绯衣仙-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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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福儿很“自觉”的认为自己也在“回房间”的名单上,屁颠屁颠的跟上。
冷杉没有紧跟着莫闲儿,而是在后面拦住楚福儿,“姑娘止步。”
楚福儿努努嘴,不去就不去,她还有很多机会的。
随后,冷杉一个眼神扫过飞腾阁,气场强大,所有人都乖乖收起暧昧的眼神。
这是人家夫妻的事,他们还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好。
回到房间,莫闲儿径直坐到软榻上,面具下的脸庞阴晴不定。
师傅究竟想干什么,这么做搞得她想暴走。
莫闲儿深吸几口气,这次出岛还不到半个月,竟然让她变得如此不淡定,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莫闲儿有些郁郁。
不论前世还是今生,她对于男女之事从来都是不懂,遇到这种暧昧的话题,聪明的脑袋就当机。
师傅这么一说,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刚刚还咬牙切齿的,现在脑袋却晕乎乎的,一点都不像她。
月奇在一旁噤声,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
它不敢吵啊。
现在一点点声音对于暴走边缘的小莫来说,简直就是世界大战的导火线,一触即发,还不带通知的。
月奇蜷缩着小身子,窝在软榻的一角,将呼吸放缓放轻,大眼小心的看着莫闲儿,四只爪子蓄势待发,一旦某人爆走,可以立刻逃离案发现场。
小莫从没有过这种怪异的表情,也不知心情是什么样的,总之不是好的。
它不知道昨天怎么就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乌龙茶的馊主意,惹毛了小莫,它的烤肉、它的自由,都要没了……
乌龙茶进来后,瞧了眼莫闲儿,又看看不争气的月奇,在心里鄙视一番,小月月好歹也是灵狐家族的继承狐,太没志气了,为了烤肉就把自己给卖了,还好是卖给他徒弟,不然就太亏了。
乌龙茶爬上……对,是用爬的,毕竟现在他身子小,用灵力嘛……他不是他徒弟的义子嘛,一个普通孩子,哪会啊?
所以,乌龙茶爬上软榻,软软的身子挪到莫闲儿身边,奶声奶气的开口:“干娘~”
莫闲儿浑身一僵,樱唇紧闭,不语。
她真不知到该怎么开口。
她好像没办法做到师傅那么厚脸皮,或者说是全身皮都很厚,欠抽!
莫闲儿鄙视自己,真不淡定,不就叫师傅一声“儿子”嘛,有什么好说不出口的?!
“小……龙?”
乌龙茶重重一点头,“在!”
“师傅?”
乌龙茶再重重一点头,“我在!”
“干……儿……子?”
乌龙茶仍旧重重一点头,“儿子在!”
莫闲儿凌乱了,樱唇再次紧闭,又不语。
乌龙茶看着自己徒弟纠结成这样,很无所谓的说:“干娘啊,没事的,不就叫自己师傅一声干儿子嘛,没什么的。我又没说我是你亲儿子就行了,其他那些什么时世间伦理道德,没事的。或者说,你嫌叫干儿子麻烦,就直接叫儿子好了,我亏一些没事。”
------题外话------
之前掉了一段,在此补上。
☆、第二十章 属下无能
莫闲儿脸上肌肉再一抽,愈加不淡定。—
叫师傅儿子?
她抽风啊?
冷杉吩咐今日刚到的护卫再门口不远处看门,自己进去,看见里面软榻上僵硬的莫闲儿和她身旁淡定无比的乌龙茶,还有蜷缩着的白绒绒的月奇,在圆桌上找个茶杯到杯茶,拿去给莫闲儿。—
“主子先喝口茶。”—
莫闲儿看眼估计还淡定的冷杉,越加鄙视自己了。—
接过茶杯,莫闲儿小口慢慢品着,正好消磨时间。—
今儿个她突然想到“逃避”一词,冷杉这杯茶正好给了她可以实践的机会。—
莫闲儿边思考要不要将这个词实践了,边小口品茶,喝的那个慢哟。—
乌龙茶自始至终都是很淡定,看着莫闲儿一杯接一杯的“品茶”,也不说什么,就这么看着。
他的徒弟他知道。—
他好不容易想到“干爹干娘”这个好主意让闲丫头淡定不了。—
只要闲丫头凌乱了,就不会有心思赶他走,他也顺便帮帮他可怜的冷小子。—
这个木头,一心只知道照顾人,也不知道干点正活?!—
至于正活是什么?—
你猜~?—
月奇在一旁蜷缩着,狐脸抖动得厉害。—
它实在是想用火烧烧乌龙茶。—
这家伙活了几千年,什么无聊事没干过?—
想当年那个啥还是那个啥的时候,乌龙茶和那个啥简直就是无聊捣蛋二人组,搞得那个啥啥头痛得要死,又没办法,最后还那个什么了……—
月奇狐眉一挑,乌龙茶的职业是有那么些无聊,毕竟几千年实在是……太某母亲的长了!—
月奇想起年龄问题,想起自己再几年就能幻化成人形了。—
虽然只是个小女孩模样,但能穿小莫那样的漂亮衣服,月奇还是很期待的。—
莫闲儿最终默许了这个师傅版儿子,只是是师傅就是师傅,是儿子就是儿子,对于身份混乱这事,一旦发生,一律秒杀!—
乌龙茶点头得很干脆,这他没什么异议,因为这就是他的本意嘛。—
夜晚,许纤纤和安司徒一前一后来找莫闲儿。—
莫闲儿让冷杉挡了,美眸流转,看向乌龙茶,儿子,做人儿女是不是该懂得孝敬长辈?—
乌龙茶粉唇一嘟,眼睛做朦胧天真状,我是你儿子,不是师傅。—
莫闲儿想要乌龙茶付出点灵力做她无故“为人父母”的补偿。—
但显然,没成功。—
“我的干娘呦,世间一切自有它的因缘定数,不论是作为师傅,还是作为儿子,我都不好插手。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你且由心而走,自会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定数?由心?”莫闲儿素手覆上心口,回想下前世今生她走过的路途,“天不由我心,一世无情,一世冷情?终是定数?”—
“闲丫头,心境由意生。意有情,心怎无情?所谓情由心生,亦是由意生。”娃娃脸仍是悠闲着,“定数之变,随缘,随心,随意,随己。”—
莫闲儿指尖缠绕着墨发,想着明日就是第三日了,心中有些平静不下来。—
冷杉敲门而入,“主子,传来消息,两刻钟前,有人去那位老人那取走了玉雕,身份不详,我们的人已经追上去了。”—
“嗯…”莫闲儿应了声,停顿的指尖继续缠绕墨发,面具下的脸部肌肉有些颤抖。—
意外,来了。—
乌龙茶娃娃脸上带着淡笑,看着两个徒弟,笑而不语。—
他自然是知道怎么回事。—
但有些事不能说就是不能说。—
他是看戏外加偶尔友情客串的,用现代的话说,他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冷杉站在门口,不进,也不出,就这么当雕像立在那,要是手里拿个火把,头上再戴个花冠,整个就一山沟沟版“自由男神像”。—
我们的这位男神有那么些敬业,出去追寻的暗卫一回来,立刻化成活人,手一招,带人进屋。—
暗卫一进屋,朝莫闲儿行了个礼,“宫主,属下无能,没能追上取玉之人,请宫主责罚!”
“你都追不上?”
她身边的都是等闲宫的高手,进来的这个暗卫是近乎有进入内岛的实力,居然追不上?!
“那人身形极快,几乎有冷大人的速度那么快……”暗卫见过冷杉用灵力超低空飞行时的速度,今日又见一个这样厉害的人,心里对自己的实力汗颜不已。
莫闲儿挥挥手让暗卫下去,“查查看有没有线索。”—
“是。”—
暗卫心中惭愧,这回他们没做好事,主子却没责罚,反而让他们内疚不已,躬身行礼,身形一闪,告退了。—
莫闲儿今日是真没什么心思去责罚属下,再者,来人速度既是这么快,暗卫追不上,也是正常。—
世人的武功要拥有—这般速度,必定要是巅峰高手。
巅峰高手在世上少之又少,十个手指莫闲儿就能数完还有剩。
他们老的老,死的死,怎会是她要找的人呢?!
莫闲儿还有些疑惑,这些老家伙一个个一身傲骨,会躲躲藏藏?
还是……这年头流行“躲猫猫”游戏?
亦或者,“猜猜我是谁”?
莫闲儿停止自己漫无边际的猜想,手指不再揪着墨发,转而“攻击”仙女绫。
仙女绫是有灵性的。
莫闲儿的手指缠绕上它时,仙女绫圈上莫闲儿的手臂,白色的绫带一圈一圈向上圈起,有些撒娇的意味。
主人很久没想起它了,趁现在,虽只是一会儿,但让它撒撒娇,和主人亲近亲近也是好的。
仙女绫冰凉的触感让莫闲儿有些发热的头脑清醒一些。
她不该太执着,不是吗?
师傅的话,她记得,由心而走,自会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她会继续找下去,这是一条线索,兴许会带来惊喜也说不定。
但是她,是小四,也是一名医者,甚至是世人口中的“绯衣仙”。
她可以寻找那个叫她“小四”的人,但却不能因此放弃她的病人,因为这是她的责任!
“冷杉,通知纤儿,明日启程,目的地,郦城。”
“是。”
随后五天,莫闲儿让冷杉找来一匹汗血宝马,在天气凉爽的时候,骑上马奔跑,一段时间后停下来,等走得较慢的众人。
☆、第二十一章 杀人就像拔草
武千让果然在走后五天回到众人视线中,一身红衣还是那样妖娆妩媚。
这几天江湖上传出玉平城的章丹田不知得罪了谁,被武阁阁主亲自灭了满门,一百二十八口一夜间从世上消失。
章丹田的脑袋被削下,挂在章家大门前,完好的发髻上一朵血红的蔷薇盛开着。
冷杉告诉莫闲儿这个消息时,还附带说了下章丹田曾让人追杀过灰衣的事实。
莫闲儿想起那个一脸傻愣的灰衣,心情愉快。
章丹田既然做过这种事,死就死了,于她也没什么坏事。
灭门嘛……都灭了,还能说什么呢?
虽然她并不认同这种杀人方法,但她是绯衣仙,不是阎王,没法让人再活一次。
这边,武千让的回归,让跟在队伍后的楚福儿又有了勤翻白眼的对象。
作为从二十一世纪来的文明人,楚福儿很看不惯武千让大开杀戒的做法。
人家又没得罪你,就为了钱财灭人满门,血腥,暴力,少儿不宜!
武千让回一个媚眼,他这是认真干活,杀人就像拔草,讲究除根,他这是尽职尽责。
悠悠然继续骑马,武千让心里还是有些不甘。
那个冬雪楼楼主墨贤也不知去哪了?!
听说在玉平城,他就去看看。
没想到人竟然找不到,他心里不爽,就顺道找了个在玉平城的任务,自己亲自动手,灭了别人个满门。
他郁闷得要命,郁闷的他动起手来“稍微”狠了点。
要说那些人死的时候痛苦了些,绝对是墨贤的错,如若不用他动手,那些人绝对会死得舒服一些。
可是他动手了,因为墨贤那家伙行踪诡秘,他偶尔发现一些蛛丝马迹,一追查,人又没了,让
将马儿留在草丛上,莫闲儿向一边的花丛走去。—
莫闲儿走入花丛,鼻尖嗅嗅花香,一派惬意。—
这一片花丛都是常见的扇蝶花,花型似蝶,人们常摘来做装饰之用。—
不过这花要落在懂它之人手里,也是一味不错的药材。—
“带纤儿和制药工具过来,其他人稍做休息。”莫闲儿密音穿话给冷杉。—
她曾说过会考考纤儿,今日便来考第一次。—
“主子稍等。”冷杉密音回了句话,放慢了行马速度,与马车并行,“纤纤小姐,主子让冷杉带你过去。”—
“呃?姐姐找我吗?”—
许纤纤从车窗探出头,午觉刚睡醒,还迷糊着。—
“是。请纤纤小姐随冷杉去。”—
说完,冷杉看了眼手上戴着的戒指,灵力注入,静心感受莫闲儿的方位,伸手一指,让驾车的护卫将马车朝莫闲儿所在的方向驾驶。—
这枚戒指是师傅给他的,两个一对,他和主子两人手上各戴着一个,只要注入灵力,便可供他们感受对方的所在。—
马车走了一盏茶时间,冷杉瞧见莫闲儿的马,挥手示意赶车的护卫停下,潇洒的翻身下马,“纤纤小姐……”—
冷杉话没说完,月奇就飞快的跑出马车,迎面扑进冷杉的怀里。—
冷杉无法,只得停了话口,伸手抱住月奇的身子,看着马车。—
月奇出来了,那师傅应该也要出来吧。—
“我也要去!”—
乌龙茶小手被许纤纤牵着下了马车,声音依旧奶声奶气,如瓷的娃娃脸上,粉扑扑的双颊映得他更加可爱。—
“冷大哥,姐姐应该没有说小龙不能去吧?”许纤纤上前帮腔。
小龙既然是姐姐的干儿子,那姐姐应该很疼他吧。
她知道姐姐对于身边的人都是很好的。
呃……她在姐姐身边时间很短,姐姐对身边人好这事,呃,她心里就是这么觉得的,这就是事实吧。
“没有。”说完,冷杉扫了眼“无辜”的乌龙茶。
师傅竟然用美人计……不是,美孩计?
“噢!干爹最好了!”乌龙茶很小孩的欢喜道,小嗓子叫得很大声。
这一句话引来马车前不远的武千让和安司徒的侧目。
干爹?
他们听着这么就不是很爽呢?
嗯……是今天天气不好,太阴。
在万里无云的天空上,太阳公公使劲散发两下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