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皇后-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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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睡觉,只感觉到一股冷风,床前已经站了一个人,端木初看见她睁开眼,不由分说的抱着她吻下去,她根本拒绝不了。
他唇舌火热,似要把她吞下去,唇舌带着浓烈的酒味,她吓得不轻,就怕他酒后乱性,气息不稳,忍不住咳嗽起来,端木初松开她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让她顺气。
她咳了好一会儿,眼泪都流出来了,气得推他“我都生病了你还欺负我,有没有人性?”
“有人性!”端木初笑了一下,在她眼角吻了一下说“没人性怎么会爱上你,浅墨,你以前叫什么名字?”
“浅墨!”以前的名字不提也罢!
“浅墨是赵维昔取的。”对她在相国府的事情说不上了如指掌,知道的也相差无几了。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她不想说自己的名字。
若是她爸妈知道她会在一个男人面前委曲求全,受尽委屈一定会伤心的。若是孔清知道她在一个男人身边虚情假意,虚以逶迤一定会愤怒的。
“想知道!我想知道!”他不再自称本皇子,在她面前,他什么都可以丢掉。
“可以不说吗?”她看着端木初淡淡的问。
“你不想说就别说了,我今晚想抱着你睡!”说完踢了鞋子躺在她身边,她想说什么发现什么都是多余的,只僵硬着身子被他揽在怀里。
不多久,顾浅浅在紧张的情况下还是扛不住睡意,昏昏欲睡。不多时就传来徐徐的呼吸声,身侧的人却睡不着,忍不住探头亲吻她,含住她的唇轻轻允吸,手在她腰间揉捏渐渐往上移。呼吸变得急促火热起来,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把她压在身下。
熟睡的人突然动了一下,剧烈的咳嗽起来,吓得端木初收回手躺好,顾浅浅咳了一会儿弓着身子背对着他没了动静。
过了一会儿,端木初暗暗吐了口气,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子,任冷风吹掉满身□,半响,他才盖上被子,却不敢抱着她睡,直挺挺的躺着,在酒精的作用下睡过去,不多久鼾声响起。
听见打鼾,顾浅浅松开拳头暗暗松了口气,头上冒着冷汗。若不是她机灵,恐怕就被占了大便宜了。
她不敢动,睁眼看着墙壁不出声,直到累极了才闭上眼睡去。
端国离晋国有大半个月的路程,顾浅浅想着每晚都要心惊胆战的害怕他跟自己同床,心里边惊恐难受,感觉夜夜噩梦。
早上端木初醒来时看着脸颊绯红的人,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热得烫手,当即起床叫来大夫,大夫是随行而来的。
他穿戴好后大夫也就到了,给顾浅浅把脉后说“姑娘昨夜恐怕又受了了风寒这才加重病情,小的开几副药煎了喝下去就好了,只是这反反复复的对身子是极大地损伤,还是不要受凉了好!”
“下去开药吧!”听大夫说话,端木初有些心虚的想是不是昨晚他掀被子时一时没留意让她也跟着着凉了,看着床上的人,顿时愧疚起来。
她听着神情倒是没什么变,心里却乐翻了天,只要拖到找到玉佩,她就安全了。
大夫离开,他抚了抚顾浅浅的脸问“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闻言,顾浅浅眼眶泪水,一对黑珠子越发的水灵亮泽,她摇摇头。
见她这模样,端木初叹了口气说“好好养着,放心,病很快就好的!”她听话的点点头。
早饭是端木初亲自喂给她吃的,她虚弱得身子都软了,知道这次感冒很严重,她心里也有些害怕会演化成肺炎,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端木初让她多吃了几口才罢休。
见他悉心照顾自己,顾浅浅心里有些不忍,可一想起他狠戾的模样,她又释然了,认为这是他应得的。
早饭后有人来询问什么时候出发,端木初想着顾浅浅虚弱的模样,若是在路上奔波一定会加重病情,他想了想让人叫来一位官员,让他带着大腿人马继续上路,就按照昨天的速度行走。他决定和顾浅浅留下来,等她身体好些了再启程。
他人自然不敢说什么,领命下去。回来时见温良收拾包袱,他说“不用收拾,还要在这儿住两天。”
对上她询问的目光,他坐在床沿柔声说“等你身子好了些我们再走,放心养着吧!”温善端了一碗药进来,端木初接过去,试了试温度,准备一勺一勺喂给她喝,她摇摇头,被他扶着靠在胸前,端着碗一饮而尽,苦得眼泪直流,端木初心疼的擦掉说“等病好了我们就不喝了!”
顾浅浅点点头,接过蜂蜜水喝完,谁愿意没事找苦吃!
端木初抚了抚她的额发笑着说“你休息吧,我出去一下!”
“嗯!”她点点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松了口气。
听着下面喧闹不已,想来是大队人马开始上路了,她倒是有些意外他会留下来,留下来对她来说确实好的,虽然坐在马车里吹不了风,可马车不是很平稳,一颠一颠的能把人颠散架了。
温良坐在一旁给她换面巾,冰凉的面巾放在额头很是舒服,她躺了一会儿很快再次睡着了。
醒来时居然发现天已经黑了,房间里点了一盏油灯,她动了动想要起身,一只手臂拖着她“醒了?”
“嗯!怎么就天黑了?”一觉醒来发现嗓子都沙哑了,比起以前的声音粗糙了许多。
“你睡得时间挺长的,饿不饿?”拉了一件毛皮裘衣裹在她身上问。
“有点,我想去上个厕所!”端木初面上一红,叫来温良侍候着,他退了出去。
晚上喝了一点米粥才有了点精神,端木初看她喝了一碗多有些放心,又看着她喝了药,正要扶着她躺下,顾浅浅道“躺了一天了,我先出去走走!”
“外面很冷,你不能受寒还是躺着吧!”
“我想出去!”她不乐意的看着他说。
端木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不改变注意,妥协的叹了口气“那得多穿一点衣服。”
“嗯!”温良给她穿上厚厚的衣服鞋子,又裹着皮草,圆滚滚的就像一只长胖的小兔子毛茸茸的。
☆、第二四章 怨
作者有话要说:天雷滚滚!亲们要准备好啊!
外面确实很冷,风迎面吹来她就感觉到了,客栈已经被端木初包下来。客栈的后院不大,走了几步就到头了。在院子里转了几圈,端木初不放心的扶着她回去。
洗脸刷牙后,顾浅浅泡了一个脚,端木初毫不避讳的坐在一旁看书,眼睛却时不时的看她一眼,她倒是没有什么男女大防的意思,觉得脚被看了一下也没什么,坦然自若的泡脚,原本白皙的脚用热水烫了一下开始泛红。
水有些冷了时,温良拿着布巾给她擦水,温善端着水出去,端木初看她脱了外衣躺下,起身道“你睡吧!我就在隔壁!”
“好!”听他说不睡在她房间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们住的上方,外面还有一间,就像总统套房一样,温良照样守着她在外面睡着,她喝了药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好一会儿才睡下。
半夜却被惊醒了,似乎听见了声音,她正要起身,黑暗中伸出一只手捂着她的嘴不让发出声音,就在这时,房门被踢开,端木初执剑进来“不准动她!”说话时有人提着灯笼进来,温良躺在榻上不醒人事显然是被打晕了。
顾浅浅被捂得有些呼吸困难,用力的抓着他的手,对方却毫不怜香惜玉,越发死死的捂着她的嘴。
“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男子阴冷一笑,从阴暗处走出六七个人,男子托着顾浅浅下床站在他们前面,地上很凉,她光脚踩着更凉。
端木初脸色铁青,看着只穿着里衣光脚的顾浅浅,脸色更青了“是不是本皇子说了算到时候你们就知道,现在识相的就反了她,否则你们加注在她身上的,本皇子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五皇子还是不要太嚣张了的好,你的人在我们手上,若是不想她有事,就乖乖的放下武器,否则。。。”一把大刀横在脖子下,顾浅浅感觉冰凉,忍不出惊呼。
眼眸一黯,端木初怒火冲天,却无能为力,看了一眼顾浅浅,他说“别害怕,除了本皇子,谁都不能伤你!”说着丢掉长剑,他一丢,身后的人跟着全都丢下武器。
男子见状得意的大笑“五皇子也有今日,若是我家主子看见了一定很高兴!”说着手一扬,身后的黑衣人冲了上去,他们拾武器已经来不及了,只能赤手空拳的决斗。
顾浅浅倒是没想到电视里的一幕发生在自己身上,脑海里只闪过“狗血”二字,很快她就不能自嘲了,男子一直抓着她,就算与人打架,也是把她当护身符,刀光剑影从眼前闪过,就算是死人也被吓活了,何况她是一个大活人,看得她连连尖叫。
她的尖叫声让人心绪不宁,没防备被人狠狠踢了一脚,一个翻身站起来,端木初双眼冒火,月不知何时解决了两人开始和挟持顾浅浅的人打起来。
蒙面人照样把顾浅浅当护身符退出去,想必与端木初束手束脚怕伤了她,月可就无情多了,好几次长剑从她耳边刺过去,吓得她丢了半条命,好在几丢了几根头发而已。
蒙面人的武功很高,月和端木初联手都不能把人抢过去,其他人几乎都倒下了,最后倒下的人吹了一口哨子,没一会儿门窗被撞开,涌进十数个蒙面人。
大部队都走了,端木初只留了几个近身侍卫,在刚才的打斗中他们本来就人少,对方还剩一个,他们死了两个,如今来了十数个,相对来说他们处于劣势。
侍卫们走到端木初身边背靠在一起形成一个圆形保护背后,端木初看着蒙面男子冷笑说“没想到端木磊还敢垂死挣扎,也不怕被皇上知道了,连命都丢掉。”
话音刚落,门口站了一个人,可不就是他口中的端木磊,他得意的笑着说“与其担心别人还不如想想怎么求本太子给你留给全尸。”
“一介庶民敢自称本太子也不怕传出去丢了性命,端国的太子早就因为掐死赵家小姐被废除了,你是哪个国家的太子?晋国,宋国,还是无名太子?”说完,端木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一番话下来,端木磊气得眼冒青烟,抖着手说“本太子今天就让你死无全尸,放心你宝贝的美人本太子一定不会亏待了,你说丢进青楼好不好?本太子要她一点朱唇万人尝!哈哈哈。。。”
“端木磊。有你这句话,本皇子就让你死无全尸!”说罢从腰间取出软剑,他的剑一处,其他人纷纷取出腰间的软剑,端木磊倒是没想到他们还留了一手,得意一笑后让人全上,他站在安全的地方冷眼旁观的看着。
顾浅浅被蒙面人拉着站在端木磊身后,他看了一眼,冷笑“还以为绝色倾城,不过是粗枝烂叶。”
被贬低的顾浅浅气得不顾危险,狠狠的跳脚在他屁股上踢了一把,端木磊猝不及防的冲了出去,还没反应过来端木初的软剑甩了过来,在他手臂上狠狠的划了一刀。
蒙面男子见状,甩开顾浅浅冲了上去,两人联手和端木初对打,其他人又被缠住,根本分不了身,双拳难敌四腿,端木初接连吃了两刀。
顾浅浅揉着腰爬起来,瞧着端木初被打的很惨,思量了一下帮着椅子朝背对着她的两人丢过去,比起被那个叫端木磊的人抓住丢进青楼,她宁愿帮端木初,好歹人家喜欢自己,总会手下留情的。
这样想着,她很坦然了,椅子一张一张丢过去,背对着的两人一时没察觉,被狠狠的砸中,她想丢第三张椅子时,端木磊的长剑已经刺了过来,她吓得手一松椅子丢了出去,却没打着人,看着长剑过来,她抱着头蹲在地上不动。
下一刻,一个人挡在她身上把她护在怀里,只听见闷哼一声,顾浅浅吓得闭上眼不敢抬头。
端木初护着她避开几步,端木磊紧追不舍,月砍掉对手追了过来,顾浅浅双手捂着眼睛,透过一条缝看着缠斗的两人,再看看端木初,他一脸铁青,见她看来,无力的笑着说“我说过除了我谁都不能杀你,我说过的。。。”戛然而止,他双眼一闭倒了下来,就他的体重,顾浅浅怎么抵得住,顿时被他直挺挺的压倒在地上。
月见状,脸上一白“有毒!”
“见血封喉的毒药,专门为他准备的,现在发现已经太晚了!”端木磊哈哈一笑“这样还便宜了他。”话还没说完,月全力一对,长剑在他身上哗哗而过,最后一掌劈在他脖颈上,两眼一白晕了过去,剩下的黑衣人被其他侍卫一个不留的解决。
身上一轻,月在端木初身上点了一下,抱着人放在床上,对着侍卫大喊“叫大夫来!”
一时间兵荒马乱,一位侍卫跑了出去,其他几位受了不轻的伤,虽没性命之忧,却是行动不便。
顾浅浅扶着腰呲牙咧嘴的起身,若是端木初再重一点,她就成夹心饼干了。
大夫很快就来了,一群人围在床边看着,顾浅浅叫醒温良,温良看着一地的死人吓得惊叫,惹得众人不悦的目光丢过来,她吓得捂着嘴,顾浅浅简单两个字解开了她的疑问“刺客!”
温良点点头,见她只穿着里衣,连忙找衣服给她床上,又找了鞋袜,穿得结结实实后,她觉得头晕晕的,知道这感冒是又严重了。
大夫给端木初把脉后,说“很毒烈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