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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水浒衍生]玉楼人醉杏花天-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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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恁的,就劳烦姐儿好生把大姐姐送过去,奴家只怕要给相爷添麻烦,就不过去了。”红药点头答应着,往内间搀扶了月娘,要往院中马上之处走。
那吴月娘原本老老实实的给人搀着走路,经过孟玉楼身边时,忽然就扑在玉楼怀里哭道:“好狠心的三姐姐,你就这么抛下奴家,生死由我不管了……”说着,嚎啕大哭起来,死活不肯上车。
闹的孟玉楼也是眼圈儿一红,连忙上来搂住了月娘,对红药说道:“既然大姐姐不愿意去,不然还是带上她吧,一路上奴家宁可辛苦些,跟小鸾倒着班儿伺候她,不叫她给你们添乱就是了。”
红药含笑上来,伸手接过了月娘,一面柔声说道:“大奶奶这是怎么了?倒像个小孩子似的眷恋着三娘。”说着,轻轻巧巧在她睡穴上一点,那吴月娘只觉眼皮沉重,想喊也喊不出来,身子一软就睡在红药手里。
红药见了笑道:“三娘,只怕大奶奶如今心智就与几岁大的孩子相仿,带着她实在不便宜,还是让奴婢送到庵堂之中的好。”说着,也不等玉楼答应,带了月娘转身就走。
玉楼还要阻拦时,身后小鸾一把拉住了,附在她耳边说道:“奶奶都忘了那婆娘当初是怎么对待咱们的了?要把咱们留给金兵活活治死,如今救了她性命,照顾一路,也算是对得起西门家,对得起先头大爷了,难道为了她一个疯疯癫癫的妇人就断送了我们这些好人不成?”
玉楼听见小鸾一劝,倒有些迟疑了,再一回头,但见红药走的连影儿也瞧不见,也只得罢了。不一时杨戬一身戎装进来,要接玉楼上车,孟玉楼定睛一瞧,但见那杨相爷头带束发紫金冠,双插雉鸡尾,身穿粉绫色百花战袍,上绣团花朵朵。腰中系着五彩丝鸾带,粉绫色兜裆滚裤,足下是粉绫色飞云缎靴,肋下配带一口宝剑,双垂灯笼穗,腰间别着一对金雀斧,配上他这般俊俏人品,端的文韬武略,饶是玉楼也看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月娘的故事结束啦~

☆、第百十六回

杨戬见孟玉楼有些目不转睛瞧着自己;倒是低声一笑道:“娘子如何这般瞧着下官;莫不是这身打扮有些粗鄙;不入娘子法眼?”
玉楼听了连忙摇头说道:“相爷说哪里话,只是奴家从未见过相爷戎装;一时之间瞧着新鲜罢了……”杨戬闻言点头微笑;一面命小鸾扶着玉楼上车;好生陪伴,自己起了战马在外头尾随护送,一行人先行上路不提。
却说红药带了吴月娘前往一处庵堂之中;果然出来两个姑子接着,红药因说这妇人战火之中失了丈夫孩儿,如今心智不定;又没个亲人,自己随手救助;送来此处出家为尼。
那两个姑子听了都口喧佛号,盛赞红药品行;红药听了不耐烦;又要前去追随杨戬,匆匆留了几十两银子的盘缠,权作吴月娘日后在此处吃穿用度,就告辞去了。
书中暗表,那两个姑子竟是当日与月娘有些手尾的妙趣、妙凤两个,当日给杨戬识破了行藏去了孽根,两个索性当真出家在庵堂之中,如今师父死了,两人接手了庙产,看着国难当头,打出旗号收养流离失所的妇道人家,实则养在庵堂之内,度其相貌卖给金人做奴婢,发一笔国难财。
如今见了月娘,两个倒是吃了一惊,只是当日无非贪图她许下的银钱,方才做成几次露水夫妻,原本没什么情份的,又吃了她的挂落失了男子之身,心中越发恨她,此番见她落入自己执掌,并不顾及当年情谊,只将那吴月娘打扮的整整齐齐,卖入金营之中充作营妓,流离乱军之中,不知所终,这是后话。
却说孟玉楼跟随杨戬的亲兵卫队一路南行,这几日倒是太平的很,沿路之上偶然遇见金兵,到对他们的队伍礼遇有加,玉楼见状又有些糊涂了,就问红药说道:“这是怎么说,当日还打成那个样子,转眼之间就变了不成?”
红药笑道:“奶奶不知道,如今上头议和了,我们相爷身上又有尚方之剑,谁敢对咱们怎么样呢。”玉楼闻言蹙眉道:“打得那样惨烈,怎么说议和就议和了呢……敢情朝廷上的人也都是没气性的……”
红药听了这话,面上有些尴尬,只得说笑着遮掩过去了,玉楼见她面上神色不大好看,低眉一寻思,自己这话是将那杨相爷也骂了进去,倒也怪不得她。
这一日到了晚间,车驾错过了宿头,杨戬原本意欲在林中扎营,又怕孟玉楼生得娇弱,给林风吹了倒坐下病根儿,只得挑灯走夜路,等到天亮再作打算,玉楼在马车之中伸手不见五指的,很有些害怕。红药见了笑道:
“奶奶不是得了一颗夜明珠么,为什么不点亮了,也给我们瞧瞧?”小鸾听了也拍手笑道:“就是,奶奶点上给我们瞧瞧吧,也算是见识见识开开眼界呢。”玉楼给他们说的也有些玩儿心,就将杨戬送给自己的锦盒打开了,里头果然一颗珠子熠熠生光,璀璨夺目。
几个女子赏玩了一会儿,忽然听见前头吵闹之声,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凄厉说道:“这是哀家的夜明珠不是?!”
旁人倒还罢了,只有红药听了这话倒是一惊,心中暗道:“这不是郑娘娘的声音么,如何却在此处……”玉楼听见那女子自称哀家,倒也十分疑惑,就伸手打起帘子往外头细看。
这一打帘子不要紧,那女子见了光亮,连滚带爬的就往车上凑过来,但见她发髻凌乱衣衫不整,活脱脱的女鬼一般,把玉楼和小鸾唬得娇呼了一声,直往车里缩。
那女子扒在车沿儿上厉声说道:“好大胆的奴婢,敢偷哀家的东西!”说着,正要往车里钻,身后早有金兵扯住了她的发髻拖下车来,伸手抄起腰间的鞭子狠狠抽在那女子的身上。
那妇道被抽的满地乱滚,一面说着女真语哀求着,又听见那金兵说了两句什么话,那妇人却是一愣,丢下玉楼的车驾,反而往前头杨戬的队伍里跑过去,一面喊着:“你原来都是哄我的,你是完颜……”话只说到了一半,声音却是戛然而止,再没了声息。
玉楼心中一窒,打起帘子一瞧,但见那妇人早已给人一剑封喉,尸身就倒落尘埃之中,几个金兵见了,上来对着杨戬的坐骑躬身施礼,不知说了什么,一会儿找来了一张破席,将那妇人的尸身草草卷入内中,往灌木丛中拖去。
玉楼见状心中惊惧,连忙打下帘子,红药见了,柔声安慰道:“奶奶别怕,是个疯妇,可巧路上遇见金人带了一些妇道北上,只怕那妇人瞧见了咱们的宝贝,不知想起了什么,才来纠缠奶奶的,如今已经没事了……”
玉楼心中虽然疑惑,又知道红药是杨戬身边的人,只怕问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得点头说道:“就算如此,这妇人想来也是给金人掠夺的中原人口,虽然疯癫,罪不至死……”
红药听了,只得尴尬一笑道:“我们爷原来也不是这样急躁的人,可能是怕那妇人冲撞了奶奶,情急之下才手上失了分寸,等我去劝劝他……”说着,一打帘子跳下车去,接过内卫手上一匹马,纵身上去,往前头与杨戬联辔而行。
杨戬见红药追上来,沉声问她道:“大娘子都瞧见了?”红药低低的声音道:“嗯,奴婢安慰了娘子几句,说此人不过是个疯妇,看样子大娘子似乎半信半疑的模样……只是爷当真下得去手,郑娘娘好歹也将天下兵马大元帅的印信交给咱们了……”
杨戬一挥手打断了红药的话,蹙眉说道:“如今给她撞破了我的身份,万一闹出来,大家都知道印信在我的手上,想要瞒过宗望只怕不那么容易,等一会儿那一队士兵走远了,你带两个得力的内卫跟过去,要做得干净,别留下活口。”
红药听了这话心里一寒,柔声说道:“只怕那些人也不知道郑后身份,不过是个营妓罢了,爷又何必同室操戈……”杨戬摇头说道:“你几时这般妇人之仁?宗望虽然是个武将,心思缜密并不在我之下,这活口留不得。”红药闻言不敢争辩,只得答应着,一面搭讪着往外围去,自去解决方才押送郑后的金兵不提。
又是一连走了几日,沿路之上倒是相安无事,只有玉楼但觉腹部越发隆起,只怕也瞒不住几日了,还好红药是个云英未嫁的女孩儿,倒也瞧不出来,玉楼见如今大局未定,想着能拖一日是一日,也不急着对杨戬说起此事。
这一日住在征用的民房之内,白日无事,杨戬不知出去办理什么公事了,只留下红药看家,玉楼这几日总是坐车,身上乏得很,正与红药和小鸾闲谈,忽然听见外头有人叫卖之声,好像是卖线的小贩。
玉楼想着孩儿出世之后也要穿戴,如今兵荒马乱的,倒是不好淘换这些针黹女红之物,就想着去外头买些针线回来自己赶制衣裳,对红药说道:“我想去门首之处逛逛,听见有卖线的来了。”
红药连忙答应着起身,意欲跟了前去,玉楼摇了摇头说道:“不过是大门口,况且如今朝廷已经议和了,渐渐的恢复生息,又是往南边儿去,想来不碍事的,你们跟着倒显眼,我自去门口买些罢了。”
红药听见孟玉楼说的有理,心中倒也放心,点头笑道:“既然恁的,奶奶自去无妨,我与小鸾收拾了针线簸箩等你回来。”玉楼点头出去。
到了门首处,果然瞧见一个小贩在那里卖线,见了玉楼,十分热络上来招呼笑道:“这位大娘子要做些什么针黹,小人这里有上好的材料。”
玉楼闻言点头,凑过去瞧了瞧,忽然觉得那针线簸箩里似是一股幽香,一闻之下,说不出的舒服受用,就问他道:“小二哥,你的线倒新鲜,怎么竟有这样的香气呢。”
那小贩听了笑道:“大娘子不知道,这是异域货物,一般的小号是没有的,小人托了外洋的亲戚带了几包过来,大娘子闻一闻,这丝线都是花瓣儿汁子染过的。”
玉楼听见他这样一说,心中更加喜欢,想着若是花瓣儿尽染的,不伤孩子的肌肤,遂低头闻了一闻,不知怎的,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连忙对那小贩说道:“劳烦小二哥扶我往宅内去,唤人出来接我,奴家头晕……”话还没说完,身子就软软的倒了下去。
那小贩见状,连忙上前接着,将玉楼挽住了,口中却作势说道:“娘子,你这是怎么了?都说了叫你在家等我回去吃饭,偏不依,这会子又犯病……”旁边偶然有路人经过,听那小贩这样一说,都以为是两人是一对年轻夫妻,况且如今兵荒马乱的,也没人管这个闲事,那小贩见左右无人起疑,俯身背起玉楼就跑。
作者有话要说:快到结局了哟~

☆、第百十七回

却说那小贩背着玉楼跑到一处隐秘所在,早有一辆香车停在此处,那小贩将人送上去,自己一纵身上了车中;吩咐车夫快走;一面扯了身上伪装;却露出金人的服饰来。
那香车走了半日,方才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那金兵抱了玉楼进去安顿了。过了半日;孟玉楼方才悠悠转醒,只觉得头疼欲裂,十分辛苦;一睁眼就瞧见一个药匣子;满屋里都是药香。
玉楼想了一回,方才明白自己只怕是着了人家的道儿,见房内没人;挣扎着就要起来;身子却是软绵绵的,一点儿也使不上力气,过了片刻,见一个人打起帘子进来,见了玉楼笑道:“我说房里怎么有动静,这就醒了?看来这大夫确实是千金一科的圣手。”
玉楼见了此人,心中暗道不妙,分明就是当日掳走了自己的那个金人长官,当下也顾不得身体不适,挣扎着就要起来,一面说道:“你这人好不知趣的。当日宋金交兵,你捉了我们主仆两个倒也罢了,怎么如今朝廷上都议和了,你还是这样不依不饶的,况且你既然请的是千金一科的大夫,自然知道奴家身子状况如何,我是有丈夫的人,光天化日之下拐骗良家妇道是何道理……”
那金人听了笑道:“请了娘子前来,自然就是为了引你丈夫前来,小人有一件要紧的事情要与他商量。”玉楼听了这话,心中暗想,只怕这人是要将自己做了香饵,引那杨戬前来,将宋国的相爷做了人质,好在议和之时多要些筹码。
想到此处连忙摇头道:“你这人可别乱点鸳鸯,当日在阳谷县中时你是亲眼瞧见的,奴家刚刚死了丈夫,正在孀居,如今同行的人是当年先夫家中远亲,与奴家并无瓜葛,你捉了我,人家该走还是走,再不会为了奴家一个未亡之人前来犯险!”
那金人听了笑道:“娘子这是何必,你们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只是如今大礼未成,不好改口叫你弟妇的。”
玉楼听了他说的话,真是如坠五重雾里,不知何意,疑惑说道:“你这人莫不是疯魔了,如何又与人攀起亲戚来,你我宋金交战两国,势如水火一般,谁是你弟妇。”
那长官笑道:“娘子何必嘴硬,你手上那一枚戒指乃是萧太后所传,我们完颜宗室人手一枚,只有王妃人选方能持有,我四弟对你也算是用心良苦,明知道你不是萧氏后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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