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爱说笑[展昭同人]-第8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撬叭舨皇悄憧谖拚诶购蛋说溃睦锘嵊姓庑┞榉常磕阏庑宰釉醯镁筒荒苁樟惨坏悖磕哪苁裁词露寄美此敌Γ俊�
苏琳仰着头委屈地看着他:“我错了,错了还不成?我就随口一说,哪里知道后果会这般严重?我改,一定改!你别恼我。你若不搭理我,那些媒婆又要上门来给我做媒了,你怎么舍得我去给人当填房,当后娘,当小妾?嗯?”
“你这是威胁我?”前面听着还像话,后头的怎么说着说着就变味了?展昭稍平了几分得怒火又腾了起来。今日若不驯服她,往后他岂有威信可言?必将夫纲不振,家宅不宁。苏琳见他面上怒意更浓,心道这回真的是惹恼他了,气势一落千丈:“我哪敢威胁你?我不就是仗着你心里有我傲娇一下吗?你别恼我了,可好?”
展昭别过脸不置一言,可多少因为她的软话松动了一点,苏琳拉着他在椅子上坐下,绕着他讨好地小声唤道:“展昭……展昭……展昭……展昭……展昭……”见他部位所动,索性趴在他膝上楚楚可怜地望着他,嘴里还碎碎念着他的名字。展昭撑了半刻种,终是敌不过她的耍赖兼示弱,态度软了下来,将她自地上拉了起来,板着脸:“以后不可再犯,切记谨言慎行!否则——”
苏琳顺势坐到他的膝上,展昭因她的动作僵了一下,断了话头。这姑娘当真是会得寸进尺,他不过是拉了她一把,他就顺势贴了上来。且变脸如翻书,这会儿正万般可怜地盯着他,仿佛他让她蒙受了莫大的委屈。“展昭,你生起气来可真吓人。”
展昭眉毛拧成一团,他生起气来若真的吓人,她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惹他生气?苏琳被他盯得心虚,小鸟依人地依偎在他怀中,小声道:“我哪有不愿意随你去常州?就是口头上为难你一下罢了,不是都说了吗?面对不讲理的姑娘要强势,谁叫你脑子不会转弯?再说,眼下都十月了,你又刚因为我的是从唐门归来,哪还有时间回常州,怎么也得明年再说。”
苏琳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叹息,身子被搂紧,他低沉的声音传来:“非得惹的我发火才肯松口,怎得这么爱使坏?”听着他如释重负的话语,她反倒有些不确定:“可是,我,我……真的没关系吗?”
展昭忽然一笑:“最多我多努力一下,若真没有孩子,那便也认了。”苏琳脸上一红,瞪他一眼,忽然凑了上去:“不如我们现在就试试?或许展大人天赋异禀,一击必中。”展昭一诧,他不过说笑,竟引得她认真了起来。她微仰起头来吻上他的唇,急切且毫无章法,慌得他急忙扭头躲开,抓住她企图扯开他衣襟的手,正色道:“莫要胡来,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苏琳左右看看,跳下他的膝盖,不容分说地将他拉到闺房,砰得关上房门,摆出一副饿狼扑食的架势。展昭无奈一叹:“我不是这个意思……”苏琳将他往床上一推,他顺势倒下,任由她倾身而上:“那你是什么意思?”手指一路从他的唇滑到心口,戳了戳:“你就说你有没有想我。”手指随着话音开始绕圈,手指划出的虚线似乎缠绕到他心里头去,蠢蠢欲动起来,不由自主地顺着心意到:“想……”
她甜甜一笑,不再给他任何思考的机会,堵了他的唇,诱得他乱了心神,忘我地投入道热吻中去。交缠的衣裳半褪,呼吸粗重,心跳凌乱,几近失控才堪堪找回神智。苏琳双颊绯红,眼眸水润,闪着动情的光芒望着他。展昭勉强拉回的一点神智又被消磨殆尽。唇舌缠绕,鼻息相融,肌肤相贴,四肢交缠,十指紧扣,仿若要将彼此融进体内才能罢休。
轻喘浅吟萦绕耳际,展昭浑身火热,双掌滚烫地游移抚慰,褪去她的遮掩。腿间微微的凉意激得苏琳一个瑟缩,羞涩了起来。不禁环住身体缩起双腿,无论她平时是如何放肆大胆,可像这样毫无遮掩地将自己□□在男人面前还是头一次。
展昭似乎停不下来一般,放肆大胆地袭向她的脆弱所在,见她真的羞涩难当,才收了手,低声道:“怕了?”
“才没有!”苏琳嘴上犟着,眼神却闪躲起来,她只是害羞,这种事,这种事似乎不如她想的那般容易,而她自己似乎也不如想象的那般放得开。她言不由衷的模样引得他勾了唇,拥着她慢慢平复了体内的灼热。苏琳也渐渐放松了身体,褪去了羞涩,挫败地嘟嚷着:“唔……今天好失败……”
回应她的是展昭低沉的笑声,这个姑娘有时候也挺傻的。
第117章 苏姑娘的善举
秋雨沥沥,断断续续地落了一日;苏琳望着行人稀少的街道微微蹙眉。天气渐凉;夏日里热销的吃食早已失了卖点;店里的生意一下子淡了许多。她虽然将冰豆沙做成热豆沙,改了名儿;换了盛装的碗碟,又天花乱坠地吹成秋季最佳养身甜品;可豆沙终归还是豆沙。吃了一个夏天的豆沙;也该腻了。
天色近黄昏,凉意更甚;四处皆湿漉漉的,叫人由心底发冷。午后时分展昭巡街经过,虽撑着伞;但多半遮在别人身上,自己半身落在雨中。也亏得他身强体健,否则定要着凉。感情的事真的微妙,只因应下了随他回常州,竟生出前所未有的归属感,而他的点滴也都不知不觉地被她放在心头,时时惦记。眼见天色越发的暗沉,雨势渐大,也不知他巡到哪了,回去了没有。
到戌时末,外头的雨终于是歇了,苏琳不由心中一松,希望明日能放晴,阴雨连绵好几日了呢。看了眼店中寥寥无几的客人,心想送走这几位便打烊吧,这种鬼天气,再耗下去也不会有生意。客人三三两两陆续离去,贵明手脚麻利地开始收拾整理。就在苏琳打算打烊之际,店外匆匆进来一位略显落魄的姑娘。
姑娘在门口迟疑了一下,疾步步入店中,在最角落的位置坐定,极为不安地将包袱抱在怀中,朝门口望了又望,而后又紧张地朝窗外望去。似乎在找什么,又似乎在躲什么。苏琳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门口空荡荡的,偶有行人打伞路过,窗外亦然,这样的雨夜路上不会有多少行人。
苏琳的目光回到姑娘身上,单从她的样貌上便可瞧出这是一个有故事且容易出事故的姑娘。花容月貌,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倾国倾城……总归一个字——美!她带着包袱,是离家出走?和情郎私奔?还是反抗包办婚姻逃婚?从她衣着打扮上来看,家境应当不差,可发鬓间极其素净,只有几朵普通的珠花。莫不是千金小姐不识人间疾苦,离家出走忘记带银子,把首饰都当了?再瞧她探头探脑坐立难安的模样,莫非有人在后头追赶?
苏琳心中一凛,她好不容易过上两天安稳的日子,可别又有横祸飞进门!不管这位天仙有什么故事,她都无心八卦,还是赶紧请走这尊大佛为妙。有困难大可去开封府寻求援助,她无心慈善,也无力慈善。
“姑娘想要吃些什么?小店的豆沙甜品滑糯清香,姑娘可要来一份?”苏琳将一杯热茶轻轻搁置在桌上,近了看,这姑娘更美得摄人心魄,就是连她都看得舍不得错开眼。只是她头发衣裳皆微潮,着实有些落魄。姑娘的心思还放在门外,浑然不知苏琳已经到桌旁,竟吓得不大不小地惊呼了一声,慌张地对上苏琳探究的目光,又即刻心虚地避开。抱着包袱的指节泛起微微的白色,苍白脸上因窘迫而浮现了红晕,霎时面若桃花,“呃……姑娘方才说什么?我,我没听清……”
苏琳将热茶往她面前推了推:“姑娘先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那姑娘轻声道了句谢,拘谨地端起茶杯抿了一抿,又不自觉地朝门外张望去。苏琳眉毛一挑,忍不住道:“姑娘可是在等人?”姑娘一惊,赶忙回头正襟危坐,嗫嚅着:“没,没有!”许是觉得自己失态了,她稳了稳心神,环视店铺一圈,这才看清自己进了一家吃食店。她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可身上却已无分文……突然肚子传出一阵令人尴尬的声响,她窘得连耳根都红透了,急急起身道:“对,对不住,我,我……”
苏琳心中一叹,果然又让她遇见狗血的事了!虽说一万个不愿意多管闲事,可美人楚楚可怜的在她眼前饿肚子,她怎么忍心将人扫地出门?不待那姑娘把话说完,一把将她按回椅子上坐好,吩咐翠鸣端一些吃食给她。姑娘是真的饿坏了,默默地接受了苏琳的好意。末了,她犹豫了许久才从包袱中取出一块残缺的半圆粗劣玉石小心地放在柜台之上,羞涩又心虚的一笑:“多谢姑娘的好意,我实在是身无长物,这玉石虽粗劣且残缺,可却是我身上唯一还值点钱的物件了。还望姑娘不嫌弃。”
“姑娘客气了,不过是一些吃食。你也瞧见了,我正要打烊,你若不来,这些吃食剩也是剩着,不值什么钱的。这玉石想来也是姑娘的一个念想,我怎好拿去?快收起来吧。”苏琳笑着将玉石往回推了推,她原就没打算收她的钱,只想让她吃点东西快些离去。
姑娘摇摇头,坚持要苏琳手下残玉。苏琳看着那半圆残玉,玉石粗劣,面上甚至没有仔细打磨,还留着粗糙的质感。上头杂乱地刻这线条,看不出章法。这东西想来真不值几个钱,这姑娘是个有骨气的,不愿欠人点滴。苏琳在心中估了个价,取了写银钱递到她面前,道:“既然姑娘坚持,那我便手下。只是那些吃食值不了几个铜板,我也要回找些给姑娘。”
那姑娘一愣,本想摇头拒绝,可她又着实缺银子,而苏琳给的并不多,她亦默默受了苏琳的好意。外头又沥沥落起雨来,苏琳自柜台底下取了一把伞递给她:“姑娘这把旧伞虽破旧了些,却也能挡挡风雨,姑娘路上小心。”这是送客了,姑娘迟疑了一下,道了声谢,接过了伞。如苏琳所言,伞是破旧的,她缓缓撑开来,立在店门口有些踌躇,不知该往何处去。身后又传来苏琳的声音——姑娘若有难处不妨去开封府寻求帮助。
姑娘身子一僵,撑伞的手微微发抖,愣了片刻,低低道了句多谢,一头扎进雨幕中失了踪迹。苏琳看了看手中的残玉,随手丢进柜台的抽屉中,也将这个插曲抛之脑后。而那姑娘离开奶茶铺之后漫无目的一路疾行,雨夜路上行人本就无多,此时夜渐深,雨渐大,冷清的街道上更不见人影。她不知道今夜该栖身何处,身后是否还有人跟着,一路躲藏至今,她真的筋疲力尽了,怕是真的熬不住了。
想着家中的变故,她不禁红了眼圈,方才那姑娘说去开封府,或许她该去试一试。紧了紧怀中的包袱,四下张望着想找个人问路,这一看才发现竟走到了偏僻处,寻不着一个人影。正心惊着,忽见一个男子擎着伞自从不远处缓缓走来,不必细看,她便知晓那身影是谁,立即慌不择路地逃窜而走。男子在远处模糊喊了声她的名字,大步追了过来。
她不敢回头,甚至连手中的伞都丢了去,任凭冰冷的大雨将她从头到脚浇透,无头苍蝇般狂奔而去。身后的追逐而来的脚步越来越近,她猛转进一个巷子,撞进一个温暖的胸膛,震得她退了几步。只觉得温热的手掌扶着她的手臂,稳住她的身形,紧接着头顶上的雨水被遮挡了去,一个温润的男声传入耳中:“姑娘,小心些。”
虽然视线被雨水模糊,朦胧中她仍看清男子身穿大红官服,当下紧紧抓住他的衣袖,面色焦急:“救救我!有人要杀我!”男子英挺的剑眉因她的话而皱起,沉着脸朝巷口望去,她挪了挪身子,微微躲到他身后也朝巷口看去。可是过来许久都不见有人追来,随着男子走了几步到巷口一探究竟,街道上竟空无一人。她不禁奇怪:“怎么不见了?明明追在我身后的……”
男子四下环顾一圈,方才还一片温和的面上多了一丝凝重,他确实听到追赶的脚步声,怕是听到他与她的谈话之后暂时离开了。视线落回到她身上,道:“在下开封府展昭,姑娘说有人追杀于你,可否随展某回开封府细说?”她一怔,忍不住流着泪频频点头,幸好,幸好遇到了他,若不然,若不然……
隔日,缠绵了数日的秋雨终于收了势,只半日,地面就被太阳烘干,苏琳走在干燥的石板路上心情也跟着晴朗了起来。下雨天怎么能出门?绣花鞋不防水,裙摆长长,出去走一圈就脏的不成样子,她真是烦透了下雨。想了几日,她打算推出美容养颜花茶,今日要趁着天气好去寻公孙晓云一趟,问问她花茶可有讲究。
公孙晓云听了她的来意,不禁莞尔一笑,苏姑娘这心思真不知该如何言说,说是欺人倒也不尽然,就是夸大了功效。将几种花茶的功效细细写好,才搁下笔,外头便有衙役来访,说是公孙先生外出不在,陆姑娘又突发高热,劳烦她过去瞧瞧。苏琳困惑道:“陆姑娘?”开封府何时多了个陆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