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婠婠庶女的进击 作者:鱼的记忆-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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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看着烦躁不安的完颜氏,小声劝道。
“玲珑,你说爷这是什么意思?”头也不抬,完颜氏神色晦暗,似在问身旁的玲珑又似在问她自己。
玲珑虽然是完颜氏进府之后才到她身边侍候的,但是为人忠心,很得完颜氏的信任。有些事完颜氏会跟她说却不一定会跟清语说。
“奴婢不敢猜测主子的心意,不过外面都在传这位新入府的兆佳格格入府即成后院第一人。”玲珑声音越说越小,似怕气到完颜氏一样。
“后院第一人啊!现在的她的确算得上,要知道这栖云轩我可是求了爷好久都未曾得到,而她不过进府一日就得了去,这不是宠爱是什么。”冷笑几声,完颜氏说完不由地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陷入了沉思。
玲珑见状也不再说话,安静地退到一旁候着。
栖云轩里,婠婠带过来的东西很快就送过来了,会这么快完全是因为她能带过来就一个包袱,加上郑嬷嬷他们的也不过四个包袱,着实不用费多少心思。
事实上能让胤禟划为私有地方的院子能差到哪里去,这里虽然没有住人,可有时候胤禟也会在这里歇息,所以这里摆设和物品都是上好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婠婠是赚到了,要知道澜香院里的东西跟这里可是完全没得比。
这厢婠婠觉得满意,胤禟却觉得不高兴了,他道兆佳府再怎么苛待婠婠,也会看在她要成为他的女人的份上多给点银钱首饰,现在看着婠婠收拾的几件衣裳和一个梳妆盒,心里狠狠地记了兆佳府一笔。
爷的格格都敢亏待,太不把爷放在眼里,日后得好好敲打一番才行。
“小喜子,去爷的私库取些布料和首饰来,爷记得那套羊脂白玉的就不错。”
”是,爷。吩咐完”看什么看;!靓搪转头看到一脸目瞪口,爷赏你东西,你不知道谢呆的馆馆,只觉得这笨丫头真是傻得可以。爷么。”
第二十三章 针锋相对(一)
“看什么看,爷赏你东西,你不知道谢爷么。”
婠婠看着一脸不悦的胤禟,收起那些飘忽的心思,一脸笑意盈盈地福福身道:“奴婢谢爷怜惜。”
胤禟挑眉,盯着眼前笑如夏花般绚烂的婠婠,眼里闪过一线惊艳,忆起昨夜的缠绵,心念一动,不由伸手将人扯到了自己的怀里。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婠婠一跳,不过看到胤禟眼里闪过的惊艳和火热,心里稍稍有些得意。
说来她前世学的厨艺、心计、手段和房事等东西,唯一得到实践的就是房事,而现在她从这方面得了胤禟的青眼,真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
“爷……”
“爷就喜欢你娇娇气气唤爷。”食指和拇指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言语之间薄唇便吻上了她柔软的红唇。
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轻轻地摩擦,细腻感觉传来,那不轻不慢的动作倒显得更加地撩人。被撩拨的胤禟失了原有的耐心,猛地抬起手臂按住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婠婠先是一愣,后十分乖巧地张开嘴,让他的舌头钻了进来,予取予求。
无论他是温柔还是用力地纠缠她的香舌,她都是十分配合,甚至努力应和他的动作。直吻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胤禟才放过她。
“真是个磨人的妖精。”
之前他也没觉得这情事有什么好迷恋的,现在看来是他没有尝到其中的精髓。不是这情事不够诱人,只是他现在才遇到这如尤物一般又合他心意的笨丫头。
难怪人道从此君王不早朝,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猛地起身,抱着婠婠的胤禟直接往内室走去,候在门外的小喜子听到动静,眼神闪了闪,随后对身边的人吩咐几句,不让其他人来打扰,至于他自己当然是守在门外,随时听命了。
两人一阵缠绵胡闹的,等缓过神已经是未时了。胤禟一向随心所欲惯了,在这府里又无人管他,自然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婠婠靠在他怀里,虽然心里依然不知他为何会对自己如此维护,不过能博得好感总比还没进门就被厌弃的强。
“爷,奴婢饿了。”摸摸瘪瘪的肚子,婠婠诉说的同时不自觉地带着一丝撒娇的语气。
胤禟察觉到她的情绪转变,到是有种儒子可教的想法。心情大好,大掌一挥,这美食立马就送过来了。
一个想宠,一个任宠,再加上董鄂氏为了贤慧的名声不让格格侍妾天天请安,众女再见到婠婠时已经是七天后的事了。
婠婠不愿走前世的老路,更不愿意让别人得了便宜还耻笑自己的愚蠢,所以不同于上次胤禟陪她过来的清雅,这一次她可谓是慎重打扮,完全一副宠妾模样。
虽说栖云轩比起澜香院来说减短了好长一段距离,婠婠也不愿意早早地跑到人家的地盘找罪受。梳洗打扮加上用早膳,等婠婠到正院的时候,正院里已经是衣香鬓影一片了。
婠婠迈着轻盈的莲步走进,清丽绝伦的容颜、窈窕完美的身姿、精致且独一份的首饰顿时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目光,艳羡、讽刺、不屑和嫉妒,各式各样的情绪从不同的女人眼中闪过。
“奴婢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带着笑意,婠婠曲膝向董鄂氏行了一礼,虽说这个动作很是平常,但是婠婠有心展示,这发间精致的发簪自然如她所愿地亮瞎众女的眼。
董鄂氏见状眼神微闪,目光不着痕迹地打量她全身,最后落在她那张妆容细致的小脸和发间贵重的羊脂玉发簪上。即使这府里得宠失宠的女人多了去了,此刻见了兆佳氏,她也不得不赞上一句‘貌美如花’。
只是不知道眼前的兆佳氏是一时得宠还是真得了爷的心。
前有婠婠这横空出世的宠妾,后有即将生产的完颜氏,董鄂氏不管想到谁都是一阵暗咒。不过两者相较她更恨怀有身孕的完颜氏,毕竟子嗣在这个时代,对于他们这些女人来说太过生要,如果可能,她也不想让妾氏的儿子占去长子的名头。
她恼自己肚子不争气也恨完颜氏这个贱人赶在自己前面怀有身孕。若不是多年的修养,就凭着这些日子日夜难寐的事,她就能把这些抢走她丈夫宠爱的女人撕成碎片。
“奴婢今日来得晚了些,还请福晋不要怪罪。”婠婠一直等不到董鄂氏的回应,便主动认个错,毕竟这做小的不管心里怎么想,面上都得敬着大的才行。
坐在下首第一个的是三年前唯一一个以格格身份进府的佟氏,她的目光不同于董鄂氏的游移,很直接地停留在婠婠发间那支簪子上。
全府都知道爷的心思不好猜,但是就她所知,爷能收到私库里的东西很少拿出来赏人,就连福晋这里得的最多的也多是宫里赏下来的或者铺子里送来的首饰,爷私库里的东西除非他非常高兴,一般不会出现在后院女人的身上。
眼前的这个兆佳格格到是厉害,才进府不久不仅哄得爷将栖云轩赏了她,就连这私库的首饰也轻易送了出去。她以为即将临盆的完颜氏够难对付,现在看来这个兆佳格格也不是什么善茬。
“兆佳妹妹这话说得可不对,你这般用心伺候爷,来得晚点算什么,即便是不来本福晋也不会怪你,何谈治你罪,坐吧!”董鄂氏不轻不重地回了一句,语气里看似波澜不惊,言语之中却清楚地让人感觉到一丝醋意。
婠婠只当没听出来,低声应承道:“谢福晋体谅。”
转身的瞬间,馆馆很是自觉地坐到修氏下首,这满屋子的女人除了董鄂氏有资格坐之外,其余的人要坐下全凭董鄂氏的心情而定,她说能坐他们就有坐,她若说不,他们自然只能站着,跟其他人不同的是他们有着一个格格的身份,站着的时候比他们稍微靠前一点。””福晋言重了,侍候爷是我们的本份,谈什么夸奖。奴啤看是这兆佳妹妹刚入府,坐下有些规矩还是不明白,不然怎么才七八日的功夫就养出了一身娇弱病!“馆馆才;l’、由丈惰的虑详2杯旧毕言份滚工她烤若7
第二十四章 针锋相对(二)
“福晋言重了,侍候爷是我们的本份,谈什么夸奖。奴婢看是这兆佳妹妹刚入府,有些规矩还是不明白,不然怎么才七八日的功夫就养出了一身娇弱病!”
若是前世,婠婠怕是要暗自自省一番,然后把胤禟往外推了。可是现在的她就是要这一府的女人眼睁睁地看着她得宠,所以她对佟氏的话过耳不闻,玉手轻扬,径自打量手上的玉镯,当真是美人如玉,风姿无限,只是她不说话,其他人也难从她的举动中找出错处来。
佟氏见状只得冷哼一声,不过转头的瞬间瞄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郭氏。
郭氏虽说只是个侍妾,可在婠婠没有入府之前也算是后院中较为受宠的一个,现在婠婠一入府,就让她被爷抛之脑后,若说她没有怨言,这话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佟姐姐说得是,福晋心疼人不责罚,可有些人就得自觉地把规矩谨记在心,免得这样那样的毛病都养出来了。”郭氏尖细地声音带着一丝愤慨,若非她的身份低于婠婠,怕是说出来的话更难听了。
众女眼瞧着佟氏打头郭氏帮腔,心里都犹豫着要不要跟着应合几句,特别兆佳倩玉一脸的兴奋,至于她为什么没有开口。当然不是什么姐妹情深,她只觉得时候未到而已。
进了九爷府,倩玉再蠢,三年的时间也学乖了,不说她的性情改了多少,至少她知道要除去别人先得保住自己,特别是如今的婠婠比她位份高,她若冒然出口,不仅容易招人话柄,还会得罪婠婠,要知道她可是想从她身上分上一杯羹呢!
婠婠瞧着这针锋相对的场面,只觉得可笑,若不是顾忌自己目前在胤禟心中的定位,她定是要让这几人没脸。不过忍一时之气,让这些女人彻底失宠还是划得来的。
董鄂氏坐在上首冷眼瞧着底下或坐或站的格格侍妾们,心里不由地冷哼一声。这一个个不要脸的狐媚子,在爷面前就摆着一副千娇百媚、纯洁善良的样子,一到她这院子里就丑态毕露,丝毫不懂收敛。
今日若不是她亦想敲打一下连着霸占爷七八天的兆佳氏,她怎么可能容他们放肆。咬着后牙槽,董鄂氏如泄恨一般在心里把这些女人暗自唾骂一番,眼神一一扫过径自挑衅的佟氏等人,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气定神闲一点都不影响的婠婠身上。
董鄂氏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笑意,其中夹杂着几抹讥诮。她原本担心兆佳氏是个心机深沉之辈,不好掌握,现在瞧着她一脸傲气十足,一脸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心里暗自打起了算盘。
虽然这目中无人的行为的确扎眼,甚至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不过这种行为却是致命的缺点,如此她就是长得再漂亮也不过是昙花一现,不足为惧。
越想越美,越想越真,董鄂氏越看婠婠那张清丽绝美的漂亮脸蛋,心里的想法就越确定。如此,她心中的担忧和疑虑,似乎一下子消散了大半,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不少。
婠婠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眼角余光一直扫视着在场的女人,暗自将这些人脸上的表情一一暗记心底。
“好了,兆佳妹妹来得虽晚却也没有错过时间,这算不上错。”摆摆手,董鄂氏此时的举动很好地表现了自己的态度。
佟氏见大势已去,恨得直咬牙,她本来还以为福晋会拿兆佳氏专宠之事说事,谁知道光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就罢了,末了她到是乖觉,几句话就想卖兆佳氏一个人情,得罪人的名头全让她一人背了。
直到很久以后,过来请安的格格侍妾都还清楚地记得兆佳氏格格承宠之后过来请安时的表现,要知道当面给人冷板凳坐不是没有,只是谁也没有她这么彻底。
出了福晋的院子,无视其他人的目光,婠婠带着绿竹和画眉直接回了栖云轩,一点跟人交好的意思都没有。那些位份低的侍妾见状纷纷觉得惋惜,后悔自己手脚怎么就不再快一点。
回到栖云轩,婠婠打发了绿竹他们出去就径自回房睡觉去了,天知道侍寝什么的可是个力气活。
绿竹侍候婠婠睡下之后,出了内室,跟正进来的画眉打个招呼,示意她注意格格屋里的动静,至于她自己自然是去找郑嬷嬷去了。
他们进府的头一天,借着爷的手杖毙了一个不安分的丫鬟,给丽嬷嬷送来的下人敲了一个警钟,但是他们并不认为这样就能震慑住这些人,并且让这些人忠心于自家格格。
“绿竹,你怎么过来了,格格可是有什么吩咐?”正忙和的郑嬷嬷见到绿竹,以为婠婠有吩咐,很快就过来了。
“格格刚睡下,画眉守着,我就过来看看有什么事能帮忙的。”绿竹笑了笑,目光却盯着正在廊下打扫的两个婆子。
郑嬷嬷顺着绿竹的眼神看过去,压低声音道:“除去已经被杖毙的如意,其他三个丫头看着老实,实际上也安分不到哪里去,到是这两个婆子和两个小厮什么动静都没有。”
“嬷嬷经得事多,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