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上海毒药 >

第8章

上海毒药-第8章

小说: 上海毒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谎尾豢善啤?镄♂扒宄馐且蛭饺说牡匚徊煌�
  在最初打算住到这儿来的时候,她看中的是可以免交房租,这对她构成相当大的吸引力,当冯娆提出要她打理家务等等的交换条件时,她想也没想就爽快地答应下来。可日子一住长就有些后悔,因为事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样简单美好。她发现自己实质在扮演着佣人的角色。她必须打扫卫生,必须买菜做饭,而冯娆回到家是一动不动,处处要她服侍,从来也没洗过一次碗筷,每每在家吃过晚饭,就把碗筷一丢,由她收拾,自己心安理得地看起电视或是看起书。更有甚者,偶尔把同事或朋友带回家,同事和朋友惊讶,“你几时找了个保姆?”她竟含糊地说道,“她已经住过来好多天了。”那些同事和朋友便错以为匡小岚真是给找来的保姆,不屑与她搭讪。而冯娆从不解释一下,看来是存心要让那些人误解。
  有一次骆言姬来了,骆言姬是她男朋友骆羽的妹妹,她跟她说起过,骆言姬一来就开始打量她,她想她差不多可以愤怒了,可惜没能从骆言姬眼里看出那种明显鄙夷的神情,她的愤怒便找不到理由。但是骆言姬说的一句话还是气她不轻,没当面说,而是等她走进厨房忙活,才轻声对冯娆说,“这可是比找个保姆还划算,找保姆不仅要供吃供住,还要付她工资。”冯娆没吱声,但她相信冯娆肯定在笑,与骆言姬会心地笑。这种笑不管形式与内容如何,对她来说都是嘲弄。于是当她走进客厅时,就没正眼瞧一下骆言姬。
  她当初一味考虑着可以借此省几个钱,免交房租四个字给无形地放大了,遮住了视野。如果想到会因此贬低到佣人的地步,被人瞧不起,她就说什么也不会搬过来住。至少现在她已经有心搬走了,特别是去那家彩印公司上班以后,她就更想搬走,并且已经准备了充分的理由,“我离上班的地方太远了,要是能近些就好了。”问题是眼下她还不忍提起,怕冯娆说她不仁不义。毕竟这个工作是冯娆给她找的。
  当然,她不想再待得过长,她必须离开这儿另租房子住,只要时机成熟,就一定会搬走。
  就这样她又住了下来,每天下班回家,她总要特地去菜市场买些菜回来,无论是刮风还是下雨,她都得去。回到家她就忙着做饭。和冯娆一起吃过晚饭,她要忙着洗碗洗锅,而冯娆则自顾自走进卫生间洗澡,等她在厨房忙得满头大汗走出来,冯娆已经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悠闲地边喝饮料边看电视了。这时候她还不能洗澡,得先拖完地再洗,尽管汗湿的衣服贴在身上挺难受。
  冯娆从不拖地,对她的要求却很严,只消什么地方没拖干净,把她的脚弄脏了,那脸色就会很难看。以前,她没住过来的时候,冯娆最多只拖一下卧室,只在卧室赤脚,后来用不着自己拖了,就总爱赤着脚在整个屋子跑来跑去。她那爱在屋里打赤脚的毛病迫使匡小岚每天回到家都不得不拖上一遍。拖完地,匡小岚才得以疲惫地走进卫生间洗澡。
  洗完澡,她也还是无法坐下休息,因为接下来要洗衣服,洗两个人的衣服。起初冯娆的衣服倒是自己洗,后来就不了,原因是她说了这么一句话,“你放那儿我来洗,反正是用洗衣机洗,多一件少一件无所谓。”她当时想客气一下,因为是用的她的洗衣机,可从那以后她竟真的把换下来的衣服统统丢给她洗了,丝毫不觉得有什么过意不去。
  一天,她下班回到家,发现门虚掩着,一般情况下,冯娆总比她晚回。她推开门,看见骆羽待在屋里。
  “你好。”骆羽很是友好地跟她打招呼。
  “冯娆呢?”她问。
  “她还没下班。”
  她一愣,说:“那你怎么进来的?”
  骆羽说:“她给了我钥匙。”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冯娆不在家,她想最好别跟他单独待在一起。然而她必须做饭,她还有很多事要干,于是从房里走了出来,去厨房做晚饭。她正准备淘米,骆羽走了过来,说:“晚饭就不用做了,等冯娆回来我们一起出去吃。”
  她说:“不,你们出去吃吧,我还是在家里吃。”
  骆羽说:“你一个人还做什么饭呢,真的别做,我们三个人一块吃,好吗?”骆羽讲起话来慢条斯理,脸上没有一点虚假的表情,这让她有些动摇。
  “那好吧,我就偷个懒去吃现成的。”她笑着说。
  她坐到电脑前,不用做饭她便练起了电脑。“学电脑有多长时间了?”很明显他在找话和她说。
  她有些不好意思,说:“我还是住到这儿来以后才学的。”
  “那你进步蛮快的。”
  她没做声,因为她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在那彩印公司上班感觉还好吗?”
  “蛮好的。”她不忘补上一句,“多亏冯娆帮忙,要不我可能至今还没找到工作。”
  她以为他会替冯娆说上一句客套话,然而他什么也没说。他似乎根本就没想到要替冯娆说几句话。过了片刻,他又开口了,“在上海待得习惯吗?”
  “能不习惯吗,已经这么多年了。要叫我回到老家可能反而会不习惯。”
  “那你想家吗?”
  “要说不想是假的。”
  “你可真不容易。”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有什么不容易的?”
  他没有回应她的不解。但看得出他对她挺感兴趣。上一次他来这儿,也是这么总要找出话来跟她说。不同的是这次他没再提起那天夜里她慌慌张张搭车的事。对此她又多了一分感激。
  “在你们镇上出来闯的人多吗?”
  “也挺多的,不过跑到上海来的好像只有我一个。”
  “他们都没有你跑得远?”
  “他们一般都是跑去县城什么的,很少有人肯跑得太远。”
  “有去西安的吗?”
  “有,但不多。”她说,“你去过西安吗?”
  “我没去过,”他有些不好意思,“我一般很少出门,除了上海周边的江浙两省,别的省份我都没怎么去过。”
  “你不喜欢出去旅游吗?”
  “我没时间,你不知道开一个公司有多忙,我几乎没一个礼拜天能真正放下手来休息。”
  “那你也很少出差?”
  “我们的业务基本上圈定在上海以及周边城市,用不着往更远的地方跑。”
  电脑荧屏上出现了水底世界的屏幕保护程序,一条鱼在游来游去。这说明她已经好久没动键盘和鼠标了。他始终站她边上,她要端一张椅子给他坐,他说不用。他们就这么聊着,连冯娆走了进来也没人发觉。
  冯娆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他们的说话声,她走进屋子,看见他们聊得很欢,就多少有些不高兴。等她走到面前他们才发觉,于是匡小岚赶紧闭嘴,从椅子上转过身像是一心一意摆弄起电脑。而骆羽脸上仍然挂着那种淡淡的笑靥。她不知道他怎么会和匡小岚有话说的,他妹妹骆言姬来了就很少与匡小岚说话。当然她并没把不高兴放在脸上,而是依然像以往那样在他面前露出粲然的笑容。
  “我已经等了你好长时间了。”
  “我一下班就赶回来的呀,又没在路上停留。”
  匡小岚关掉电脑回到自己的房间,冯娆看着她的背影,想,她好歹还算有点知趣。
  她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他也跟了去,她把毛巾晾在不锈钢支架上,站在镜子前不紧不慢地梳头,以为他会吻她,可他没吻。然而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淡淡的笑容,给人感觉像是心虚。
  “我说接你回来你又不要。”
  “没事的,我已经习惯了坐公交车,再说要你在办公室等上那么长时间,我可过意不去。”
  “那我们这就出去吃饭?”
  “好呀。”
  她走进卧室去换件衣服,骆羽站在客厅没进去。“一起去吃饭吧。”骆羽在客厅说。“你们去吃吧,我不去。”匡小岚在房间里说。
  “咦不是说好了一起去吃饭的吗?”
  “不,我想在家里吃了,我怕跑路。”
  “不用跑什么路呀,我的车子就停在楼下。”
  此时冯娆已换好衣服走出来,说:“一起去吧,你还没跟我们出去吃过饭呢。”她不知道骆羽干吗偏要把匡小岚也叫去。
  “那好吧。”匡小岚说。
  他们来到一家饭店,人很多,好不容易找到一张靠近吧台的空桌。点菜的时候,骆羽说:“你们那儿都喜欢吃辣的是吗?”
  匡小岚说:“也不是特别喜欢,当然跟上海这边比起来是另一回事。”
  “我只听说北方人就喜欢吃辣的。”
  “我们也不能算是北方呀,拿纬度来说跟上海差不多。”
  “好像只有四川一带的人才喜欢吃辣的。”冯娆说。
  “我们就住在四川边上,跟四川接壤。”
  “难怪你的口音跟四川人差不多。”骆羽说道。
  “是吗?你听出来了?”匡小岚说,“我的上海话还不标准。”
  “用心听的话是听得出的。”
  冯娆注意到骆羽在与匡小岚说话时几乎无心瞅她一眼。
  七 爱情危机
  冯娆对骆羽和匡小岚有了怀疑。那天傍晚他们仨人一起出去吃饭,骆羽和匡小岚始终聊得很欢,说这说那,把她撇在一边,就好像身边没有第三个人,弄得她挺尴尬也挺生气。在她回来之前,他们就已经聊了很长时间了,怎么还有那么多话要聊呢?她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尤其是不明白骆羽怎么会有话跟这个贱货说的。
  她把匡小岚说成是贱货有着十足的理由,倒不是因为她有着西部人的穷酸味,而是因为她的身世值得怀疑。她住过来已快两个月了,可对自己的经历以及老家的一些情况总是闭口不谈,每次冯娆问起,她都特意把话题岔开。这就让人觉得是个谜。即便是对来到上海她所从事的一些工作也都不肯细谈。
  冯娆曾将这些疑点说给骆羽听,可骆羽总是教训她,说她不应该瞧不起人。她只好知趣地不再提起。可对她的怀疑依然存在。她觉得她肯定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尤其是她描述做爱的感受认为,仅仅是一种接触,很淡。冯娆相信这一感觉和正常人有着很大区别,由此她怀疑她是否有不光彩的经历?她又想起骆羽说过曾在一天夜里顺路捎她一段的事。骆羽说当时已是半夜了,街上看不见什么行人,他开着车子从苏州河边上走,突然就被她拦下,她穿着睡衣,赤着脚,把鞋子拎在手上,很慌张。
  “她出了什么事?”冯娆听后问道。
  “说是有一个流氓在追她。”
  “原来是遇上了流氓。”
  然而后来冯娆就怀疑了,她在大街上遇上流氓为什么要把鞋子脱掉拎在手上?有这个必要吗?还有,她为什么半夜穿着睡衣在大街上走?
  当然匡小岚曾经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用不着去关心,都不关她的事。问题是她感觉到了威胁。
  自从那天骆羽来找她之后,匡小岚就经常问起有关骆羽的事。起初冯娆还没怎么怀疑,如实相告。后来她就开始警觉,不管匡小岚的理由多么充足,她都觉得到了该提防的时候了。因为谁都知道,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感兴趣意味着什么。
  更致命的是,她发现骆羽竟对匡小岚也很感兴趣,也时不时地问起匡小岚的事,不问过去,只问现在,因为她明确说过匡小岚对自己的身世和经历总是讳莫如深。
  “她跟你合得来吗?”
  “我说出来你可能又要怪我瞧不起她了,”冯娆说,“我不可能跟她怎么合得来,我们永远不可能成为什么知心朋友。”
  “对,你们在性格上有很大差异。”
  “不止是在性格上的差异。”冯娆纠正道。
  每次骆羽问起匡小岚,冯娆总会不由自主说些鄙夷的话,毕竟在她眼里匡小岚的许多言行举止都是那么可笑。几乎可说是每一回,骆羽都要驳斥她,替匡小岚辩解。终于有一次,冯娆感觉再也憋不住了,说道:“你为什么总是不相信我的话呢?”
  “因为你总是说得有些偏激。”
  “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总相信她而不相信我。”
  “只要你说得对我就会相信。”
  “我什么地方说错了?”冯娆非常委屈。“我真怀疑你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
  “我没对她好呀?”
  “不,我知道你对她好。”
  “看,你又在瞎说了。”
  “我没瞎说。”
  “那就是太敏感了。我只是叫你要客观地看待一个人,这就叫对她好了?”
  “或许你对她并没有什么,但是她对你就不同了。”
  骆羽皱起眉,说:“什么不同,你说?”
  “她想勾引你,我已经看出来了。”
  骆羽笑了,说:“我怎么就没看出呢?”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