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天才音医师相思如风-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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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张,水啸此刻很紧张。
这些日子,她足不出洞窟,天天窝在宝府内,便是在为这一天做准备,移脉是件大件,她不敢掉以轻心,更不敢冒然行事,直至确认自己能熟练的控制每条经脉时,才敢付储行动。
按《重生诀》所记,丹田能循环重塑,既使经脉爆败也可以重新修复,一句话,只要人不死就有希望,所以也并没有什么可怕的,可她还是禁不住的紧张。
但愿一切顺利!
深深吸口气,暗暗祈祷一番,水啸慢慢的合上眼,放松自己紧绷的神经,开始调整气息。
平整好心态,将气息调平顺,也没有立即行动,而时按着修炼时的路线,令源力在八脉动中循环游走。
行功一周后,水啸终于开始行动。
移脉,不能八脉同移,而要一条条的移动,按着移脉的步骤,首先要移的是阳跷脉。
移脉的顺序与当初修脉时相反,修脉时从督脉开始,之后是冲脉、带脉、阴维脉、阳维脉、阴跷脉、阳跷脉;是先修大脉后小脉。
移脉,则要求先小后大,先次后主,先远后近,要移的第一条自然便是离得最远的那一条,之后再依次序进。
移脉,《重生诀》上也叫”分脉“或”生脉“,移脉时,需要以意念凝聚一条与原脉一模一样的虚影留在原地,之后,当原脉移走,假脉便代替真脉存在原位,如果有人诊脉,也无法发现此脉其实早已移位,唯一不同的是,留下的虚脉时有时无,容易令人产生误觉。
要移脉先分脉。
阳跷脉循行时途经申脉、仆参、跗阳、居髎、臑俞、肩髃、巨骨、天髎、地仓、巨髎、承泣、睛明、风池,一共有十三穴。
若要将此脉移去丹田,便需要在此脉中凝出一条假脉,再将分脉自主脉中分离留于原位。
当源力遁至申脉处时,万事俱备的水啸,集聚所有意念,将脉中的源力分出一缕,以意念包裹住,按行功时的路线,慢慢上移,行经诸穴位到达风池时,便成了条细细的小分脉。
凝结假脉成功。
来不及欣喜,水啸赶紧的将还藏在阳跷脉中的假脉自风池中引出,贴着脉线所经
的地方逆行着游向申脉处。
逆行倒施自来都是危险至极,当假脉贴阳跷脉倒行时,仿佛是一把尖锥贴着骨头划过,剧痛顿生。
脉受刺激,开始阵阵痉挛。
”嗯—“水啸身子一悸,一声痛呻声脱口逸出。
亦在瞬间,一张脸变得惨白,额间”唰“的一下渗出一层豆大的汗珠。
听到自己的声音,水啸心一颤,立即闭紧牙关,摒弃一切杂念,引着意倒行回游。
假脉逆行恰如逆水行船,艰难至极,一点点的下游,一分分的回返,也不知比行功时慢了几倍。
所经之处,如烈火焚卷,脉像是被灼得一寸一寸的断裂掉,禁不住一阵阵的乱颤,水啸的身子也跟着一阵阵的抖动,汗珠如雨,滚滚滑落。
一刻二刻,足足过了二刻半钟时,意念源头到达申脉处,剧痛终于减轻。
连气都来不及喘一口,水啸火速再次控制着意念绕过阳跷脉,自另一边顺流遁行,像行功一样,将虚脉引着行至风池外。
虚脉与真脉并肩而列。
终于成功!
水啸暗暗一喜,兴奋的连之前的痛都忘得一干二净。
打铁要趁热。
稍稍休息一刻后,开始真正的移脉。
阳跷脉循行时起于足跟外侧,经外踝上行腓骨后缘,没股部外侧和胁后上肩,过颈部上挟口角,进入目内眦,与阴蹻脉会合,再沿足太阳经上额与足少阳经合于风池。
要将这条贯穿脚与头部的脉移往丹田,首先得要引其遁行,像分脉时一样,贴脉倒行至巨髎,再来个突然飞移,全部移至至丹田处。
移主脉时,风池空为端,沿脉而下,如分脉时一样,仿佛是在刮骨,剧痛再生,而它逆行的速度跟源力行功时的速度相似,其痛也更烈。
整条脉都在颤动。
水啸痛得身子一阵阵的抽蓄,身上的汗一层一层的往外渗,不稍一会儿功夫,里衣被汗水湿透。
约一柱香的功夫,风池穴移至巨髎。
期盼已久的水啸,狠狠一咬牙,引着脉,按着预定的路线,横空冲向丹田所在处。
阳跷脉似一道闪电,风挚电驰的自肌肉中穿过,避开骨头与纵横的经脉,恰如穿云破雾而来的飞龙,一下子自巨髎穿至丹田穴外。
它穿行时,似有一柄利剑横穿身躯,水啸身子一震,差点摔倒。
待它静止时,它引起的剧痛还在漫延。
水啸吸口气,强自抑住微颤的身躯,将几乎要溃散的意念再次凝聚于一处,控制着阳跷脉慢慢的绕着丹田穴穿梭,绕过几圈,将整条脉都附贴在丹田外。
成功移来阳跷脉,水啸不敢停留,再次移阴跷脉,如果停留,一旦搁下,她怕没短时间内没有勇气重试。
如移阳跷脉一样,第一步依是分脉。
相同的痛,又一次上演。
承受过一次痛,第二次心理上有所准备,反而觉得没有那么痛苦,待将阴跷脉引至丹田时,里衣已经可以拧出水来,中衣也一点一点的被汗水沾湿。
第二条脉移动成功,又一鼓作气的开始移阳维脉、阴维脉,而当移完阴维脉时,全身皆被汗水湿透。
水啸已经麻木。
近卯时,带脉移动成功。
六脉齐聚,全部缠绕在丹田穴外,将丹田缠成一个小圆球,一根根脉线拼排相粘,组成一层薄薄的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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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啸探测一番,发现除壁层比以前薄弱之外,其余并无异样,外人也无法分出是真丹田还是假丹田。
丹田已成,督任二脉已不必再移。
成功!
再也不怕别人怀疑她是水十九了!
筋疲力尽的水啸,全身一松,往后一
倒,直挻挻的仰躺在床,躺成一个大大的大字,连衣服也没换,怀揣着欣喜若狂的心情,跟周公约会去了。
第八十三章
白昼去了,黑夜来,太阳西落月又升,在昼与夜,日与月循环的轮转中,覆盖大地的冰雪融化无痕,正月一去不复返,时间走过草长鸢飞的二月进入三月。唛鎷灞癹晓。请记住本站
烟花三月,正是春光正浓时,迎春含笑,桃李纷飞,玉兰飘香,杏树飘雪,还有那知名与不知名的花木争相开放,万紫千红摇拽出一季的欣荣。
神降大陆,处处好风光。
在这种季节里,望城内外亦是处处可见争奇斗艳的花儿,空气中都弧漫着淡淡的花香味。
望城,位于迷失森林之外约三十里,是正西方位进入山脉中的最后一座城,也是往返森林内的探险人员来往的歇脚处与补给处。
它的地理位置极佳,西、北二方向朝向森林,东、西二方迎客来送客归,城外方圆十里内是一望无边的田野,再往外则逐渐出现山岭,并一直绵连至迷失森林。
今日是三月十九,已是申时。
而此刻,在北城门方向那二十里之外的一处小山头上,正有一人坐在一匹小马背上,隐在树木后,遥遥的凝望望城。
马,是一匹小绿马,人,白衫黑发,俊俏无双。
这一人一马,自然是水啸,飞飞。
她是三月初便离开宝府出山,竟不眼不休的飞行十二天才飞出迷失森林,到达外围,待休息后,今天才赶至最边缘。
小龙已经送入耳钉的空间,只余飞飞、小叮当陪伴在左右,而飞飞也只保持着斜竖着的小翅膀的模样,看起来很像只还没成年的小马;小叮当则钻进袖子里睡大觉去了。
遥望城镇的水啸,眉心紧蹩。
很悲催的,她现在分不出方位,也不知身在何处了。
观望良久,水啸催拍飞飞起程。飞飞得令,如一抹风蹿出树丛,在树林的空隙间穿梭晃闪,不久之后悄然钻出山林,飞至大道上,化为一阵旋风,向着城所在的方向刮去。
大陆人很讲究出行吉时,但凡前行某处,除非是急事,否则都会在上午出发,绝对不会下午起程,因而到下午后望城的西、北二城只有入城的人与马,不见出城的马与人。
北边道上的人并不多,偶尔有见三三两两而已。
飞飞身如闪电,在越过行人时,后面的人只依稀看见一点绿影,还没容得分清绿影是何物时便又没了影。
一刻钟后,飞抵北门,又半步没停的一路长驱直入,越城门而闪身奔入城内,随意的顺路而行。
街上人流熙熙攘攘,车马来往频频,飞飞跻身身其中,仍然依旧飞奔。
春季,正是采药的旺季,也是森林内魔兽活动最频繁的一个季节之一,每年的这种时刻,赶赴森林的人流量都特多。
望城内的人,对超道抢路似的行为早习以为常,因而无论是普通人还是修武者,对于自身边飘过的劲风都不以为意,偶有抬眸观看的,待凝目时,绿影又早没入人流中,也因此并没发现一匹珍贵的天马正自自己眼前飞过。
端坐着的水啸,无论飞飞跑的如何快,也稳如泰山,双目却似扫描仪,描扫着前方街道二旁的店铺门面,寻找自己要落脚的地方。
终于,在飞越了近二里远时,前方终于出现一幡挂着”雅茗“字样的酒旗。
就好似终于见到了久违的亲人般,水啸幽幽的嘘口气,轻轻的拍拍飞飞,示意已经寻到目标。
”前方六十丈,右边。“目测距离后给出确定的落脚点。
飞飞兴奋的扬扬头,表示知道了,天蓝色的眸子紧锁前方,几个起跃后,突的自大道上横切着一转,”呼“的一下越过道路,又一下子冲过一道宽约四尺的院墙大门,直杀入一处院落中。
这是一处宽约百来个平方的院子,石铺道路,正前方是一栋三层高楼,檐柱漆红色,每层楼都挂着招揽客人的旗幡子。
院内供停车马的地方,只有拴马处有二十来骏马,停马车的一方则全空着;其楼前也并没有见有小二迎客。
而从开着的门望去,正可看见数人正往内行。
该不会客满了吧?
才一进门,发觉有些异样,水啸四下一看,又没看见挂有客满的牌子,有些不解的挑起眉。
飞飞则不客气的直奔人家的大门。
”得得的的“如雷蹄声中,绿影一闪,仿佛一阵龙卷风,自门口处一下子卷至楼门前,刹的一下子正钉在酒楼的门槛外。
酒楼内的装饰,与”雅斋楼“有些相似,大堂内没并有人,只有收帐的柜台前站着一位老者,还有二位小二打扮的男子。
有五人正以前后不一的次序往内走,一听到骤雨般的蹄声,与柜台内的三人,不约而同的回首。
八人在眼中划过一抹绿光后,定睛,瞧到门前的绿色时,俱”嘶“的倒吸了一口凉气,条件反射般的又一抬视线,迅即眼珠子一鼓,皆在倾刻间化为石化。
这个,是啥意思?
好似她是个小美男哪,难不成路上乱了发型,变恐龙了?
瞧到八人的模样,水啸不禁郁闷的摸摸鼻子,检查衣衫,发现一切完好,再望望大堂内的人,见人还是那模样,一时满心的不解。
飞飞用鄙视的眼神瞅瞅,”嘟—“的打个响鼻,腿一伸,就那么大刺刺的背着主人,昂首阔步的蹬堂入室。
被那一个响亮的响鼻一惊,呆愣着的人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
”音医大人?!“一回神,孟凉盯着昂然走来的一人一马,傻呆呆的冒出一句。
轰—仿佛一道惊雷劈下,掌柜,小二,与跟孟凉一起的四人如被击个正着,身躯一抖,再次石化。
呃?
认识?!
”你认识我?“瞄一眼,很陌生,确定不是自己的熟人,水啸惊讶了,眼睛瞪得大大的。
”认识,认识。“孟凉傻呆呆的点头。
怎能不认识?
当时跟镖头在一起的人,早将眼前的人绘成了像,人人皆将画像藏带在身侧,以促自己不忘当时的险境,牢记住那份恩情,就算没有绘像,他们也会终生难忘记眼前这个人的模样。
他的身姿,他的脸,他的声音,他的眼睛与他的琴声,早铬刻于每个人的灵魂深处,纵是到死,他们也不会忘记当初在雪谷中初见这人的那一幕。
一刹时,孟凉的眼前又浮现出当时的情形来,又在瞬间似被电击过,神志一下子清醒过来,猛然拔身,火速的冲向门外,一边跑一边狂呼:”总镖头,总镖头,快来呀快来呀……“
他的嗓音,似骤然敲起的锣鼓声,直震得大堂内”嗡嗡“作响,而那急切的声调,似是发生了十分了不得的事,慌乱无比。
水啸眼角一抽,爆出一头的冷汗来。
掌柜与另几人,也傻愣愣的瞧着那跑动的人发呆。
”发生什么事?“孟凉的人才冲出大堂,刚站至外面的院子,还没来得及再次高呼,随着浓厚的男子嗓音,一道人影自楼上飘下,无声无息的落地。
唉,怎么就这么巧?
看到飘然落下的人,水啸抚额,无语望天。
”总镖头,总镖头,快,快看,“孟凉心一紧,瞬即一片出狂喜,一把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