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画农-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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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晓又慢慢的走到左边的厢房,掀开挡着厢房门的布帘,庄晓悄悄的将头探进那间厢房中。
一张床,一张梳妆柜,一张衣柜,房梁上挂着一个粗壮结实的麻布绳,麻布绳套了一个圆圈,那圆圈中一个随风飘摆的人脸色狰狞,阴测测的盯着那探出来的一个人头。
庄晓两眼一闭,心脏一麻,晕了。
娘啊,苍天啊,那、那。。。。。。。。是鬼吗?
庄晓晕的很清醒。
清醒的感觉到那个‘鬼’飘着身体来到她的面前,用那双比冰还冷的手拍了拍她的脸,拍的她内心颤栗不止,丫的,再拍,就肿了。
然后她听到那个鬼有一副苍老的嗓音,鬼说:“这小姑娘不会被我吓坏了吧?”
另有两个声音回答:
“不会的,这位小姑娘艺高人胆大,没那么容易被你吓坏的。”顿了顿,这个声音又补充了一句:“不信的话,你可以端一盆冰水来试试,看看她有没有反应。”
“肯定是吓死了,死老头,还不快毁尸灭迹,不然一会被人发现有你好果子吃的。”
听到这两句很腹黑很欠扁的话,庄晓两眼一睁,清醒了过来,“没事没事,我没晕,刚刚我只是困了,想睡一会。”
那个鬼面色依旧狰狞,整张脸呈现一种诡异的红,两个眼珠子仿佛要从眼眶中凸出来,但是却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挂在那麻绳上的吊死鬼。
庄晓深深的呼吸了两口,从地上站起来,笑吟吟的看向屋中刚刚说话的另外两个人。
两个庄晓很熟悉的人——
季蔷薇和季礼泉。
正文 悠闲小日子 第四十六章 目的
看着出现在屋内的两个人,庄晓扯出一抹冷笑,真是哪里都能见到这两个人的身影,事事少不了他们,好都是坏事。
这两个人难道上辈子是黑白无常?净和这些坏事挂钩,好事没见他们的身影。
“你们大白天的在这装鬼吓人?”庄晓看着他们,目光如刀,冷冷的问道,尤其是看见季蔷薇身上穿的那件水红色棉袄,上面是金色丝线绣出来的蔷薇花。
“关你什么事,你在这干嘛?”季蔷薇反唇相讥,目光同样冰冷,又夹杂着一抹深意。
“就是,关你什么事?爷我高兴在哪就在哪,你管的着吗?”季礼泉抬起下巴,高傲的翘着,不屑的说道。
庄晓冷笑一声,是不关她的事,但是若是让她知道他们做这些事情是为了危害她的家人,那一定是关她的事。
冷眼看了他们一眼,庄晓又古怪的看了那位诡异的老人一眼,发现老人看她的目光中有着一抹祈求,似乎在求救。
庄晓敛下眼睛,冷声说道:“既然不关我的事,那我不打扰你们了,你们爱怎么玩怎么玩,别玩出事就好,”庄晓别有深意的看了季蔷薇和季礼泉他们一眼,又说道:“我劝你们一句,还是别在这间屋子玩的好,你么难道没听说过。。。。。。。”说到这,话戛然而止,庄晓忽然间瞪大了眼睛,看着季蔷薇的身后,双眸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惧,身体也在不自觉的颤抖,颤抖。
那是一种惊恐到极点的恐惧。
冬季的风寒冷又干裂,卷起的枯枝伴随着风特有的呼啸声纷沓而至,一阵又一阵的宛如深夜中女人低低的哽咽。
荒屋的窗棂被吹的乱晃,抖落着尘埃,从荒屋的四面八方灌进的风夹杂着一阵又一阵森冷而寒凉的劲道,夹杂着荒屋特有的腐朽气息,仿佛一双双冰冷的手森森的掐住人的后颈。
屋中的几人看着庄晓的模样,忽然间感觉后背凉丝丝的,就好像有无尽的风在吹着他们一般,季蔷薇有些害怕,这座荒屋平日中确实是很少有人到这里来,而且处于村庄与田地的交界处,有许多的坟冢在这附近,每每到了深夜,大人们总告诉他们不要乱跑,尤其是到这附近。
虽然害怕,但现在是午时,正是太阳高照的时候,季蔷薇咽了口口水,镇定一下,她瞪着庄晓,问道:“听说过什么?”
庄晓不说话,只是瞪大了双眼看着他们的身后,由于眼睛瞪的太大,致使庄晓看起来特别的狰狞,有种阴森的感觉。
“喂,你给我说话,不要在这装神弄鬼的吓唬人,你已经长得够丑了,再吓人也吓不倒哪里去。”季礼泉也有些害怕,声音不自觉的拔高,瞪着庄晓看。
听了这话,庄晓用力的摇摇头,忽然间抱头惊恐的尖叫一声:“啊!”
于此同时,季蔷薇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好像被什么东西拍了一下,一股森凉颤栗的感觉涌上心头,季蔷薇身体哆嗦,努力瞪大了双眼,想要回头看一眼,只是头好像被什么东西夹住一般,动得很艰难。
就在季蔷薇慢慢的将头扭向身后时,庄晓忽然又大声的惊叫了一声,而此时,一声尖锐的嘶叫从季蔷薇身后传过来,那声嘶叫宛如孩子夜半的哭声,尖锐而又撕心裂肺。
庄晓听到这声声音,尖叫着跑了出去。
季蔷薇和季礼泉对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同样看见深深的恐惧,两个人瞪大了双眼,拉住双手,然后撒开脚丫子就往门外跑。
速度很快,如风一般,一瞬间就不见了身影。
而他们跑后,屋中一片寂静,一只黑色的猫在梳妆柜上警惕的盯着屋中那个老头看,似乎对于这个出现在这荒屋中的老头很是不满,仿佛老头打扰了他休息一般,充斥着警告的意味。
屋中由刚刚的惊叫连连恢复了安静,那房梁上的一条粗壮的麻绳随风摆动。
咯吱一声,房门再度被打开,惊到了屋中的一人一猫,四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来人。
庄晓嘿嘿一笑,道:“老大爷,老黑猫,我又回来了。”
老人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那两个小孩子。
“小姑娘,谢谢你。”老人感激的对庄晓笑了笑,如果不是这个小姑娘,他今天铁定要倒大霉。
庄晓不在意的挥挥手,道:“没什么,只是老大爷,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和那两个孩子在一起,而且穿的这么的诡异。
说是诡异一点也不奇怪,这位老人穿着一身白色的丧衣,这种衣服是只有丧礼才穿到的。
老人眉头皱起来,微微的叹了口气,目光有些惆怅,那只趴在梳妆柜上的黑猫似乎也跟着叹了口气,宛如在哀叹这无处可归的悲凄命运。
“唉,不说也罢,不说也罢。”老人最终只是喃喃的说了两句,语气中有着太多沉重的无可奈何,庄晓没有再问,感激的看了那只黑猫一眼,刚刚如果不是这只黑猫从房梁上下来,并且抓了季蔷薇的后背一下,发出几声尖锐的嘶叫,她今天可能还吓不跑季蔷薇和季礼泉两个人,这只黑猫真是有灵性呢。
对黑猫笑了笑,庄晓和老人一同走了出去。
两人刚出去,便在荒屋的门口看见了大牛和傻妞,两个人在荒屋的门口探头探脑的往屋内瞧,脚步踌躇,似乎想要进去而又不敢。
两个人也看见庄晓,顿时都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的问道:“晓晓姐姐,里面有没有很多的鞭炮,有没有很多人家不要的鞭炮,有没有啊?”
“刚刚我和傻妞听人说这里有很多的没有人要的鞭炮,他们还拿了好多呢,我和傻妞就想也来找找。晓晓姐,里面有没有啊?”
听着这些话,庄晓忽然间有些明白了几千万和季礼泉出现在这的目的。
“你们听谁说的这里面有鞭炮?”庄晓问道。
傻妞笑的傻兮兮的说道:“听蔷薇姐和小礼哥哥啊,他们跑的可快了,说要回家拿袋子来装鞭炮,这里有好多的鞭炮呢。”
“嘿嘿,我也要去里面间捡鞭炮。”
庄晓郁闷的抚额,傻妞这孩子真是谁的话都听,连最基本的好坏都分不清,这要是哪天被人卖了,说不定她还乐呵呵的帮人数钱呢。
好在大牛不傻,他之所以一直在门外踌躇,就是不相信季蔷薇他们说的话,而傻妞一直想要进去,昨天大妞的一席话,让他对傻妞心生愧疚,所以便一直不怎么阻拦傻妞,扰了她的兴致。
如今看见庄晓,大牛也松了口气,看着庄晓从那荒屋中出来,大牛可以肯定屋内应该是没什么,不然庄晓也不会这样没事的就出来了。
“晓晓姐,里面有吗?”大牛眨了下眼睛,问道。
庄晓心知大牛的心思,对大牛点点头,示意他放心,里面没什么,她说道:“我刚从里面出来,没看见有什么鞭炮啊,你们听错了吧?”
“没有,我没听错,他们还给我看他们捡的鞭炮呢,好大一口袋。”
庄晓眉毛一挑,知道傻妞这小丫头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身体往旁边侧了侧,庄晓说道:“你们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伸舌头对庄晓做了个鬼脸,傻妞拉着大牛就进去了。
大牛咧嘴对庄晓笑了笑。
庄晓回以咧嘴一笑,洁白的牙齿闪闪发光(庄晓心情好时,就会秀出她异常洁白的牙齿)。
“小姑娘,我回家了,你。。。。。。。”老人抬头看了一眼屋内的两个孩子,欲言又止道:“你小心点季家的那两个小孩。”
庄晓点点头,微微一笑,黝黑的面庞坚韧而聪慧,“老大爷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看着庄晓黝黑的面庞,老人缓缓笑了,眯起眼睛看着庄晓,似乎透过庄黑色的瞳孔看着另外一个人,“你长的真像我一个故人啊。”
说完,老人挥挥手,转身离去,留下一道佝偻的身影。
庄晓并没有将老人的话放在心上,这世界相像的人多了去了,有和她一样黑的人不足为奇。
却不知,随着年龄的长大,她的模样便越是和那位‘故人’相像,就好像是从骨子中流淌着相同的血脉一般。
傻妞和大牛在屋中晃荡了一圈,只看见一只黑色的猫怒瞪着他们以外,并没有找到一个鞭炮,除了门前的鞭炮以外,这屋中确实是一个都没有。
傻妞失落的垂下了头。
没有没有,这屋子中一个鞭炮渣都没有,那季蔷薇和季礼泉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鞭炮呢,难道都被他们捡光了吗?
呜呜。。。。。。。
大牛拍了拍傻妞的肩膀,轻声安慰道:“傻妞,屋子里没有,我们去别的地方找,反正过年每家都有放鞭炮的。”
傻妞抬起泪眼汪汪的眼睛,不死心的又看了一遍,失望的点点头,“好,那我们去别的地方找吧,鞭炮肯定是被蔷薇他们捡光了,走,我们去别的地方找找。”
“好。”大牛拉着傻妞的手出去了。
庄晓在门外等他们两个人,看见傻妞红通通的小眼,摇摇头,为傻妞的以后担忧,傻妞这么傻,以后可怎么办呢。
都说傻人有傻福,为啥她就没看出来傻妞有什么福了呢。
正文 悠闲小日子 第四十七章 约
傻妞和大牛两人一起去玩了,其他几人都在到处捡鞭炮玩,庄晓对这些兴致缺缺,便一人回到了家中。
家中此时那些亲戚都还在,个个手拉着手说些家长里短。
庄晓的大姑看见庄晓,忙笑吟吟的挥手让庄晓到她那边做。
庄晓走过去,坐在大姑身边,顿时感觉到一阵压力山大,她大姑的体积总能给人造成一种很强大的错觉,尤其是离的近了,那种压力更是明显。
庄晓咽了咽口水,悄悄的往旁边挪了一点,万一她大姑坐的那个小木墩一不小心被压坏了(虽然这种可能性极小,但是这辈子发誓要珍惜自己生命的庄晓还是觉得有可能发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庄晓的大姑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庄晓一遍,越是看便越觉得高兴。虽然她这个外甥女黑了点,但是那小模样还不错,这要是再屋子里闷闷,不见太阳,应该就可以白回来了吧。
笑吟吟的看了会,庄晓大姑开口说道:“小庄啊,你还记得那个陈家的那孩子吗?”
庄清辉立即回答道:“记得,怎么不记得,我小时候还和他穿过一条裤子呢,听村里人说他在外面做生意,做得不错哩,家产万贯了都。”
庄晓的大姑笑的更加灿烂了,面上黑乎乎的皮肤一颤一颤的,宛如一朵盛开的黑色牡丹,只是这朵牡丹即将垂暮,“那你还记得庄晓和陈家那二儿子的婚约不?他们两个从小定下的婚约。”
庄清辉眉头蹙起来,微微抿嘴想着。
屋中的其他人也都看着庄清辉,他们对庄晓的婚约不知情,但陈家外出打拼的那一家子他们是听说过的,听说现在在外面做生意做得很不错,也是一个大户人家了,日子过得很舒心。
如果。。。。。。如果庄晓真能摊上那么个亲事,那到不错了,农村的姑娘图个啥?不就图嫁个好人家,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庄晓如果能嫁到陈家,那还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一屋子中的人,各怀心思。
庄晓也看着庄清辉,心里默念道:“不是吧,她今年才十岁,就要谈婚论嫁了?这也太早了点吧,爹呀,你。。。。。。忍心女儿走进婚姻的坟墓吗?”
半响,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庄清辉看了庄氏一眼,眯了眯眼睛,随即嘿嘿的笑着说道:“哎呦,还真有这事,那时候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