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氏族之非卿莫属-第2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尚云清禾面上一派平静,轻声跟一众人告了声看到一位老友,便径自离去。
宋棐卿无奈,看着白雅扶风把那包白纸包裹的药塞到他腰间,正要伸手拿出,却听头顶一道声音飘来,略带阴阳怪气的语调,叫他很不舒服。
“扶风兄与清禾的夫人倒是熟络,怪不得阿卿也不等,说什么有个老朋友要照顾,我当是谁,原来是白雅府上的大公子。”尚云清禾说着,也不打招呼,故意做到他们中间。
两人都抬头听他说话,见他硬要往中间插,也无法,宋棐卿挪出一段距离,语气平静的道:“你与清稠一大早就说有事商量,我便自行过来看看这些名花美景,我还没欣赏过这么宜人的景色,在尚云府的时候,看的最多的就是草药。”
说话间,尚云清禾已经坐到二人中间,他眯着眼睛盯着宋棐卿,像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东西,最后他放弃了,他怎么忘了这人向来会装腔作势,自己说话是给他台阶下,免得外人误会他们,此人倒好,顺着杆子就爬。
他摇摇头,轻声笑笑,他这动作,宋棐卿当然知道,自然是不会赞赏他随机应变。不过在旁人看来,便是尚云族长因事耽搁,不能陪伴自己的夫人,只得让夫人找老友交谈,那种不能相陪的无奈,以及对夫人的纵容与宠溺溢于言表。
虽关注他们的人不多,但也有从开始就注意宋棐卿的一些人,因着他一大早单独前来,由于白雅氏的风流公子如此密切的举动,自然会叫人多注意几眼。
当那些人见到尚云清禾竟然是这道此事的,八卦之心也消除大半,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
尚云清禾抓起宋棐卿的手,在手中揉捏,状似无意,却一下下捏的宋棐卿生疼,但碍于大庭广朱,他不好发作,这的默默承受。
白雅扶风见他二人如此亲昵,便不再好留,寻了一个由头便离开了二人。
待白雅扶风离开,宋棐卿睁开尚云清禾,沉声道:“你如此作为,是在惩罚我昨夜的鲁莽?为何你还拿那件事说事,我们昨夜不是说好了吗?”
尚云清禾双眼看着池塘里的一对鸳鸯,平静的道:“当然不是为昨夜的事,那件事已经过去,再说也不是什么大事,能成就师兄的幸福,我自然乐意。”
“那你?”
尚云清禾转头对他笑笑,龇着牙道:“本座愿意。”
宋棐卿气结。
尚云清禾不给他再说话的机会,拉着他起身道:“跟我去拜见各府上来的人,赏花宴再低调也不能失了礼数。”
到了各府开始展示技艺的时候,本来说好的要宋棐卿在众人面前展示他驾驭谒灵牌的效果,却是被尚云清禾改成了现出尚云府新研制的灵药。
此药虽不像玄府白雅扶风的丹药那样可在短时间内增强人身体的机能,促使人强身,但却是治疗人喘咳之症的良药。对于长期咳嗽不止,呼吸不畅有绝佳的效果,他们还给出了详细的疗程,获得在场人的认可与好评。
但这项展示并不是什么绝佳之作,只能说是效果良好,而原本历代尚云氏夫人都会在得到谒灵牌之际,向众人展示她们与灵牌的配合程度,以及发挥的效果,灵牌可以起到在关键时刻起死回生的效果,但今次众人却未能见到。
众人议论之际,尚云清禾给了答案,他说自家夫人大病初愈,又在前几日去关阳神采草药的时候,遇到追寻猎物而来的大蟒,被其咬伤了手臂,影响了发挥,并表明明年定会向众人展示。
虽还有人认为他们是借口,更有人议论是宋棐卿能为不够,但他们也未给出回应,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好在晚宴那日宋棐卿的逾越表现,却是让人不满意,因而这个借口也没有人在愿意追究了。
如此一来,赏花宴算是顺利完成,一行人终于能下山打道回府了。
众人收拾着行李,叶柳烟扭了扭略微算的脖子,“唉,这几天也没那么好玩嘛,我以为有多有意思,到头来还是一样,什么客套做什么,一点意思都没有,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说,还不如在我自己阁里舒服,想干什么干什么。”
尚云清稠宠溺的摇摇头道:“早跟你说你会不习惯,可你不听,现在都要回去了,后悔也晚了。”
“谁说老娘后悔了,不跟你来,你能跟老娘提亲嘛,老娘能抱得美人归吗?”说着捏捏尚云清稠白净的脸蛋,笑嘻嘻的道:“美人,给老娘笑一个。”
“咳,别闹。”尚云清禾被她的动作弄的脸颊火红,一腔男儿志也化成了酥心的春水,叶柳烟是怎么看怎么喜欢,干脆扑倒他怀里,送上自己的红唇。
端月银翘快速跑到一处僻静之处,靠在回廊的柱子上呼呼的喘气,他的一颗心还在扑通扑通的乱跳,回想刚才看到的,他的连不自觉的发烫。当那两人拥吻之际,他刚好走过他们房间,发现门是开着的,便想打听尚云清禾的住处。
他其实是想打听宋棐卿的住处,他这几日都没有与他们过多的接触,晚宴那晚,由于他心中烦闷便没有参加,第二日隐隐听到有人议论宋棐卿,便打听了消息。
说实话,他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再说神司的地位也没有那么高,虽说那巨麓宫,算是宾客,但宋棐卿这么说也没有多大诟病之处。
只是……被议论的多了,大部分都说宋棐卿的不是,他也渐渐觉得是不是宋棐卿真的做错了,听到有人说他愚笨,说他不懂礼数,他不相信,会发出凌厉之光的眼睛,它的主人怎会愚笨?
所以他想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这么就过来有些突兀,但一想到自己是我行我素的端月少爷,他便无所顾忌的从了过来。
“亲的这么开心,害小爷我跟着脸红心跳,唉唉,端月银翘,你太没出息了!!”端月银翘小声道,心中对自己是一千一万个鄙视,他端月小爷什么世面没见过,就那两个抱到一起的人,他,他端月小爷好像真没做过。
宋尚云清禾走进端月银翘身边,轻声道:“你一个人在这嘀咕什么呢?”
“哎哟!”端月银翘被吓了一个蹦,捂着心口直喘气,待看清楚来人,面露不悦,但也不敢责怪,只轻声道:“族长。”
尚云清禾看了他一眼,“来做什么?不是让你不要来找我吗?等回去了府上跟你父亲说一声再去尚云府报道。”
端月银翘一听,攥了攥拳头,咬了咬牙,最后缓缓松开齿贝。
尚云清禾看他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也没搭理他,冷哼一声便离开了。
端月银翘看着他消失在拐角,一甩袖子,气愤的离开了。
等到一行人下来琅嬛山,本打算急性的队伍,却因为一件事情放缓了行程。
今日小麦从早上便不舒服,肚子里咕咕的叫,倒不是被饿着了,只是消化不良,本不是什么大事,但因为胃不舒服,虽有宋棐卿抱着,但白狼过快的速度也叫它十分不舒服,途中还吐了一次,虽胃里的东西都吐尽了,但宋棐卿见它鼻头都变得苍白,平日里舒服的喜欢摇晃的两条尾巴,此刻也蔫着没了活力。
宋棐卿无法,只好说让他们先行离开,自己自会跟上,但尚云清稠实在不放心,便向尚云清禾提议,他留下来跟着,一面宋棐卿找不准回去的路。
尚云清禾听后皱眉,踌躇半晌道:“还是我留下来跟着他们,你们先行离开,早些回去跟长老们汇报,莫叫他们担心。”他看了尚云清稠一眼道:“师兄,还是你去想长老汇报,你还要照顾其他人,不太方便。”
尚云清稠这才意识到尚云清禾的坚持,师弟是认为自己有了顾及,以往再怎么样,也可以勉强说自己还是孤家寡人,但现在他是实打实的有了要照顾的人。
他突然意识到,他以往的做法是不是很令师弟不满,虽然师弟与宋棐卿一直关系不友善,很都时候很不对盘,但宋棐卿却是清禾明媒正娶的夫人,自己对宋棐卿的关注,也只是考虑到师弟可能不愿意关心宋棐卿,他这个做师兄的总要照顾些。
可是,今日尚云清禾突然这么说,他便突然明白,自己以往对宋棐卿的所为‘照顾’,是不是或多或少的让师弟更难做了呢?
师弟不能拂了自己的好心,也拉不下面子正经的关心宋棐卿,他心里是不是很憋屈?
思及此,尚云清禾心中又喜悦又愧疚,喜悦的是师弟其实对宋公子是喜欢的,关心的,愧疚的事以往本该师弟表现的机会,全让他抢了去。
他点点头,“也好,还是师弟的提议好些,那让清宴留下来,他多少能护的你们些。”
“咳咳……”叶柳烟在一旁咳嗽,尚云清稠不解,问道:“你怎的了?身体不舒服?”
叶柳烟翻了个白眼,责怪自己夫君没眼力,这好好的二人世界,怎的叫清宴那愣头跟着做搅屎棍,啊啊,呸呸,是第三者,让个第三者在他们眼前晃悠。
不过也就只有叶柳烟一人这么认为,尚云清禾与宋棐卿皆点头说好,叶柳烟想晕过去的心都有了。
三人缓行,宋棐卿发现,清宴此人却是是少言寡语之人,除了对尚云清禾说了在前方开路外便再物言语。
尚云清宴,是上任灵府族长尚云怀林的三弟子,与医术方面造诣不佳,却对武学痴迷,练得一手青阳刀,在各府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除却性子冷清了些,此人论长相,武功都没的挑剔,听说他的家世也很不错,父母二人的医术皆精良,与医术造诣上也独特高明,若不是二人早早过世,说不定尚云清宴也不会变的如此寡言。
听说清宴的父母早在他五岁便过世,具体的宋棐卿也不清楚,只是隐约得知,在二十年前,与蒂都平行世界的一颗千年古树不知为何发狂,陷入魔道,将他们的世界弄得乌烟瘴气,又跑到蒂都迫害这里的百姓,蒂都人为此奋力作战,但人的力量怎能与魔相提并论。
好在天界派了神仙下界除妖,为此才免去了人间一场即将到来的大祸。树妖造成的悲剧并没有波及开,便迅速被遏制,但还是有很多的民众受到了迫害,其中就有奉命下山医治手上百姓的尚云清宴的父母。
宋棐卿轻轻叹气,关于别人的身世他从不愿过问,他连他自己的身世都不记得,为何要去关心别人,但或许是他天生善良,也许是感同身受,总之他对清宴有着同别人不一样的态度。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拼了,还会有一更,不过现在九点了,再更可能要到明天了,或者来一片短小的,2000+
☆、第二十一章 遇袭
宋棐卿摸摸怀里一动不动的小家伙,没想到竟然会生病了,这几日若不是有小麦陪着,他都要无聊死了,与那么多人呆在一起,虽说也算热闹,可他不知道怎么了,心中提不起劲儿,总有厌烦的感觉。
夜晚睡不着的时候,这小家伙会爬到他的床上,嗓子里“咕咕”的叫着,让他甚为安心,有时候,他还会说几句让人开心的话,但也不能说太多,狐猫被它们视为不吉利的动物,但好在没人会指责他带着小麦,除了尚云清禾会唠叨。
这几天宋棐卿想着小麦只能整天的呆在房间里,偶尔他在的时候才敢在他们小院里的花坛里转转,甚为难为了这爱玩的小家伙,便在他们参加完临行晚宴的时候,带回来许多好吃的,小麦当时别提多开心了,边吃边说他是大好人,宋棐卿听了便哈哈笑的开怀。
谁知道就因为这个,小麦吃多了,但却硬撑着,也没告诉他,等到用过早膳,他要收拾行李的时候,才发现小麦窝在角落里一动不动,他觉得奇怪,一看小麦盛饭的小盒子,里面还剩大半的粥,他这才知道小家伙是病了,连一向不愿意他人侍奉的人,也只好找随从帮他收拾,自己则跑去找尚云清禾。
但尚云清禾竟然说他不是兽医,不知道怎么给畜生看病,把他气的不行,最后清禾好像是实在看不下去,怕他在这个时候乱跑,在做出些什么没头脑的事情,干脆权他早些回去,府上肯定有药。
行至山下一处树林,尚云清禾开口对前方的尚云清宴道:“三师兄,我们绕道,拐过这处有个山坳,那里应该会生长疏零草,我临时碾些药汁出来,给小麦服下,他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尚云清宴听闻,头也不回,调转了狼头,偏到原来路线稍东面的地方,三人朝着不远处的山坳而行。
此时行至正午,日头正浓,但三人缓行与密林之中,时不时有清脆的鸟鸣,微微的清风,再加上令人舒适的青绿,倒也能体会到一番悠闲惬意。
宋棐卿瞥了身边一眼,轻咳一声,“你不讨厌小麦了?”问完有觉得此话太多余,纯属没话找话。
尚云清禾闻言,眼角瞅了他一眼,“你若觉得我们一行太过寂静,可以和我说说话,本座大发慈悲,不会冷落了你。”
宋棐卿就知道会如此,低头看了看还在昏迷的小麦,看它难受的样子,不免担忧,“多谢你……”
正此时,尚云清宴突然喊道:“危险!”
还未等宋棐卿反应过来,忽觉耳边风声大振,接着一枝藤蔓便向他快速袭来,树藤直勾勾朝着他腰身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