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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候补王妃:坏坏娘子戏傻王 作者:小罪犯沐柒-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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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瑗不禁怒火中烧,手握成拳,心底满满的妒意。

言梓夏是在炫耀自己的箭法吗?她只射中了鹰的翅膀,而言梓夏却射死了猛虎。

末了,白浅瑗竟然拔出了刚刚言梓夏射出的箭,拿着末端猩红的箭,紧随着远处的身影。

一抹身影立在丛林里,看着那极其精准的一箭封喉,在死不瞑目的虎尸的脖颈处,徒留一个不断流血的伤口。除去杀伤力,更是不让动物有苟延残喘的机会。

这样的涉猎手法够狠,这个女子也够狠。

就在那抹身影发愣的瞬间,前方又传来了几声各种野兽的吼叫,还有马的嘶鸣——

马蹄下,几具身形算是巨大的野狼尸体,让白浅瑗眼红。

言梓夏扬起马鞭,飞快疾驰在树林间,静谧异常的树林里仅剩马蹄声回响。

天色,似乎也惨淡了几分。

越往深处,野兽就越凶猛,言梓夏手中的箭一支少过一支,早已不理会白浅瑗的声音了。

她莫名的喜欢这样奔驰,这样猎杀,这样发泄着心中的自由——

云朵终于把最后一线阳光遮蔽,风呼啸着穿过空荡的树林,夹杂着昏暗,把那一片繁茂的树叶吹得劈哩啪啦的响。

言梓夏停下脚步,并未继续向着林中走去,长发贴在脸上,长长的睫毛似乎就要承载不住这凌乱的风了,脸色透着一丝惨白。

这样太危险了,也不知道浅瑗跑哪里去了,是不是回去了呢?

她竟然在担心白浅瑗吗?眼角突然瞥见一道骑马的淡淡浅色人影,渐渐从旁边的灌木丛里显现出来,言梓夏下意识地看过去——

风吹乱了长发,遮住了眼睛。

下一刻,那道模糊的白色人影突然朝着她举起手,紧接着是熟悉的声音响起。

利箭划破空气,劈开穿梭在丛林里的风的声音——



正文 第013章:桃花林际遇3

风很大,许是要下雨了,这四月天也果然是多变啊。

言梓夏终于看清了那飞驰而来的血色箭羽,而那浅白色的身影已然向着林外飞驰而去。

她以为她箭能够伤到她呢?好幼稚啊!

言梓夏张张嘴,竟瞬间哑然,身形一闪,虽然躲过了利箭,脚上却是一痛,跌落了马下。

马儿受惊,叫嚣着向着丛林深处而去。

言梓夏想要起身去追,却觉得脚腕处撕心裂肺的疼,糟糕了。

这真是从未有过的狼狈啊,跌坐地上,咬住嘴唇,将痛苦的呻。吟生硬地咽下。

风吹得凌乱,越发叫嚣起来,言梓夏慢慢靠着旁边的树干站起来,脚上一阵刺痛。

她拖动着脚步蹒跚摸索着,这危险的丛林里随时有野兽出没,也不知道自己能否走出去,白子卿会不会担心她呢!

可是这个时候,她真的无法思考其他了。

一阵轻微的马蹄声,渐渐而近了,言梓夏一喜,脚下却不小心踩空,还不及惊呼,身体便被带入了一个陌生的怀抱里——

是谁?言梓夏胡乱地一抹脸上的发丝,转眸——

血红色云绣锦缎,衣摆处绣了大朵大朵并蒂而开的墨莲,淡白色云纱裹身,高挑秀美,质若霜华。那人莞尔一笑,仿若随风轻颤的莲花,抖落了一身的纤尘,迷得众人移不开眼。

他轻轻将挡在言梓夏额前的发丝掠到耳际,让她能够看清自己。

绝色极品啊,五官精雕细刻,斜眉人鬓,丹凤眼慵懒邪魅,鼻梁直挺,笑得一脸桃花。

哪里是不染纤尘啊,明明就是个妖孽!

言梓夏慌乱地要离开他的怀抱,脚上却是一痛,又跌进了那人怀里。

“你脚受伤了。”似是提醒,似是陈述,似是只单纯的一句话。

他弯腰将言梓夏抱起,身边是刚刚受了惊吓抛下她的马,她不禁抱怨,却并未挣扎。

“你是谁?怎么会在此?”若说狩猎,可未见一马一弓箭,若说散步,哪里有人来这丛林里。

沈墨轻笑着,眉眼如丝如画,带着淡淡的邪佞,挑眉看着言梓夏,“若说为你?可信?”

言梓夏冷哼着,“为我?见鬼了?我都不认识你。”

“你会认识我的。”沈墨勾唇,不理会言梓夏语气的刁难与疏离,轻声道:“我知你故意挑了雷人的输不起赌场,又借机制造混乱,混入了七王府的花轿之中。”

言梓夏眼神警觉地看着沈墨,明亮的眸子写满了戒备,却也透着倔傲坚定的勇敢。

“果然不简单,看来,你今日出现也不算巧合,想来你也不会告诉我你是谁,那么,说出你的目的吧。”直截了当的,言梓夏眸光淡然一片,脸色温和,再无刚刚的情绪,瞥了沈墨一眼,似乎并不在意他刚刚说出的那些事。

沈墨暗暗佩服这样的女子,眼底亦是无声的赞赏,却摇了摇头,低声道:“我只是来见你。”

的确,此次只是为了见言梓夏而来,并无其他。

言梓夏不信,疑惑着他答案的真实度,却猜不透那人究竟想做什么。

也罢,他不说,她也懒得问,懒得费劲心机却仍旧一头雾水,不如等着他自己说明了事。

“我要回去了,你随意。”双腿一夹马肚,马儿飞一般奔了出去。

而沈墨也意识到言梓夏的行动,身形微闪,便蹿上了言梓夏的马背上,将她密密地抱进怀里。

“见鬼的,你干嘛上我的马?男女授受不亲,我可是堂堂七王妃,若是被人瞧见了,这成何体统啊,喂,你给本王妃滚下去了——”言梓夏挣扎着,沈墨却丝毫不为所动。

天上的云朵渐渐变得暗沉,压得极低,似乎就要将这丛林的树木都压弯了,风声和和,马蹄声声而过,踏过堆积着死去猎物尸首的血色,踏过干枯碎裂的枝叶——

就像,踏过那声声哀叹,低低挣扎,苦苦思琐——

言梓夏无法挣扎,被沈墨驾马奔向丛林入口,远远的,透着微光的入口,闪着一抹白色焦急的影子,心底微惊,想要更加用力挣脱掉身后的人,却觉得手臂一松,眼前一晃,马上只剩言梓夏一人。

沈墨血红色绽着墨莲的袍子,如盛开的红莲,妖娆地消逝在了空气里。

“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耳边响着沈墨临走时的话,言梓夏蹙眉,心中愤愤不平,凭什么说见就见啊,想得是很美,却更是白日做梦。

她驾着马缓缓步出丛林外,便瞧见林口白子卿焦急旋转的身影,还未下马,便被他一把拉了下来,这下好了,一声闷哼随着‘言言’二字溢出,钻心的痛楚从脚踝处蔓延着。

言梓夏眉角蹙紧,额头冒着冷汗,却淡淡地瞥向白浅瑗。

果然,她眸子透着淡淡的得意之色。只是,那得意里却也透着淡淡的不甘心,愤怒,那箭果然是她射的,也许是想直接射死自己,却不想被自己躲开了。

白浪从林间归来,看见言梓夏,这才松了口气的样子,翻身下马。

身后的侍卫早已收拾起她刚刚射死的猎物,想来白浪和白离梦的比试已经不需要结果了,而她和白浅瑗的比试结果也显而易见。

白浅瑗输了,不是很服气,却也乖乖叫了言梓夏七嫂,带着一抹负责的神色,跟在白离梦身边,便不做声了。

白离梦在淡淡扫过那些一箭封喉而死的猎物后,眸光变得深邃决绝而阴狠。

美丽的桃花在风里飞舞,眨眼便落了,一地残红,若是落了雨,便是一片泥泞了。

也罢,化作春泥更护花吧,来年,这里依然是美丽的桃花林。

白子卿虽傻,却更是担心着言梓夏的,想他在林外徘徊着心急的样子便可见一斑了,看见她受伤,二话不说,抱起言梓夏就钻进了马车,催促着李安快些回府。

李安走远,白浪应了声,也与白离梦分别上了马,带着意外收获的野味回了王府。

绿衣盎然的丛林间,野兽低鸣声声入耳,鸟雀鸣唱伴着风的嘶吼,吹动着天边的乌云,漫天的粉色桃花,翩然坠落,葬着独自守望皇陵的苦心人。

轰鸣过后,大雨倾盆而至,浓重的让人窒息,谁还记得,这里葬着一份无妄的爱恋呢!



正文 第014章:五月莲花香1

夏日的阳光已然有些炙热,大地一片明亮的绿意盎然。

树木逐渐枝繁叶茂,花儿落了,转眼长出了毛绒绒的生涩的果子,挂满枝头。

又是一月了,言梓夏不禁暗暗地想着,答应过白浪要守在白子卿身边的话,是对还是错呢!

池里的莲花也冒出了骨朵,那映日荷花别样红的风景不觉让人期待了。

“春草,王爷呢?”她挥了挥手中的折扇,状似无意,眼睛却带着一丝古怪。

“回王妃,王爷在后院玩捉迷藏呢。”春草应着,疑惑地看着她。

“恩,悄悄跟管家说一声,我们出去走走。”说着,先转身回了寝室。

春草也不含糊,自然明白言梓夏是何意,急急地去寻管家黎叔去了,一边夏荷也匆匆回了房。

街上虽然熙熙攘攘,却显得天大地大,不似王府里那小小一方天空里,是带着束缚的。

卖扇子的小摊上,一个青衣俊俏小公子正拿着把折扇讨价还价,身后两个随从似有些紧张。

待青衣小公子拿着折扇转身,便见一个随从拿着钱,快快地付了账,便拉着俊俏小公子走向一个僻静的小巷口。

“哎呀,你们两个就这点出息,拉我干什么啊?”言梓夏愤愤然看着女扮男装的春草夏荷。

“王妃,奴婢还是觉得这样不妥,若是被人发现了——”

春草的话立时被言梓夏打断了,“若是不妥,你们两个就给我回去,本王妃自个儿逛逛。”

说罢,也不理会春草夏荷,硬着步子便走进人群里。

春草夏荷无奈对视片刻,终于妥协了,看着走远的言梓夏便急急追去。

这一跑,竟然没有注意到身后快速散开的人群,马蹄声快速的由远及近——

言梓夏转头,便瞧见人群里急急跑来的春草夏荷,脸上轻笑着,在看见她们身后飞快靠近的枣红色骏马时变得难看极了。

“该死的——”谁家的马!没事放出来压马路吗!

一声低低的悲呛的声音从她喉间逼了出来:“见鬼的--”

利落地翻身起降,稳稳地落于马背上,然那倨傲的枣红色骏马竟十分彪悍,立时嘶吼着扬起前蹄,那马的嘶吼声尖锐刺耳,仿佛一头野兽临终时的嚎叫。几乎要直立起来,言梓夏拼命地勒马,若真是让这倔马四蹄扬起,任她武功再高也控制不住啊。

“快闪开!”言梓夏大声喝道。

道路因为街边摊位显得有些狭窄,听到言梓夏的喝声,春草夏荷竟有些木然,似乎动不了了。

眼看这马拼命挣脱缰绳,乱踢乱踏,言梓夏只能脚下使着力,手里死死拽着缰绳。然,那月前扭伤的脚踝竟隐隐有些抽痛,死死拉住了缰绳的手被绳索刮得生疼。

只是,若这一放,那木然的可怜的春草夏荷就得伤于马蹄之下了。

千钧一发间,临街的窗子突然飞下一道灰影,扬手展开一块布笼住了马头,手稳稳地抓住了马的辔头。

言梓夏略略惊惶地看着灰衣人沉着地死死拉低马头,生生被马带得移开了好几步,却又钉在地上似的。浑身爆发出一种气势,马挣扎了一下竟不能移动半分,竟渐渐平静下来。

“公子受惊了!”声音沉稳有力,带着山一般的气势恢宏。

言梓夏有些惊魂未定,她饶是有武功,却从未遇着这种疯狂的情形,只觉得心还在胸口咚咚地跳着,连声谢谢都说不出口了。

只见灰衣人温和地解开笼住马头的黑布,爱抚地摸着,口中喃喃道:“莫怕,莫怕!”

此人定是个爱马之人,十分懂马,而且武艺高深。

“多谢。”言梓夏跳下马背,看着神色焦急的春草夏荷,示意自己没事。

灰衣人灿烂一笑,看着言梓夏礼貌地道:“公子也好身手好魄力,竟然敢飞身上了这匹烈马。”言梓夏略略有些尴尬,毕竟驯服这马的可是眼前的这灰衣男子。

她沉着地打量了灰衣人片刻,眼角竟是佩服之色。

远处,这马的主人匆匆而来,见着言梓夏竟是惊异诧然,“呵呵,这二位公子好身手啊。”

花乔雨笑得欢畅,为了驯服这烈马他可是换了几个驯马师傅了,皆未成功。

本想就这样将马送去西门府的,半道竟被这烈马逃脱了,好在还未伤人,便被眼前这二位给驯服了,看来,这马是遇见有缘人了。

言梓夏眼底的诧然一闪而逝,冲着花乔雨微微拱手,若不是因为他和白离梦合着伙欺负白子卿,她自然不会如此慢待于他的!

那灰衣人衣衫粗陋,不像大富大贵之人,却有着一股子胆识和精深的内力,着实让人佩服。

“公子这匹枣红马可是好马,只听闻西域有一种汗血宝马,流的汗液如血色一般,能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且能与主人心意相通,是良骑,亦是千金难得。”

果然是爱马懂马之人啊,言梓夏暗想着,莫非着就是匹汗血宝马,她是长见识了。

“公子好眼力,这正是在下千金求得的一匹汗血宝马,只是一直未曾驯服,这才让它惊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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