性,要是以前,他绝对会给她拍拍手、放烟火,但今非昔比,只有她才可以避免他被怀疑,说什么他都要跟她赖到底了。
“我已经决定了!”薛凯信一副完全不能商量的样子。
沈裴裴愣了愣。什么叫做他已经决定了?
“喂!你是听不懂国语是不是?我说你不可以住在我这儿,因为男女有别……”
“那是以前,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他说得振振有词,“现在我们性别互调了,所以,你根本不必担心会被我侵犯,相反的,我还担心你会不会对我霸王硬上弓呢!”
“我才不会那么没品呢!”瞧他把她说得好像是色女……不,是色男!
“那我就可以放心住下来了!”
“不行!”她的眼珠子转呀转的,“除非……我会得到什么好处,比如你肯把你组织的秘密告诉我,或者你可以把你老大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泄漏给我知道……”
“你别作白日梦了!”他毫不考虑的捏了担她娇俏的鼻尖,“我绝不会背叛我的组织,也不会背叛我的老大!”
沈裴裴对他的愚忠感到十分生气。
“你是个傻子,还是被黑霸洗了脑?”她不明白,小时候一直立志要当警察的他,怎么长大后却跑去当流氓。
更奇怪的是,他正义感十足的父母居然对儿子的行为不闻不问,只是轻轻地说了句,他们就当作没生过他。
这是彻底的失望和心寒吧!
“不过,如果你愿意让我住下来,你会得到许多好处的。”他利诱她。
“我能有什么好处?”她一副洗耳恭听的表情。
“房租不用你付,由我来付;你也不必做清洁工作,由我来做……”
“我饿了,你也会煮饭给我吃吗?”她逮住大好机会,乘机A更多好康的,“我若累了,你还会帮我马杀鸡,还有,我说东,你不可以说西。”
“你很会得寸进尺喔!”他给她一抹纵容的微笑。其实,这些“小”事他都愿意为她做,只要她不要把主意打到他的组织和黑霸的身上就行了。
“那你是答应我开出来的条件罗?”
他还有最后一个但书,“最后一个条件是,不可以牵涉到我的组织和老大。”
“好啦!”她才不管他说什么,既然有这样的机会可以多认识黑霸,她是不会轻易错过的。
她一定会将狗仔队的精神发挥得淋漓尽致!
薛凯信用了跟女朋友同居的借口,得到黑霸的允许,而大大方方地搬进沈裴裴的住处。对于屋子里的凌乱,他可是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小薛,我要去上班了,你把屋子打扫一下。”她还真把他当成男佣来使唤了。
“你还要去那间杂志社上班?”他对她的工作极不满意,毕竟那种工作很有可能会为她引来危险的。
“我当然要去上班,不然,你要我喝西北风吗?”
“我可以养你。”这是真心话,只要她答应,他愿意养她一辈子。
“你要养我?!”她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你拿什么养我?”
“当然是赚钱来养你了罗!”他要不是修养到家,早就被她气得吐血了。
“我才不要呢!你的钱全是做不法勾当赚来的,我可不想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他现在若杀了她,法官一定会给他嘉奖,而不会判他有罪的,哪有人诅咒自己生儿子没屁眼的?真是三八!
“呜……”她又毫无预警、莫名其妙、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
“怎么了?”他又没骂她,她干嘛哭啊?也好在他的心脏够强壮,否则哪经得起她一次又一次的惊吓。
“我现在连只蚂蚁都生不出来,更甭提生儿子了!”她哭得柔肠寸断,“呜……我从小就立志要当个贤妻良母,呜……我好恨哪!我现在这个样子,有哪个男人敢要我啊?”
“别这样……‘他柔声地安慰,”若是真的没有男人要你,我要你。“
“你是男人吗?”
闻言,他为之气结,“我当然是男人!”
“你现在不是男人,你忘了你变成女人了吗?”
“那我们凑和、凑和……”
“谁要跟你凑和、凑和?”她充满鄙夷地道:“你是黑道的流氓,我是良家妇女,就算我愿意,我爸妈也会极力反对的!”
说到这一点,他才觉得有苦难言。
“所以我们同居在一起的事,绝对不能让我父母知道。”她像贵妃使唤小太监一般地说:“小薛,本姑娘口好渴,去倒杯茶来。”
“要不要加冰块?”
“当然要!”她得寸进尺。“记得不能加太多,也不能加太少,要加得‘嘟嘟好’,知道吗?”
“是的!”没想到这小妮子真的把他当成台佣了,他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小薛,你要去哪里?”沈裴裴叫住正把枕头和被子拿出房间的薛凯信。
“我要去睡客厅!”虽然两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他还是不敢有稍稍逾矩的行为。
“谁准你去客厅睡了?”她恰北北地大喊。
“我不去睡客厅,难不成你要让我睡房间吗?”
“是啊!”看到他一副快流口水的色浪状,她连忙泼他一头冷水。“你可以睡在房间,不过,是睡在地板上。”
“什么?你要我睡地板?”他的男性自尊顿时受了伤,“不要,我宁可睡沙发。”
“喂!你忘了我订的同居守则之一——我叫你往东,你就不可以往西吗?”她像个悍妇似的将他手中的枕头、被子抢过来,然后重重地往地板一放。“如果你不睡地板,就是违约,对不起,那你就不能留下来了。”
“好,我睡地板!我怕你行了吧?”
这小妮子既然不怕引狼入室,那他还替她担心什么?
其实沈裴裴也不是故意要表现得如此恶劣和泼辣,只是,刚才她看了一个专门讲神怪的节目,使得她的心里有点怕怕的,而她又好面子,不肯让他知道她的弱点,才会出此下策。
说真的,虽然一个人睡在床上、一个人睡在地板上,但都是睡在同一个房间内,感觉还是有些暧昧。
沈裴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晚餐吃得太饱,竟然一点睡意都没有。
“喂!拜托你别翻来覆去的,你这样会吵到我的!”薛凯信抱怨着,他本来仅有的一点困意竟给她吵得消失无踪。
“反正你也睡不着,不如我们来聊天好了。”
已经深夜十二点了。她怎么还这么有精神啊?不过,对于她的“惊人之举”,他早见怪不怪了。
“我们好像好几年没像这样聊过天了吧?”她想到小时候自己就像牛皮糖似的死黏着他的情景。
“是啊!好像上了小学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