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天才音医师相思如风-第1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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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惊云看看可盼,又望向灵芝公主、易铭,看到对方脸上的郁闷表情,心情也变得奇好,很大方的点头:“我和可盼妹妹没意见,不过,仅限于在这三天中,只要出了学院的后山,一切照旧。”
二位戴面具学生望一望一脸坦然的龙惊云,眼里浮出一抹赞赏,大丈夫立于世,恩怨分明,本是世之常情,能因时而变通者,能屈能伸,当为雄杰。
不可否认,大家联手是目前唯一的选择,易铭,灵芝公主就算心中有千个不愿意,也赞同,因而,就算是与曾经最不屑的人并肩,也暂时忍了。
“当然,我也把丑话说在前头,如果有人敢背后捅刀子,我绝不会白白忍受,拼着魂飞魄散也要拉上对方一起入地狱。”龙惊云又加上一句。
他说的极慢,语气冷森森的,一字一句都带着杀气。
易铭的脸色变白了一分,灵芝公主的红唇微不可察的抖颤了一下。
“好,这提议既然是我提的,那么我也会负责,若有人在背后动手脚,我不会饶他,就算我葬身后山,也要将凶手击毙!”先前提议的人欣然表态。
五人点头。
二位面具一改位置,站到中间,将龙惊云、河可盼与易铭、灵芝公主隔开,以防意外发生,更杜绝了二拔人中任何一方对另一方使绊子的可能性。
“此阵是学院十方剑阵的原形,生门在南,走南方。”另一位面具者终于不再沉默,第一次主动开口。
他的嗓音比之前的面具略柔,前一人低沉而圆润,他是柔和而爽净。
灵芝公主与河可盼几个,齐齐望向他。
身入后山隧洞后,方向尽失,他们早分不清东南西北。
“这边是南。”仿佛看出了大家的难言之苦,柔婉的嗓声又起,同时,他的手指向了众人的背后。
五人跟着转身。
“此阵不宜用兵器,只许用本源力相撞,只要将剑全部撞倒就可出阵。在冲阵时,只许前,不能后退,更别左右乱晃,保持在不超过冲入阵中那一刻所对前方左右不足三尺宽幅内,若走散冲进死门内,谁也救不了你们。”
解说也是缓慢有度,不急不忙。
灵芝公主有些后悔的拍了拍胸口,也无比庆幸同意联手,若真自己闯,只怕是怎么死的不知道。
“唉,看来运气不好啊。”龙惊云摇摇头,感叹。
河可盼也认同的点头,河家也曾有人闯过九方学院的后山,却没有人说有遇到过剑阵,却让自己遇上了,确实是运气不好。
二位面具学生瞟一眼龙惊云,露在面具外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蓄了一下,九方学院的后山若真那么好闯,哪还能保持到现在都没人能破?退一万步来讲,若真那么好闯,前面那些人也就不会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自然也轮不到自己的头上。
甭以为他们是担心前方凶险才提议联手,实际他们才不担心,只还过是不希望在自己闯阵时有不长眼的乱冲一气,冲乱阵法,浪费他们的精力,否则,他们才不屑跟别人联手。
不屑归不屑,他们俩还是保持着良好的修养,没有在面上流露出来。
龙惊云、河可盼、灵芝公主、易铭在最初的茫然后,俱全神戒备着,蓄势待发,
“我喊数,喊到三时,同时冲,”等几人调好状态,面具者不客气的发号施令。
数数声起,声音沉缓有力:“一,二,”
喊到二字时,几人几欲先跑。
“三!”
三字才出,六人同时一跃,齐齐前冲,瞬间杀进巨剑中,六人挥出的源力汇成一道狂风,撞向前方的剑。
源力撞至,第一排的巨剑晃了几晃,回弹着摇摆,当第后面的源力排山倒海般涌至时,终于抵不住,纷纷绷断。
乒乒乓乓,叮叮当当……
剑断,断剑相碰,碰出刺耳的声响。
第一排剑受冲击时,东、西、北三方剑支自形变换,从三方包抄,分别给南方增援。
龙惊云等人没有看断剑,也没有看后方与左右,个个略略上浮,避过断剑,身形不停,勇往直前的向巨剑横冲。
因为有二方剑支增援,南方的剑支变得更加密集,北方的剑支则在后面追赶,也因南方第一排剑断后还留有一截在地,阻碍了追来的剑支,待自动变阵后再前进时,耽误了时间,第二排又被六人撞断,又至于无法给六人造成困挠。
六人却并不轻松,蛮力冲阵,源力消耗极大,冲到一半时,龙惊云感觉源力只余下三分之一,同时,河可盼,灵芝公主,易铭也有同感,四人已经微微见汗。
然而,中间二位戴面具的人,好似有取之不尽的源力,连气息都没变。
人比人,气死人。
龙惊云等四人彻底服了,为了不丢脸,只得打肿脸充胖子,咬紧牙关前冲。
约摸半刻钟后,河可盼感觉几乎要脱力时,随着一排巨剑绷断,前方终于出现了曙光-前面是一片空空的大道,一眼望不到尽头。
越出最后一排断剑列,河可盼,易铭几个大口喘气。
然而,当六人足踏至石头地面,四周突的一动,一刹那间,通道不再是通道,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厅,后方又现出一个完整的剑阵,其正前方是一大片拿着兵器,骑在马上的骑士石像阵
“啊,这么倒霉?!如果公子在该多好,公子一向好运啊,啊啊,老院长太不厚道了,竟将公子送到另外的地方,也不体谅我们当侍从的人……”龙惊云抹了把汗,连声抱怨。
戴着面具的二位对望一眼,狠狠的吸口气,二人同时出手,探掌一挥,将龙惊云、河可盼、易铭、灵芝公主全部扫向石人阵。
“啊,你……”被推向石像阵的四人惊得连声惊叫,刚想破口大骂,豁然发现二位戴着面具的同学已经如影相随跟来,忙忙的闭嘴,卯足劲儿开始陷阵。
------题外话------
唉,乡下的娃纸,伤不起,刚搬回乡的娃纸,更是伤不起,唉唉……
正文 第一百七十五章
水啸并不知道自己被人惦记着,当感觉有点点微风拂过面颊时霍然睁眸,迅即便有点傻眼了。
前方是一处宽大的场地,中间是一条宽约十丈的平直大道,在相距大道约三尺远的地方,站着无数石像,个个着武士装,举剑于前,剑刃贴鼻尖,正在行剑士礼。
石人目不斜视,眼神专注,神情肃穆,像则如真人逼真,那剑身上还映着旁边相临站着石像的影子。
大道直通前方,越过石像群后一段距离之后,有台阶阶阶上升,台阶之上是一平台,之后出现一幢雕檐画柱的房舍,连成一壁的房子只有一扇门,朱红色的大门紧闭,其屋舍的屋顶着石厅的顶面,好似是连成了一体。
瞧这模样,分明有几分像是皇宫大殿,那石人便是侍卫,组合在一起,那就是在恭迎人登阶上殿。
相比较起来,她的运气比龙惊云要好一些,至少她遇到的石像之间还有一条路,而不是到处都是石像。
当然,水啸是不知道别人遇到了啥,她也没空去关心,她连瞧了数遍,确认自己没眼花,又想到了古代的皇宫也是如此,当下心底就有些戚戚了。
瞧瞧,这多气派,这多神气,步步高升,古代的皇帝多威风,不论有没王八之气,但凡登上那个台阶,想必身上也会任空的冒出点霸气吧。
难怪啊,每个王朝的皇子们都想要争夺高位,看看那个,还没瞧到金殿,龙椅,仅只看这点阵势就有要让人想站到高处俯瞰的想法了,那手握江山,坐挕蠊纳钭匀桓形α耍还算鹛炝嫉氖咕∈侄稳ザ幔苍谇槔碇小�
感叹过,叹息过,水啸一甩袖子,慢悠悠的走到大道所对的正中央处,东瞅瞅,西瞄瞄一番,直至连石人的数目都了如指掌手,才向前迈了一步。
甭管是阵法还碍眼法,总是要去闯上一闯的,何况,她还想站到高处,看看俯瞰时视觉有何不一样。
一步出,足临通天大道。
石像群没变,大道没变,前方的一切都没变。
第二脚也跟进。
一切还是没有变化。
噫?
不会是真的在迎客吧?
水啸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又迈步。
足踏实地,卟卟之声相连,富有节奏感。
见没有任何意外,水啸沉着心,甩开步子,放心的走路,走的是正中线,不偏不移。
行若流云,形似流水,婉婉袅袅如轻烟,眨眼间越过石人群,安然无恙。
举足印在台阶面上,周围没有异样。
拾级而上,一阶又一阶。
登上九十九阶,回眸一望,水啸眼眸一眯,眉心紧皱。
道旁的石人像,竟不知在何时全部转了身,面向台阶的方向,微微的仰起头,眼神灼灼,令人不敢直视。
石人变动,她竟然没有任何感应,这是何等的快速!
惊愕之中,水啸又出了一层冷汗,若是在她还在走时石像出手偷袭,她能不能躲得过呢?
原本她是信心的,确认自己既使遇到意外也能自保,这会儿却突然不自信了,若按石像变阵的速度,她真的不能确定能不能躲过突然的发难。
因为惊骇,她的气息也跟着变化,隐隐的透着点杀气。
突然间,石像的气势也发生了变化,每个石像的眼神变得凌厉冷森,之前是赤灼,现在却充满了爆戾。
水啸心头一跳,忙忙的转身,也不尝试却俯瞰下方的那种滋味了,迟则生变,老古人的话一向都是很正确的,径自越过平台,越过几级台阶,走到紧闭的朱红大门前。
她还在整理情绪,朱色大门不推自开。
又是一片白茫茫的雾。
果然是骗人的玩意儿。
无语的望望雕栏来柱,流金飞壁的房舍,水啸唉声叹气的冲进以白色为碍眼物的传送阵内。
对于传送阵会将自己送入哪里,她就不去费脑力想了,反正想了也是白想,传送阵作主的事,由不得人,那就只能听阵由命。
稍稍一刻,又出现新的景像。
没有石人,入目的都是木头桩子,一根根有水桶粗,六尺到一丈来高不等,高低错落,林立如木生长。
一眼望去,竟无法透过缝隙看到另一端,能看到的都是木桩,虽不是一排,层层叠叠的错落着,却将每个缝隙都填的满满的。
水啸冷抽,什么梅花桩,什么梅花阵,她不懂,这个又要如何过?从桩顶,不用想,既然是阵法,那上面肯定是行不通的。
想,使劲的想,想了老半天,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鼓着腮帮子吹胡子瞪眼一阵,心一横,前进!
反正是要闯的,那就走好了,好似散步一般,走到木桩外,数数,选正中的路,不管不顾的一仰头,潇洒出发。
绕过桩,走过桩与桩的间距,沿中中线直走。
绕了一根又一根,绕来绕去,水啸差点将自己绕晕,绕着绕着,突然间感觉四周冒起了冷气,一股森冷的杀气更是扑面而来。
该不会碰到了不该碰的,又改了阵法吧?
心中一惊,忙忙的敛神,屏住了呼吸。
腾起的杀气,在空中萦绕一会,又突然消散。
怎么回事?
水啸惊讶的瞪圆了眼。
恍然间,又记起之前通过石人像后,那像也改变的事情形,不由得心中疑惑,低头思索,前前后后,反反复复的想了很久,也寻不到丁点儿的蛛丝马迹,百思不得其解,深吸几口气,走自己的路。
绕桩,一根又一根。
默数,当绕过九百九十根木桩时,愕然发现竟走出阵了!
我的天,这,这这也太荒缪了吧?
望着前方的一片白,水啸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一个对阵法一窍不通的人,竟不费吹灰之力的连过二关,说出去谁信?她自认人品不错,但是,也应该不致于好得如此变态吧?别人信不信,她不知道,反正她自己都持怀疑态度。
左看看,右看看,前望望,后瞧瞧,确认自己眼没花,也不是在做梦,唯一的想法就是:肯定是昨晚被凤留行带去城外时不小心沾到狗屎了,所以,走狗屎运,才如此无惊无险。
唉,狗屎运好啊!
口中嗌出一声满足的感叹,水啸眯起那双漂亮的似非凤的漂亮凤眼,摇头晃脑,一步三摆的走向传送阵。
只是,就在刚走出二步,第三步才抬起足时,心头一跳,霍然侧首,左侧的空气,出现了波动!
那点波动很微弱,可是,对于一向对声波比常人更敏锐的音医来说,那绝对不是小动静。
更何况,又是在如此静宓的地方,周围的一切都像是静止的,那点波动无异于是风云涌动般的浩大,既使想忽略都不可能。
她才刚一回头,空气一荡,左侧凭空现出二个人来,水啸的眼眸一凝,心底的杀气顿生。
洞窟之后,传送阵中的白雾则是白茫茫的,像外界春天山岭间的雾气,甚到还要白几分;而无论是阵法中还是通道内,都没有光源,奇怪的是却也并不漆黑,有些像阴天时即将要雨前的天空,呈黑灰色,又略略的带点白。
在黑灰色的通道内,光线自然很弱,若是普通人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