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皇后-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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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初一进门就瞧见床前的菊花,笑了一下说“就算在生气也不能对着花儿撒气,美人儿,告诉本皇子,谁惹你生气了?”
消失几日的人突然出现,并不会收到顾浅浅更好的对待,她听见他的声音,拉过被子盖在头上,假装没听见他说话,不知道屋子里还有其他人。
见状,端木初并未生气,笑着拉开被子,顾浅浅死死抓住,两人各执一角,你来我往的拉着被子,最后是端木初在她手背上打了一下,顾浅浅吃痛松手,他才得了机会掀开被子。
“色狼!”双手下意识的覆在胸前,她只穿着里衣,端木初看了一眼连忙把被子盖在她身上,脸上隐隐的泛红。
端木初不好意思的咳了一声,说“就你那身材,本皇子还不稀罕!”
遭受到人身攻击的顾浅浅瞪眼,想说什么发现这个话题说什么吃亏的都是她,她哼了一声表示不屑,拉着被子继续盖在头上,眼不见为净。
受到冷落的端木初也不在意,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温良怯生生的给他上茶,端木初边喝茶,边打量她住的这间房,目光被白色瓷瓶里的菊花吸引,再瞧瞧床边的花瓣,他笑了一下。
等了一会儿没听见动静,顾浅浅以为他离开了,掀开被子探出一个头,瞧着正对着床得椅子上坐着的人,眉毛一挑,重新盖上被子气得牙痒痒。
端木初看见了她,笑着说“盖着被子不难受吗?”
“要你管!”顾浅浅躲在被子没好气的说。
端木出不但没生气,反而有些高兴的说“不要本皇子管你要谁管?”
“反正不要你管!”顾浅浅气呼呼的说。
“本皇子才没那么多闲心管你!”端木初站在床头说“大夫说你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没什么事可以出去走走。”
“真的?”顾浅浅一听,激动的掀开被子看着他,对上他的脸,她有些故作生气的移开目光。
端木初却被她的神情吸引,他问自己,眼前的人说绝色根本算不上,也不够倾城,更是比不上他所见过的很多女人,怎么自己偏偏就对这么一个女人上心了?
见他愣愣的盯着自己,顾浅浅觉得被冒犯了,刷的一下放下蚊帐阻隔他的视线,端木初惊了一下,唇角一勾,掀开蚊帐,不等她逃脱,拉着她的手臂把人拉进怀里,不顾她的挣扎把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双手被束缚,顾浅浅张嘴咬在他身上,端木初闷哼一声,嘴角噙着笑,依然抱着她不松手,倒是顾浅浅隔着衣服尝着血腥味松开了嘴,看着他锁骨处的血迹,她有些无措。
好一会,端木初松开手,看见她嘴角有血迹,想要给她擦拭掉,顾浅浅看着他的动作偏开了头,他的手悬在半空中等了一会儿才收回。
见她神情不悦,端木初站了一会儿离开。
顾浅浅在他离开之后,瘫软在床上,四肢发软。
端木初回到自己的房间,月拿着一瓶伤药出来,他摇了摇头,扯开已经看着锁骨处的伤痕,抹掉血迹,几个牙印触目惊心,他却想留着,没有理由的想留着这个印记。
下午时,几位婢女打破了偏院的沉默,顾浅浅看着她们一盆一盆话放在房间里,菊花,月季花,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不认识的花,房间里很快就摆;额七八盆花,弄得她莫名其妙。
婢女们离开后,她对温良说“怎么弄这么多花进来?”
“是主子吩咐的!”温良笑着问她“姑娘喜欢吗?”
“不喜欢,全都搬出去!”谁稀罕他的狗屁花,看着就碍眼!
“可是。。。”温良迟疑的说“若是搬出去主子会生气的!”
看她不动,顾浅浅穿上鞋,不敢弯腰,只轻轻的蹲在地上,捧着一盆花要出去,温良见状,害怕她牵动伤口,连忙抢过去说“姑娘坐着,奴婢来做,奴婢来做。”
顾浅浅松了手,看着她把七八盆花一盆一盆搬出去才满意。而温良却忧心忡忡,生怕被主子知道了受罚。
端木初一进偏院,看着走廊边摆着的几盆花有些眼熟,仔细一看,可不就是昨天他亲自去花园跳的几盆花吗?
那个女人居然把它们放在外面?端木初生气的进屋,顾浅浅正在喝药,瞥了他一眼收回目光不再看他。
端木初黑着脸坐在椅子上,温良行礼后上茶,他说“把那些花一盆不剩的给本皇子搬进来!”
温良看了顾浅浅一眼,察觉到她为难的目光,顾浅浅说“不准搬!”
端木初瞪眼“搬!”温良吓得转身出去搬花。
顾浅浅看她捧着菊花进来,不示弱的说“不准!”温良捧着花站在门口,进退为难。
端木初看了她一眼,说“搬!”
“不准!”顾浅浅把碗砸在圆凳上说。
端木初看她摔碗,气得一扫桌子,茶杯掉在地上,碎成了一片“搬!”
“不准!”
“搬!”
“不准!”
“搬!”
“我说不准就不准,这是我的房间,我说了算!”顾浅浅看温良把花盆放在花架上,愤而起身说。
端木初见她反应这么大,愣了一下笑道“不准就不准,搬出去吧!”温良如释重担,抱着花盆匆匆离开。而端木初却看着顾浅浅无声的笑着,只为了她说的那句“这是我的房间”而高兴。
看着傻笑的人,顾浅浅并没有胜利的感觉,只觉得一肚子气没处发。
一时间,房间里有些诡异,一个生气,一个高兴。
端木初下朝回家时,刚下马车看着站在门口的人,微微皱了皱眉。
赵悠看见他,面上一红,笑着上前行礼“五皇子!”
“赵小姐!”端木初看了她一眼,神情淡淡。
赵悠被一句“赵小姐”伤心,前些日子他还叫她悠儿的?想着,心里有些失落“前些天听哥哥说五皇子病了,悠儿很担心,现在看见五皇子很好,悠儿就放心了!”
“让赵小姐费心了,本皇子有事,赵小姐还是早些回去吧!”端木初看着她失去了应对的耐心。
“我做了五皇子喜欢吃的糕点。”说着从碧莲手里接过食盒,端木初看了一眼,月接过去提着,让他拿着食盒与腰间的佩剑显得有些滑稽。
“有劳了!”端木初说了一句抬步回去。
赵悠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一沉,她明显的感觉到这段时间他对自己的冷淡,难道她不喜欢自己了吗?这样想着,赵悠害怕不已,让碧莲打听一下,看他最近和那家的小姐走得近。
端木初回府后换了朝服就去了偏院,月照样把糕点丢给府上唯一的大黑狗吃。
顾浅浅吃了早饭,扶着腰在园子里走了几圈权当运动,看见园子里的几盆花,让温良放在走廊上,她拿着葫芦瓢给它们浇水,阳光打在她身上,金灿灿的耀眼,让人看着觉得不真实。
端木初靠着月门看着她一盆一盆的浇花,看着她温柔的对待一盆花,心里有些热热的。
温良提着水进来看见他连忙行礼“主子万福!”
顾浅浅听见声音回头,见他站在院门口没说什么,继续浇灌自己的花儿,忽视身后投来的目光。
管家循着过来,看见端木初询问“可以用饭了!”
“摆在这儿吧!”顾浅浅诧异的回头看他,端木初说“整座府院都是本皇子的,本皇子想在哪用饭就在哪用饭。”
顾浅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发现说什么都没用,这个府院确实是他的,她似乎没有拒绝的资格,想着,顾浅浅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丢了葫芦瓢转身进屋。
端木初看着脸都绿了,管家和温良都低下头,大气不敢出一声,端木初气了一会儿,突然觉得无趣,扭头走了,自然是在偏院用不上饭了。
他一离开,管家跟上去,吩咐婢女把饭菜放在他的屋子里,端木初喝了几杯酒越想越气,忍不住摔杯子“真是不识好歹的女人!”
管家抬眼看了他一眼又眼观鼻鼻观心的低下头。
端木初吃了几筷子菜,摔筷子说“这是什么饭菜,撤了!”
管家连忙叫来婢女把桌上的饭菜撤的一干二净,他泡了一杯茶上来小心的问“不知道主子想吃什么,小的吩咐厨房准备!”
“不吃!”端木初恨恨的说。
管家知道他为什么烦恼,状似无意的说“今天大夫给浅墨姑娘把脉,说是姑娘的身子已经大好了,可以不用喝药,只要每天吃清淡一些,炖些排骨汤就可以了!”
“嗯!你吩咐厨房照大夫吩咐的去做吧!”她这一伤在府上养了快三个月,端木初突然意识到,她竟然在府上住了这么久,而没被他厌烦的人,不由惊讶。
“是,小的记下了。”管家趁机说“方才主子没吃多少,小的吩咐了厨房做了几个主子爱吃的菜,主子等会再吃一些吧!”
这次端木初没拒绝,管家松了口气吩咐婢女们上菜。
从议事殿出来,赵相国叫住了端木初,两人寒暄之后,端木初问“不知相国大人叫住本皇子有什么要事?”
赵相国看着他笑道“说来惭愧,是老夫教女无方,听说近来悠儿一直到府上打扰,给五皇子添麻烦了!”
“相国大人说笑了,赵小姐擅音律,是本皇子唐突了把赵小姐请上门一同切磋,还望相国大人不要责怪!”端木初当着赵相国的面顾着赵悠的闺名,只说是他邀请的,而不是人家巴巴的送上门的。
闻言,赵相国笑了笑,两人心知肚明,他说“如此甚好!只是小女一介闺阁女子,实在不易抛头露面,老夫会好好□,恐怕不能与五皇子切磋了!”
“是本皇子疏忽了,还请相国大人见谅!”端木初耐心的和他打着哑谜,心知这个老狐狸看不起他是妃嫔出生的皇子,一心想让自己的女儿加入东宫,名正言顺的做未来的端国皇后,可笑的是那个女人的心不在太子身上,却对他死心塌地。
端木初在心里了冷笑,转身上了马车。
赵相国看着他的马车离开,这才转身,见不远处太子看着他,他面不改色的微微躬了躬身上了马车。
端木磊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对身后的人说“去查查五皇子最近有什么动作!”
“是!”身后的人应了一身,默默的跟着,走倒一段无人处,那人身影一闪,消失在端木磊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雨浣打滚卖萌要求围观,要求评论,不然变后妈!!!
☆、第十五章 玉
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众星拱月的人出现了,他是谁呢?我猜,我猜,我猜猜。。。
自从大夫说她的身体痊愈之后,顾浅浅总算过上了正常得生活,不用躺在床上静养,她站在晨曦中,左右扭着腰活动筋骨,仰头深吸了一口气觉得一身轻松。
温良去厨房端了一碗排骨粥回来,顾浅浅顿时叹了口气,虽然不用躺着,可饮食方面却还没多大的改变,除了不用喝药以后,这类肉粥,骨头粥却还是没断过,她吃得一辈子都不想再吃了。
温良见她皱眉笑着说“姑娘就忍忍吧!等骨头都长好了就不用喝粥了!”
“也只能这样想了。”她坐在走廊上喝粥,温良给花盆浇水,前些天端木初又让人去花园搬了不少盆花放在园子里,顾浅浅也没说什么,这是他的地盘,她一个外人自然不好说什么。
身体好之后,顾浅浅想着怎么寻回那块玉佩,总不能在大街小巷贴上失物启示。这个世界认字的人不多,她的玉佩若是被不识字的人拾到了,就算看见失物启示也不知道上面说了什么,再说又是玉佩那种贵重的东西。
所以她询问温良,假设她在外面捡到一块玉佩会怎么办?温良还算坦诚,她说应该会趁早当了,不然放在身边不放心。
真是因为她的回答,顾浅浅才会出现在当铺门口,她辨认了一下外面确实写了一个大大的“当”字,这才进去。
她进去后掌柜的看了她一眼站在柜台上等着,顾浅浅站在柜台前问“请问有人在你们店里当这块玉佩吗?”怕她不说实话,顾浅浅又说“我想高价赎它!”
掌柜的一听高价,眉毛挑了挑。原本不屑的神情变得热络起来,他接过画纸仔细看了看,面露遗憾的说“没有!”
顾浅浅不放心,问“你确定?那块玉佩的表面刻着一个谨字。”
“都说没有就是没有,老夫还会看错不成,去去去,别耽误老夫生意!”见没利可图,掌柜的开始赶人。
顾浅浅瞪了瞪眼,拿着画纸离开,她带着温良去了另一家当铺,同样的对话上演几次后,她有些心灰意冷了。
打听到城西还有几家当铺,她想明天再去试试,让马车停在一处酒楼前,顾浅浅带着温良上去用饭。
正好是饭点,酒楼的人不少,包厢已经满了,她就要了一张二楼靠窗的位置,让温良一起坐下,点了酒楼的招牌菜。温良强调要清淡,顾浅浅偏偏点了一个炒菜,弄得温良很是为难。
她没管那么多,菜上来时,点着自己喜欢的饭菜吃起来,遗憾的是这个世界没有辣椒,所以她必须得回到自己的世界去。
这样想着,一桌子的饭菜被她吃了不少,而温良一副大难临头的神情看得她想笑,她捏了捏温良的脸说“别担心,我没那么娇弱!”
温良重重的叹了口气,说“要是主子知道了一定会责罚奴婢的!”
闻言,顾浅浅重重的放下筷子,吓得温良连忙站起来,一副惊恐的模样,见她这样,顾浅浅于心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