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单挑敢不敢-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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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你不舒服吗?!”不然,为何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表情。
慕瑾熙抬起头,望着一脸担忧着自己的慕瑾御,将手放下,整了整仪容,“没事?!你找朕有何要事?!”
虽然他知晓自己的皇弟会来找自己,除了那件事外,还能有什么事?!但是他不想直接的挑明,毕竟梓叶婧以前是喜欢他的,如若不是自己将她们俩分开,或许他们这会儿连儿子都生了,如若是以前的梓叶婧,他定会毫不犹豫地将梓叶婧双手奉上,可现在的梓叶婧并不是以前那个让他厌恶的梓叶婧,他不想放开她,只想把她留在身边,好好收藏起来,不让任何人觊觎,就算是他最亲的人也不行。
“臣弟觉得琴妃的死并不是婧……不,皇嫂所谓?!皇嫂是何为人,或许皇兄比臣弟更加的了解,难道皇兄你真觉得这事是她所谓?!”慕瑾御望着高位上的慕瑾熙,只有在两人的时候,他才会称呼慕瑾熙为皇兄,朝政上称为皇上,毕竟君臣之礼,他这个做弟弟的也不能乱了规矩。
这事你别管02
“臣弟觉得琴妃的死并不是婧……不,皇嫂所谓?!皇嫂是何为人,或许皇兄比臣弟更加的了解,难道皇兄你真觉得这事是她所谓?!”慕瑾御望着高位上的慕瑾熙,只有在两人的时候,他才会称呼慕瑾熙为皇兄,朝政上称为皇上,毕竟君臣之礼,他这个做弟弟的也不能乱了规矩。
慕瑾熙对于他的怒气,丝毫不在意,撇了他一眼,道:“这事你别管,就像你说的,她是朕的皇后,你的皇嫂,她的性子我比你了解。”
他说得对,最起码她现在的性子,他比慕瑾御了解的多,关于这件事他又怎么会不知晓不是她所谓?!但他不想让慕瑾御插、入他和梓叶婧之间,她现在是他的女人,不是他的女人,他有权利主宰她的一切,其中包括很多,就如现在的事,其实也是他一手策划的,她想借用梓叶婧的手,将洛宪兵那只老狐狸除掉,他这般做,是很无耻,很小人,但为了他的江山,他必须这般做,这不唯一的办法。
“臣弟越轨了。”慕瑾御虽然心有不甘,但也不敢违背慕瑾熙的意思,他说的对,现在的梓叶婧是他的皇后,他的皇嫂,他有什么资格管这件事。
“你退下吧,朕有些累了。”慕瑾熙扶着额头,摆了摆手。
“臣弟告退。”慕瑾御躬身行礼后,便退至了出去。
待慕瑾御离开后,慕瑾熙仍旧在龙椅上呆了好一会儿,才对着殿外的贴身太监廖公公喊到:“廖联,备龙辇,朕要去趟宗人府。”
“遵旨!”殿外的廖联应了一声后,便依照指示,下去准备了。
很快他就回来了,朝殿内的慕瑾熙禀报,“皇上,龙辇准备好了。”
“嗯,廖联,你进来帮朕更衣。”殿内的慕瑾熙淡淡的吩咐道。
廖联躬身后,便推开大殿门走了进来,“皇上。”得到慕瑾熙的允许后,廖联才走到慕瑾熙的身前,帮他更衣。
不一会儿,慕瑾熙将龙袍脱下,穿上一件平常的衣物,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踏出御书房,慕瑾熙由廖联执手扶上龙辇,龙辇抬起,便朝宗人府前往。
宗人府
宗人府乃是其现代职能相当于皇家的私人家族管理机构,不光是犯了错,得了功也都是要在宗人府记录的,宗令一般由德高望重的家族领袖担任,也就是世袭亲王.皇帝虽然是国家的皇帝,但他也是家族成员的一分子,而宗令的位置就相当于族长,负责本族事务的处理,包括奖励,惩戒,记录宗族经历和成长,记录家族成员脉络等等.比如皇族的人战死,则已死的人的爵位由谁世袭,家人的抚恤,对战死皇族族人的嘉奖,战死人的子弟的教育,生活等等,就都是有宗人府办理的,宗人府历代都有清沿旧制乃设。其主要职能是掌管宗室的籍贯、封爵、赏罚等等。故此级别很高,宗人府长官宗令一般都由亲王、郡王等担任。【详见百度】
慕瑾熙走在前头,廖联和其他禁卫军走在后边,这架势,一看也知道主人的身份和背景是何等的高贵。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待慕瑾熙进入宗人府后,宗人府中的郡王们都跪在地上,磕头参拜。
“众卿平身,朕今日前来,不为其他事,只是想来了解案子的进展。”慕瑾熙望着跪在一地的众人,冷淡的说出了目的。
众人一听,面面相觑,传闻原来果真不假,皇上宠幸皇后可说是宠上了天,就连这事的进展都要亲自来一趟,可见皇后在皇上的心目中是多么的重要。
“皇上,关于这事我们正好想提审皇后娘娘,竟然皇上来了,那便皇上亲自来审。”这个案子的主审官是一名年纪大约在四十来岁的郡王,他此时一脸恭敬的朝慕瑾熙要求。
“这事朕不便插、手,审问的人乃是朕的皇后,如若朕来提审,当初就不会将她交由宗人府办理,朕在一旁旁听就好,其他的你们觉得吧!”慕瑾熙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无奈,他又何尝想把事情搞成这般,让她受罪,可事情都已经这般,便只能让它继续发展下去,到适当的时候,他会向她说明一切原因。
那名老郡王见皇上都这般说了,他没有在反驳,皇上说的不错,皇后的确是皇上的女人,如若这事让皇上来审,定会引起不少风波,到时候可是比现在更加的麻烦,自皇上登记以来,国泰民安,这个皇上的确是老百姓心目中的好帝王,他甘愿为任劳任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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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卿家可有何见解?!”慕瑾熙望着站在一旁的官员,淡淡的又开了口。
“皇上,关于这件案子,臣有派人调查过,琴妃和皇后娘娘向来就不和,那日皇上请众妃子到御花园一聚,两人便又起了争执,臣以为,皇后会杀了琴妃有可能,因为气不过,已是便杀之,好平愤心底的怒气。”一名年轻的亲王走上前,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皇上,臣以为琴妃之死和皇后娘娘并没有丝毫的关系。”一名比较沉稳的郡王走了出来。
慕瑾熙由廖联扶着,坐在高椅上,接过廖联递过来的茶水,正准备喝,这句话让他停止了动作,一脸好奇抬起头,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赞许,问道:“哦?!卿家何以见得?!”
“臣也派人调查过此事,琴妃出事那天,皇后娘娘一直都待在坤正殿,没有出过任何地方。”
另一名郡王狡辩道:“为了引人耳目,她并不需要亲自动手,直接派她的丫鬟去也有可能。”
“不,你这话不对,如若派丫鬟去,皇宫兼备森严,武功高强之人都有可能被发现,丫鬟只是一介不会女流之辈,怎可有这般高的武艺,且,皇后胆小怕事,不可能会派人做这些事,就算是有,当时琴妃和她贴身丫鬟在一起,且,又有那么多禁卫军守护,连只苍蝇都进不去,难不成那名丫鬟隐身进去将琴妃杀了不成。”那名郡王细细的事情分析了一遍,将有可能的都细细分析出来,得到的结果便是,皇后并不可能杀了琴妃。
慕瑾熙望着那名郡王,频频地点头,看来这名郡王不好好提拔利用,可说是一大损失啊。
“这……”那名郡王被他的这些话堵得是哑口无言。
“爱卿分析的果真头头是道,那爱卿觉得接下来该如何?!”慕瑾熙终于喝上一口茶,又问道。
“依臣愚见,不如我们来个引蛇出洞,瓮中捉鳖。”那名郡王再次将自己的计划告知了慕瑾熙。
慕瑾熙听罢,眼底闪过一抹深意,“怎么个引蛇出洞,瓮中捉鳖?!”
看来这人待在这个小小的宗人府的确有些可惜了。
三堂会审
“赎臣斗胆,皇上可否……?”那名郡王望了望周围的一群人,还有些难以启口的要求。
慕瑾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勾、了勾、手指,意识他过来。
那名郡王见他同意,便大胆的将嘴附在慕瑾熙的耳边,说出了计谋。
慕瑾熙边听,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浓,“好,好计谋,看来把你放在一个小小的宗人府可说是埋没了你的人才,就你爱卿之见。”
“谢皇上妙赞。”那名郡王受宠若惊朝慕瑾熙躬身行礼。
对于皇上当众的夸张,有些郡王亲王自然是有些妒忌了,不过人家凭的的确是实力和计谋。
“事情决定了,这戏还是要演下去了。”慕瑾熙再次将眼眸望向众人,“众位爱卿知晓该怎么做了?!”
“臣等定当竭尽全力。”众人再次纷纷躬身行礼,异口同声,声音如雷贯耳。
慕瑾熙站起身,一脸的高兴,“好,事成之后,朕自由封赏。”
“廖联,时候不早了,朕想回去歇息了。”望了一眼身旁的廖联,揉了揉眉心。
廖联见他一脸的疲惫,赶忙上前扶着他朝龙辇走去。
“恭送皇上。”众人纷纷跪地,恭送行礼。
那名出主意的郡王被慕瑾熙提拔为军机大臣,负责下达谕旨的撰拟和参与官员上报之奏报文书的处理。
虽说有人嫉妒,但人家凭的是真本事,如若你也有,还怕没有机会。
梓叶婧也因这位郡王的主意,做了放长线钓大鱼的诱饵,表面是救了她,背地里却在利用她,不过,就算那名郡王没有出这等主意,他们也知晓皇上不会任由着这件事不管,定会想法设法将皇后救出来的,毕竟皇上是那般的宠爱皇后,又怎会让她出事呢?!
“皇上,今日便是提审皇后的日子,皇上去或不去?!”廖联走进御书房,朝坐在案桌前的慕瑾熙恭敬道。
慕瑾熙从奏折中抬起头,望了一眼廖联,淡淡的答道:“嗯,朕这便去。”说罢,站起身,廖联会意,赶忙上前让他更衣。
随后便坐着龙辇朝宗人府前去。
三堂会审02
宗人府,浩大的场面,很多朝中官员来此,一同三堂会审,毕竟这是开朝以来,第一次审问皇后,自然是不可草草了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慕瑾熙刚踏进宗人府大门口,文武百官便齐聚一堂纷纷跪地参拜。
“众卿平身,朕今日是来听审的,大家不必拘礼。”慕瑾熙摆了摆手,意识众人起身。
众人站起身,便面面相觑,自然是知晓皇上来此作甚?!传闻果真不假,他们当时还一致以为皇上是宠幸与皇后,是因为皇后以前是御王爷的女人,故意做做样子给御王爷看,今日这等事,让他们不得不相信,皇上对皇后的宠爱并非寻常,只是这不寻常法,他们暂时还搞不清楚。
“皇上,你请上座。”一名官员本想献殷勤的带着慕瑾熙走到公堂内的办公桌的椅子上,却被慕瑾熙给拒绝了。
“无需麻烦,今日你们是主审官,朕只是来旁听,当朕不存在便好。”慕瑾熙摆了摆手,拒绝了那名官员的好意。
众人一听,心里都默默地在想,皇上你个大活人在这儿,怎么可能当作不存在呢?!
“好了,众卿家都坐吧。”慕瑾熙坐在一旁的位置上,朝还在发呆的众人摆了摆手,出生提醒。
众人见他坐下,才纷纷落座,坐在堂上的提审的官员们心里还是很紧张的,毕竟皇上就在他们的面前,如若这案子审理不好,不知晓他们会不会被直接给咔嚓了。
“来人啊,带犯人梓……不,皇后娘娘前来大堂受审。”那名坐在中间的会审官员打了下惊堂木,偷偷的看着一旁喝着茶水的慕瑾熙,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结巴的吩咐道
侍卫听令后,便到大牢里提审了梓叶婧。
不一会儿,梓叶婧便被侍卫带上了公堂,公堂上一片寂静,只听见慕瑾熙喝着茶时,茶杯盖和茶身摩擦的声响。
“升堂。”那名官员喊了一声,一群衙差拿着木棍,站成两排,手中的木棍在地上点打着,嘴里发出“威武”的声音,案子也就开始了受审。
不能让她冒险
那名官员拍了下惊堂木,一群官差拿着木棍,站成两排,手中的木棍在地上点打着,嘴里发出“威武”的声音,案子也就开始了受审。
梓叶婧仍旧是那身绯罗蹙金绣刺凤凰吉服的贵人,她头上那传统的宫妆,点缀着秀发上朵朵攒金牡丹首饰、金丝线装点成群花瓣,整个脸颊妆容似被黄金镀了淡淡一层光晕,十分的华贵夺目,几天下来的牢狱之灾,丝毫不减她高贵雍容的气质,反而还增加了更加光彩过目、耀眼无比的妩媚,而她的神情更是没有犯人该有的那种慌张和落魄感,面无表情,好似这事儿和她无关一般,很是从容。
“啪”中间的一名主审官再次拍了下手中的惊堂木,朝着下方的梓叶婧说道:“堂下何人?!所犯何事?!”
其实大堂上的三位主审官和几位陪同主审的官员都偷偷地观察着慕瑾熙的神色,在心里为自己捏把汗,就怕一个出错,惹来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