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毒妃-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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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那股戾气,很识趣的坐下,蛮不讲理的女人还是顺着她。
她很满意的看着男人折短的黑影,虽然看不见,眼睛还是笑得弯弯的:“王爷~”。
“……”还要怎样。
“王爷~根据我多年和它们打交道的经验来看,我们坐的椅子绝对干净,因为如果连剥皮的人骨都不干净的话,还有什么比这更干净的‘椅子‘呢,王爷你说妾身说的对不对?”怎么样,就是吓唬你。
“……”浮沉苍突然明白这里的奇怪的腐烂的味道是什么,继续安静的沉思。常年征战的他,最不怕的就是死人,只不过谈不上喜欢或是讨厌。可是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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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网络不好用,所以现在才更,抱歉…
正文 第三十九章 出路
一阵静默之后,两人都安静下来。周围应该已经很久没人下来,慢慢的腐烂的尸骨气味散去,甚至连空气都变得稀薄。
“浮沉苍,我们什么时候出去啊,再不出去的话,我们也要成为这里的桌椅摆设了!”空气变得稀薄,她警觉起来,况且这间‘停尸间‘她可不想继续待下去。
“不知道!”深思的打量着周围。
“火折子拿出来吧!”在地下点火不是明智的选择,她又不是有夜视能力,看不见的话,还真当是鬼的时候飘出去啊!
一道微弱的光亮起,看清这间房间的布置:白色。从墙壁到地板、桌椅、包括桌子上的茶杯,除了白色还是白色。她不小心碰一个茶杯,看到杯子如同被沙子堆起的城堡那般,瞬间倒塌只剩下桌上的一堆白灰。
缭夜的柳眉聚拢,玩闹戏谑的嘴角翘的更高:“还真的是货真价实的‘尸骨屋’,意思我们也要在这里添砖加瓦吗?”
当她看清墙壁上的字,火折子顿时熄灭,眼睛转向男人所在的方向,丹唇轻启:“王爷,出路!”眼中冷光乍现……
“王爷,竟然有出路!到底风家哪个白痴祖先弄的这么白痴的机关。哦、不对看风掠日的样子,估计他家祖辈老头子,也在这些‘家具’中。”
“……”
手腕上的银丝闪烁,她保证这男人要是敢先动手,她绝对让他先她一步成为这里的—家具。
“王爷,你先还是我先?”手腕的银丝慢慢解开,黑暗中也能看到那星星点点利刃的锐光。
“……”皱着眉,不解为何会到这般境地。
“既然王爷不说话,那就按大家默认‘女士优先’的规则。”(喂喂,这不是车上让座……)
近身突袭,被巧妙的躲避开来,瞬间之前坐的位置只剩下一堆骨灰。
银丝划破衣服,利刃划过皮肤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还能感觉到鲜血流过的途径。微微收回手上的动作,看向那边受伤的男人没有动作不吭一声,一味的闪躲。
“浮沉苍,你不必顾念什么。我们都很明白,你有你的伟业,我有我的骄傲!你不能死,我不甘愿死,既然如此,你又何必现在才惺惺作态!”有些恼怒,杀个人还扭扭捏捏的,又不是没杀过。
“没有!”他当然知道。
“既然是要血洗白骨,那就看看到底是谁的血来洗这些,一碰就称灰烬的骨头。”
银丝干脆的缠上,迎风扑面的宝剑,另一头割破男人的肩上;利剑被银丝挡住,剑气给女人的眼角处添上一抹红彩。身影交织,白刃锋利的银丝飞舞;寒气冰凌,破空万里裂日于掌中长剑。
银丝缠上男人脖颈上,银丝染红,男人身上的锦衣华服以破烂不堪,即将衣不蔽体,每一寸都是伤口。
长剑穿进女人的肩膀,鲜血淋漓。她的蓝裙慢慢加深,变成黑色。屋子里的桌椅都消失了,只剩下地上被鲜血浸染的粉末颗粒。
“王爷,你说设计这些机关的人,是不是原本就打算一网打尽呢?”手上的银丝缠的更紧,肩上的血一滴一滴的落下来,溅起灰尘。
突然,四周的墙开始一道道的塌下来,变成灰烬,手挡住眼前有些刺眼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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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里,字数不够,请见谅,回家后会补上的!
正文 第四十章 劫后?
白茫茫的已经不是之前的白色屋子,之前的‘尸骨屋’已经不复存在,或者说已经成了灰烬。
缭夜松开手腕上的银丝,痛感失灵般轻松的把自己肩膀上的剑拔下来,眼睛水洗般亮闪闪的有些晃眼:“浮沉苍,我想抱你!”笑容很真,不带丝毫平时做戏的柔美。
不理会男人疑惑的眼神,直直的扑进男人的怀抱里,安心的平静血液中兴奋和嗜杀,深深的吸口气,还是好闻的青草味。
浮沉苍木木的仍怀里的女人抱着,脖颈之间还有先前被女人巧妙狠戾的手法缠上的利刃银丝。没有理会,他必须好好的思考为什么最近对待这女人与他人不同,照以往的处理的态度,他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让其他人去死,即使这女人的手法的确让他赞叹不已,也不可能影响他改变主意,可是……
没等男人想清楚,软软的香唇贴上他冰冷的薄唇,软软的触感快要融化,强势的在他嘴中攻城掠地,娇嫩的小舌与他交缠嬉戏,誓有把她的火热融入他的冰冷之中。
缭夜双手搂上男人的脖颈,强势的攻城掠地,心里那股想杀人的激动久久平息不下,这男人身上的冰冷舒适的触感,让她无法就此摆手。小手慢慢从肩上滑进后背结实的肌肤,心里的想杀人的激动已经没有了,慢慢撩起欲望的火花从下腹直逼心头。
感觉男人没有丝毫的行动,她恼怒的把男人身上剩下的破布直接扯掉。对上男人诧异的眼神,冲动的把面前的人压在地上上下其手。
浮沉苍突然被女人压倒在地上,看着身上的女人如恼怒的小兽胡乱啃咬,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思绪,让他放弃继续思考,翻身把趴在他身上的小女人反客为主压在身下揉进骨血中。
在这空茫无他人的天地之间,一对璧人尽情的掀起最原始的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动荡。
一阵鱼水之欢过后,男人看着沉沉睡去的人儿,乖巧的眯着眼睛,扬起甜甜的嘴角。如果她醒来以后也像睡着后这么乖巧的话,王府中的人,也不会一见她既期待又害怕。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非这个女人不可,只是多年中只有这个女人能给他一丝波动,恐怕王府多年也只有这个女人以高高在上的入侵者的姿态真正的融进王府。
被苍王府认定的人,不会让人轻易逃掉的,留不住活的那便留下死的,这是苍王府的处事原则,即使她身后的关系多么复杂。
这女人也太能睡了,现在还不醒的话,他们就得继续睡在鸟无人烟的地方。托起女人的身体轻轻摇了摇,女人还是没有反应,脸色骤变手指把上女人的脉搏。急的大惊失色,莽撞把深厚的内力源源不断输进去,发现女人的嘴唇发白,肩膀的血液开始湿透蓝裙,手脚冰凉。他从原先身上穿的那堆破布中找到一个竹筒,拔下木塞倒出两颗晶莹剔透的绿色药丸,喂进女人的嘴里,唤出那个他从没叫过的名字:“誊若儿,本王命令你醒过来!”
期待的看着那紧闭着双眼的人儿,他还是更愿意看到这女人醒来祸害人间,也包括、祸害他……
缭夜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她,眼皮很沉,肩膀痛的快要麻木了。看来罂粟的迷离又要来了,让她先睡几天再说吧!突然手被掐的有些痛感,是那男人吧?再捏下去她的手就断了。
“痛!”吃力的挣开被抓的生痛的手腕,睫毛颤颤的掀起一滴泪珠,眼睛水润润的看着男人。
浮沉苍看着那个不似平常嚣张狡黠的虚弱快要消失的人儿,无助的像个孩子般无措。就算在他知道自己不是父王的孩子时,之前的那种种偏心的对待片刻释然,他那时唯一的愿望就是父王如果没有自己的孩子,那就没什么差别对待。即使后来愿望慢慢淡去,他的目标就只剩下掠夺也只有掠夺,掠夺那人即使在死的时候都紧紧抓着不放的东西。可是现在这种心情,让他不安、让他无措、让他明明知道自己没有受伤却感觉胸口好像中了暗器一般难受。
“好丑”男人满脸胡茬,头发凌乱,身上破烂的布条勉强遮体。
“离开这里”看着那肩上的伤口已经停止,男人把女人抱起,一步一步坚定的向前走着。
卧在男人的怀里看着男人憔悴的疲惫之态,耸耸肩准备闭着眼睛继续睡觉。
“别睡!”
抬头疑惑的看着男人,不睡觉做什么,这男人现在这幅摸样也看不下去。转过头看看另外一方向,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连只鸟都没有更没什么可看的。可是男人倔强的看着她,已经有好几天没有进食,唇上干裂能清楚的数出纹路。她点了点头,看男人满意的继续向前走着,她骂自己猪这么好睡的时候不睡觉傻啊!
在这白茫茫的荒芜之地,两人虽然都知道这里很可能一切都是假的,可是假的出不去也就变成真的。他们的体力坚持不了几天,男人没有丝毫抱怨、也没有丝毫要抛下女人的意思。
如果这男人现在抛下她的话,她绝不会怨恨,因为如果换做是她的话,她绝对会抛下这男人独自离开。突然男人蹿踉了一下,把她放下来。缭夜有些佩服自己的未卜先知,无视心底的那一份失落。
浮沉苍从腰间解下装药的木筒,扔到缭夜的怀里,然后把缭夜抱回自己的怀中,继续向前面走着。没有看怀中傻呆的女人一眼:“想睡就吃一颗。”
缭夜拿着木筒拔下另一头的木塞,倒在掌中那小小的药丸,绿的如翡翠般剔透,掌心的清凉以及扑鼻而来的清香。她不是不识货的人,低着眼睛看着木竹筒中千金难求的药丸,这应该是石国皇室极品保命药。突然在这时她还有心情好奇一件事,把木筒里剩下不多的药丸全部倒进嘴里,得意的看着那个盯着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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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接下来恢复正常更新!(*^__^*)嘻嘻……之前抱歉啊!
正文 第四十一章 苍茫雪地
看着她炫耀的把木筒往出倒,空空无一物,小嘴塞得鼓鼓的有些好笑。男人撇开头,不理会那个幼稚的女人。
“喂,你知不知道我很讨厌你!”拿着手上的木筒转圈圈。
“……”无所谓,又不是怕他。
“最讨厌你的无趣、木讷,还有冬天的时候冷冰冰的体温”细细的数落。
“……”
“刚刚的那个糖果很清爽,还有没有”拉了拉男人的衣襟。
“……”有才怪。
“浮沉苍,你们视若珍宝的东西,到了我的手上,弃之如履,你都不骂我两句吗?”
“……”没事找抽型。
“无趣,浮沉苍你真无趣!你爱过人吗?”
“没有,不需要。”
“你说,我会死在这里吗?”看着天空边慢慢飘下的雪花。
“……”无意义的话不回答。
“浮沉苍,你知道吗?其实我既胆小又懦弱,我怕冷怕热,怕饿怕痛!所以之前即使在王府知道你们对我下毒,我也不想反抗,因为那样睡去是我很喜欢很愿意也很享受,我怕以后找不到比那更好死法。我怕又会像很久很久以前那样,看着自己被烧得皮焦肉烂,感觉肌肤被火燃出刺目的火焰”
感觉怀中人温柔笑着,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悲痛。男人把怀中的女人抱紧,感觉到她的体重是不是太轻了,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
“不会死的”雪花掉在男人的发间,声音是她从未听过的低哑或者她错觉的感到丝丝安慰和温柔。
闭着眼睛在男人的怀里蹭了蹭,她感觉到身体里的血液都快凝冻。茫茫的天地之间就剩下她和他了,她是不是不应该继续挣扎,就这样慢慢的睡去,还回属于这男人涿鹿天下的人生。虽然他还不知道,可是身为至少经历过几百年的灵魂,她又怎会不懂呢?这样看似无情的人,一旦动情就是生生世世、不死不休。
她不确定自己这样凉薄的性子能回报那么沉重的感情么,是她胆小、胆怯。既然他没有意识到,那么就这样下去……
“浮沉苍,你为什么想做那个位置呢?”无意识的抓着衣角。
男人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抱着她向前方漫无目的走着,皱着眉思考女人的问题。他为什么要做皇帝?之前是为了保命,后来是为什么?自从那男人死后,他就想要那个位置,也许是因为没什么事只剩下那个了,也许是为了让那个男人后悔,也许是自己的忘不了年少的不甘……
“不知道”不管是为什么,反正他要的就只能属于他。
“……”果然这男人不能以常理推断,估计是因为执着而执着而不是因为皇位执着。
“是吗?浮沉苍我很想就这样的睡下去,如果我睡了你就把我放在这里吧!”慢慢的闭上眼睛,她一向无情无心,能毫不留情的对陌路人下杀手,可是却无法狠心伤害那些真正可能爱她的人,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