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妖孽无双-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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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门,“这是哪位爷呀?来我这儿销金定包您满意啊!”
“您随便挑……”十三娘抬眸的刹那,温软的声音霎时堵在喉头没了音迹。
看着大风那黑沉的脸,尴尬的十三娘急忙用手帕捂了脸转身退去,可她刚转身,有人速度比她更快,大刀一挥就将房门给栓死了。
而仍旧坐在琴案旁的大风抬眸定定望着几欲缩作一团的十三娘,缓缓开口道,“爷今天就挑你了!”
本来还有些挂不住脸的十三娘一听这中气十足的话,当即转身抬头挺胸道,“愿意销金就去找年轻姑娘去,别来找老娘麻烦!”
“我就愿意把银子花在你身上,”大风把一句极具风情的话说的甚是郑重其事,继而又挑了挑眉三分玩笑道,“说吧,睡一辈子多少钱?”
火大的十三娘挽着袖子怒嚎道,“你再言语不敬,小心老娘对你不客气!”
话音未落,她的手腕早已被一温暖的大手给紧紧钳住,然后大风那不紧不缓的声音在她的头顶上方响起,“论力气,你没我大;论武功,你没我高,你是想怎样对我不客气?”
第一次被男人钳在怀里的十三娘霎时没了嚣张气焰,傻愣愣地嗫嚅道,“就,就是,对你不客气!”
“说!你到底怎样才愿意嫁给我!”有些气急的大风手腕上一用力径直将十三娘拉到了怀里。
十三娘虽气恼但是逃不出那钳制,便狠瞥着大风气哼哼道,“我怎么知道你是喜欢我还是想找个传宗接代的女人?”
大风阴沉的脸蓦地抽搐了几下,有些尴尬的轻声道,“其实,第一次来嫣缃楼你贴着我说话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了!”
十三娘惊愣地差点一口唾沫噎死自己,原来是自己故意去招惹的呀!
“我觉得你也喜欢我,你得跟我回去成亲!”大风也不管十三娘嘴里嘀咕些什么,扛起她在众目睽睽之下踱出嫣缃楼打马而去。
*********
在战亦晚的强烈要求下,符礼不得不先给十三娘与大风举办婚礼,此一举直惹得大风在符礼面前各种胆战心惊。
十三娘本来一飒爽英姿的女子,却在成亲这等人生大事上不免羞涩扭捏了番,连见战亦晚都觉得尴尬。
虽说不是什么重要人物的婚礼,可十二阁的请帖一发出,江湖上的众人还是来给捧足了面子,远在百雀宫的小香雪也着人送来了贺礼。
一整日的闹闹腾腾之后,有些微醺的大风被众人推进了喜房,眼望着红烛摇曳下的那大红盖头,大风不知怎的竟傻呵呵地乐了起来。
待得廊上的侍从退下周遭寂静无声之时,一直傻笑的大风才晃悠悠地挪到床前缓缓地挑起了喜帕,脑海中则想着十三娘娇俏依人的模样。
可在喜帕滑落的刹那,大风的手蓦地哆嗦了一下,只见十三娘拧着眉杏目圆睁,就差把他给活吞了,“早就进门了,干嘛不给老娘挑喜帕?老娘一天没吃没喝,都快累趴了你还在那幸灾乐祸?……”
一连串珠帘炮似的话语甩出后,把微醺的大风给吓醒了一半,十三娘气闷地踢了大风两脚后便奔到桌前抓着点心果子乱吃一通。
回过神的大风非但不气恼,反而觉得有女人吵着是一种很温暖的事情,当即颠颠地跑过去又是倒茶又是捶背,整的十三娘愣是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过分。
吃饱喝足后的十三娘对着大风歉意的一笑,“相公,辛苦你了!赶紧上床休息吧!”
卸好妆的十三娘便径直躺在了床上,一翻身见大风仍旧坐在桌旁,便有气无力地喊道,“相公该就寝了!明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呢!”
第二次听到“相公”二字的大风确信自己不是在做梦后,麻利地脱掉袍子就钻进了被窝。
看着一个大老爷们僵直地躺在床上羞红着脸,本想默默睡去的十三娘忍不住打趣道,“小子,我看你不甚懂房中之事,要不老娘教你?”
也不知是紧张还是兴奋的大风当即沉下脸转头定定地望着十三娘,被那墨黑眼眸望得有些发怵的十三娘着急忙慌地以被蒙面往床内侧躺了下来。
还未回味过那眼眸中的深情时,十三娘只觉被子被拉开一巨大的黑影压了上来,紧接着是沙哑低沉的嗓音,“为夫懂不懂,娘子试试不就知道了!”。
“啊?……”十三娘张嘴还未发出半个音节便被长驱直入的温热给卷走了小舌。
随着那双大手自上而下不停地探索,浑身酥麻颤栗的十三娘忍不住抓着大风的肩膀断断续续地轻吟道,“相公,轻,轻点!”
这一声娇滴滴的相公更激发了大风求寻探索之心,那层微薄的存在却也阻挡不住滚烫的坚硬,当一种被撕裂的痛楚袭上十三娘的心头时,大滴大滴的泪水便不受控制的滚落在了两人交缠的发丝上。
“让你,轻点!”十三娘紧咬着唇软绵绵地捶打着疯狂肆虐的大风,恨不能从那滚烫之下逃离。
一上床就被自家娘子瞧不起的大风哪能那么容易就让十三娘逃脱,擒住她手腕的同时,双唇也堵在了那嘤嘤不停地樱唇之上,不停运动的坚硬更加勃然。
【此处省略1000字】
本想好好睡一觉的十三娘愣是被折腾了一次又一次,红烛燃尽烛泪凝结的时候,十三娘已经眼皮沉重无力发出任何呻︱吟之声 ,可身上的男人仍旧不知疲倦地在耕耘着。
在以后的细水长流的日子里,每当忆及洞房花烛夜的那句话语,十三娘就恨不能掐死自己深深地埋进地底。
作者有话要说:隔两日出亦晚与阿礼的番外O(∩_∩)O~~
☆、番外二(亦晚与阿礼)
由于被战亦晚来回不停地叨叨,符礼只得屈从将大风与十三娘的婚礼提前,身为十二阁阁主只能默默地看着自己属下先成亲。
定下婚期的十三娘羞于见人,便整日窝在园子里想象着自己转折巨变的人生,而这却忙苦了战亦晚,颠颠地从请帖到定制的嫁衣事无巨细,除了忙进忙出还要担心十三娘过于紧张,想前想后战亦晚便决定搬到十三娘的园子里陪她一块住。
实在忍无可忍的符礼瞅准了战亦晚歇息的间隙,便忍着憋闷打趣道,“亦晚竟然比自己成亲还要紧张啊?”
正闭目养神的战亦晚扯着嘴角笑了笑,疲劳之态尽显,“师父就相当于我娘亲,你说我能不紧张吗?”
“那么多下人,你为何非得把自己累成这样?”符礼无奈地轻轻揉捏着她的双肩。
战亦晚睁开双眸仰头望着有些心疼的符礼,“我想尽我所能地尽些孝心,所以不用担心我!”
“唉!你这个大忙人,连十二阁阁主见你一面都要天时地利人和,”符礼佯装失落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现下,你又要搬去和你师父一块住,看来在你师父成亲前,我是见不上你一面了。”
回味着最后一句话的战亦晚忍不住皱眉喃喃道,“别说的我好像要消失了一样。”
本在揉肩的符礼忽而俯□搂着战亦晚好似撒娇的小孩般轻声呢喃道,“能不能不搬去。”
被那温热气息给吹得难受的战亦晚缩了缩肩,捂嘴偷笑道,“你在吃师父的醋!”
符礼想着或许来点软的能说动战亦晚,便挑着眉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同时墨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无辜受伤之情。
战亦晚转头蹭了蹭他的下巴,满脸的深情之后便是郑重其事地决然,“可我还是要搬到我师父那去!”
额?被一句话拍死的符礼愣了愣神,战亦晚早已招呼着人搬走了自己的日常用品。
“死丫头,连相公都敢抛弃!”深吸气的符礼望着那抹纤细的身影勾起了唇角。
*********
大风与十三娘成亲当日,战亦晚可谓是最尽兴了,直喝的晕晕乎乎地被符礼抱回了房间。
一晚上搂着符礼的脖子胡言乱语且不说,早起的战亦晚也顾不得脑中的混沌,沐浴妆扮了番后便要直奔大风所在的院落,幸亏被眼尖的符礼一把拽了回来。
“你干什么?早起要去找新娘讨喜,这是我们缃城的习俗。”战亦晚挠着符礼松开自己后,便又乐颠颠地往外奔去。
符礼直接提着她抓回到了床上,沉着脸道,“这个时间往新人房里闯有些早了。”
“都日上三竿了,早什么早!”战亦晚甚是惊诧符礼的举动,略一思虑后又莞尔一笑,“你还没沐浴更衣,想让我等你一块去就直说嘛,干嘛非得说时间早。”
符礼无语地撇了撇嘴,还真不知该怎么说破!虽说自从回到十二阁后,两人一直睡在一起,但符礼也只是抱着战亦晚,从未逾越,他想着成亲之后行使丈夫的权利才是对妻子的尊重,可战亦晚从未想过男女之事,人家刚成亲的夫妻为何会晚起,这要他该如何解释?
“发什么呆?”战亦晚拐了拐立在身旁一动不动的符礼,妥协道,“你赶紧去收拾吧,我等着你便是了。”
这一等不打紧,足足等了半柱香的时间,符礼想着多拖延会儿会免去不必要的尴尬。
可这次符礼却想错了,大风哪知缃城的这一习俗,加之昨晚上十三娘的无知藐视,两人是在战亦晚敲门时同时惊醒了,大风一挺身坐了起来,十三娘却惨了,连翻个身都要龇牙咧嘴。
“娘子,你,不要紧吧!”回想起昨晚上的狂野,大风有些不好意思地帮十三娘翻转过身。
“看你平时装的老实,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十三娘紧咬着牙瞪了眼大风,“还不赶紧开门去!”
掀被起身一眼瞥见十三娘春光无限的大风忍不住俯身在她脸颊上轻啄了口,“娘子,对相公还满意吗?”
十三娘直接闭眼装作什么也没听见,可那乱颤的睫毛却出卖了她紧张的内心。
飞速穿好衣服的大风暗自咒骂着打开门,看到门前立着两人的刹那张嘴竟不知该说什么。
“师公,我师父呢?”战亦晚好奇地往里瞥了瞥。符礼一看大风未梳洗的模样,心下当即了然,一把将按捺不住的战亦晚拽到了自己怀里,“你们慢慢收拾就行,我们等会再来!”
“是亦晚吗?”蓦然想起讨喜这一习俗的十三娘知道战亦晚这丫头肯定早就等不及了,便探头对着外室喊了声。
脸颊微微发红的大风刚要关门送走符礼与战亦晚,却没想到这一声探询直惹得战亦晚径直奔了进去,“师父,亦晚来讨喜了!”
符礼尴尬地立在门外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同样尴尬的大风讷讷地侧身将符礼让进了外室,然后毕恭毕敬地奉上了茶果。
“不必如此多礼,按辈分,我也该喊你声师公。”符礼品着茶淡淡地说着,一脸的亲和。
惊恐的大风差点一个腿软跪在了地上,“属下惶恐!”
“我的意思是以后就是一家人了,”看着大风发百的脸色符礼忙解释道, “人前礼数不可少,人后就不必如此拘礼了!”
外室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内室里的战亦晚却早已双手叉腰俨然一个气鼓鼓的刺猬。
“师父,你怎么能不反抗呢?你看看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十三娘也无法向战亦晚解释夫妻的房中之事,便干愣愣地看着她撸起袖子就奔了出去。
符礼瞥见气呼呼的战亦晚飞旋而出,还未开口便见她双手抓起了大风,“师公!你到底怎么欺负我师父了?怎么身上全是瘀伤?”
一串话问完,大风的脸白了有红,红了又白,在内室的十三娘也觉得老脸没地搁了!并未完全通晓男女之情的战亦晚只听小香雪说过,符礼那次也是不完全的教导,如此便造成了这不知如何面对的场面。
“这事由我来解决,咱们先回去吧!”符礼不由分说搂着战亦晚就出了新房。
望着不依不挠的战亦晚,符礼这次决定一定要在成亲当晚好好教导教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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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要问江湖中有何大事发生,除了百雀宫宫主意外身亡外,那便是十二阁阁主大婚,素知十二阁阁主行事风格的人除了私底下疑惑,更想做的便是当面印证一下这称之为荒唐的事实。
大婚当日,各路的江湖人士悉数赶到,场面盛大堪比上元节的万人空巷。走完一整套程序的战亦晚早已被送回了新房,哪注意的到如此繁闹的场面。
她心里面唯一在意的便是现在成为新嫁娘,以后就为人妻了,虽说是无比的幸福,可她心里总感觉没有做好准备,忐忑与紧张萦绕在身。
符礼虽然体面的应酬着,可心却早已飞到了新娘身旁,在此之前,他有时会觉得命运很捉弄人,本想着孤独冷清的过完一生,直到遇见战亦晚,他的想法尽数改观。或许,一直有那么一个人,生来就是为了另一个人而存在,然后相遇相爱直到终老。
夜已阑珊,众人也尽数散去,符礼斜倚在门栏处定定地望着跳跃的红烛以及端坐在床侧的人儿,一切是如此的静谧温暖。
假意缓步摇晃到战亦晚身侧的符礼挑起喜帕后仔仔细细地欣赏了番后,便一头栽倒在床上。
“相公,你怎么了?”战亦晚惊慌地附过身,脸色煞白如雪。
可当她听得符礼均匀的呼吸声以及不停地呢喃时,便知床上的这个人只是喝醉了而已,一想着有一个醉醺醺的人躺在自己身侧,战亦晚就觉得浑身难受,当即拿着符礼的双手捶打着他自己,还时不时挥自己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